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2年丈夫从不碰我,回趟娘家我才知缘由:他父亲被我家害死

2021-05-07 16:42:03 野岛情感说

婚后2年丈夫从不碰我,回趟娘家我才知缘由:他父亲被我家害死

1.陛下,你想造反吗?

“陛下,你想造反吗?”

清宁宫中,我尖锐的声音吓得阖宫宫女悉数跪下,满宫里静悄悄的,我和纪珩怒目而视的画面似乎定格成了永恒。

妈呀,陛下,你眼睛不酸吗?快点眨眼认输啊!

纪珩浓眉大眼,死死地盯着我看,好像不管过多久都不会放弃。可我佟欢欢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陛下,臣妾再问你一句,你真的要造反吗?”

纪珩鼓了鼓嘴,尽最大的努力压下满腔怒火,猛地一甩袍袖,怒冲出了清宁宫。

看着他余怒未消的身影,我不由叹息。唉,你说你至于吗?为了一点蟹粉酥,非要闹得伤及我们夫妻情分。

我佟欢欢苦命啊!好不容易嫁给纪珩做了皇后,可是却摊上一个三天两头闹造反的陛下,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每天不光要琢磨该怎么偷吃蟹粉酥,还要摆出架势来震慑他的造反之心。

你瞧瞧,今天不就是这样?也不知他怎么了,一下朝穿着衮服就来了我清宁宫。彼时我才刚咽下最后一块蟹粉酥,只来得及匆匆擦了擦嘴,便迎上前向他问安。

他没说平身,我也站了起来,可不想他竟趁我不备,一把夺过了我擦嘴用的手绢。

“朕问你,你有没有偷吃朕的蟹粉酥?”

“陛下哪儿的话,臣妾怎么可能……”

我话还没说完,纪珩把手轻轻一抖,那手绢里的蟹粉便飘洒而出,害得我尴尬莫名。

“你会不会吃蟹粉酥啊?怎么会浪费掉这么多蟹粉?”

纪珩不能忍受我偷吃他的蟹粉酥,但他更不能忍受我吃蟹粉酥时还浪费蟹粉。

看他满脸痛惜,我刚要出言安慰,结果他脸色一变,朝着我怒吼:“佟欢欢,朕要废了你!”

你看看,又来了,每天造反你不累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袖子一撸,回道:“陛下你想造反吗?”

“唰唰唰——”

又跪下了,真是难为了这些宫人,三天两头就要因为陛下造反的戏码下跪。

我自打十二岁进宫,到现在已经有了八个年头,每天在这梁宫里无非就是嗑嗑瓜子儿、看看话本儿,从来不曾苛待过宫人。唯一让她们苦不堪言之处,就是在我和纪珩抬杠时,她们总要竖起耳朵,只等我说出“陛下,你想造反吗?”然后便齐刷刷跪下,生怕跪慢了,被冠上一个罔顾君上的罪名。

你或许会疑惑,凭我这样混吃等死的功夫,怎么敢在纪珩跟前这么跋扈,甚至还说出“陛下你要造反吗?”这样的话来。

恭喜你,如果你有此疑虑,那证明你是个明白人。

我佟欢欢要模样没模样,要性格没性格,在纪珩身边伴驾八年,可谓是无子又无宠。可是没有美貌怎么了?我有老爹啊!

在这大梁京都,你不认识纪珩这个皇帝没关系,但你若是敢在我爹面前“有眼不识泰山”,那么估计你也没福气去见泰山了。

早在纪珩他爹在位时,我爹就已身兼丞相、大司马等多重要职,在朝中呼风唤雨,堪称大梁的实际统治者。

在我八岁那年,朝中有一群所谓义士,看不惯我爹在朝堂上飞扬跋扈,撺掇着先帝趁夜逃离京都,想离开我爹的势力范围,积蓄实力后再和我爹作对。

不过我爹何等人物?那些虾兵蟹将的想法,早就被他洞悉无余。在他们携先帝出逃的当夜,我爹带兵把他们一网打尽不说,还对着先帝爷说出了那句足以名留青史的豪言:“陛下!你为什么要造反?”

