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夜宿荒村客栈,发现床板异常高,他钻进床底一看差点吓破胆

2021-05-14 09:37:10 余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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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话说清朝时候,在大东北有这么一座荒村,早年间人丁也还不少,后来不知怎么人又都搬走了,如今归了包堆还剩下七八户人家。

可偏偏这么个村子里,居然还有人开着一家客栈。而且今天夜里,还当真有人住了进来。

这位姓郝叫郝铭字,头几天他在京城里一位叫陈巧妙的朋友捎来封信,跟他讲说找着了一宗发财的门道:给官家银库当吏役。

这在当年可是个肥差,传闻有不少的吏役都练就着一门菊花藏宝的神功,练成之后,鹅蛋大的银锭子往里一塞就能藏住。

郝铭字听见“钱”字别的就啥都不想啦,打点行囊就奔了京城,没两天便来到了这座荒村。当时天已擦黑,阴风骤起,仿佛随时都要下雨。

他打算找个人家借宿一夜,可没谁愿意留他,又转了几转,终于找见了这家客栈,抬头往招幌上一看,店名还挺吉利:升天客栈。

店里没有旁的住客,前前后后也只有掌柜一个人张罗。见他进来掌柜便问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郝铭字回说住店,又要了壶开水。掌柜也没多话,领着他便来了客房。要说这客栈格局也怪,顺着柜台拐过来掀开门帘就露出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屋子,统共六间。把头一间改成了厨房,厨房旁边掌柜的自个住,剩下四间就是客房。

郝铭字住在了掌柜对面,推门进屋的第一眼,他就瞧见了这屋里的床。正常的床一般都到膝盖左右,可这个床能到人大腿中间,床单还特别长,一直耷拉到地面。

难道说,床底下藏着啥东西不成?

2

一动念头,他俩眼珠就总不由自主地往床那瞧,最终也是没忍住,一步一步来到床边,伸手抓住床单,咽了口唾沫正要往起掀,就听外边“砰砰砰”有人敲门。

他连忙起身问道:“谁呀?”外头人答话:“送开水的。”他稳了稳心神,这才去开门。外头站的确是掌柜的,除了开水,他还端着个餐盘,摆着四个菜一壶酒。

郝铭字还没明白过味来,掌柜的就说,自个这多长时间不来个人,相逢就是有缘。没别的,哥俩一块喝点。

酒桌上俩人互通姓字,掌柜的名字也好听,姓张叫张内涵。喝了一会郝铭字就问,这村子是咋回事,为啥没人住,张大掌柜又为啥在这地方开着客栈?

张内涵就告诉他,头几十年这地方根本就是片荒地。也不知道谁放出的风,说这地下埋着宝,四面八方就来了不少挖宝的,人一多就成了村子。他爸爸张文化看出商机,就在这开了间客栈,那真叫个客似云来。

过了些年月,挖宝的人啥也没挖着,陆陆续续就都走了,剩下这几户也是没处去。他父亲客栈的生意一落千丈,后来得了场大病死了,留给张内涵的除了这好听的名字,只有这间客栈。

郝铭字一听,倒没打听张内涵是咋过的日子,却问他这地方真有宝吗?张内涵呵呵一笑,说几百人在这挖了几十年都没挖出啥东西,有个狗屁宝贝啊。郝铭字嘿嘿一乐,心眼就有些活动。

又喝了会子,俩人都有了些醉意,张内涵说了句“得,明个再聊”就起身出门。郝铭字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总算有个正经歇脚地方,送掌柜的出了门便翻身上了床。

可往下一躺,郝铭字就觉着不得劲。这床确实很高,可是板很硬,而且身子刚一放平整个身子就仿佛灌了铅水,直往下坠,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嵌进床里。

