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同学聚会后,我与男同学发生一夜情

2021-03-05 14:27:23 有鱼的路灯

老同学吴欣一大早打来电话,通知我后天她儿子满月酒,叮嘱我一定要去。

吴欣是我高中同学,上学那阵子玩的特别好,不过现在处于能联系上,但基本不联系的状态。

吴欣老公也是我高中同学,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挺狗血,简而言之就是哥们把这女孩甩了,兄弟接盘这些事。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开车出了门,手机突然在副驾座上叮叮叮响个不停。

我伸手够到手机一看,原来是吴欣拉了一个群,后天能到场的人都拉了进来。

吴欣要求每个人把名字都备注上,没一会儿功夫,我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一股亲切感袭上心头。

“咱们都是同学,可以自由聊天,加好友!”吴欣在群里发号施令。

群里马上就活跃起来,各种问候调侃,上学时候嘴特别贫的同学,一点没变。

我只是时不时瞥一眼看着,一边格格地笑,没有说话。

一个叫李奇的男同学艾特了我,“请问是不是周乔大美女?”

我皱了下眉头,马上就想起来了,这个人的外号猴子。

“我不认识你。”趁着一个红灯,我两手捧着手机,打趣道。

“他是猴子!”一个热心肠提醒我。

“那我认识了。”

李奇被埋汰到不行,估计这会儿鼻子都气歪了。

我笑得直颤,两只手几乎握不住手机。

这样瞎扯了半天,突然有心细的人艾特了一个没有修改备注的人,网名叫“在路上”。

“这是谁啊?”

被艾特的人没有说话,吴欣就站出来解围:“是陆阳,这会儿在开会。”

陆阳,我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一紧。

陆阳的样子还印在我脑子里,他个子高高的,皮肤稍黑,有点驼背,学习成绩尤其好。

喜欢陆阳的人很多,包括吴欣,也包括我。

但是我跟陆阳的关系更亲密一些,本来我以为我们会谈个恋爱什么的,但是因为一件事彻底击碎了这个幻想。

上小学的时候流行交笔友,我也有一个笔友,那时每次写完信跑到邮局投进邮箱里,然后慢慢的等。

到了上中学的时候,我们就用QQ,用手机联系。

在聊天的时候他经常不正经的喊我“老婆”,其实我挺反感,跟他说了几次不要瞎叫,他不听,后来也就随他去,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可是该死不该的,他就给我惹了事。

有一天学校里停电,晚自习被迫中止,而我的手机恰好没电了。

当时陆阳在学校外边租房子住,我就拜托他把我的手机带回去充电。

第二天还手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陆阳的态度不对劲,眼神有些冷漠。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男人的些许情绪变化都能捕捉到。

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回到座位上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条被看过的短消息:老婆,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再打开通讯记录,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我当时就被气炸了,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也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我生气地拉黑、删除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没有任何的正式通知,就这样单方面的断绝一切联系。

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也是我纵容的结果。

可是陆阳却像没事人一样,依然是一个阳光大男孩,但是我们的关系却疏远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他没有越过沟壑的想法,我也没有越过沟壑的勇气。

在自习课的时候,我多少次转过头从书山人海的夹缝中偷偷瞄他,看到他跟同桌兴奋地小声嘀咕什么好玩的事,两只脑袋凑在一起,脸上堆着笑,动作夸张。

后来我就想,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也并不会因为这条短信而难受,他顶多是有些恶心我吧?

没想到,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毕竟他不是我失去的,而是我压根就得不到的,这就没有什么好自责懊悔的。

高考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我从考场里走出来,就看到吴欣飞快的穿越人群,往陆阳怀里塞进一张纸片,然后又飞快的跑开。

这个场景一直存在我的脑子里。

此后我再也没有跟陆阳联系过。

饭局安排在下午,我送完最后一个客户,然后跟秘书交待一下,就匆匆回了家。

我把妆洗了,特意换成稍显可爱的裸妆,又穿了个显年轻的休闲棉服,这才出门。

磨磨蹭蹭耽误了不少工夫,到酒店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整个包间里乱糟糟的,我快速瞥了一眼,没有看到陆阳。

众人看到了我,刚才还在闹的不可开交的人突然变了风向,全都开始围攻我,我着实招架不住,连连求饶。

我刚坐下来没一会儿,陆阳也进来了。

我正对着门坐着,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但是他第一眼却没有落在我身上,而且在扫描整个人群的时候,目光也没有在我的脸上有些许停留。

陆阳胡子拉碴,头发被风掀起一缕,估计按也按不下来。

身上穿着工装服,正儿八经单位配发的那种工装服,没有油污,干净板正。

“哎,陆阳来了!陆阳,你咋穿成这样就来了?”猴子第一个嚷道。

陆阳有些不好意思:“刚下班,单位离的近,犯不着回家收拾去了。”

陆阳摸了摸头发,果然那缕头发非常不听话,还是翘着,“猴子,你边上的椅子有人坐吗?”

