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知识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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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东

山东威海海大医院副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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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知识、急救知识及手术麻醉

  • 手术中患者意外大出血,外科大夫竟然推说麻醉未醒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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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首歌的歌词“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感动了无数人。其中的不离不弃,彰显着恋人之间、亲人之间的亲情和爱情。正是因为有了这样浓烈的爱,也让我们见证了很多美丽的故事。即使在病床前,也打破了“久病床前无孝子”的规律,成就一段一段感人故事。作为医生,我们也经常被感动着。因为患者家属的执着,甚至会冒险违反常规。在生命出现奇迹之后,我们不禁感叹:这是现代医学的功劳!如果在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即使家属有更多的耐心和细心、医生有更多的仁心,可能也无法创造太多的奇迹。比如,一个患者因肺部感染而呼吸衰竭,如果没有呼吸机,那只能很快和这个世界再见;而有了呼吸机,则给了医生宝贵的抢救时间。在呼吸机的帮助下,不仅为患者延续了呼吸,也能让医生通过呼吸机直接对患者进行治疗。客观地说,现代医疗技术延续了很多应该去那个世界的人的生命。这其中,也包括大量治疗看似没有价值的生命。比如,植物状态的患者、或者癌症晚期的患者。然而,近期的一件事,让我觉得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热点:我是麻醉科医生,主要工作是负责手术患者的麻醉。除了偶尔参加院内多学科抢救之外,另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无痛诊疗。无痛诊疗项目,一般包括无痛人流、无痛胃肠镜以及无痛支气管镜等等。总之,是为了让患者更为舒适地完成检查,避免痛苦的就医体验。与手术室内麻醉不同的是,门诊无痛麻醉的安全似乎很容易被忽视。涉及手术开刀的时候,人们会想到麻醉方式以及麻醉也可能有风险。而一旦到了门诊麻醉,可能很多人都不会关心门诊麻醉具体指的是什么?甚至很多人觉得,门诊麻醉不就是打一针的小麻醉么?其实,门诊麻醉一点都不小。虽然操作上只是推推牛奶,可是并没有那么简单:首先,门诊病人检查不全面,可能潜在各种增加麻醉风险的疾病;其次,医患接触时间短,医生不够了解患者。很多疾病并不是靠检查才能得出结果的,而是需要经过医生问诊以及视触叩听嗅等一系列体格检查,再结合相应的检查结果,才能得出诊断结果的。而接触的时间短,显然会缺失很多东西。再次,绝大多数医院的门诊麻醉设备都不足,没有办法像手术室内那样齐备。因此,一旦有紧急情况,人力不足以及设备不足的弊端可能会表现出来。这天来的一个患者很特殊,目测健康情况不容乐观。经过仔细询问,原来是住在内科的一个患者。患者既往有肝炎病史,又因肝硬化住院。前几天,因大量呕血差点休克昏迷。好在及时输血,患者才算转危为安。看到寥寥数笔的住院病历和少得可怜的检查,我就在那里纳闷:住院这么长时间了,就不会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一做吗?看到了我一脸质疑,内科医生说:他们也没办法,这个患者家属不太配合。现在的医疗情况,医生也确实得考虑家属的意见。如果家属不同意,即使应该做,可能也做不了。这个患者要做一个胃镜,但由于患者有帕金森、头晃得厉害,所以才求助我们麻醉科。他们寄希望于,我们推点药、麻过去。一旦麻醉起效,患者不动了,他们就能顺利做检查了。想法很好,但他们就没有想过:门诊麻醉一点都不简单,更何况是一个几乎没有各种检查的重病老人。面对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找家属了解情况是必要的:一方面,可以进一步了解患者病情;另外,如果有可能劝其在清醒表面麻醉下做检查也是比较好的选择。因为,在我看来,这个麻醉的风险确实很大。仅仅为了做一个检查,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找到家属后,了解的一个情况更令我震惊:家属希望医生想办法让患者多活几年,但不必要的检查坚决不做。通过内科医生侧面了解到,这个老人退休金很多,全都被家属拿走了。让他们花钱做个检查,是十分困难的。当听到我说清醒表面麻醉也可以做、并且省钱的时候,家属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到这个笑容,我心里真想喷他们: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是,病情这么重的老人,究竟是你们的“摇钱树”还是“手心里的宝”?麻醉MedicalGroup#老人# #生命# #婴儿# #手机#