他挣扎着想往起爬,可浑身上下是难动分毫,连脖子都转不了,眼睛也分不清是张是合,但是啥也瞅不见。

这会他要是有两滴牛眼泪抹眼皮,就能看见十七八只青虚虚干巴巴的手从床板下头伸出来,死死扣住他的四肢躯干,有两只按着他的脑袋,还有一只蒙着他的眼睛……

3

郝铭字一是醉,二是累,体力有限心力也有限,挣扎了几番就再使不出劲,迷迷糊糊就仿佛睡过去了。可他自个又觉着自个醒着,身子忽忽悠悠地直往下飘,一晃神也不知怎的,两脚就着了地啦。

四周围黑灯瞎,啥也瞧不真着,他四处摸了摸,左右不是很宽上边也没多高,仿佛是条隧道。他挑了一边就朝前走,路尽头依稀还真有点亮光。

突然间,他身后边有人喊了一句:“埋了他!”

郝铭字回头一看,就见一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手拿铁锹的怪人朝着他直扑了过来。他这本能地是撒腿就跑,脑后那辫子都甩地横了起来。

只奇怪如果这人要埋郝铭字,为啥不说“你”要说“他”,他是谁,“他”又是谁?

似这等玄妙问题,此刻郝铭字可是没空琢磨,他满心想着就俩字:逃命。两条腿来回倒腾,跑得真叫一个风驰电掣,鞋底子都摸出火星子啦,离远一看,活脱脱中年发福小哪吒!

他这逃的卖命,身后的声音可是越来越近。郝铭字只能加紧使劲用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蹽,突然“砰”一声响,他脑袋就仿佛撞到一堵铁墙上,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摔了下去,再一睁眼,他半截身子耷拉在床边,脑袋磕在地板上,腿还搭在床上。

原来方才,南柯一梦。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伸手揉着刚才磕伤的地方,脑袋里就想着刚才那梦,还有之前压床的事,越想越觉着这客栈邪性。又上到桌前倒了杯水,仰脖刚喝进嘴里,这水就长了牙似的,居然咬了他舌头一口。

他连忙将水杯拿远,又凑近了一看,水面上果然飘着条血丝。怪事都穿成了串,他是当真不敢再多留,胡乱套上衣服趿拉着鞋,包袱往肩膀一挂,俩手抓住门把手正要开门,忽然听见外头掌柜的低低地说了一句:“宝贝呀宝贝,我总算是要找着你啦!”

4

“宝贝”俩字一入耳,郝铭字可就不动啦,心说张内涵多少年了一直守着这客栈,看来他是一直没忘了挖宝,听刚才这话,宝贝已然不远啦。俗话说见者有份,这发财的机会咋能错过?

贪心一起,他可就忘了刚才的事啦。按着过往的套路,他这会就该把门欠个缝,偷偷摸摸地瞧一瞧张内涵在干嘛。但这客栈里就他俩人,他一旦开门惊动了人家,张内涵过来一瞧见他这扮相,就说不清楚啦。

于是乎,郝铭字又悄没声地退了回去,脱了衣服放下包裹,又躺回了床上,脑袋里想的可就是这宝贝到底是个啥,值多少钱,他能捞多少。

他往外瞅了一眼,天还没亮,于是接着又睡。第二天清早他就跟掌柜的说,自个染了风寒,身子不大得劲,怕是得多住几天。

张内涵能挣些店钱自然高兴,中午时候还给他煮了碗姜糖水。到了下午郝铭字就出了屋,去找掌柜的说话,俩人从家乡风俗聊到了江湖见闻,又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

郝铭字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随口就问,为啥这店里的床要弄这么高?张内涵就讲,早年这地方挖宝的人太多,伤了地脉,所以阴气特别的重,床修得高一点对人也好。

郝铭字一听来了话头,又问说这地方的宝贝到底是个啥东西呀?能值多少钱啊?张内涵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知道。又说那些挖宝的人怕都是迷了心窍?

