射击运动员在奥运村开"史诗级"性派对,运动员不分昼夜玩乐8天

2021-08-01 07:10:59

网易体育8月1日报道:

奥运期间,人们在关注赛场上的超级巨星时,也把目光放在了奥运村里的风流韵事。东京奥运会期间,疫情肆虐,但组委会要求大家尽量不要握手、拥抱,甚至不允许乒乓球运动员吹球、摸球台。还是决定延续传统,发放15万枚避孕套。

在外人看来,奥运村就像是一座为运动员们层层设防的、与外界隔绝的现代都市。不少人好奇的是,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精力充沛、荷尔蒙沸腾的运动员们是怎么打发他们的闲暇时光的?

场上他是失意者,场下开派对

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一届在多向飞碟项目上夺得银牌的约什·拉卡托斯只取得了第16名。根据美国奥运代表团的相关规定,比赛一结束,他就该收拾好行李和心情,上交锁匙,离开他和队友们奥运期间居住的那栋三层小楼,回到美国了。

但在临行前的某一刻,他突然心血来潮,改变了主意。四年前的经历让他意识到,奥运村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为狂欢的大舞台。于是,不想错过这个四年一度机会的他想办法弄到了奥运村里的一间空房间,将那里布置成成了奥运史上“史诗级”的性派对。

长达八天的时间里,男男女女的运动员们鱼贯而入,他们不分昼夜地走进这位射击运动员的房间。“行事”之前,他们不会忘记“光顾”房间里的一个圆筒旅行包,里面放满了从奥运村“就地取材”的安全套。过了好一会儿,拉卡托斯才意识到:“我这是在奥运村开了个妓院啊!”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淫乱的景象。”拉卡托斯说道。

也许有人会问,这些来自世界各国、肤色各异的运动员如何“打成一片”?语言不通似乎会成为横亘在奥运健儿们面前的一道障碍。据女性运动与健身(Women's Sports & Fitness)网站上一篇文章披露,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期间,组委会为了方便操着各种语言的运动员们进行沟通,专门给他们提供了可以对邮件内容进行翻译的邮件系统,而这也很快被“别有用心”的运动员用成了勾搭性伴侣的利器。现年已经52岁、41岁时仍在北京奥运会斩获50米自由泳亚军的美国女泳将达拉·托雷斯这样回忆当时的情况:“我的邮箱里塞满了那些家伙们的邮件,而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谁。”

随着智能设备的发展和奥委会对运动员们使用社交软件的限制“松绑”,Tinder等app成了奥运村里新一代的“约炮神器”。毕竟,只需用手指在屏幕上向左向右滑动即可完成匹配,何其方便。从在索契“一炮而红”开始,Tinder已经“火”了三届奥运会。平昌奥运会时更是有报道称,在奥运期间,平昌地区的Tinder使用率暴涨了348%,运动员们渴望“交友”的心情可见一斑。

都有哪些运动员是“交友”的活跃分子?以往,这很难为“村外人”所了解。但有了Tinder这样为陌生人提供平台的app,运动员们的需求也被曝光在公众面前。一个ID名为@tinderpyeongchang的Instagram账号(现已注销)曾经一口气爆料了近50位在平昌使用Tinder的冬奥选手,范围覆盖了从跳台滑雪到单板滑雪到花样滑冰等多个项目。

而夏季奥运会的参赛者们在这方面也是不遑多让。里约奥运会期间,曾经被誉为“高坛神童”的瑞奇·福勒用Tinder,“又帅又能打”的击剑运动员雷斯·英博登用Tinder,女子100米自由泳冠军得主西蒙·曼纽尔用Tinder,与“飞鱼”齐名的罗切特用Tinder.......

甚至,如果你往前回溯,你会发现,“飞鱼”本人也曾经是Tinder用户,他和前女友钱德勒就是在这款app上认识的。

肉体如林的奥运村里,谁才是“大众情人”?