  • 近些年,由于加速术后康复理念的快速发展,麻醉理念也与时俱进。并且,已成为加速术后康复理念的关键因素之一。其中,复合麻醉就成为麻醉医师掌控麻醉的利器。从业内角度看待加速术后康复的兴起,可能与日益增长的手术量有关。最直接的一个问题,就是床位不够用的问题。大型三甲医院,几乎都是“一床难求”。因此,如何让病人安全地、快速地出院,成为大家的共识性目标。这天,负责麻醉的小王负责普外科麻醉。放眼一看,不是甲状腺就是乳腺手术。夹杂了一台阑尾手术,并不影响整体。看到这么多手术,小王心里想:中间可不能耽误时间。如果耽误时间,别说下班了,可能还得“挑灯夜战”。外科手术进程无法左右,只能在麻醉方面努力。由于麻醉的维持阶段必须覆盖手术全程,因此只能在开始和结束两个阶段加速。总体来讲,就得“麻得快,醒得快”。尤其是“醒得快”难度最大。病人一旦因为各种原因苏醒慢,几乎就会“全程泡汤”。这就像花样滑冰,无论你滑得多么好看,一个四周跳失败就足以丢掉金牌。为了确保苏醒“万无一失”,小王都尽量采用区域阻滞加全麻的复合麻醉方式。复合麻醉,简单地说就是使用两种以上药物或者技术来完成麻醉。通过这种组合,可以降低不利方面而发挥两者各自的优势。然而,终究是忙中出乱。在一个甲状腺麻醉中,他把大部分药物打在不是主要手术的那一侧。由于麻药总量有限制,打多了会中毒,因此只能悻悻作罢。手术中,他只能精确调整全麻的各种药物。至于那个颈丛麻醉,有效果但不明显。因此,在收费项目中,他把颈丛麻醉划掉了。手术结束,患者准时醒来,他一扫之前的阴霾继续下一台麻醉。其实,单纯从学术角度来看,他这样做无可厚非。即便是收这个颈丛麻醉的费,也算正常。因为,他的颈浅丛阻滞是双侧的,只不过深丛阻滞弄反了。术后“准时”醒来,也有这个看似“失误”的操作一部分功劳。穿插一句:实施深丛阻滞,主要是为了控制术中处理甲状腺患侧深部以及上极时的疼痛传导。如果效果好,术中用药量会减少很多。减少药量,就意味着术后苏醒顺利的可能性大大增加。至于深丛阻滞的问题,我们建议最好不要打。如果要打,尽量在可视条件下实施。毕竟,深丛可能发生的并发症多。而在全麻状态下,可能掩盖很多应该表现出来的异常。健康#婴儿# #人# #外科#
  • 近年来,加速康复外科(ERAS)理念深入人心,其中以区域麻醉为主的围术期多模式镇痛在促进腹部手术患者的康复中发挥重要作用。有研究报道局部麻醉技术能有效减轻术后疼痛、降低阿片类药物使用量,降低并发症发生率。腹部手术由于创伤大,术后常出现中到重度疼痛。目前在临床上常用于腹部手术的镇痛技术包括硬膜外、静脉自控镇痛以及区域麻醉,除传统的胸椎旁神经阻滞以及腹横肌平面阻滞(TAPB)外,近年来出现的超声引导下腹横筋膜阻滞、腰方肌阻滞(QLB)、竖脊肌平面阻滯等胸腰筋膜阻滯为麻醉医师提供了更多的选择。何为胸腰筋膜?它为复杂的结缔组织管状结构,由结合腱膜和筋膜层形成,在胸背区覆于竖脊肌表面,向上续项筋膜,内侧附于胸椎棘突和棘上韧带,外侧附于肋角,向下至腰区增厚,将前外侧腹壁与腰椎旁区连接起来。目前腰区解剖有两层学说和三层学说。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三层学说”:三层学说包括后层、中层和前层。后层附于腰椎棘突,骶正中髂嵴和棘上韧带,包裹着竖脊肌;中层内侧附于腰椎横突尖和横突间韧带,下附髂嵴,上附于第12肋下缘及腰肋韧带,竖脊肌和腰方肌之间,有脊神经前支和后支发出的神经通过;前层覆于QL前表面(腹侧)和PM前外侧面,与腹横筋膜相连,附于腰椎横突前面,向下附于髂腰韧带及附近的髂嵴,与髂筋膜相连,向上形成外侧弓状韧带,与胸内筋膜相连;后层和中层在竖脊肌外侧缘汇合后,在腰方肌外侧缘处再与前层汇合,从而形成腹横肌腱膜的起点。下面我们再来看看“两层学说”:后来,Willard又根据胚胎的起源不同,将胸腰筋膜分为前层和后层,其中后层覆盖于竖脊肌的背侧,有腹横肌-腹内斜肌腱膜和椎旁支持带鞘组成,前层位于腰方肌和竖脊肌之间,有椎旁支持带鞘、腹横肌-腹内斜肌腱膜和腰方肌腱膜组成,可以认为胸腰筋膜是包绕竖脊肌的筋膜。由于胚胎起源不同,位于腰方肌腹侧的腹横筋膜,不是胸腰筋膜结构,只是在与胸腰筋膜结构上相连续而已,故在腰方肌腹侧间隙是有腰方肌腱膜,腹横肌筋膜和腰大肌腱膜组成。具体见图13-1。目前关于胸腰筋膜阻滞中,最重要的就是腰方肌阻滞,腰方肌位于腹后壁,在脊柱两侧,起自12肋下缘及L1~ L4横突和髂嵴的后部,终于髂嵴的上缘。腰方肌阻滞是TAP的一种改良方案,能更好地为腹部手术提供完善的镇痛。下期,我们为大家带来“胸腰筋膜阻滞的镇痛机制及药物扩散”,敬请关注~麻醉MedicalGroup#手机# #医生#
  • 星期日,是我的夜班。我们夜班可不仅仅是夜班,从早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能下夜班。如果碰到第二天比较忙的时候,还要帮着干一上午。因此,一个夜班下来,那才叫酸爽。出门走到大街上,大有好久未出来过的感觉。然而,这个夜班一开始就让我高兴不起来。人家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倒不是想干点啥,看着美女养眼,干活也浑身带劲。但是,这次和我一起搭班的护士是一个非常、非常胖的护士,足足有200多斤。有的人说,200多斤还可以啊。关键是,她只有一米五十多。唉,有的时候我都担心她会把我们统一定制的隔离服撑爆。总之,这个班几乎就在她在她的值班室、我在我的值班室,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能见一面。至于晚饭,也许这样的组合也会让我不饿了。话说道这里,这真不是嫌弃,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审美观点不同而已。带着这样的遗憾,我猫进了值班室。然而,十次班九次闲的这样一个夜班,竟然没让我闲着。一场严重的车祸,打乱了这一切。随着120的呼啸驶入,三四个受伤的人被抬进抢救室。经过初步检查,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失血性休克。而此时,输血无疑是非常必要的。因此,输血科也被紧急呼叫上岗。之后,一袋一袋的血源源不断地从血库运送至急诊科。有两个伤者经过输血后,不仅血容量得到了补充,凝血机制也得到了改善。这样一来,就为医生争取了宝贵的抢救时间。在经过进一步包扎处理后,暂时进入重症监护室进一步观察治疗。然而,还有一个伤势特别严重的人。虽然经过大量输血、也用过止血药,但复杂的伤情似乎并没有停止出血的迹象。外科医生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很快纱布就能看到浸出的红色。经过多位专家现场紧急会诊,这个伤者下一步极有可能发生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最终导致死亡。而在循环尚未稳定的情况下,贸然手术显然也不可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给伤者输血,并且最好是新鲜的血液。因为,库存血虽然也有很多有效的红细胞,但放置一周以后的库存血几乎就没有凝血因子了。