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出轨方瑞后,曹禺为保护情人和妻子大打出手,40年不再相见

2021-03-02 18:30:54 史海残云

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有这么一段话:“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一个是白玫瑰,而另一个是红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其实,白月光与朱砂痣的结局都是一样,它们的本质也都相同,都是人生旅途中的过客,都是爱情故事里的意难平。

所谓的白月光,就如同黑暗里的纯白月色,寄予了希望却无法拥有。而朱砂痣,就如同烙印在心上的痕迹,惊艳了时光却成为没能珍惜的痛。

而数十年前,便有那么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上演着相似却更令人叹息的爱情往事。

一眼万年

提到剧作家,你一定会想到西方的莎士比亚,想到他的睿智,他的浪漫和他的情史。而事实上,在中国,同样存在着这样一位著名的剧作家,他就是曹禺,有着“东方莎士比亚”美誉,而这条成名的路途并不简单,布满荆棘陷阱,而从始至终,总有那一轮白月光,照亮他的无尽黑暗。

而那一轮“白月光”便就是他的大学同学郑秀,当时的郑秀正在清华大学法律系就读,而曹禺则是文学系的学生,或许从一开始,二人只是对彼此略有耳闻,就都互不相识,直到那一段戏将二人的命运串联在一起。

曹禺从小便喜欢听戏看戏,后来更是爱上了写剧和演剧,所以当他步入清华校园的那一刻起,他便报名进入了学校的戏剧社。

当时的他,正在清华大礼堂的舞台上表演鲁迅先生所写文章改编的《娜拉》,在他的演绎下,娜拉在旧时代社会里的那种不屈坚韧,外向大方以及追求人格自由的灵魂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一举手,一投足牵动着台下观众的每一颗心,而这里面便包括着郑秀。

而当时的郑秀还只是一名高中学生,为了打发贫乏的生活,进清华大礼堂去观看戏剧,早已成了她的特殊爱好,她喜欢看戏剧里的人物用夸张的动作,动人的言语展现出艺术与生活的魅力。

无疑,这次曹禺所演绎的《娜拉》便顺理成章地走入这个青葱少女的心里,她深深被这一个角色所吸引,于是她便拉着同行好友一齐到了后台。

当时曹禺正在卸妆,水珠慢慢滑过他朱红的唇,打湿他晕在两边的腮红,郑秀看呆了,她不相信这样的娜拉和台上的娜拉是同一个人,因为现在的娜拉更沉着,更内敛,所以她礼貌性地称赞他把娜拉演活了,而他也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便转头看见了她。

李健曾在《传奇》一歌中写道:“只因在人海里多看了你一眼,便无法忘记你的容颜。”

或许缘分就是这样,只是因为在茫茫人海中多看了一眼,便把一生托付给目光倾注的那个人,这就是曹禺和郑秀的第一次相遇,更是情窦初开的瞬间。

风雨同舟

从此,郑秀的那双眼睛总是在曹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那双会说话的眼,在每个星星点缀的夜里,陪伴着曹禺,诉说着千言万语。

昏黄的灯光里,星星缀满天空,他伏在案旁,笔耕不辍,他细细看着墨水从笔尖倾泻而出,在白纸上描摹出她的模样。爱上她,是他一生的罪过,他愿意用一辈子向她忏悔诉讼自己的愿望和爱慕。

于是当他守候着夜晚,对月思念的时候,郑秀考进了清华。一开始,曹禺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欣喜,他朝思暮想的女孩来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同学,可越是靠近,越是咫尺天涯,曹禺便越是慌张和焦虑,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貌去面对她,又该以怎样的言语诉说自己的爱恋。于是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想看白月光一样,可望却不可及。

直到学校戏剧社又将筹划出一场话剧,曹禺便立刻拿出自己的新剧本《罪》,那是他的心事,他的爱情,他的罪过,所以剧本中经受折磨的心理更加让人感同身受,于是他的剧本被选中了,当大家想着剧本里那个不可触及的女主角究竟由谁扮演时,曹禺脱口而出:“郑秀。”

当戏剧社向郑秀抛去橄榄枝的时候,她先是一愣,却还是答应了。这场戏成全了相思树下的文艺男子,也圆了女孩的戏曲梦。

可当散场后,郑秀却不顾曹禺的追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剧场,曹禺不明白,明明这些天来,他对她的照顾都无微不至,还教授她台词动作的精准与美感,为何连一句“谢谢”都换不来,他不明白,只是抑郁地走到昏黄的灯光里,想着她离去的背影。

可郑秀心里何曾不是这般矛盾纠结,由于她娇好的外表与出色的才华,二十年来,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孩并不少,可像曹禺这般有才华又内敛的男人真的不多。

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应对他突如其来的好与温柔,所以她极力回避着曹禺的邀请和照顾,她还需要时间去考虑和衡量。

可当她从朋友那里收到曹禺所写的信时,她却疯狂似地向他宿舍跑去。信上写道:“家宝想你都想出病来了。好几个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直流眼泪。”她不愿意看见自己爱的人为自己流泪,她担心他身体吃不消,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从心底里爱着这个男人。

所以,这场“相思病”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更让这段双向奔赴的爱恋得到了结果。

他们每日如胶似漆,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赏花看月,一起分享趣事,那时候的他们还很年轻,那时候的他们还很投缘。或许每个人都有这么一段青春岁月,与最爱的人,度过最美好的年华,便以为那时候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后来,为了让自己的才华可以让整个文坛,整个学术界发现,于是他开始着笔书写《雷雨》,妄图记录那段不为人知的家庭故事和残余封建的腐朽。

可是这样的愿望注定是艰苦而又漫长的,他无数次被命运打败,无数次想过放弃,可当他垂着头,自怨自艾的时候,郑秀则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都会在,而时间也会告诉他答案。

