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游子忆乡!梦回栟茶,恰似你的温柔!

2020-10-24 01:47:07 我爱栟茶论坛

今日,在完成一个短暂却深沉的午睡后,外面传来街头艺人的吉他弹唱《恰似我的温柔》。推开窗户,温暖的泛着橙黄色的阳光刹那间涌进屋子,把桌上的白色口罩、照片架、养着文竹的瓷盆照射得明晃晃的。是的,这已经是 广州2020年的秋天了。

在中秋国庆假期的尾声,表弟捎来老家的烧饼,是并排摆在盒子里封存好的,一共九个。 我将其放在 冰箱 ,偶尔兴之所至,取一两个用烤箱加热,差不多到上周,吃得全然片屑无存。 的确,这些远来的烧饼虽然不复当年从冬日清晨的草炉中出来的前辈们那般香气扑鼻,体积也大为缩水,但我依然视若珍馐,甚至连女儿吃不下的一小半都会觍颜索来,不惜餐后运动加量,也不容得丝毫浪费。

“春日春盘细生菜,忽忆两京梅发时”,当烧饼中虾子、韭菜、芝麻混合的味道在唇齿间萦绕后,作为游子的自己,不由得想起等烧饼出炉的往事所承载的岁月,以及那些光景中的故乡和故乡的人。

有些低头思故乡的心里话,自己早已在三年前的康定的夜晚,用《 我终于失去了你》 一文相对充分地表达过了。一如对家乡公众号翻来覆去发石板街图片和考据文字狱掌故的臧否,有了些阅历和年纪的自己,早已矜于流露浓烈重复的情感。藏区归来后的不著一字,浅的说是忙于工作和家庭诸事后的慵懒,内省细究来,终归是惮于表露内心世界的世故使然。如此,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索性借着夜晚的安静,先挑一两个记忆中建筑物讲讲吧。

这不是我!表妹这张80年代典型照片保留着些许故乡旧颜,故此擅自引用,表妹见谅。

——录像厅和隔壁的国营商店

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小镇着实人丁兴旺,爷爷奶奶辈尚在各种商店、综合场的工作岗位上,父母辈多在星罗棋布的帆布厂、针织厂、石油机械厂谋生计,我们这辈都在唯一的却在当地负有盛名的小学和中学求学,焚膏继晷,兀兀穷年。

这也不是我!挑老照片电子版配图时竟然发现了父亲50年代的童年照,非常有趣!

最大的一家国营商店坐落于小镇中心,外墙 绘 着工业时代 审美特点 的宣传画 , 里面陈列着你能想象的那个时代的货物,一溜的亮晶晶的玻璃柜台,我同班同学的父母中,就多有在店内做营业员的。 准确说,在这个小镇的各行各业,都有同学、发小的父母,正如费孝通先生分析的那样,故乡的人际网络完全是由情感联系紧密程度而层层由内而外建立起来的,恰似石子投入水面而产生的扩散的涟漪。

到我知事的年纪,国营商店的隔壁建了所录像厅。我曾在那里看过恐怖的梅超风手抓骷髅,还有热带装束的妲己迷惑昏庸的纣王。 记忆中,录像厅占地甚广,外观是青石板的材质,方方正正,有着多级台阶。由于记忆显然的衰减和美化,我甚至觉得大概是雅典卫城缩小版的模样。还是 刚才说到的差序人际关系格局使然,有个同学的家就安在录像厅大院里,因为近水楼台的关系,他家中还兼卖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暂时没有合适的配图,图文并茂考虑,用十几年前拍的爷爷家的盆景充数。扎盆景以及向外人炫耀成品,的确是小镇退休居民相当雅致的日常爱好。

——电影院

作为半吊子电影爱好者,当我后来得知昆汀是因在音像店打工而获得影视拍摄知识的原始积累时,我甚至幻想过自己也许本来可能可以做个名副其实的文艺青年的。毕竟,因为爱好和工厂工会福利票的缘故,我几乎在小镇的电影院看完了所有上映的电影——我清晰地记得是和父母一起看的《狮王争霸》,爷爷带我看过耳目一新的《机械战警》《终结者1》,奶奶还陪我看了《西楚霸王》,独自去看的更是不胜枚举。小学时的我在电影院刷过两遍《妈妈再爱我一次》,据说因为痛哭流涕得有点过分,被邻座的阿姨称赞为“孝顺”。乃至中学时代,还曾两刷《鸦片战争》,在小天地里强烈感受到民族情感的共鸣。及至日后多次去香港,每望维湾,都能想起那年夏天的翘首以盼。而作为传统意义上的所谓好学生,也曾和那个如今在南京设计动车的小伙伴,于期末考试前看了那年寂寂无名的《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

与录像厅相比,电影院岂止是巨人般的存在! 建筑端庄方正,拾阶而上是一连排的卖零食的玻璃橱柜,想必赚了不少我的零花钱。 虽然只有一块大荧幕,但是座位很多,由台阶切割为多个阶梯状的区域。 掀开两侧厚厚的黑色布帘,走下小台阶,各有一个合乎对称美学的洗手间。 在电影院里,大多数时候,邻座可能就是那些纺织工厂、海燕商店的各种加个姓氏称呼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年轻时的父母,恰有那个时代的风华!

——后来的故事

国营商店后来成了超市,不知道在古镇改造的进程中有没有被推平。录像厅建成一个几层楼的市场,那些本地人原本毫无接触的酸菜鱼馆子,纷纷营业起来。电影院就如同全国电影院的命运一样,在世纪之交终于倒闭了,然后变成歌舞厅,后来在原址建成一个稍具规模的两层的大超市。连锁影院兴起在小镇的新城区,那是在我读大学后的事情了,所以一次都没去过。

在那些或成废墟,或是闹市的地方,我眼中时而会出现那些三十年前建筑物的幻象。 一些或老或去或离乡的人们,他们的那个时期的身姿,连同父亲年轻时浓密的头发,与那些老房子共存于记忆,也一起消逝在岁月的变迁中。

那时候,高高帅帅的父亲的头发都还没有专属每一根的名字:)

我现在依然喜欢带着女儿去看电影,疫情稍平静,便已经看了《1/2的魔法 》 《花木兰》《夺冠 》 ,近来的计划显然包括《金刚川 》 。

当场内灯光熄灭,电影放映机强烈的气溶胶光柱把各种故事投射在屏幕上时,我和女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时光从未走远。电影情节紧张处,女儿会突然握住我的手,就像我童年时曾经在电影院里握住妈妈温暖而柔软的手一样。

夜深了,就此戛然搁笔,希望冰箱里的藕饼或者下次哪首音乐能再次勾起我怀旧的情愫,起码能坚持把小镇的故事陆陆续续写下去,有机会再回头看看作为第三故乡的甘孜。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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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细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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