你可能已经留意到了,在已被曝出的使用Tinder的运动员中,游泳运动员似乎占了不小的比例。确实,据一位匿名奥运会参赛者透露,游泳、田径、沙滩排球和体操这几个项目的运动员是最为“活跃”与“饥渴”的几大群体(赛艇和马术运动员则处于另一个极端),而与之相对应的,泳将们也是奥运村里最受追捧的对象。

2008年荣获奥运会团体项目银牌的女子艺术体操运动员阿丽西亚·萨科拉莫内就坦白说,论身材,游泳运动员和水球运动员们是“无可匹敌”的,因为他们平时大量的训练有助于塑造他们的完美身材。北京奥运会期间,体操运动员有时会和上述两个项目的选手共用训练器材,萨科拉莫内因此得以将游泳和水球健儿挥汗如雨的身影“尽收眼底”。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在这方面都“口味”一致。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选手就告诉ESPN,他偏爱女足运动员,因为她们“都很火辣”而且“打扮得和摇滚明星一样”。自行车手吉尔·金特纳则说,她迷恋男体操选手。“他们就像可爱的小伊沃克人。”金特纳说(注:伊沃克人是星战电影中出现的毛茸茸的种族)。

如果说光是上文说的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奥运村里的这些“奇闻”是否只有“煞有其事”的传说,那么,各届奥运会期间避孕用品的使用量大概可以验证,在运动场上奋勇拼搏的运动员们确实都是骁勇的“实战派”。

1988年汉城奥运会是有史以来第一届奥运村里有安全套提供的奥运会。早在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组委会就被曝光“像订披萨一样”订购避孕药。此后,奥运村里的运动员们对这类用品消费量极大就再也不是新闻了。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组委会一开始预备了70000枚安全套,但“热情洋溢”的运动员们却在盛会结束之前就将这看起来十分充裕的供应一扫而空,组委会不得不追加了20000枚安全套的补充才满足了运动员们的需求。

北京奥运会似乎是最“禁欲”的一届奥运会了,组委会为10942名运动员准备的100000枚安全套在整届赛事结束后竟还能回收约5000枚。

2012年伦敦奥运会,组委会提供了创造当时夏季奥运会纪录的人均14枚安全套,总数达到了150000枚。不过,这一数字在下一届的里约奥运会上就被大幅刷新,在里约的奥运村里,11238名运动员平均可以拿到42枚安全套。不过,里约组委会出手如此“慷慨”也是为运动员身体健康着想。毕竟,里约奥运会期间恰逢“寨卡”病毒肆虐南美大陆。

有趣的是,从往年的报道来看,与夏季奥运会只相隔两年的冬季奥运会往往在安全套的供应数上与时间相近的前者相当,论人均数量更是远远领先一截(里约奥运会是个例外)。论其背后原因,或许是因为寒冷的天气让各位运动员待在室内的时间多了起来?

不过,也不能排除,有许多安全套是被当作“纪念品”被奥运选手们装进行李,带回了家中。毕竟,能参加这四年一届的盛会,是幸事,也很有机会是“性”事,谁还不想留给自己一些值得回味的事物呢?

禁还是不禁?关键看个人

奥运健儿们对于避孕用品“有多少用多少”的疯狂可能让你吃了一惊:运动员都这么生龙活虎的吗?是不是大负荷的运动会让人变得更加好色?

是也不是。一方面,奥运会的参赛者们为了在四年一度的盛会上圆梦,往往会在奥运临近时(甚至大半个奥运周期中)选择一个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进行高强度的针对性训练,以期不为外界的事物所分心,达到最好的训练效果。而对于许多人来说,“性”自然也是他们力求避免的干扰因素之一。设身处地地琢磨一下,这样一个身体机能达到了人类顶点的群体,从一个高压紧张的环境中,突然被投放到了一个消耗远小于平时(许多运动员在赛事期间会大大减少训练量),也不那么容易被家长、教练和媒体打扰的地方,“找点事情做”以释放无处安放的精力顺便缓解赛前紧张或者庆祝比赛任务结束,是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另一方面,关于奥运健将级别的运动量是否对于是否会增加人类对性的渴求,目前并没有有助于直接得出结论的相关研究。至于为什么?原因并不难领会——要找一帮如此高水平的运动员来参与这样的课题研究,原则上很难通过伦理审查。不过,倒是早在1989年就有来自期刊《运动医学(Sports Medicine)》研究指出,长时间的耐力运动有可能扰乱激素水平,而这显然无助于提升欲望。

这么看来,奥运选手们的“性解放”看似“淫乱”,实际上也是人之常情了。但,从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角度来说,运动员们是不是还是克制一些比较好?