为了同时改善凝血功能,要么输冷沉淀和血小板,要么输新鲜血浆。在大家做好进一步抢救计划后,输血科同事突然说:院里的备血很快就没了,刚刚已经可市中心血站联系过。想要更多的血,需要由上级部门签字,并且要用等量的血交换。说道等量血交换,也是没办法的事。近些年,血资源越来越紧张。以至于,哪个单位想用血,必须抽多少血去换。然而,大周末的时候,想募集大量的血是非常困难的。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不是担心抽血有害健康,可医护的班本身就不轻松,基本都是亚健康状态。抽血之后,院里也没有休息的政策,因此大家似乎都有一些犹豫。就在这时,就是我不愿意见到的那位胖护士突然站了出来:抽我的血,我的血多!由于大家平时有意无意的冷落,一向寡言少语的她,这么一嗓子,着实把大家镇住了。镇住的,不仅仅是她的举动,更是在场每个人的内心。私利之心,并非为过,但她就没有私心吗?难道她就不怕那根抽血的大铁针、就不怕抽血后身体虚弱吗?虽然她坚持要抽她800ml,但护士最终还是只抽了400ml。我国提倡一次献血200ml、300ml或400ml,具体献血量会根据献血者的体重、血红蛋白含量及其它健康状况综合考虑。而她,显然已经是最大量了。看到她这样的举动,体格稍好一点的人都纷纷往前冲了。很快,现场就抽了一万多毫升。带着一万多毫升热乎的血,输血科同事很快就换回来挽救生命的血。经过输血,患者的生命体征逐步平稳。看到这稍纵即逝的手术机会,外科、麻醉科也没再犹豫,立刻安排伤者上手术台。又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终于从死神手里拉回了这个伤者。麻醉MedicalGroup#化验# #抽血#
  • 但凡身边亲朋好友有过手术经历的,都会说手术室冷。因此,手术室几乎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那么,手术室到底冷不冷呢?实话告诉你,确实冷。但没有坊间流传的那么夸张,绝不像大家传说得像冰窖一样。如果是冰窖,医生和护士岂不要被冻死?按照手术室建设标准要求,要求温度为22摄氏度~25摄氏度。当然,也有一不小心温度稍低的时候,高的时候很少。因为,医护人员在紧张忙碌的工作中可能不会感觉到冷。因此,温度也偶尔会下滑到20度左右。另外,如果温度再低一些,医护人员也受不了。毕竟,为了减少衣服携带细菌,大家都是穿着半袖工作。这时,有亲历者就会出来反对:我信你个鬼,手术室明明是零下的温度。我在家里空调也经常开到18度,也不会有那么冷。争论没有任何意义,讲道理是真格的。作为医生,我要说的是,你感觉得“冷”,可能是一种假象。从医学专业上,可以很好解释这一现象:首先,做手术的时候,常规都要求禁食水。肚子里空空、能量缺乏,自然感觉冷;其次,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然而,不吃饭,哪有那么多能量供给?再次,经科学证实,人在紧张时候的肌肉抖动,大大加速了能量的丢失。最后,很多手术都会同时伴随着大量热量的流失。比如,开胸手术就会产生大量热量流失。其他的手术,至少也会因为消毒等流程丢失一些热量。还有一些特殊的现象:比如手术过程中感觉到冷,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椎管内麻醉过程中。这种半麻状态,麻药会使人的下肢肌肉放松、血管扩张,因此会加速热量丢失;另外,还有一种“冷”,这种“冷”一般发生在全麻苏醒后。其发生机理是,某些药物可能导致病人的体温调定点异常,因此感觉到冷。年轻的时候,张阿姨有过一次手术经历。那次,她就经历了冰窖一般的手术室温度。此次,由于女儿阑尾炎要手术,因此她特别担心手术室冷的问题。于是,她就在手术前多次找到医生。尽管医生几次和她解释手术室并没有那么冷,可她就是不相信。并且,也和她解释手术室也有相应的保温措施,麻醉科医生也会全程在旁边监控她的体温,并有相应的保温措施。在麻醉签字的时候,麻醉风险和并发症应当是沟通的主题。可是,张阿姨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不冷”上面。没办法,麻醉医生只能逐条和她介绍术中保温的措施:首先,为了消除病人寒冷的感觉,会给病人使用一些镇痛、镇静的药物;其次,术中会使用加热毯、液体加温、增加覆盖物以及升高手术室温度等方式为病人保温。再次,也可以为病人输注一些能增加自身产热的药物。最后,术毕使病人彻底从麻醉中恢复过来,也会降低低体温的概率。从治疗疾病角度,医生也不希望病人发生低体温。现代医学研究发现,手术病人低体温,不仅会增加切口感染率,也会增加出血以及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并且,因此而延长了住院时间。尤其在一床难求的大医院,医生更不愿意病人多占一天床位了。听到这里,张阿姨放心了。在感谢医生的同时,也在感叹孩子赶上了好时候,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没有这些保障措施。在此,也特别呼吁广大医生朋友:一定要注重这些细节。对于我们,她可能只是一个病人;可对于她,这可能是她的全部。麻醉MedicalGroup#麻醉# #婴儿# #麻醉#
  • 医生口念“得罪了”之后,用手扒开了患者的眼睛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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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扒掉一层血管,头脑变清醒了——颈动脉内膜剥脱手术后,他感慨道
