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反对派议员是否会集体辞职?即将揭晓丨香港一日

2020-09-28 22:32:55 直新闻

文/不吐不快的

“泛民”去留民调周二即将出炉,一早表明不会留任的反对派立法会议员陈志全和朱凯迪,周一去信立法会秘书处,表明在9月30日后,即四年议员任期届满后,不再继续担任立法会议员。

朱凯迪还在信中宣称自10月1日起,立法会是所谓“违反香港基本法69条而继续运作的‘委任议会’”。诚然,基本法69条规定立法会任期四年一届,但就像朱凯迪,香港反对派最擅长的就是选择性遵从法律。

事实上,基本法第二条就明文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授权香港特别行政区依照本法的规定实行高度自治,享有行政管理权、立法权、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

与此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一条列明,“国家在必要时得设立特别行政区。在特别行政区内实行的制度按照具体情况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以法律规定”;此外,第六十二条还明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责包括“决定特别行政区的设立及其制度”。

因此,全国人大决议因应当前疫情,将此届香港立法会由4年延长至5年,“具有不容挑战的法律权威”和法理基础,朱凯迪狺狺狂吠不过是自取其辱,表现出一个法盲的自我修养。

而反对派议员陈志全则在信中表示,基于第六届立法会“四年会期”即将届满,履行议员的责任也已完成,表明决定于9月30日后不继续担任立法会议员,同时会于9月30日前按合约期结束所有地区办事处,营业会按合约期终止雇用员工。

但他指,由于仍有很多事宜未能即时完成,需要留部分职员继续跟进,故申请延长使用立法会大楼办公室至10月20日,并在10月份继续支付薪资给留下的职员,“主要协助处理办事处结束后的行政、合约、财政和资料处理及跟进未完成的个案等”。

令人不解的是,立法会主席梁君彦早前表示,决定无论议员是否在9月30日后继续担任立法会议员,都可获发2016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四年“任满酬金”;而若议员完成之后一年任期,又可获发另一笔任满酬金。

有香港网民就质疑,对于某些“泛民”议员而言,此前动不动就逃会怠工,纵容乃至支持黑暴横行香港,恶意“拉布”立法会数个月,造成香港社会各界难以计量的经济损失;如今非但不用付出代价,以所谓辞职公然否定中央政府,居然还可以拿到“任满酬金”,香港纳税人的钱“就这么随便浪费的吗”?有评论则指,陈朱“抢闸”辞职,随时假戏真做,永远失去议席,这也是两人咎由自取。

左:朱凯迪;右:陈志全

据港媒报道,香港“最低工资委员会”近日开展两年一度的 “法定最低工资水平审核”,但委员会未达成共识,且大部分委员倾向于“冻结金额”。

香港自2011年起开始实施最低工资制度,过去8年内4次审核委员会均达成一致意见,支持调升最低工资水平,并为行政会议及行政长官所采纳。但在今年的审核中,除劳工界外,商界、学界及其他界别整体对提薪持反对意见。

港媒指,若港府采纳最低工资委员会的“主流意见”,则2021至2023年香港社会的最低工资将维持在每小时港币37.5元。

换言之,每月上班26天,每天工作九小时,若以最低工资计,月薪只有港币8775元。这一数字虽然高出内地最低工资3到4倍,但考虑香港消费水平极高,连续数年“荣登”全球都市生活成本最高,8775元港币的收入必然是入不敷出,生活水平只能挣扎在“一家三四口住在7平米的劏房里,围着马桶做饭吃饭”。

因此,对于领受最低工资的港人而言,要么选择在既有已经恶劣的生活水平上,进一步节衣缩食,要么就选择进一步压缩休息时间而增加更多工时。

无论从个人发展还是社会经济长远发展角度而言,上述两个选择均非理想,更谈不上公平。然而长期以来,香港社会内反对提高最低工资的人士,一直强调此举“会加重劳工雇佣成本”,恐制造“涟漪效应”,反而影响就业和经济发展,最后“好心办坏事”。

但港媒就指出,港府统计处2019年《收入及工时按年统计调查》显示,全港领取最低工资的只有2.12万人,除1500人受雇于“对劳工成本较为敏感”的餐饮服务业外,超过半数的1.14万人任职于物业管理、保安及清洁服务,还有超过9000人任职于超市、便利店、零售店等。

而这2万多人所从事的行业在疫情期间,因为要应对香港社会庞大的防疫需求,不仅倒闭裁员机会极小,而且也在客观上有余力酌情提升薪金。因此上调最低工资,根本不会制造所谓的“涟漪效应”,其本质反而是有针对性地帮助最有需要的弱势劳工。

而就算这些雇主“无能力”提升薪资,不要忘了,他们中的相当部分已经申请了港府的“保就业计划”,由政府承担半年半数的工资成本,而所减轻的财政压力可不是完全用来变成利润的!

而所谓的“涟漪效应”即便过去曾存在于香港社会,但当前市场工资普遍在月薪1.5万甚至是2万以上,早已远远超过最低工资;而商界和学界部分人士至今仍强调“涟漪效应”,其用心不禁让人怀疑。

港媒就强调,疫情当下,香港社会与其担心提高最低工资抬升用工成本,不如担心劳工因为求职困难,而不得不接受更低的薪酬,此时更高的最低工资反而正好发挥为劳工“保底”的作用,为真正的社会底层纾困解难。

自去年“修例风波”以来,再到疫情期间,香港社会的基层劳工在不同岗位兢兢业业、默默付出,他们虽然得到了社会的赞许,但也应得到更好的物质生活,提升最低工资不过增加他们每月港币数百元的薪金,为何却成为许多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的“眼中钉”?

此外,也有港媒批评道,自最低工资标准出台以来,两年一审核,“人为让社会底层人士无法有效受惠于社会的发展”。

批评指,经济向好时,最低工资增长赶不上通货膨胀和物价涨幅;而如今经济虽不景气,但在2021年5月至2023年4月之间实施旧有的最低薪资,若届时经济恢复,或者哪怕是温和增长,基层雇员的工资在购买力上还是等同被削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根据香港法例,关乎社会最低薪资,行政长官和行政会议要参考最低工资委员会的建议,“但并不受该等建议所约束”。

然而说到底,保障基层劳动者的生计,也应是政府应尽的义务。

资本主义的原罪

周一,香港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公布,截至当天零时,全港新增确诊10例,也是香港相隔8天再次录得单日新增达两位数,目前全港累计确诊为5076例。

今日新增个案中,有7例曾于潜伏期身处外地,另3例则与本地个案有流行病学关联。由于没有源头不明感染个案,香港卫生署周一未举行疫情记者会。

同日,香港电影金像奖协会宣布,鉴于疫情始终波动,2020年内大部分时间,全港戏院未能正常营业。金像奖董事局经讨论后,决议顺延第4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礼至2022年举行。2020及2021年年度符合参选资格电影,将于2022年首季合并进行投票及颁奖仪式。

黄线:累计确诊数;蓝线:单日新增数(数据来源:香港卫生防护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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