郝铭字一听就笑了,说这准是瞎话。

张内涵也跟着笑,忽地压低了声音说,我倒是当真知道一个能寻着地下宝贝的法子,就是拿活人的心肝练成灯油,点着火往地上照,要是下边真有宝贝,火苗子就会弯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就上下打量着郝铭字,眼神里竟有几分阴狠。郝铭字让他瞧得头皮发麻,半天才挤出一个笑脸,说您玩笑啦。张内涵也跟着哈哈大笑。

俩人又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屋,晚饭时候,张内涵又来了,还端了碗药,说治伤寒有奇效,最好是趁热喝。郝铭字端起药碗往边上一瞥,就见张内涵死死盯着这碗,看架势非得他把药喝了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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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铭字知道没有退路,把心一横端起药碗咕嘟嘟喝了个干净,送张内涵出门还道了声谢,可回身他就扣嗓子眼把药吐了出来。

不等天黑他就躺到床上假装睡觉,耳朵可一直听着外边,过不多时掌柜的那边果然开门走了出来。一直听着脚步声远了,他便起身下地,轻轻地将门打开条缝,睁一目渺一目往外观瞧,只见掌柜的正拿着盏油灯,在客栈前厅地上四下的照着。

难不成,他真在拿人心肝炼油?

郝铭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忽然外头张内涵手里的油灯突地灭了。就听张内涵说道:“这灯油是真不禁用,万幸这又有个送上门的。”脑袋一点点转回来,就瞧向他的房门。

郝铭字连忙缩回身子把门关死,又把衣服行李卷成一堆抱着就要逃命。等张内涵拎着菜刀推门进来,屋子里已然没了人影,窗户大敞四开,窗框上还踩着个脚印。张内涵叹了口气,念叨了句“算这小子命大”转身就出了门。

床底下,郝铭字终于松了口气,他这是冒险玩了把灯下黑。其实说跑他也能跑,可始终惦记着这块的宝贝。此刻计谋得逞,心下还有几分得意,身子一放松向后一倒,背后就撞上个什么东西,感情床底下当真不是空的。

他反手一摸,这东西像是木头,半圆不圆,体量不小。猛地有个什么东西从他脑海划过,他转回头一看,棺材!难不成自个昨个一直躺在死人上头?

夜宿荒村客栈,发现床板异常高,他钻进床底一看差点吓破胆

想到这他猛地抽了口气,身子一滚就到了窗外,这户就听耳边上张内涵说道:“来吧,咱们熬灯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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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咱要往前交代几句,一是让郝铭字多活一会,二也吊一吊您的胃口。

前者张内涵讲的事情大半都是真的,唯独一件:他并不是客栈前掌柜张文化的儿子,他也是十年前来这挖宝的。

只是当年他到这前儿,人们几乎把这都翻遍啦,该走的也都走啦,可张文化却并没有搬家的心思。张内涵也是纳闷,就到店里住下了。

头先他也试着套张文化的话,可张文化啥也不说。但越是如此,张内涵越觉着他知道些什么,于是天天变着法地给张文化献殷勤,有一天俩人也是喝多了,张文化就告诉他说宝贝其实就在这客栈地下,他一早就看出来了,才在这上盖起了房,为的就是等人都走了他再挖土取宝,闷声发财。顺便,还告诉了张内涵拿人油照宝贝的诀窍。

结果不用多说,当天晚上张内涵就勒死了他,还取了他的心肝炼油。又自个动手打了口棺材,里头填满尸灰把张文化往里一放,就塞进了客栈的高床地下。

您可能得问,十年啦,他还没找见那宝贝吗?一来他不敢弄出大动静,生怕村里旁的人察觉什么。二者心肝炼油产量有限,他又不敢四处杀人,就只好等人来自投罗网,还得问清楚来人没什么背景,远近没什么亲人才敢下手,尸体也一样藏在床底下。

这些年来连带着张文化,他陆陆续续杀了五个人,客栈也只差前厅左半边的一小块没找过,灯油也在这会用尽。

赶巧,郝铭字送上门来,他如何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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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会,郝铭字眼见着一把菜刀迎头砍来,心气上登时虚了九分。可生死一线他也是起了飞智,忽然抬手指着张内涵身后喊道:“傀!好多傀!”