    2022-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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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院,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相信没有几个人能从容面对。即便是入院的时候谈笑风生,一旦进入手术室,几乎都会彻底暴露人性脆弱的一面。然而,前几天做手术的一个患者竟异常兴奋,这让初涉江湖的护士小王有些懵了:一个即将开刀的病人,竟然会这种兴奋状态。而对于这样的情况,其他同事竟然没什么反应。仔细观察过去,大家似乎都变得有些紧张,动作也都加快起来。不敢多问的她,只能闷头继续干活。而对心中的这个疑问,她是越想越不明白。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手术开刀的那一刻,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通过请教手术室内的“百晓生”,她连声“喔喔喔”,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原来,这个患者并不是因为情绪激动而亢奋。这一点,显然也违背人的自然反应。试想一下,手术室环境耶,谁可能会那么兴奋呀?除非某些剖宫产、为了迎接新生命之外,绝大多数情况都是要紧张的。通过麻醉医师接下来的一番操作,小王也看出了门道。并且,她发现此刻不是什么轻松的氛围,而实打实的是抢救现场。虽然当时小王误以为这是患者情绪上亢奋,但久经沙场的手术室麻醉科医护可没有这么想。大家知道,这是山洪暴发之前的征兆,这是患者发生危及生命之前、生命体征到达极限之前的征兆!那么,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呢?从专业角度来说,这属于休克之前的表现。休克,是机体遭受强烈的致病因素侵袭后,由于有效循环血量锐减,组织血流灌注广泛、持续、显著减少,致全身微循环功能不良,生命重要器官严重障碍的综合征候群。而休克早期的临床表现,是在原发症状体征为主的情况下出现轻度兴奋征象,如意识尚清,但烦躁焦虑,精神紧张,面色、皮肤苍白,口唇甲床轻度发绀,心率加快,呼吸频率增加,出冷汗,脉搏细速,血压可骤降,也可略降,甚至正常或稍高,脉压缩小,尿量减少。由于术前医生已经高度怀疑患者宫外孕,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患者可能正在发生着失血以及失血性休克。并且通过逐步下降的血红蛋白含量以及坚持代偿的血压和心率,也能提醒我们山洪暴发即将到来。而对于患者的这种假兴奋,一定不要贸然用镇静剂好心去帮他们减轻焦虑紧张。兴奋,一方面提醒她的神经中枢是交感递质短时间内大量释放入血作用与中枢的结果;另一方面,也提醒我们,正是由于这种本能的反射才使得生命得以坚持。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抗震救灾现场,救护人员是不是得一直呼唤遇险者?这是因为,一旦不兴奋了,人的整个生理循环会很快衰竭,而不给抢救任何机会。经过大家紧张而又熟练的抢救,这个患者最终转危为安。麻醉MedicalGroup#人# #高血压#
  • 刘女士是一家公司的高管。由于体检中无意发现甲状腺上有一个结节。按照医生的说法,她这个只有两毫米的结节完全可以长期观察。一旦发现明显变化了,再手术也不迟。然而,脖子上有这个结节,对于她这样急性子的人来说,哪能受得了。自打体检出问题后,她茶不思饭不想。一个月下来,体重也明显下降了。发现自己体重下降后,她更加害怕了。在她的概念中,这很有可能是得了那个人人畏惧的发病。于是,她决定尽快做手术。然而,她们公司那段时间特别忙,几个项目都需要她亲自主持。如果做手术,也只能选择周六日放假的时间做。就这样,她在一个周五选择了住院。然而,医生也需要休息啊。周六日,一般只做急诊手术。当班医生告诉她,手术只能安排在周一做。按照医生的说法,术后至少三天才能出院。对于这样的安排,她决定不能接受,她希望在周六假期做。这样一来,最迟周三就能返回工作岗位,最低限度减少对工作的影响。感觉和当班医生沟通不会有效果有,她开始动用人际关系。这个社会,谁都愿意和医生交一个朋友。很快,她就通过大学同学联系上了这个医院的外科主任。外科主任一看是成功人士,当即胸脯拍得啪啪响,答应她周六就可以手术。他哪里知道,刘女士由于工作压力大、加上担心甲状腺这个病,血压早已飙升。入院的时候,血压一度突破180。麻醉科虽然对周六做手术很不满意,但是也不好拒绝。于是,也答应了这台手术。然而,在麻醉术前访视过程中发现,刘女士的血压很不平稳。住院当天早上的血压180,到了中午就只有110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追问了刘女士有关高血压的病史。令麻醉医师没想到的是,为了避免麻醉科停手术,外科医生让她紧急吃点降压药。而她一听说血压高不给麻醉,更是荒唐地把缓释片给嚼碎了!这下好了,麻醉医师果断拒绝了手术麻醉,并叮嘱要足量补液、监控血压,必要时升压药治疗。外科主任也没想到她会把药嚼了,他以为吃点降压药关系不大。那么,麻醉科为什么纠结这个血压呢?吃了降压药,血压稳稳的不高,不是很好吗?其实,麻醉科并不是纠结这个血压数值。有的人血压比较高,也可以接受手术麻醉。并且,这部分人的血压还需要保持高一点才行。比如,长期高血压的老年人,就不能一下子把血压降下来。只有超过麻醉医师认为的“不安全”范围,麻醉医师才会在术前指导降压治疗。通过科学的降压,可以使病人围术期血压更平稳。而如果强行降压,就会导致原本供应各个器官的血压压力不足,从而引起缺血。举一个例子:所谓脑血管事件,其实脑血管出血的情况很少,绝大部分是缺血事件。在手术中,出血事件或者麻醉药对循环的抑制结果,都可能使低血压的情况更高,而几乎很难出现麻醉医师无法控制的血压高。因此,麻醉医师更担心低血压事件的发生。麻醉医师果断叫停手术,主要是触碰到安全红线了。经过这一番折腾,刘女士希望早点做完手术的想法彻底破灭了,只能乖乖按照医生的要求循序渐进控制血压后再手术了。#手术# #麻醉# #医生# #婴儿#