“没有,给你留的。”

“猴子这哥们打小就讲究。以前周五放学,猴子跑的快,身手也敏捷,总能第一个冲上公交车,然后帮我们占好几个位子,是不是,猴子?”

“去你大爷的,毁坏我名声,我可没那么没素质。”

陆阳边笑边挤到猴子身边,目光从容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滑过去,没有一丝拘谨。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

大家陆续朝外走,只有陆阳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

我随着大家一起,跟事主挥手道别,进了电梯。

等到了马路上,我才发现外套落在了椅背上没拿,赶紧又返回包间。

陆阳正用一根手指挑着棉服的帽子朝外走,嘴里喊道:“哎,谁的衣服……”

然后看到了我,马上又说,“嗨,我就知道是你的,还是那么迷糊。”

我伸手把衣服拿过来,也没有道谢。

“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我问道。

“有啊,你去把剩下的那半箱糖果搬出来,一会儿送到陈洛车上去。”陈洛是吴欣的老公。

东西看起来不多,但是仍然来来回回跑了三趟。

送走陈洛吴欣,陆阳说:“走一走?”

我说:“行。”

我们顺着王陵路一直走,华灯初上,空气中弥漫着过年的气息。

走了很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也无法言说当时的心境,很平静,又似乎在等待着无数的可能……

两个曾经相互喜欢的成年人多年之后相遇,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我们走到一个橱窗前,我从玻璃里偷偷瞄了下自己的身影。

实话实说,这些年我保养的还不错,皮肤白晰紧致,身材也够看,该有的都有。

三叶草板鞋,直筒水洗牛仔裤加短款米白色连帽棉服,丸子头,少女气息十足。

陆阳冷不丁说了一句:“你倒是没怎么变。”

我有些脸红,也许他发现了我在偷偷照镜子。

“怎么可能没变,十几年没见了。”

“感觉没变。”

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不一会儿下起了雪,雪花把路面都打湿了,在路灯的照耀下明亮亮的。

陆阳站在路牙石上伸手接了一会儿雪,突然开口说:“下雪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行,那就回去吧。”

陆阳经常在朋友圈里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并精心配图,看起来既老套又文艺。

不过从那次分开之后,陆阳就再没跟我联系。

一转眼到了春天,公司的运转出现一些麻烦,我不得不亲自出去跑业务以维持生计。

听说南关郊区的垃圾焚烧发电厂已经基本完工,配套的办公大楼也已建成。

我开了一家装修公司,想把办公大楼的工装工程拿下来,这对我们公司来说,算是一个大项目。

能不能拿的到手,我一点底都没有,只是硬着头皮过去碰碰运气。

到了项目部,我看到外墙上挂着一个彩色展板,项目工程师一栏写着陆阳,我心想还有这么巧的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敲门进到项目部里,我看到两个黄色的安全帽凑在一起盯着电脑显示器看,一边看一边在说着什么。

我轻轻咳了一声:“你好,我是……”

这时候一个安全帽从显示器后边升了起来,我定睛一瞧,还真巧了,就是陆阳!

陆阳看到我怔了两秒,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周乔?”

“陆阳!这么巧啊。”我也很高兴。

“你来这有什么事?”

我赶紧把我的名片递过去,两个安全帽一人一张。

陆阳接过来看了一眼,马上问道:“你干装修公司的?”

“对。”我点了点头。

陆阳马上明白了,他坐下来伏在边上人的肩膀上嘀咕了几句,声音不大,但是我能听的清楚。

“经理,咱们办公大楼的装修有人找你吗?”

经理抓了抓脸,歪着头看陆阳,那表情就是在说,你当着她的面问我,我咋回答你?

