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杜康酒,吃狗肉,你还要什么?战友毫不隐瞒:北京女兵

2020-10-28 14:45:48 兵说

兵营兵事连载31

作者:石头大侠

【作者简介】石津安,笔名,石头大侠。1959年出生,1976年下乡,1978年入伍。历任战士、副班长、报道员、营部书记、副指导员、新闻干事、教导员、宣传科长、政治部副主任,2001年自主择业。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五次。

那年冬天,我们部队参加了一次比较大的演习。夜还是那么黑,天还是那么冷。

河南兵跑到我的坑里跟我聊天。

他嘿嘿一乐:我敢收你为徒弟吗,我只能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烧高香了。

我追问道,怎样才是过好自己的日子。

河南兵毫不犹豫地说,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走一步说一步。你像现在就是一盆热腾腾的狗肉,再来一瓶杜康酒,那就是好日子。要是,要是……

我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有杜康酒喝,吃着狗肉,还要是什么?

他毫不隐瞒地说,要是北京女兵再能陪上喝两口,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说,你这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

河南兵有点不服气地说,我是提不起来,没有资格娶北京女兵,你是副班长,你能娶到她吗?

可也是,老天才知道我能不能提起来,我们班长够优秀的了,不也是准备复员吗?我能行吗?真是没有敢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在我的心目中,真的有提起来的那一天,我的梦中情人是“女兵仙女”,北京女兵还是差一些的。但这只是心中的梦想,能跟河南兵说吗?

美好的梦想,要靠艰苦的努力才能实现。

天快麻麻亮的时候,河南兵又回到了他隐蔽的地方。他这一来,时间过得真快,两个多小时一晃了过去了。

河南兵走了十多分钟,我们班长就过来了。他问我冷不冷,我说不冷。

他说,不可能的,我们习惯了好一些,你们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气候,肯定有些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

班长又瞅着我一笑,刚才河南兵过来了吗?

班长的问话我觉得蹊跷,他怎么知道了?

我还打了埋伏,没有谁过来啊。

班长说,你还替他打埋伏,你看他爬的印还留在这里。

真是再狡猾的狐狸也对付不过好猎手,我有点脸红,低下了头。

班长看出了我的心思,不在乎地说,都过去了,抓紧时间做好演习的准备。

我马上回答,是!

天刚大亮,演习的信号弹就腾空而起,我们都冲出了隐蔽体,投入到了演习中去。

这次演习,是我第一次参加大规模的合成演习,我们排在这次演习中受到了营里领导的表扬。

营领导在演习总结时说,演习不怕出现故障,关键是出现了故障能够及时排除故障,这才是我们演习所要达到的目的。指挥连的有线排,就做到了这一点。

这次演习营里领导表扬了我们排,及时排除了故障。但这次故障的造成,完全是河南兵的一时疏忽所留下的祸根。

我们有线兵训练放线时,只要电话线有破损的地方或者有断线接头的地方,是不允许跟战备线放在一起的。

那次训练,河南兵那拐线就有一处是接头,他也不知道是谁把这拐线放在了战备线的堆里,他把那拐线拿去了训练。

我发现后,告诉他回来时,一定要把那拐线与战备线分别放开。但是,河南兵当面答应得挺好,可训练回来一累,他又顺手把那拐线放到了战备线的堆里。

这件事我也太相信他了,想这么大的事他不会当儿戏,可恰恰他当了儿戏。也就是在这次演习上,他拿的这拐线是有接头的线,而这拐接头的线在营领导讲话时断开了。

我们班长知道断线后,派人四处排查。我马上意识到了河南兵那拐线的事情。

我找到河南兵问他,那天是不是把那拐线放开了,河南兵支支吾吾没有马上回答,他只说了一句,我们抓紧时间排查吧。

果然是那拐线出了故障,我和河南兵马上接好线,又迅速保障了营指挥所同阵地的通信联系。

河南兵吓得脸色苍白,他抱着我差点哭了出来。

我杵了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脸哭。

他没有哭出来。

我把故障的排除情况马上报告了班长。

班长说,这一带老百姓养狗比较多,狗经常把咱们放在地上的线咬破皮,一定要高度警惕。

一场大祸避免了,我算给河南兵打了个平手。那次替我在兵营大门站岗,为了看北京女兵挨了连里批,这一次要是追究下来,可比那次严肃得多。

本来是一次事故,结果还成了一次故障排除的经验。营里表扬了有线排,我们班长给我报了连嘉奖,我想不要,可又不敢说,只好赶着鸭子上架受奖。

我第一次在这么寒冷的地区参加演习。第一次冻得跟啥似的。第一次到部队后受到连嘉奖,而且第一次得了奖还乐不起来。

人们有很多第一次,我的到兵营后的第一次,也是我在今后中都不可想象的第一次。

说起这次演习,我们放的线被当地养的狗刨开了,一点也不过分。那个年代,当地养狗浩浩荡荡,以至于后来不得不开展了打狗运动。

我们那时入伍后,在部队要干上两年,也就是第三年才有探家休假的机会。

但是,自从1977年兵后门兵大量涌进兵营后,这条规定似乎被打破了。不能说回家比较方便自由,但一年回去一趟还是不成问题的。尤其是到春节,大家的心都开始了蠢蠢欲动。

我在部队的第一个春节前,也是想家心切,在年根那几天里,基本也是没有心思去干工作,而是天天想着过年能否回家。

我们当时三人,排长大哥和班长老弟,基本上是天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小聚一会,汇总各方面的消息,分析判断我们当年的春节能否回家。

排长大哥说,按照去年的规定,干部子弟基本上不在特殊工作岗位,都让回家过年了。

班长老弟说,今年可就未必了,据可靠消息,今年就是放人回家过年,也要划分区域,估计区域外的回家过年就比较困难了。

他所说的划分区域,明显是针对我而言的。一般的情况下,我们驻地往东边方向只是划到北京,而我家要过了北京。所以班长老弟一说要划分区域,我就有点不高兴。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班长老弟的很多消息还是比较准确的,因为他的社交圈子比较广,不像我和排长大哥比较窄,基本社交圈子也就是我们三人。

一连几天,晚饭后的小聚会,都是班长老弟的消息占了上峰,东至北京西到大同,这样一来只有排长大哥够条件,可他当时已经是干部了,还要再考虑能否回家,也就是说我和班长老弟都不在划分的区域内,而排长还另当别论。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真是当头一棒,天天盼着要回家过年的梦想基本上快要泡汤了。

班长老弟首先表态,他说去年春节刚回家过年,也就那回事,还不如在部队过年热闹。他明显开始打退堂鼓了。

排长大哥说,接兵的时候从北京换车时在家住了两天,春节回不回去也无所谓。

我知道他们俩都是口上说,但心里都想着回家过年。在中国,一家人过团圆年是一家人一年的期盼,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所以他们俩都是这样说,谁也没有到大年初一谁也不会放弃最后回家过年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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