先帝身子骨不好,被我爹那样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当头一喝,没吓死估计也差不多了。这不,他回宫不久就驾崩了,遗命要纪珩即位。

我爹看到我在家里每天好吃懒做,觉得留我在家里吃吃喝喝,还不如送我去祸害宫里。于是大手一挥,把我册封成纪珩的皇后,从此开启了纪珩每日和我抢夺蟹粉酥的悲催生涯。

纪珩生得人高马大,若是正面交锋,我必会一败涂地。不过所幸宫里的太监侍女多是我爹的亲信。俗话说得好,有爹不拼是傻冒!在我搬出佟家小姐的名号后,这些下人纷纷倒戈,只要御膳房有热乎的蟹粉酥出炉,他们都会立刻送到我手上。

纪珩吃不到最爱的蟹粉酥自然要来找我闹,他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他,所以每次在他指着我大骂时,我就咧嘴朝他笑,我坚信,我嘴里遗留的蟹粉酥香气是对他最好的回击!

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是第一次偷吃他的蟹粉酥了,虽然他一直挑我的刺,抓住一切机会说要把我废掉,但他已很久不曾借着蟹粉酥发难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嗑完一钵绿茶瓜子之后,我找来了纪珩身边的小李子,一边剥花生一边问道:“今天陛下怎么不高兴啊?”

小李子细声细气地回道:“西边的羌族屡次犯我边境,陛下想要出军击溃他们,可是国丈不同意。翁婿两人在朝堂上闹得很不愉快呢!”

我瞥了小李子一眼,搓了搓花生的皮儿,一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端一碗绿豆汤去宽慰陛下吧,叫他别为了这点小事动气。”

小李子应下,转身欲走,我却又把他喊回来,吩咐道:“用一个小碗盛汤就够了,陛下现在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万一喝多了发福就不好了。”

小李子忍不住笑了,那忍俊不禁的样子似乎在说:好像你看见过陛下脱衣一样!

我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烦躁,挥挥手把他赶了出去。什么人嘛!嫁给纪珩八年,尽管没能光明正大地欣赏他的果体,但我趁机偷窥还是可以的吧?

我一边暗恼,一边不停往嘴里塞花生,不久就口干舌燥起来,急忙叫人给我倒水。

倒水的人来了,我一看,竟然不是我的贴身侍女明月。

“明月呢?她到哪儿去了?”

“回娘娘,明月姐姐说有事要忙,所以吩咐奴婢伺候娘娘。”

唉,就知道她又有事要忙了。

2.陛下会不会喜欢男人?

明月是我爹安插在宫里的细作头领,为的就是好好监视纪珩。

如今我爹和纪珩政见相左,明月自然要更加用心,免得让他暗中筹谋造反。

过了好一会儿,明月回来低声对我说:“皇上把张大人和王大人唤进了西暖阁议事,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奴婢探听不到他们谈了些什么。”

我转了转眼珠,凑到明月耳边问道:“那王大人和张大人年岁几何?容貌如何?”

明月耳垂红了起来,嗫嚅道:“他们不过二十上下,都是京都里头有名的才子。”

看她媚眼含春的模样,我就知道,王、张二人必定也是玉树临风之辈。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能被纪珩在西暖阁秘密接待的官员,要么年轻力壮,要么形貌昳丽,难道……

“明月啊,你看咱家陛下像不像有龙阳之好啊?”

“啊?啊!娘娘切莫乱说,陛下与娘娘相濡以沫,相亲相爱,风雨同舟,巫山雨后……”

“够够够!够了!说人话!”

明月被我一喝顿时回过神来,笃定地说道:“奴婢觉得陛下不像是喜好龙阳之人!”

我以手托腮,叹息着说道:“明月,我相信纪珩本身并不喜龙阳,可是这些年,宫里除了我也没有别的女人,而他又从来都不碰我。你说,他这会不会是憋出来的?”

我佟欢欢别的优点没有,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想我贪吃懒做,身材是前不凸后不翘,五官是唇不薄鼻不高,这要论品貌,我觉得纪珩绝对不会看上我。

事实也确实如此,尽管我爹不许纪珩纳妃,甚至把宫里稍有姿色的宫女儿都遣散了,可他还是一次都不碰我。

他是个正常男人,既然不近女色,那会不会沉迷男色?

“娘娘还是别纠结这些了,还是快想想该怎么回老爷消息吧!”

“回什么消息啊,你就去告诉他,宫里女人防住了,结果朝中大臣没防住,陛下他宁愿和男人看星星看月亮,也不想和我共剪西窗烛!”

虽然我阻止了明月报信,但我爹对纪珩的作为显然不会一无所知。这不,第二天早朝,我爹就找了个由头罢免了王、张二人的职务,并奏请纪珩,叫他多陪陪我。还说皇帝最主要的任务,不是为了国政操劳,而是为皇家开枝散叶。

果不其然,我正要用晚膳,纪珩就来了我的清宁宫。

这时我的酱香猪蹄才刚上桌,我正要抓起一只胡啃乱咬,但纪珩却一把拦住我,充满柔情地说:“这东西实在太油腻,皇后不宜多吃。”

“不多吃,我就吃这么一碟,绝不加餐!”

