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杀后名贵项链丢失,女友来看我,脖子上竟带着那个项链

2021-05-08 15:40:42 小月生活

母亲被杀后名贵项链丢失,女友来看我,脖子上竟戴着那个项链

1

那雪下了三天,细细碎碎地弥漫开,将天地渲染成苍白的样子。

沥沥手里提着药,惦记着小妹怕苦,又多买了一包银芽糖。腊月的天气,过了傍晚街上便冷清起来。沥沥刚要抄近道,却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人穿藏蓝色大衣,肃京的人都晓得,这是邰大帅府上的警卫队。那人有张英俊面孔,很有礼貌地问:“这么晚了,小姐您上哪去?”

沥沥抬着头,眉眼都是天真温顺的模样,“我小妹犯了病,找相熟的郎中配了药。”

那人打量她片刻,还要再说话,忽然挺直腰身,敬了个礼,“大少。”

沥沥心底一紧,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却恰好与邰长晏撞上了视线。

邰长晏出生的年岁好。他是家中长子,邰大帅那时正同夫人恩爱,把他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走到哪里都抱在膝头。偏他长得好,传自母亲的冷凤眸,瞧起来真是风流天成。

风卷着雪粒子刮过来,沥沥下意识眯起眼。雪光灯影,笼得她眸底凝了水雾。邰长晏看她,不过一刻便转开视线,对着警卫队的人说:“南安街查到了疑犯。”

警卫队的说了声“是”便匆匆赶去。邰长晏却不动,站在巷口不知在想什么。沥沥被冻得脚底发麻,犹豫一下说:“劳驾,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她问完,邰长晏那双凤眸又盯住了她,低声说:“过来。”

沥沥走过去,他抬起手,将她粗布袄子领口一点猩红的痕迹抹去了。沥沥故作羞怯地低下头去,一只手紧紧抓着药包,许久,听得他说:“走夜路多了,还是小心点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玄色的大氅翻飞,露出内里金线绣的秃鹫与玫瑰。沥沥站在原地望着他,自己摸了摸领口,指尖上湿漉漉也沾上了血迹。

她放开包在腰里的手枪,面上那柔弱无害的神情褪去,嘴角一挑,笑起来竟然风情万种。

回了家,沥沥先把那粗笨的棉袄脱了,露出里面绮丽的旗袍。小妹已睡了,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替她掖紧被角,自己方才去睡。

第二日肃京便传遍了,大帅夫人遭人行刺,在医院挨了一夜,到底没挺过去,现在满大街都设了关卡,由邰长晏亲自带人,要将刺客给抓出来。

小妹拎着报纸,很紧张地问沥沥:“姐,不会查到你头上吧?”

沥沥闻言,懒洋洋一笑:“这有什么,昨夜我就遇到他了,不也什么事儿都没有?”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好了,瞧你这样紧张……”

沥沥还要说话,有人敲了敲门。小妹跑去开,却只呀了一声,便没了声响。沥沥心知不对,刚掀了被子要下床,却又默默坐了回去,还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邰长晏今日穿了便服,浅灰斜纹衬衣,搭了马甲西装,越发显得身形高挑。他走进来不及着说话,先将报纸丢了过来。沥沥只扫了一眼,有些心虚地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晨报本来的版本,印了上万份,被我都追回来了。”

报纸头条自然是大帅夫人被刺杀,配图竟然不知是谁拍到了刺客的模样,只露了半张脸,若是有心人,不难看出是沥沥。

“多谢您了。”沥沥也够干脆,眼睛一转便笑起来,“劳驾您先出去,我穿戴好了方便招待您。”

她说话时神情同昨夜截然不同,露出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天真又甜蜜。邰长晏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俯下身,将手撑在她身侧。

她吓了一跳,听到他轻声说:“昨晚要不是我去得及时,凭你留下的纰漏,不出一小时就被抓住了。”

他的气息很近,是淡烟、松木同紫罗兰配的古龙水味道。沥沥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他却在她腮边轻轻一吻。

“不过还好我喜欢你,所以心甘情愿替你补漏。”

邰长晏回到大帅府时,正巧遇到邰长庚立在门前。

他同邰长庚是同父的兄弟,邰长庚年岁小,向来同他不多亲近,这次死去的,便是邰长庚的母亲。见到他,邰长庚苍白着脸,行了个礼说:“大哥。”

“你怎么在这儿?父亲不是带你去鉴山散心了?”

“我哪里有心情呢。”邰长庚面色有些苍白,只淡淡道,“刺客的事有眉目了吗?”