  • 周一早晨,普外科的手术迟迟未开。在术间等待患者进来的我们,对这种情况也是一头雾水。要知道,周一的手术很多。这样迟迟不开、又占用一个术间,大家可能都得加班。于是,我穿好白大褂去普外科看个究竟。刚到普外科走廊,就听到有人在争吵。心里想:不用说,又是一起纠纷。但不清楚的是,这次又是哪位同事倒霉了。只要有纠纷,轻则扣钱;重则通报批评、影响评优。严重的,还有被判刑的。正可谓,如履薄冰。绕过人群,看到一个50多岁年纪的中年女性,正在故意扯着嗓门喊着。看那阵势,似乎非常有理。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禁为同事捏了一把汗:病人有理,说明可能真的在工作上被抓到了把柄。心里只能祈祷的是,病人千万不要有什么大问题。如果病人没有严重的情况,一切都可以挽回。图片(图文无关)《基层的奋笔疾书》照片来自第四届“仁心杯·最美白衣天使照片征集大奖赛”拍摄者:黄伟艳仅凭判断不行,我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看自己有没有帮上忙的地方。哪怕仅仅是一个解释、或者做个证明,对双方都是好的。至少,不必再无谓地争吵。心里想到这里,我在电脑上打开了这个病人的电子病历。首先,我直奔我们麻醉的三张文书。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在繁重的工作中,文书难免有错。但大多数情况是,病人没有什么问题,谁也不会去揪着问题不放。再看这个病人的出院记录,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啊。根据出院的记载,这个病人恢复过程很正常,结果也很好。但是,这个病人闹哪门子事呢?带着疑问,我拉了一下护士长的衣袖,示意她到旁边说话。询问事情的原因后,让我感觉哭笑不得:原来,这个病人确实如病历记载的那样,恢复和结构都不错。然而,让病人不满的是,我们的病历里面有一处严重的错误。这个严重错误,不仅导致他报销受阻,也让他耿耿于怀。按照护士长的描述,我打开了她说的超声报告。一看,果然有问题:明明是个男性病人,但其中一段却描述着“子宫大小形态正常,包膜光滑,肌层回声均匀”。显然,这里是有问题的。虽然说,也有“双性人”被查出子宫的情况,但这个几率太低了。白纸黑字、证据确凿,这个病人的主管医生刘大夫只能被呛得哑口无言。偶尔的几句解释,也只能说“电脑出了问题”。而家属那边,看到医生不吱声,嗓门似乎越来越高。护士长见状,只能连连叫姐。看那情况,如果叫妈好使,她一定也会叫。此时,我们所有人无不希望尽快结束:一来,这样的争吵,总是不太好;二来,他们科一堆手术,这个事儿不解决,主任就没办法上台手术。主任不上台手术,就得压台。在希望事情尽快过去的时候,我也不免反思平时的工作。像这样的“电脑出问题”,似乎也经常发生:我们麻醉科还好一些,主要是脑力劳动。书写方面,只有三张文书需要写。而有些科室,面对每天一大堆的病人,不得不采取复制粘贴的办法。通过使用模板,确实大大减少了工作量。然而,同时带来的问题也更多。比如,像这种给男性病人安上子宫的情况。如果不是这个病人在报销的时候被怀疑假病历,可能很难有人发现这个问题。根据这个病人妻子的描述,这个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他们单位。本来就不太阳刚的丈夫,被医院无端“安上子宫”后,受尽了同事的嘲讽。因此,一度变得十分抑郁。因此,她要求我们对这种心理伤害负责。具体负责的办法,就是赔钱。面对这种情况,我对他们都很同情:一个是每天忙得发昏的同事,一个是身心受到伤害的病人。这件事也提醒了我们:不走心的病历复制粘贴,有时可能引起纠纷,更有可能给病人带来极大的心理伤害!麻醉MedicalGroup#手术# #子宫#
  • 不求鲜花与掌声,但求患者平安出院就好。抱着这种心态,每天奔波在手术室与各个外科之间。然而,时不时还是会因为某些意外而惊心动魄一次。就在前几天,一个看似很小的手术,却让医院内所有抢救力量集结了一次。患者是女性,是一个70多岁的大娘。除了年龄大,外加有阑尾炎,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是标准的小手术。由于这个手术难度并不大,就交给科里一个住院医生进行麻醉。术中也都没有异常,考虑到是化脓性阑尾炎,也用了一些抗生素。术后的麻醉访视,没有发现太多异常,只是感觉她家人有点多:正常情况下,都是手术前家属多;手术后,除了一两个重要的家属一直陪护,一般都回去继续工作了。毕竟,生活还得继续。然而,她家一直有四五个子女在陪护,并且争着抢着端饭、递水。向外科护士长了解得知,这都是在外地赶回来的子女。老太太家要拆迁,都争着来孝顺了。因为家属太假、太虚伪,护士都不愿意进那个病房。听到这话,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就在大家以为这个小手术很快就会过去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患者发生了严重的并发症。术后10天,她感觉右下肢麻木并且肿胀异常厉害。不仅如此,她在随后的两个小时感觉胸闷气短。监测显示,她的血氧饱和度一直上不来。于是,外科医生很快向院里求援。作为围术期重要的一员、具备抢救能力的科室之一,我们麻醉科也被院里指派参与抢救。查体:体温36.2℃,脉搏112次/分,呼吸42次/分,血压90/50mmHg,血氧85%。神志清,自动体位。嘴唇、指甲发绀,双肺呼吸音正常,未闻及干湿哆音,心律不齐。右下肢无明显肿胀、皮肤色素沉着,浅静脉显露曲张,胫前轻度压凹性水肿,皮肤浅感觉减退,右下肢皮肤较左下肢温度稍低,足背动脉搏动能触及,沿静脉走行有轻压痛,活动时有疼痛,余肢活动尚可。彩超提示:股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血栓。考虑到肺栓塞是致死率极高的围术期并发症,院里立即启动了介入取栓方案。在没有介入条件的年代,也可以通过溶栓来救治,但相较介入其效果差很多。很快,患者就被推进了介入室。为了提升患者肺部的氧合能力以及防止出现意外,采取了全麻下取栓。同时,我们也做好了心肺复苏的一切准备。但就在手术室门口和家属沟通的时候,签字却成了我们头疼的事。价格子女似乎并不关心病情的危机,反而总是问怎么回事以及到底是谁的责任问题。好在,我们以大局为重,耐着性子和患者家属解释,并答应手术结束以后一定给家属一个满意的答案,家属才勉强签字。经过积极的取栓,患者的生命无大碍。术后,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术后分析原因:尽管病房护士几次提醒家属要让患者早日下地行走,可家属愣是把老太太“按”在床上这么多天、一直都未下地。血栓形成的原因已明确,术后的长时间卧床是罪魁祸首。由于并发的肺栓塞极其危险,病人可能在几分钟内便失去最佳抢救机会。有研究显示,每延迟一分钟抢救,病人的抢救成功率可能下降10%。因此,快速诊断和及时干预极为重要。当高度疑似发生了肺栓塞,便可组织大家进行抢救的一系列工作。如,开放抢救静脉通路、准备各种抢救药品以及除颤设备。最后我们提醒,手术后别娇气,能下地早点下地,避免发生肺栓塞!麻醉MedicalGroup#手术# #子宫# #人#
  • 一场篮球比赛,10几岁的孩子高位截瘫,运动安全不容忽视!