“禁欲”有助于提升运动成绩确实是流传已有千年之久的一个迷思。从传统医学典籍、过往运动员的事迹中你都可以找到许多论据来支持这一观点。许多体育大赛到来之际,教练们也会郑重其事地叮嘱弟子们不要“破戒”。

然而,在靠谱的科学研究面前,这一设想同样不那么站得住脚。2016年,来自意大利和克罗地亚的研究人员在《生理学前沿(Frontiers in Physiology)》上发表的一篇覆盖范围达到了过去半个世纪的文献综述中就指出,还没有任何一个项目组确切地搞明白了“性”对于运动表现究竟有何影响,不过研究这个课题的科学家们已经从肌肉力量、可接受负荷强度、精神集中度、长短期睾酮水平等多个方面洗脱了“性”的罪名。

和比赛挨得过近的性行为确实有可能损伤运动员的“元气”,但这是建立在它好歹算是一项 “运动”的基础上的,毕竟,谁连续慢跑个2000米不得稍微喘口气呢?更何况,蒙特利尔大学进行的一项测试结果表明,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同样单位时间内,性行为所消耗的卡路里都不到慢跑的一半。

所以,哪怕你是奥运会的参赛选手,只要你不弄伤自己,只要你不顺带着沾染烟酒、影响休息,“性”,就和你所有的那些赛前小习惯——吃根香蕉啦,做个俯卧撑啦——一样,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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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德国奥运选手苏森-蒂德克在近日接受采访时表示,在奥运村中与性有关的事情始终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在参加奥运时,选手们都是处于自己体能的巅峰,所以在比赛之后他们会想要释放自己的能量。

“奥运会的性禁令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笑话,它根本不起作用,性在奥运村里一直都是一个问题。”蒂德克说道。“尤其在比赛结束之后,选手们会想要释放自己的能量。”

“在赛前有性行为或许不是一件好事,但在比赛结束后,如果你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那么你的室友会很体贴(的离开),同时,你也总能听到隔壁的‘派对’,这让你有时候几乎睡不着觉。”

“一场又一场的派对,然后酒精会发挥作用,人们开始发生性行为,并且有足够多的人为此而努力。” 蒂德克如此说道。

“奥运村里发生了很多性行为,”两届金牌得主,美国足球守门员霍普-索洛在2012年告诉ESPN。“我见过人们在公开场合发生性行为。在草地上、建筑物之间,人们越来越脏。”

在奥运村里,真正的“游戏”是不会被电视直播的

事件举例:美国名将曝奥运村性事 近75%选手有过"一夜情"

乔希·拉卡托斯是美国的一名射击选手,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拉卡托斯和自己的队友早早就完成了射击项目的比赛,美国奥运代表团要求他们上交奥运村那个位于三楼的钥匙,并先期返回国内。不过拉卡托斯却决定继续留在悉尼奥运,因为根据四年前在亚特兰大的经验(当时他赢得了一枚银牌),拉卡托斯知道奥运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狂欢的大派对村,他没有理由错过这个四年一次的机会。拉卡托斯买通了公寓的女服务生,找到了一楼的一间空房子“非法”滞留在了奥运村。

拉卡托斯告诉记者,奥运村里什么都好,一应尽有,不过有却有一点让人感觉不爽:隐私,因为每个奥运村的房间住的都不止一个运动员。还好一楼的房子已经空出来了,成为了运动员严重的香馍馍,拉卡托斯入住的第一天就看见美国田径队的一些运动员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拉卡托斯说:“我像上帝保证,某个北欧国家4x100m接力的女运动从那个房间鱼贯而出,后边跟着的当然是我们国家的那些田径选手。上帝,昨天晚上我还看见这些接力女运动在跑道上玩命的跑步呢。”

之后的八天时间里,射击项目运动员住过的房间不停的有男男女女进出,那段时间射击的房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泡房(Shooters' House)”。“说真的,我当时就觉得我进了一家奥运村里的大妓院”拉卡托斯说,“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淫乱的景象。”

1988年汉城奥运会有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在游泳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英国代表团居住的楼区的屋顶阳台居然扔满了用过的避孕套,英国奥运协会得知后出炉了禁止室外做爱的条例。Jonathan Edwards——一位三级跳奇才兼虔诚基督徒——在公开场合告诫他们采野花应秘密行事。这引起了一阵波澜。实际上,Edwards只是念念不忘那天他被木地板上传来的吱吱嘎嘎声吵醒的事。

为什么奥运有这么多一夜情?