我绕过他的手,准备去拿猪蹄,结果他一把捏住我的柔荑,关切地说道:“朕看皇后吃得已经够多了,来人啊,还不快把这些东西撤下去!”

宫人听了他的话,看了看我的脸色,站在原地踌躇不定。纪珩见状眉头一挑,道:“我已经和国丈说了,皇后多年不孕都是因为吃得太多、长得太胖,再这样下去,皇后就该改名佟宽宽了。国丈心系皇嗣,已经决定缩减皇后的饮食,以后御膳房只会供应小米粥和咸菜。”

去你的!什么叫我多年不孕是因为长得太胖?明明是因为你不碰我好吗!你叫我一个人怎么生?难道要天人交感,有感而孕?

我恶狠狠地盯着纪珩,但他却笑得春风得意,那些宫人一听这回我爹站在他那边,手脚麻利得跟什么似的,把我一饱眼福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爱妃啊,既然用过晚膳了,不如陪朕去御花园散散心?”

看到纪珩欠打的样子,我真想一拳揍在他脸上。奶奶的,不让我吃就算了,居然还要我陪他逛御花园?那劳什子花园修得跟个迷宫似的,完事他再把我一个人往里面一丢,妈耶,那画面太美,我实在是不敢想象。

“臣妾今日身体微恙,还是不打搅陛下雅兴了。”

他就等我这句话,用力捏住我的手,笑着说:“既然如此,看来今天也不是一个羞羞的好日子,那朕就不影响爱妃休息了,朕去西暖阁批折子。”

我被他捏得手疼,憋红了脸才忍住没有御前失仪,此时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能点头答应。

他一放开我的手,我就忍不住拿嘴去吹被他捏疼的地方,结果他见了,居然还说出一句风凉话来:“那个谁谁,没看见你们娘娘被酱香猪蹄烫着了吗?还不快点给她抹药!”

我去你的!本宫明明连碰都没碰到猪蹄好吗!

“是啊是啊,本宫被一双大猪蹄给烫着了,明月,你快去传太医给本宫看看!”

我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来,呛得转身欲走的纪珩打了个趔趄。小样儿!跟我斗?

跟我斗你还……你还真狠啊!呜呜,还我的酱香猪蹄啊!

酱香猪蹄的消失只是前戏,到了第二天,明月果真端着小米粥和咸菜来了。

“不是吧?我爹来真的?”

明月点了点头,我瞪了她一眼,然后麻溜地就着咸菜把粥喝完了。

可是……可是我好饿!好想吃酱香猪蹄和蟹粉酥……

强撑了几天,在明月又一次来的时候,我一看,这次居然只有一碗粥。

我殷勤地看着明月,想提醒她忘带咸菜了,谁知她居然说道:“老爷请娘娘好好喝粥,早日调理好身子,为皇室延续香火。”

“什么?说好的咸菜呢?怎么只剩粥了?明月,你确定这是我爹说的?”

喝粥没咸菜,马上要狗带!这可是老祖宗的至理名言啊,他难道想我死不成?

“千真万确,老爷说了,娘娘一日不成孕,这宫里一应伙食全都是粥,小米粥、红豆粥、绿豆粥,每天都可以换花样来试!”

明月抿了抿唇,又接着说:“就连陛下那儿也改成了粥!”

“没有蟹粉酥?”

“没有蟹粉酥!”

哈哈哈,亲爹,这是亲爹啊!哼哼,纪珩啊纪珩,想用我逼我爹认怂?呵呵哒,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忍不住梦见蟹粉酥,还是我先忍不住梦见小米粥,啊呸!是水晶酱肘!

3.陛下,你房里的小帅哥是谁啊?

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我的胃。

一连半个月喝粥,纪珩没说什么,我倒是饿得两眼发昏,只能抱着茶壶不断喝茶充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晚上要起无数回夜。

再一次出过恭,我实在没了半点睡意,唤来明月问道:“陛下在干吗呀?”

“回娘娘,陛下正和百越使臣商讨国事。”

“百越使臣?他不是来了几天了吗?陛下最近天天和他腻在一块儿?”

“是啊,自打今天下午他们进了西暖阁,连晚膳都是在里头用的呢!”