    2022-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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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掉了颈部的“大西瓜”,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2022-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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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了一百遍监护仪,不如早点看一眼患者的呼吸动作
    2022-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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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期五下午,原本计划分分钟搞定的一台疝气手术,却因为术中一个小插曲愣是耗时近两个小时才完成。以前的疝气手术,一般都是选择疝囊高位结扎的手术方式,操作范围都是在局部,因此椎管内麻醉就可以完成。椎管内麻醉,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半麻”。这个麻醉效果,仅限于下半身。费用也低,因此广受外科医生和患者青睐。由于麻醉操作简单,术中也没有频繁加药的过程,因此我们麻醉也喜欢这样的麻醉方式。近些年,由于腹腔镜技术的发展,可谓无所不尽其至。小到阑尾炎、疝气,大到胃癌、直肠癌都有外科医师尝试。不仅仅改为腔镜下手术,就连具体手术方式都发生了质的变化:新的疝气手术方法,外科医师在镜下将一块补片缝在腹膜缺失的地方。就像用针缝衣服一样,把补片缝在肚子里面。这样一来,从根本上杜绝了疝气的术后复发。为了给外科创造更宽敞的手术空间、也减少腹腔镜带来的腹部膨胀不适,这类手术几乎都在全麻下完成。从麻醉技术进步发展方面看,相当于全麻继阑尾炎之后的进一步胜利。一旦外科医师体验过无肌紧张的术区后,就有可能再也离不开全麻了。这个小插曲,恰恰是因为麻醉后的肌肉松弛引起的。全麻过程中,为了便于进行气管插管和为外科制造松弛的手术环境,麻醉医师会为手术患者注射促使肌肉松弛的药物——肌松剂。肌松剂一旦起效,凡是存在骨骼肌的组织都会松弛下来。当然,由于心肌、血管平滑肌、胃肠平滑肌以及子宫平滑肌不属于骨骼肌范畴,因此这些部位不会松弛。手术过程中,将不受影响继续工作。当我为这患者注射了镇静剂、镇痛药物、静脉全麻药以及肌松剂后,顺利进行了气管插管。之后,我一边调整着呼吸参数、一边观察着患者的各项生命指标变化。一切就绪后,外科医师掀开患者身上覆盖的被子、准备消毒。然而,在他信心满满地以为他很清楚手术部位在哪里的时候,他愣住了。原来,在病房还鼓鼓的大包却神奇地消失了。不信邪的外科医师,用手按了按患者的腹股沟区域,仍然一无所获。甚至,他都已经不确定地摸了摸对侧腹股沟。但是,显然目标不在那里。按照手术管理规范,外科医师要在手术之前做好手术部位的标记,而这个患者的手术标记就摆在那里。突然消失的疝气,让他一时愣住。不过,他似乎很快明白过来,可能疝囊缩回去了。有很多疝,会在患者鼓气、咳嗽或者抬重物的时候出来,休息后就会缩回去。但这个疝,在他印象当中似乎没那么容易回去。毕竟,一大团大网膜死死地卡在那里了。见此情景,我赶快提醒他:我用过肌松药,是不是腹壁肌肉松弛了,疝囊才缩回去的。猛然清醒的外科医师点头道:一定是这样。于是,他赶快联系他们主任,询问下一步处置,也包括手术是否进行等问题。听到他说手术可能不做了,我还有一丝难办。因为,麻醉和外科是分不开的。这个时候如果不做了,那麻醉记录单可怎么填写啊?难道,在一个小时在手术室中,只有麻过去、再醒过来,外科什么都没做?好在外科主任在电话中说:手术继续进行,即便疝囊缩回去也要探查一下。万一疝囊内的组织发生了缺血坏死,也能够及时发现;另外,上一个补片,也能杜绝疝气以后复发。目前,疝气的形成原因尚不完全明确,但和老年机体退化和腹部压力突然增加有关。一旦发现腹股沟区域,也就是大腿根部鼓起来,要及时就医治疗。如果是肠管突出到疝囊里,很有可能出现肠管缺血坏死或者肠道梗阻。到时候,病情可能就很严重了。切记,一定要及时就医!麻醉MedicalGroup#疝气# #新生儿#
  • 是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一个急诊接着一个急诊,让这个麻醉值班倍加充实。因为过度劳累,手术室几个护士也没有了精神头。一有机会,就找凳子坐。要知道,能在手术室工作的护士,那得有一定的腿功才行。即便遭遇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也能一直坚持到最后。然而,白天黑夜地连轴转,即使是铁做的腿也变弯了。我们麻醉稍好一点,即使累,但总是会有一个凳子给我们解乏。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遭遇急危重症手术。那种情况,便是累上加累。接近零点的一台急诊剖宫产,差点耗尽我们最后一丝力气。看着墙上即将指向午夜的时针,还剩下一台腹腔镜阑尾,大家互相打气:再坚持一下。可是,就在手术室护士去接病人的空档,产科打来电话:要急诊做一台剖宫产。