邰长晏心知肚明,自己伪造的线索把搜查导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能抓到裴沥沥才出了鬼。可他不能这样同邰长庚说,因此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一定尽力而为。”

他们兄弟之间,为着个大帅的位置针锋相对,早就没了什么情谊,偏要装得兄友弟恭,没得让人腻歪。

邰长晏走回自己房时,副官已经在等着他了。见到他,副官上前先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说:“按您的吩咐,已将拍照那人处理了。”

他做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邰长晏眼也没抬,只是问:“长庚那边呢?”

“四少还在追查……”

“追查就对了。”邰长晏慢慢挑起一个笑容,很赞许道,“老四一向情深义重,同他母亲相依为命,怎么会不追查。”

2

过了腊月后,天气便渐渐转了暖。

沥沥家是四合院,院角栽着腊梅,一开花暗香浮动。邰长晏进门时,正瞧见她垫着脚尖,将晾晒着的毛皮大氅给摘下来。

邰长晏上前,抬手将那大氅取了下来,沥沥一转头,正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响?”

沥沥瞪他一眼,邰长晏只说:“还没换衣裳,不是早就要你准备了吗?”

“你着的哪门子急,关键人物都要姗姗来迟。”

她嘴皮子溜,邰长晏也不同她计较。她走进去,又回过头加了句:“你可千万别偷看啊。”

邰长晏是个正人君子,束着手站在庭院里,望着那一树的腊梅花出神。良久却是沥沥叫了他一声,要他进屋,他才走了进去。

屋子里杂着盈盈的茶花香,沥沥坐在梳妆台前,半侧着身冲他嫣然一笑:“帮我戴个项链。”

项链绕了三匝,每一匝上都密密地嵌了许多颗碎钻,簇拥着最底下的红宝石,倒如飞翠流金,璀璨到夺目的境地。

邰长晏拿指尖挑了起来,端详一眼。沥沥温顺地垂下头去,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

“这是打哪来的?”

“这样贵的东西,自然是旁人送我的。”沥沥眉眼一转,笑盈盈道,“不像有些人,嘴里说着喜欢,连样首饰都不舍得送。”

邰长晏没做声,垂下眸替她戴上。透过梳妆台的镜子,能看得到他长而舒朗的眼睫颤了颤。沥沥下意识坐直了腰身,想要避开他温热的呼吸,可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头,淡淡道:“别乱动。”

他的掌心缺了温度,仿佛一捧细雪,一路凉到了心底。沥沥岔开话题说:“你是真没什么人可邀请了?竟然带我去出席宴会。”

“谁叫你比她们都好看呢。”

邰长晏替她调整一下项链的位置,竟难得开了句玩笑。沥沥跟在他身后往外走,他却随手扯过大氅,替她披在了肩上。大氅缀着水貂毛,随着沥沥的呼吸拂动,而她面容细细上了妆,仿佛明媚有光。

“我再好看有什么用,你又不会娶我。”

沥沥冲他一笑,挽住他的手肘。两人对视片刻,却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到了会场时,宴会果然已经开始了不少时间。这是邰长庚的生日宴,因着他母亲的事不便大办,却也不显得冷落。他来迎接邰长晏时,视线掠过沥沥颈上的链子,赞美说:“很美的项链。”

“多谢。”沥沥冲他一笑,又对着邰长晏撒娇说,“我还缺一对配这链子的耳坠。”

邰长晏闻言许诺说:“下次陪你去选一对。”

他们两个温声细语,邰长庚很识趣地走开,沥沥这才放开了挽着邰长晏的手,抱怨道:“我饿了。”

“我替你拿点吃的来?”

旁边放了一整桌菜品,可沥沥瞧了一眼,泄了气,“这样冷冰冰的东西,谁吃得下去?”

她同邰长晏跳了支舞,提议说:“咱们偷偷溜出去吧?”

“胡闹。”邰长晏顿住步子,牵着她的手轻轻旋出去,她的裙摆散开,花一样潋滟,而她的面孔是那花心里最娇嫩的一点。邰长晏思忖一下说,“待会我们从后门出去。”

两个人混到后门时,发现门上了锁。邰长晏踹了一下没踹开,沥沥乐不可支,推开他说:“看我的。”

她将裙摆撩起来,扎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来。邰长晏转开视线,皱起眉说:“大姑娘家,有没有一点文静样子!”

“我不文静,劳烦你绅士了。”

沥沥笑着,很轻盈地翻过围栏。天上的星是细碎的几点,她抓着围栏,盘在脑后的发散了下来。邰长晏下意识伸出手来,想要接住她,可她已经灵巧地落了地,隔着围栏冲他说:“还不快点过来,当心你弟弟等会儿找来!”

宴会厅那边果然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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