我赶紧拱了拱手,说:“要不您先忙,我下次再来。如果您有需要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上面有我的电话。”

我讪笑着从项目部里退了出来。

刚到公司,陆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事给你办了,明天找李经理把合同签了。”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执意要请他吃饭以表谢意。

陆阳也非常实在,说:“饭可以吃,不过等把合同签了再吃。”

合同顺利签下,我在天上人间酒店包了个大间,请陆阳吃饭。

陆阳刮了胡子,穿了一身运动装,马上变身活力大男孩,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这样看来,你也没变。”

陆阳指了指我,咧开嘴笑了:“上学的时候,你嘴可没这么甜。”

话题很快回到这个装修项目上来,我很好奇,问他怎么办成的。

陆阳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嗫嚅着坦白:“我说你是我的初恋,这个忙必须帮,嗐,我那个经理很好骗,他就相信了。”

在生意场上打拼这么多年,这其中的利益关系我还是知道的,我不知道陆阳用了什么办法,我总觉得他可能费了很大的劲,所以心里非常感激,同时也惴惴不安,总觉得需要报答一下他。

闺蜜关关刚跟老公干完架,离家出走,跑到我这里来了。

他们俩干架就像吃饭,家常便饭的那种饭,一干完架就双双离家出走,玩够了再回来,像没事人一样。

关关听了陆阳的事,一口咬定他不怀好心。

“哪个男人会没事献殷勤?哪个男人不是无利不早起?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不怀好意!”关关还气头上,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看顺眼的。

后来我去工地看进度,顺道把关关送回家,正巧见到了陆阳。

陆阳和那个经理刚从项目部里出来,一个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伺机迎了上去,没说上两句话,两人便摆手绕开了她。

女人不依不饶,不停地用手去搭陆阳,陆阳一直躲,经理则趁机岔开路走了。

我跟关关坐车里偷看,关关问道:“这俩人是谁?”

“高的是陆阳,矮的是经理。”

“哦~我就说吧,啧啧啧……”

“你知道什么?”我翻个白眼,发动汽车继续走。

“这还看不明白?这女人不缠经理,缠一个工程师?能有什么事?”

“可能人家误会了,错把陆阳当成经理了,这也有可能啊。”

“你就向着他吧。”关关哼一声。

四个月后,装修工程顺利结束,工程款尾款也迅速到账。

陆阳他们已经提前撤场,我包了五万红包托陆阳给经理送过去。

陆阳两只手抱着膀子,呵呵一笑:“这个不用。”

“那怎么能行呢,这都是里头的规矩,而且……下次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陆阳这才把钱接了,打开信封一瞅:“你挣多少钱啊,给他那么多?”

“挣17万5千。”我实话实说。

陆阳一下子笑了:“说的那么精确,由不得我不信你。不过他一毛钱的活没干,用不了那么多钱,给他两万得了。”说完,陆阳又拿出三万递到我面前。

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害怕陆阳难做。

“拿着。”陆阳命令道。

这件事之后,陆阳又消失了。

他从来不主动联系我,而我对他的惦念却与日俱增。

关关一进门就往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我拿起来饶有兴味地看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男医生,五官清秀,浓眉大眼。

“你的小鲜肉?”我戏谑地问她。

“滚。”关关骂一句,“邵熊的表弟,刚从国外回来,年纪轻轻就成了主任医师,前途不可限量,感觉怎么样?”

我明白这是咋回事了,把照片往桌子上一丢:“奶油小生,不喜欢。”

“这怎么就是奶油小生了呢?这长的多帅啊。”关关恨得咬牙切齿,“追他的小女生可是排着队,你年纪一大把,还想怎么样。”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看看你,陆阳现在结没结婚你都不知道,这隐藏的可够深的。再说了,人家也不咋搭理你吧,也不知道你来什么劲。”

“这么长时间,我们总共才见了几次面,而且也都是谈工作上的事。而且我们谁也没有提过生活上的事,我也没问。”我为陆阳辩解,也为自己辩解。

“那人家也不咋招惹你,指定对你没啥兴趣。”

这话倒是不假,我有些沮丧,扮一个苦脸:“那你说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啊?”

“你看你看,招了吧!”关关一脸的鄙夷,指着我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行,当我没问。”我摆了摆手,然后两只胳膊肘抵在腿上,专心看电视。

“哎,陆阳今年得30了吧?你也30,看起来跟个18的大姑娘一样,有啥意思?告诉你,30岁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说完,关关托着自己的巨乳送到我面前,又扭了扭屁股,“明白了不?”

看着关关一阵搔首弄姿,我不禁扶住了脑门。

谁知说曹操曹操到,陆阳的信息发来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我把手机放到关关的面前,关关一瞪眼:“那得去啊!”