产科的急诊,那是耽误不得的。于是,阑尾炎只能给剖宫产让路。一般情况,阑尾炎不至于要命。而产科则不同,肚里的小宝宝是十分脆弱的。在准备着剖宫产麻醉的时候,我和先行抵达的产科医师了解着产妇及胎儿的情况。据悉,该产妇原本打算顺产。但在宫口开到两指以后一直没有进展,并且,还出现了可疑的变异胎心减速。这意味着,胎儿可能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情况。胎心减速是指随着宫缩的出现,而出现短暂的胎心率减慢。专业上,将胎心减速分为三种,即早期减速、变异减速和晚期减速。早期减速几乎与宫缩同时开始,与宫缩呈镜像关系,持续时间短、恢复快。变异减速与宫缩没有恒定的关系,持续的时间长短不一,下降的幅度大于70,恢复也很快,一般认为是脐带受压所致。晚期减速是指在胎心波谷落后于宫缩波峰,时间差长达30~60秒,下降幅度小于50,持续的时间长、恢复慢,主要认为是胎盘功能不良或胎儿缺氧的表现。即便是还未出现可怕的晚期减速,但考虑到该胎儿的脐带一直位置不明确,加之入院时间短、没有更多的诊断及观察时间,因此产科决定尽快剖宫产。为了减速产妇的疼痛,在白天的时候已经为她做了硬膜外分娩镇痛。这是分娩镇痛方式的一种,被认为是目前最有效的镇痛方式。操作起来也不复杂,只是需要麻醉医师在产妇后背进行椎管内穿刺并置管即可完成。通过塑料管,持续泵注低浓度局麻药达到减轻产痛的效果。一开始,我考虑用这根管继续完成硬膜外麻醉、以实施接下来的剖宫产手术。然而,产科医师焦急的眼神告诉我,似乎不能再等了。于是,我果断将产妇摆好体位、重新进行椎管穿刺。重新穿刺,可以为产妇改为蛛网膜下腔阻滞。这个麻醉非常快,几乎在1~2分钟内就可以达到手术镇痛要求。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打好了麻醉。消毒、铺巾、动刀,几分钟的时间内,孩子就被剖出来了。然而,从取出孩子的过程看,孩子似乎毫无生机。软软的四肢,随着脐带耷拉着;也没有大家一直期待的“呱呱”声。在确定产妇的生命体征平稳后,我一个健步随着下台的胎儿追了过去。急诊剖宫产,我们早已准备了各种抢救设备。于是,一场时间与生命的赛跑就此展开。清理呼吸道后,简易呼气器为新生儿努力捏着氧气。然而,只有60多次的心率提示我们,孩子很危险。小孩子由于心脏尚未发育完善,只有依靠高速的心率才能维持正常的心功能。一般认为,胎儿或者刚出生的孩子心率要在120次以上是正常的。而过低的心率,则强烈提示胎儿即将处于心脏停跳的边缘。随着产科护士数着数字啊新生儿复苏,孩子的心率渐渐有了起色。当我确定心率足足有100多次的时候,我给大家打了一个OK的手势。当新生儿评分达到8分以后,我们终于舒了一口气。要知道,新生儿对乏氧的耐受力是极弱的。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晚几分钟,就有可能是一个脑瘫儿的出生。那将是一个孩子的不幸,也是一个家庭的不幸。作为麻醉科医生,所幸自己平时的勤学苦练,关键时候没有耽误时间。这场战役,不是攻坚战,更像是保卫战,是一场保卫生命的战斗。麻醉MedicalGroup#心率# #为什么年轻人总觉得心累#
  • 麻醉医生的工作,几乎每天都在手术室内。鲜有的几次在手术室外活动,也都是麻醉前访视或者手术后访视等环节。术后访视,都是前一天麻醉的病人。通过术后访视,可以了解病人是否有麻醉并发症。安装止疼泵的病人,也可以了解镇痛情况。如果极少数疼痛依然厉害,也会及时给予镇痛处理。这次的访视,一共有三位病人。没有特别大的手术、病人情况也都很好,这意味着,这次的访视会很轻松。预计,一会儿就能结束。都结束以后,当天的工作就都结束了。然后,其中一个病人的不满,让我准时下班的想法破灭了。这是一个乳腺纤维瘤的病人,由于纤维瘤比较大,选择了直接全麻的方案。手术过程都很顺利,麻醉也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记忆中,只是这个人醒得比较慢。从专业角度看,她苏醒用了近40分钟,超过30分钟属于苏醒延迟的范畴了。醒来后,一言不发,其他就没什么了。但是在访视的时候,从她的眼神中,就能感到不满。话语间,她表示我们有点过分。听到她这么说,这必须要弄清楚了。万一误会越来越深,保不准会有什么事出来。于是,我满脸赔不是的态度和她沟通起来。看到我态度诚恳,她道出实情:原来,在她模糊记忆中,似乎有人在手术结束的时候啪啪打她的脸。她这么一说,我也感到很吃惊:要知道,在具有遗忘作用的镇静药和大剂量静脉全麻药的作用下,我真不相信有人能记得什么事情。从实践中看,即便在手术结束的时候似乎表现很正常的病人,其说过的话也是不记得的。但我又不能非常确定这么说,毕竟在麻醉领域有一种叫“术中知晓”的特殊情况。术中知晓,意味着病人知道了术中发生的情况。有报道称,发生了手术中知晓的病人,甚至有的能清晰回忆起手术台上医生间的对话。极少数案例中,病人因此留下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后续的研究显示,通过精神科医生以及药物的帮助,大多能理解并从这种精神状态中走出来。可以说,虽然手术中知晓的发生率很低,但伤害绝对是不小的。对她的质疑,我只能一面尝试了解事情的真相,又极力想去暗示她“搞错了”。这也许是一种善意的谎言。换句话说,如果真的告诉她确实发生了术中知晓,也许对她的伤害更大。这样糊涂一点,似乎更好。在我了解了她记忆的所有细节之后,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记忆是真的。因为,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我拔管时候让她张大嘴巴、深呼吸以及外科医生为她绑胸带的细节。