·科学理论:运动员对性的需求更大

据美国《纽约邮报》报道, 美国有前奥运选手出书披露奥运背后竟是一场淫乱派对,书中写道:“不管你想要什么,奥运村一定满足到你,因为地球上体格最好的人都在这里。”食色性也,从事体育运动的人对性需求更大,有科学理论为证。美国一家妇女杂志在2004年做过调查,在2000张调查答卷中进行分析,发现83%从事有氧运动的妇女一周至少有三次性生活,40%的人经体育锻炼后更能激发性欲,31%性行为更为频繁,20%的人感到性欲高潮更容易发展到顶点。德国的体育运动医学专家分析,运动员的血液中氧气更多,要比一般人对性的要求更为强烈,而普通人中经常进行体育锻炼者也保持着旺盛的性能力。这是因为运动期间体内可释放一种令人心情振奋内啡肽物质,这种物质恰恰是机体自然发生的内分泌物,可以使人产生愉悦感,对增加性欲大有好处。

运动不但能增强性欲,还能助“性”,美国《保健》杂志在对1000名喜好运动的女性做的调查显示,40%的人在性生活时更容易兴奋,33%的人性兴奋度增高,对男士的调查显示95%的人在参加运动3个月后,性功能有所提升。再让我们看看对专业人士的调查,德国《图片报》在走访了一些体育明星和他们身边的女人,最后得出运动员的性要求确实更为强烈的答案。德国门神卡恩的前妻西蒙尼就透露:“卡恩的要求太强烈了,无法应付。”2001年希腊国家队当时的队长扎格拉基斯在一次药检中呈阳性却逃脱了禁赛处罚,经医生证实,扎格拉基斯在药检中睾丸激素超标因为他天生就具有常人不具备的超强性能力。普通人热爱体育运动都能改善性功能,那些从事职业体育的选手们性欲之高也就不难理解了,而当这些选手聚集在奥运村时,“奥运一夜情”的层出不穷在科学理论的依据下,也就不再是超乎人们想象的一种生活了。

·客观原因:淫乱奥运村源于性压抑

每届奥运会,奥运村成为选手们的家,尽管这个家设施齐全,但为了躲避媒体的采访以及隔离训练的需要,这却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家属不可能进入奥运村与自己的情人或爱人相聚,除非这对夫妻或情侣都是参与奥运会能同时住在奥运村的选手或者政府官员,也就是说,长达两周的时间,大多数选手都要面临性压抑的巨大挑战,想要分泌体内的荷尔蒙都无法通过“正常途径”。不能忽略的是,参加奥运会的选手很多都正值青春期,像中国征战伦敦奥运代表团平均年龄24.68岁,美国平均27岁,而这个年龄段性欲正处于旺盛期,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

奥运村之所以艳事不断,一个最合理的解释莫过于聚焦在奥运选手为了备战赛事,只能在一种有悖自然的环境下高度禁欲,不难想象,一旦这些被压抑的性欲念头迸发出来会如何?全球超级畅销书《精子战争》中有这样一段叙述:“一名不到30岁的男性每星期如能性交3次(或更多次),他就很难会想到自慰,如果这名男性每星期只有一次性交,他很可能就会每星期自慰两次。”可想而知,因为严格的封闭和禁忌,运动员体内的精子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就会产生性压抑,而弗洛伊德曾指出当指性欲本能能量受到过分严苛的阻抑后,可能导致神经症或性功能障碍。而过度自慰会带来身体特别是心理上的不良问题,既然自慰和性压抑都伤身,运动员被压抑的火山岩浆般的享受欲望通过“奥运牵手”爆发也就在情理之中,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女选手也同样因为自己汹涌的荷尔蒙大胆起来。

保安森严与外隔绝,运动员不但要远离自己的爱人,还远离了经纪人的约束以及家人的告诫,也给他们的纵情声色创造了机会。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一帮正值荷尔蒙分泌过盛的运动员聚集在一起,奥运村也不仅仅是比赛期间提供食宿的地方,也成为性狂欢场所,而恰恰是由于客观原因的真是存在,每届奥运会期间派发安全套的行为,不得不承认,奥运主办方助长淫风也是无奈之举。

(责任编辑:刘洁_NS6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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