气死了!纪珩要招待使臣,自然不能用我们日常喝的粥,可以想见,他今晚上肯定又是大快朵颐,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苦兮兮地喝粥!

“走!去西暖阁看看,本宫倒要瞧瞧,这百越使臣是哪门子来路,居然哄得陛下这几天都不闹着要造反了!”

我拉着明月往西暖阁跑去,一脚踹开阁门,吓得宫娥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一把冲进阁内,嘴里高喊着:“陛下,你房里的小帅哥是谁啊?拉来让臣妾也看看啊。”

进得阁中,料想中的春色并没有出现,纪珩和百越使臣的衣衫也甚是完整。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朕正和裴爱卿谈论国事呢!……皇后?皇后?”

纪珩走到我跟前晃了晃手,我才回过神来。没办法,这百越使臣实在是好看,难怪纪珩这么晚了还没对他下手,我见这裴某某面相清奇,确实很有不可亵玩之感。

“呃,臣妾见陛下和裴爱卿为了国事操劳,就连大晚上也舍不得去睡觉,所以特地泡了壶上好的龙井,来给两位提提神。”

我抬起衣袖挡住纪珩的目光,继续欣赏起裴景逸的美貌。

“不用了,皇后眼睛看哪儿呢?”

纪珩拨开我的衣袖,看见我贼溜溜地盯着裴景逸看个不停,面色阴沉下来,道:“西暖阁乃是朕处理政事之所,皇后还是早些请回的好!至于你的龙井茶,哼,朕今晚和裴爱卿用了蟹粉酥,犯不着喝茶来充饥!”

啧啧啧,果然有奸情!我不过是偷看了裴景逸两眼,纪珩就这么猴急要赶我走,这这这,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陛下不需要龙井,可保不齐裴爱卿需要呢?”

明月绝对是我的神助攻,我话音未落,她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壶龙井。我从她手上接过茶壶,殷勤地为裴景逸倒上一杯,柔声道:“我家陛下为人不够细致温柔,晚些时候还请裴大人多担待。”

纪珩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我端给裴景逸的茶,大声说道:“朕和你又没做过,你怎知朕不温柔?”

话一出口,我、裴景逸和明月都面色精彩地看向他,他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当下面上挂不住,一拂衣袖,对我下了逐客令:“还不快走?”

“哎!臣妾就不打搅陛下了!”

我拉着明月小跑着出了西暖阁,急匆匆地吩咐道:“快快,快把皇上是个断袖的事实告诉我爹,让他不用指望我这肚子了。还有还有,让他别太提防陛下,陛下眼下正和他的裴爱卿乐不思蜀,估计没心思去想羌族之事!”

“娘娘,你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还用说?陛下若不是爱极了他,哪会舍得分给他蟹粉酥?你看我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他何曾愿意和我共享蟹粉酥了?”

“分明是娘娘不肯与陛下共享……”

“我以前看别的臣子也不见他生气,今天我才看了裴景逸两眼,他就急着赶我走。”

“分明是娘娘看得两眼发直……”

明月老是和我抬杠,气得我脚下一顿,转过身对她说:“那你照不照我说的做?”

明月见我脸色严肃,立马赔笑道:“娘娘放心,这些年来我都知道该怎么糊弄老爷了!”

自打那日我搅扰了纪珩和裴景逸的谈话,他便总爱在我面前晃悠,弄得我心痒难耐。

“哎,陛下,你这几天不与裴爱卿嘿嘿哈哈了吗?”

“陛下,你肾虚不虚啊?要不要我吩咐膳房炖点补品给你啊?”

“陛下,裴爱卿的身材到底怎么样啊?”

“啪!”

纪珩把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拍,不耐烦地说:“吃你的东西吧!这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整日裴爱卿长、裴爱卿短的,你到底是朕的皇后,还是裴景逸的妻室啊?”

纪珩这句话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蹭到他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刚刚说我是你的皇后?你确定不是想说你要废后?”

“怎么了?朕不造反你还不习惯了?”

“不会不会……”

我忙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这几天没看见裴爱卿入宫,我有些奇怪罢了。”

纪珩这下脸色更臭了,站起来朝着我低吼:“你这到底几个意思?”

我捏了捏裙角,不好意思地问道:“陛下,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纪珩顿时满头黑线,怒道:“朕喜欢男人?哼哼,皇后,看来你对朕误解很深啊!”

他一边咬牙切齿着,一边把我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摁,猛地覆唇而上,趁我还没反应过来,把我口中所有的空气尽数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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