张内涵杀了不少人,确实也一直亏着心。郝铭字猜不到其中细节,只是蒙头乱试,不料自个这一喊,张内涵当真回头去看,郝铭字随手抓起包袱,照他脑袋就抡了过去。

咱也说了,他包里都是贴饼子,这玩意晾个几天,比石头软和不到哪去,张内涵吃个正着,也是一阵的眩晕。趁着这档口,郝铭字站起身来是夺窗而逃。

好一阵子,张内涵才回过神来,眼见这人跑远他也不能提着刀出去追,就只好作罢。又转回到自个屋里,把最后的一点灯油续上,又到前厅接着探宝。

就见他猫着腰扶着油灯,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照着地面,盏里的油眼看就要烧尽,火苗也越来越矮。可说来也怪,突然间这火苗当真弯了下去,箭头似的指向地上一块砖头。

张内涵当真喜不自胜,忍不住赋诗一首:“皇天不负苦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有缘千里来相会,一日夫妻百日恩呐!好诗,好诗!”

散完诗性他就从厨房里拿来铁锹镐头,先撬开地砖这就开挖。一直挖了两尺多深,铁锹头“砰”地触着个什么东西,他那心咯噔就跳了一下,寻了十年的宝贝近在眼前啦!

他又向四周挖开,确定了宝贝的尺寸便迫不及待伸手拨开浮土,果不其然,这里头有一口三尺多宽的包铜木箱。这里头要是放满金子,咋也有得上万两啊,要是藏着几件古董,那就是几辈子吃喝不愁啦!

悸动的心,颤抖的手,他俩眼是直勾勾盯着箱子瞅,差一点他就能掀开这箱子盖啦,突然脑后卷来一股疾风,张内涵都没来得及回头,一块板砖直接砸在了他后脑勺上,当时脑骨碎裂。到死他都不知道,箱子里到底是啥。

8

下手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郝铭字没跑。他刚才确实逃了,但始终记挂着这宝贝,所以见张内涵没追来,他就悄悄潜了回来,又顺窗户爬了进来,从刚才就一直躲在暗处偷摸看着,直到张内涵狂喜忘我,他才瞅准机会,一击得手。完事他就把张内涵的死尸拽到一边,上前将箱子盖掀了开来。

他和张内涵一样,以为这里不是黄金就是古董,结果打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挂了绿斑的铜钱,仔细一看还都是前朝的。

他不信那许多人找了几十年的宝贝就是箱子铜板,他就又往箱子里翻,铜钱也给扬的到处都是,可箱子都见了底,除了铜钱还是啥也没有。

他蹲在地上正懊恼着呢,忽然间不知从哪刮来股子风,把他身后的门帘给卷了起来,帘子一角正扫在他脸上。他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帘子已然落了回去。此时风已然停了,可那帘子又忽忽悠悠飘了起来。

而且,门帘上还凸起一张人脸,还有人的身子。感觉就是有个人贴着门帘一步步往前走,可等门帘已挑起老高,郝铭字往下一看,人脸还在,可帘子下头却没有脚。他心知这事不对劲,拼命想逃,可身子就不听使唤,僵在了原地。

门帘越挑越高,人脸离着他越来越近,可等整张脸都滑出门帘,却又啥也没有。郝铭字总算松了口气,突然一张脸直扑到他面前,顺着他身子就钻了过去,郝铭字两眼一翻,死在了当场。

咋回事呢?这箱铜钱确实是宝贝,但不是为了让活人发财,是为了让死人太平。

先前郝铭字曾梦见有个人大喊“埋了他”,就是那位高人一灵不灭,有心救他,结果还是白搭。好可怜地上两具死尸却无人问津,无人掩埋。

这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横死常因羡横财,平日少做亏心事,叮当叮当叮叮当!(原标题:《黑灯瞎火话鬼狐:荒村客栈怪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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