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一周双突破,两所高校传来好消息;任正非:向上捅破天

2021-03-01 11:36:16 长三叔

人们不再只关注柴米油盐,也开始留意原本离我们很远的科技科研,芯片、光刻机......

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2020年9月15日。

美国全面“断供”华为,就是在当天,彭博社采访比尔盖茨,主持人问了一个问题:

是否应谨慎考虑向中国禁售高科技产品?

比尔盖茨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现在强迫中国自己制造芯片,意味着如果将来发生冲突,你不仅放弃了这些高薪工作,而且会迫使中国完全实现自给自足。

当他说完,略显无奈地反问主持人:

这样做真的会有好处吗?

反击中的中国企业

被断供以后的华为,处境委实不好,这让我们清醒了不少,原来我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

当然清醒之后,需要有动作。

我国针对集成电路产业进行了政策上的扶持,2020年,四部委联合发布关于促进集成电路产业和软件产业高质量发展企业所得税政策的公告,首次推出十年免征所得税等相关政策。

从得到的相关消息来看,半导体行业正在中国呈现一种快速发展的状态。

1、

去年12月17日, “宁波南大光电”自主研发的ArF(193nm)光刻胶产品近日成功通过客户的使用认证。

不要小瞧这个胶,这是国内首支通过产品认证的国产ArF光刻胶。而光刻胶是光刻工艺上的核心材料,决定其工艺的精良与良率,直接影响成品率

南大光电公告内容:

公司研发的ArF光刻胶产品可以用于90nm-14nm甚至 7nm 技术节点的集成电路制造工艺。广泛应用于高端芯片制造(如逻辑芯片、 AI 芯片、5G 芯片、大容量存储器和云计算芯片等)。

2、

去年12月19日,欧菲光成功研发半导体封装用高端引线框架。

引线框架简单叙述,就是搭载芯片的一种封装载体,也是芯片信息与外界的联系渠道,是半导体产业中重要的基础材料。

欧菲光计划于 2021 年在江西鹰潭成立江西芯恒创半导体公司,打造全新产线,预期 2021 年第二季度以全新的产线将已开发的各种工艺陆续导入量产。

诸如此类的消息还有很多,有的朋友可能会问:“这明明都是一些小的突破,离光刻机还很远。”

光刻机拥有成千上万个零件,想要一步完成、想要一个企业去实现,显然是不可能的。相信随着政策的扶持以及国内半导体产业的高速发展,一定会有更多的企业参与进来,光刻机之梦也会提前到来。

当然企业在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实施者、商业化的角色,真正的科技研发,则需要更多的中国高校也参与进来。

向上头破天的中国高校

去年10月27日,任正非签发一封总裁办电子邮件:向上捅破天,向下扎到根!

他号召所有高校的同学行动起来,肩负起时代赋予的责任:

我们处在一个最好的时代,我们的年轻人又如此活跃,我们的国家一定充满希望。同学们快快起来,担负起天下的兴亡。你们今天桃李芬芳,明天是社会的栋梁。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

微微风簇浪,散作满天星。

在老美举起大棒之前,也许只有真正冲在前面的人会明白这一切,而如今中国的各行各业、各大高校正在你追我赶,努力摆脱困境。

1、

去年,由西安理工大学和西安奕斯伟硅片技术有限公司共同研制的国内首台新一代大尺寸集成电路硅单晶生长设备日前在西安实现一次试产成功。

该项目自2018年起,由西安理工大学刘丁教授团队与西安奕斯伟硅片技术有限公司展开合作,成功研制出直径300毫米、长度2100毫米的高品质硅单晶材料。

实现了采用自主研发国产装备拉制成功大尺寸、高品质集成电路级硅单晶材料的突破。

2、

2021年2月25日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唐传祥研究组与合作团队在《自然》上发表研究论文《稳态微聚束原理的实验演示》,报告了一种新型粒子加速器光源“稳态微聚束”的首个原理验证实验。

而此次清华大学的研究发现, 有望为光子科学研究提供广阔的新机遇与之相关的极紫外光源,解决自主研发光刻机中最核心的“卡脖子”难题。

3、

2021年2月27日,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QUANTA团队联合军事科学院、中山大学等国内外单位,研发出一款新型可编程硅基光量子计算芯片,实现了多种图论问题的量子算法求解,有望未来在大数据处理等领域获得应用。国际权威期刊《Science Advances》(《科学进展》)已发表该成果。

量子计算在工程化方面、高性能FPGA、高速ADC以及量子计算控制系统等、低温设备制冷剂等核心器件和材料等方面,依然与国际上存在差距,也存在“卡脖子”相关环节,而此次成果就显得尤为重要。

写在最后

2020年11月,任正非在C9高校校长一行来访座谈会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学是要努力让国家明天不困难。如果大学都来解决眼前问题,明天又会出来新的问题,那问题就永远都解决不了。你们去搞你们的科学研究,我们搞我们的工程问题。

他,今年76周岁。

这让我想起前一阵子,平均74岁的清华学霸合唱团。

程不时,出生于1930年,是合唱团“老大哥”,新中国第一代飞机设计师,中国第一代大飞机运-10的副总设计师。

妻子贺亚兮原本也是合唱团一员,因疾病已经无法参加合唱活动,她现在连数字也难以记住,但她心中却永远忘不了那一首歌: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呀,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

张利兴、朱凤蓉夫妇:

张利兴,1965年清华大学工化系毕业,少将(1997年晋升),国防科工委核试验基地(21基地)研究所研究员。

朱凤蓉,1966年清华大学工物系毕业,1968年去往核试验基地,1998年晋升少将。

参与新疆马兰核试验基地建设,隐姓埋名投身于祖国的核事业,参与了中国第一枚氢弹、第一次地下核爆炸等历次核试验。

刘西拉、陈陈夫妇,两人研究生毕业后,响应号召,奔赴大西南投入祖国的建设工作。

吴毓鸣、黄豪夫妇

吴毓鸣,1962年考入清华大学水利系水利工程专业,毕业以后去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蛮耗村,参与绿水核电站项目。

去到云南之后,他给黄豪写信:

这里条件十分艰苦,不过大家干劲十足,想想分到其他各地的同学也大多如此吧。一个月一斤肉,分两次吃,没有菜就在米汤里放上一点盐,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黄豪,1947年出生,在上海长大。1964年考入清华大学建筑系建筑学专业。并在毕业不久,紧跟吴毓鸣其后去到条件艰苦的云南。

合唱团中还有许许多多的“少年”,其中夫妻档就有24对。

刘西拉爷爷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

我们如果再有一辈子,会不会比这辈子过得更好,很难说,因为我们不一定有这个机会,能看到中国的跃进。

如今繁荣富强的祖国、过着幸福安康生活的我们,离不开他们年轻时的拼搏与努力。

任正非还说过一段话,同学们快快起来,担负起天下的兴亡。

愿你我,愿更多的大学生们,即便容颜老去、历经风霜,却依然初心不改,归来依然还是曾经那个少年。

当我们老了......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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