于是,无数个难捱的夜晚,无数个燥热的季节,《雷雨》在近乎疯狂的笔下写出,它一经面世,便掀起了文坛的轰动,更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家推向了风口浪尖,而巴金也通过这本书认识了他,更是为他精心装订了一本《雷雨》,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与鼓励。

而曹禺接到这本书后,并没有将它仔细珍藏,而是把它直接送给了郑秀,那时候,《雷雨》就像是二人间青春与爱情的结晶与象征。

最好的年纪里,他把所有的温柔和爱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她,而她也在竭尽所能地为他扫除阴霾,加油打气。可以说,曹禺从籍籍无名到名扬天下的背后,离不开这个女人的努力,更离不开她的爱。

于是,这段相濡以沫,风雨同舟的日子让二人彼此靠近,心灵也彼此依偎,1937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他们选择了结婚,尽管没有华丽的婚礼,也没有婚戒的对换,他们依旧相信爱情,相信彼此的誓言,他们在无数文人的面前亲吻对方的面颊,他们终成眷属,他们终于熬了过来。

海枯石烂

或许像每一个故事一样,所有的誓言都可以被打破,所有的故事结局都可以被改写,这段所谓的伉俪情深也最终迎来了灭顶之灾。

由于战争火焰的逐渐蔓延,曹禺不得不跟随着学校一起转移搬迁到四川成都,每天都要跋山涉水地奔向学校,教书育人,而郑秀,则只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直到后来,她学会了麻将。

麻将像是一种毒品,日益侵蚀腐烂她的内心,让她日渐沉溺,日渐归于世俗,每当曹禺回家,要么眼不见妻子在家,要么就看见妻子在打麻将,她从不再烧饭,从不再关心一天劳累回家的丈夫,她也不再看书,不再有以前的灵性和率真,她变得像世俗里的妯娌,只会享乐和抱怨,她用尖利地声响一次又一次地抱怨讽刺丈夫单薄而又破旧的衣服,一次又一次地刺穿他的自尊和回忆。

三年,她用了三年让曹禺厌恶她,她也用了三年让自己从白月光变为饭粒,让自己从朱砂痣堕落为蚊子血,爱情不是有恃无恐,它更多地是一块橡皮,不断抹去彼此的错误和缺点,遮盖彼此的不完美和瑕疵,但当它耗尽后,爱情便失去了神秘的色彩,所有的斑点都显现而出,最终走向破裂。

之后,曹禺再也没有主动与妻子交流过文学和烦恼,他全都压抑在心中,向心目中颠沛流离的北京人作传,写出沉郁烦恼的生活现状,可他想要一个女主角,一个开朗却又拥有希望的女主角,但她不是妻子郑秀,她还没有出现,她还在缪斯女神的怀抱里。

直到他再次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像他三年前对郑秀一见钟情那样。

这个女人就是方瑞,她长着弱柳扶风的腰肢,似蹙非蹙的枉凝眉,像极了古典文学中的林黛玉,但她本身却活泼开朗,而且知识渊博,她就是自己《北京人》里的女主角,她就是那个缪斯,于是他再一次以他爱的人为原型,在故事里,笔触下,描摹她的画像和心灵。

而郑秀作为女人,却渐渐发觉出丈夫对她的冷淡与不满,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可生活弃置了她,让她只能这样庸俗地活着,于是她开始害怕丈夫会因此抛弃厌恶她。

而果不其然,当她日夜提防的家里出现了方瑞,她开始歇斯底里,开始指责丈夫对她的不忠,指责那个女人的浪荡,她把找到的二人私通的情书信件砸到曹禺的头上,告诉他自己的失落和遗憾,她宣称要让方瑞身败名裂。

可曹禺听后却猛然下跪,他哀求妻子不要这样下死手,可看到丈夫越是维护那个小三,郑秀心里就越是愤怒和忍耐不住。

当她再次抬起手想要置气,曹禺却大力地把她推倒,夺回她手里的信件证据,怒不可遏。而郑秀想要起身再次反抗,她看见丈夫手腕处已然被桌角划伤,她不忍再让他受这样的苦,便不再言语,抱着两个女儿离开了这个家庭。

像张爱玲在信中所写:“什么誓言与爱情,海枯石烂皆可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往后十年里,曹禺再也没有见过郑秀,甚至连她要带两个女儿离开大陆的时候,也不曾露面给过一丝挽留,于是他们选择了离婚,心里都想着老死不相往来。

可往后余生里,郑秀却一直期盼着他回心转意,因为她把一生最宝贵的青春献给了他,可等她的却是一次又一次失落和遗憾。最终曹禺宁愿再娶一人,也不愿意和她复婚,不愿意与儿女团圆。

直到1989年,郑秀逝世,他们的恩怨情仇才终于走到结尾。从相爱到破裂,他们用了三年的时间,可从离开到遗忘彼此,他们却用了四十年的光阴也做不到,四十年来的不相来往,或许都是在等另一个人先开口,等另一个先认错,可如今,天上人间不复相见,当真应了那句老死不相往来的谶语。

小结

所谓的爱情,如纪伯伦所言,既不是占有也不是被占有,而是一种爱与被爱的过程。曹禺写了一辈子的戏剧,写了一辈子的迷惘与悲剧,却在这段爱的旅程里,活成了剧中人,用了一句一刀两断割舍下四十年来的相濡以沫和风雨同舟。

在郑秀的墓旁,他放下了一个花篮,里面盛满了她最爱的鲜花,或许故事精彩的是如何开始,而令人动容的却是如何结束,四十年来,或许他从未忘记,也一直怀念着她的双眼与她第一次的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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