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肉体解放”:女孩宿醉吸毒,次日醒来发现永远失去自由

2021-03-02 07:00:15 辣么历史

一个国家的政府如果不够强有力会出现怎样的后果?看看当今的墨西哥,就因为管不住毒品,整个国家的安全度几乎为零,就算是混到市长甚至省长这个层次,对毒贩撂几句狠话,闹不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作为“政府管得严”的典型,苏联则是另一个极端。举个例子:黑帮、毒品这类东西,世界大部分国家都屡禁不止,无论政府如何打击,总会有人铤而走险。而从苏维埃政权建立的第一天起,政府就说要消灭黑帮、毒品,结果仅几年后,这些东西就当真几乎灭绝了。

苏联政府的严格管束,为青年人的成长提供了一个相对健康安定的环境,但有人可能不禁要问,政府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具体来说,如今,年轻人想要消遣一下,逛个酒吧、KTV或是夜店放松一下,甚至是玩个通宵,这似乎并不是啥稀罕事。然而对于数十年前的苏联而言,这些事情都是想也不敢想的。当然了,这原本是好意,不过并非所有的好意都会被理解,甚至反而会被误认为极端。年轻人觉得自己被关进了囚笼里,直到苏联解体那会儿,突然失去管教的他们,将怨气和问题一块爆发了。

用当下流行的一句话来描述当时的俄国青年,那便是“文化不自信”。苏联解体后,批评昔日当局的言禁被放开,青年便哪儿也看不上苏联了。他们甚至一股脑地抛弃了祖国的一切文化,将美国文化整体奉为圭臬。要命的是,国外的月亮似乎并不是那么圆,众所周知,美国文化中也有不少糟粕。20世纪90年代初期,美国帮派文化盛行,不少年轻人把加入黑帮、当小混混视为一种崇高的人生追求。俄国青年有样学样,甚至玩得比美国人还要疯。

首先,在西方文化的冲击下,俄罗斯年轻人很快便学会了“开放”。不少人选择自我放纵,整天跑到外边开派对,因宿醉而数日不归。本来,苏联十分重视社会风气对年轻人的影响,政府禁止电视节目播放成人话题,“裸露”部分被严格限制,夜生活也是十分健康的,同性恋这种东西更是被视为“异端”。苏联解体后,昔日越是不让碰的东西,年轻人越是疯狂追捧。

俗话说“酒后失态”,喝醉了的俄罗斯青年失去了理智,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堪入目了。男生和女生就因为在派对上喝过酒便成了“挚友”,当晚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关系;有人搞来了毒品,年轻人便凑在一起猛吸。女生把衣着暴露视为高雅,她们在最明显的地方刺纹身。在那段时期,一到晚上,我们便很容易发现这样的场景:在城市街角或是某个建筑物里,衣衫不整、烂醉的年轻人成双成对地抱在一起,或是一大群人倒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空气里都是污秽的味道。

另外,年轻人的堕落为犯罪的滋长提供了沃土。正如咱们之前所说,苏联政府一早便消灭了黑帮,但解体后没几年,黑帮就卷土重来了,甚至比以往更加猛烈。叶利钦执政初期,曾把一部分国家资产平分给1.49亿国民,每人只需上交25卢布,便可以领取1万卢布的私有化券。民众觉得当局慷慨大方,谁料后者玩了一手“空手套白狼”。连钞票都不算真金白银,这些证券又怎么能保值呢?果然,仅1年后,俄罗斯通胀率达到可怕的2501%,1万卢布也就只剩一套中档西装的价值了。苏联解体4年后,俄罗斯社会财富蒸发仅1万亿美元,仅1996年一年亏损的财富,就比二战损失的2倍还多。

由此可见,当时的俄罗斯是真穷,而极端的贫穷又把很多人逼向了极端的道路。“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还有最后一条路走,那就是犯罪……永远记住,这并不可耻。”本着这样的信条,有不少走投无路的俄国人加入了犯罪团体;尤其是年轻人,他们甚至把加入帮派视为“铁饭碗”,成了一件十分光荣的人生成就。在安其那主义的刺激下,俄罗斯社会的混乱是令人发指的。

数据统计,以1995年为例,平均每5分钟就有一人死于非命;而平均1000人里就有1名罪犯,其中年轻人超过半数。在这样的混乱中,每年都有至少10万人莫名其妙地消失,甚至报了案,警察都懒得去管。令人揪心的是,其中很多“蒸发”掉的人是年轻人:黑帮发现贩卖人口有钱可赚,便教唆帮派中年轻英俊的男生去派对物色目标。他们把女孩灌得烂醉,一夜过去,这些女孩就再也没了消息。她们被卖到西欧国家从事违法服务,不听话的被虐待致死,遗体被埋进一处肮脏的角落。俄国姑娘貌美,因此也成了“抢手货”。而男青年的处境同样悲惨:许多参与抢劫、贩毒等行当的男孩,只因为“不太听话”或是“知道的太多”便被帮派灭口,他们同样消失得不明不白。由于案件实在太多,连政府都见怪不怪了,其中数不清的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苏联解体的第一个十年里,早起的市民每天都是心惊胆战的。他们生怕自己在街角或是什么地方看到堕落的年轻人,或是被匆匆丢弃的死婴吓一跳。那段时期,国家领导层决策水平令人着急,社会上层急着争权夺利,中产阶级胆战心惊地自保,而基层百姓则能过一天算一天,生活毫无目标。作为“祖国的未来”,年轻人更是以这种方式堕落着,整个国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坠落着。为啥俄罗斯继承了苏联绝大部分遗产,却连苏联一半的高度都没达到?答案就在年轻人的夜夜醉酒笙歌中。

讽刺的是,回看那段历史,居然有不少人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他们反而把那段颓废的时光称为“精神和肉体的解放运动”。直到今天,从账面实力来看,俄罗斯仍然不算很富强,甚至还不如最后一年的苏联看起来壮大,有人质疑普京给俄国交出的成绩单根本就不合格。但与那段历史相比,至少如今的俄罗斯社会秩序井然,民众生活较有保障,人民乐观积极;年轻人重拾了对国家的信心和认同感,不再一味地把美国那些糟粕当成稀罕玩意儿了。仅从这点来看,对俄罗斯而言,这20多年的发展已经算是一场伟大的救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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