但是,在打她脸的细节上,我坚决否认了。首先,没必要打脸,又不是有仇。其次,即便需要拍打病人以加速苏醒,一般也只会拍打肩部。这就像现场急救复苏一样,第一步是拍打伤者肩部呼叫。拍打肩部,已经足够达到叫醒的目的了。仔细品味她说的细节后发现,她描述得“打脸”,很有可能是拍击肩部时的声音引起了她的误会。加上拔管的时候,要顺带处理一下胶布在脸上的痕迹。迷迷糊糊中,她就误以为大夫打她的脸了。我和她解释说,这肯定是她误会了。在手术结束的时候,不光我自己在场。刚下手术台的外科医生以及巡回护士,是肯定在场的。加上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人,肯定不会去打病人的。听到这里,她也半信半疑怀疑自己搞错了。为了让她彻底放心,我又找来一个手术台的外科医生作证。听到大家都说没打,她也相信是自己搞错了。回去的路上,心情极其复杂:什么时候能再回到以前那种医患关系?麻醉MedicalGroup#外科# #医生#
  • 耳朵变蓝、眼睛变褐、脸颊变蓝,原来这就是罕见的“黑尿病”
    2022-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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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抗疫前线的频繁征用,急诊科已处于人困马乏的状态。为了能让急诊科同事减轻压力,医院提倡各科室支援急诊科。作为坚守阵地、又兼具抢救技能的麻醉科医生,自然成为首选对象。于是,我们科年轻医生都被急诊科征用了。支援急诊科,也开启了我职业生涯的首次随120出诊。不出诊不知道,原来120是这么不好干:值班期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随时准备出发。因此,只能和衣而眠。说是眠,其实根本睡不着。一般到了后半夜,外出的人少了,才能迷迷糊糊中睡到天亮。但是,也有几次被心脏病或脑血管意外地叫去了。偶尔运气不佳的时候,患者在老旧小区,还得在狭窄的楼道里抬担架。这天,又到了我值班。吃过晚饭后,我就闭着眼睛默念:夜班之神,保佑全市老百姓平安。她们平安,我就能安稳值班了。之前,在麻醉科的时候,每次念都不好使。寻思,这次到急诊科了,应该好使了吧。然而,天不遂人愿,不到半夜就出诊了两次。后半夜两点,正当我要迷迷糊糊到天亮的时候,刺耳的电话再次响起。恍惚之间,差点撞到门框上。还好,眼镜没碎了。这要是碎了,别说救人了,我先解决自己怎么看清路的问题吧。疾驰的120划过空无一人的城市道路,几分钟就到达了患者家的小区。下车一看,我顿时清醒了。确切地说,是被吓醒了。因为,又让我碰到了老旧小区。这就意味着,几乎很难逃过抬担架。要知道,即便患者家里有人,也不会那么多。再说,一般年轻子女都搬走了。留在这种小区的,都是老头、老太太。一声叹息,随着几个同事冲上了5楼。此时,门口的老太太正在焦急的等着我们。看到我们,眼泪都要出来了,嘟囔着:快救救老头子吧!就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上,一个和老太太年龄相仿的老年男性平躺在那里。显然,老太太一个人无法移动他,只能勉强把他放平。看着尚未关闭的电视,可以猜测出:可能老人当时正在看电视。首先是判断生命体征,如果生命体征不好,需要展开就地抢救,之后尽快转移到医院。极快的心率、细弱的脉搏、很低的血压及可能比较低的体温,都在提醒我们,这个老人很严重。问老太太一些关于老人的健康情况,一时也说不清楚。看着满桌子的药,一时也搞不清楚老人到底有多少病。想安全地把患者转运回医院,初步掌握患者病情并给予生命支持是安全的保障。然而,此时无法从家属嘴里获知信息的情况,只能依靠我们现场分析判断。便携监护仪显示,除了血压、心率不稳之外,呼吸也很不好。这提示我们,这个老人需要给予支持、甚至是暂时的治疗。猛然间,我闻到屋里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又不太熟悉,似乎像以前家里的烂苹果的味道。但夹杂着老人居住房间的味道,已经无法准确判断。昏迷老人、烂苹果味、生命体征不稳……,这似乎都在指向一个病——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于是,我大声问老太太:他有没有糖尿病?老太太似乎听清楚我的问话了,从冰箱的冷藏室里拿出了几支药。扫一眼,我们就很清楚地知道什么药了,是胰岛素。于是,我们立刻拿出随身的血糖仪。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40多的血糖数值,太吓人了。于是,我们立刻为老人注射了一些安全剂量的胰岛素。随后,我们拉着老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第二天,老人清醒了。老太太一边非常高兴地抹眼泪、一面埋怨老头当天吃了很多孩子带回来的水果。到这里,我们提醒大家:发生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严重者可危及生命。一旦出现酮症酸中毒,应该及时就医,对症治疗。麻醉MedicalGroup#糖尿病# #水果#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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