陆阳发了个定位,我导航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喊到这儿来吗?”我一下车,陆阳就问道,一脸得意。

“那哪能知道。”我低着头撇了撇嘴。

“上次咱们不就走到这分开的吗,今天接着往下走。”

经过陆阳这一提醒,我发现还真是。

“去年冬天,走到这儿下雪了。”我点了点头表示佩服,我是真心佩服,一个老男人的浪漫绝对是有时间沉淀的、耐得住性子的。

而我,当真就吃这一套。

“现在也是冬天。”陆阳呵呵一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沿着王陵路继续走,就能走到户部山。

户部山有我们太多的回忆,那时候我们经常在一带瞎逛。

我记得那时候有一条小巷子,特别的窄,两边都是小吃店,特别小的那种店,不过好长时间没来过了。

陆阳问我:“前进饺子店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我回答道。

那一年我和陆阳、吴欣在前进饺子店里吃饭,店里的桌子太小,摆了三盘饺子,一盘煮花生米,两碗蛋花汤,就没有空地了。

我对陆阳说:“我的汤分给你喝。”于是我跟陆阳一起喝完了那碗汤。

“那家店还在,我后来也去过几次,还是那个味!今天咱们就在那吃吧,你大老板可别嫌弃啊。”

“谁嫌弃啦?我才没有嫌弃呢。”

一人三两饺子,又要了几盘卤菜。

陆阳兴致特别高,还喝了半斤白酒。

我们那天聊了特别多,聊上学时候的事,聊某某同学的近况,也聊日常的工作。

其实我有几次想跟他把那时短信息的事解释清楚,可是张了几回嘴,也没有说出来。

吃饱喝足,我们站在巷子口,陆阳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望着我,说了一句:“要我送你回去吗?”

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我准确的接收到了。

女人第六感就是很准,尤其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所有接收器全开。

鬼使神差的,我点了点头:“行。”

打到出租车,我和陆阳分别从左右侧打开车门,一起钻进了后座里。

我报了家庭住址,扭头看到陆阳正靠着靠背闭目养神,一路上也没有睁开眼,更没有说话。

到了地方我把钱付了,陆阳一声不吭地从后车门钻了出来。

当时我的脑袋全是懵的,我的心里又惊恐又期待,好像全凭一股神秘的力量推着走。

直到陆阳把我压在身底下,我才真正的清醒——这一刻真的来了。

陆阳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根,我转动着脖子像迎合又像是躲闪。

陆阳把他的手伸进我的上衣,我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但是并没有限制它的活动。

陆阳要褪我的裤 子,我竟然两腿使劲,抬起……

我只想这一切尽快到来,然后看一看之后会发生什么。

结束之后陆阳有些慌,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陆阳说:“我好像弄进去了。”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安慰他说:“没关系,我明天去买药吃。”

“还是我去买吧。”陆阳说完就开始穿衣服,穿的很快。

“不用,我自己去买就行。”

陆阳迟疑了一下,还是坚持自己去,天太晚了,他跑遍了附近的几家药店,都关了门。

到了12点多,他才回来,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药,还有一些补品。

陆阳就这样站在门口,有点紧张。

我叫他进来,他不愿意。

“这个药有点伤身体,你配合吃些鱼肝油,维生素,这些我都买了。”

“没事,不用。”我仍然安慰着他。

“那我就回去了,你锁好门,好好睡一觉。”

后来陆阳继续玩失踪,而我,明显对他有了更多的期待。

三天后,我去医院看望表姐,她刚刚产下一个女孩。

在产科的走道里,我竟然看到了陆阳,他怀里抱着瓶瓶罐罐,正低着头匆匆跑过去,我怔了一下,还是喊住了他:“陆阳?”

陆阳抬头看了我一眼,一下子呆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惊恐,难堪和尴尬。

顿时我明白了一切,但是也立即就接受了这一切。

我竟然没有一丝的怨恨和矫情,我更有一种“受害者”的大度和坦然。

“我来看我表姐,她也在这生的,刚生。”我边说边点了点头。

陆阳咽了口吐沫,抬头看我笑了一下,又去看地板。

“那你忙吧。”我说道。

“哎哎。”陆阳冲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因为怀里抱着东西,他的腰弓着,就像是给我鞠了一躬。

回到家里我扎扎实实地哭了一场,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哭,也不知道哭的谁。

关关后来安慰我:“睡就睡了呗,也是你愿意的,多大点事。”

我也想明白,经过这件事,算是我与过去美好幻想的正式告别,我谁也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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