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月,中央在京西宾馆召开工作会议,当时只保留了中央委员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职务的陈云,除了参加四次全体会议外,还参加了两次分组讨论。

会议期间,有几个小组要求把陈云选进中央领导核心,但立刻遭到一部分人的反对,理由是“毛主席讲过陈云一贯右倾,不能重用”。因此会议结束后,陈云启程前往杭州休养,两个多月后才回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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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一届一中全会选举期间,所有小组都提出选陈云为政治局委员,结果没有被接受。在次年的中央工作会议期间,王震向中央郑重建议,选陈云担任副主席,立刻得到各小组的热烈响应。

紧接着,邓小平在政治局常委会上,着重谈了中央对人事问题的意见,建议至少增加三个政治局委员,陈云就是其中之一。而姚依林在西北组会上的发言,更是态度鲜明地拥护陈云参加政治局:

“陈云同志是我国工人运动的老一辈领导人,是目前仅存的党的六大中央委员,是八大副主席,现在八大第一次会议的副主席,也只剩下陈云同志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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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依林虽然曾经是“一二 · 九”学生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但他和陈云的工作接触,却是从新中国成立前后才开始的。当时陈云长期主持全国的经济工作,一度被姚依林视为自己在工作上的导师,而姚依林也成为陈云的得力助手。

1950年初,在陈云的运筹帷幄之下,稳定物价的战役打响了。经过仔细研究,陈云决定从三方面同时入手,贸易、银行、财政三方面协同作战,国家垂直领导,统一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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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贸易部里架起了长途电话线,每天晚上,全国几大市场都要进行电话汇报,陈云则坐镇贸易部,听取汇报之后及时确定次日的开牌粮价,大市场带动小市场,全国上下一盘棋。

在忙碌了十多天之后,资本家终于开始大量抛售囤积的货物,物价也随之迅速下降,趋于稳定。但资本家们却开始不满,阶级关系变得颇为紧张,毛主席当即决定放宽政策,才将局势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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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的七届七中全会上,毛主席谈到中央政治局常委人选时,提出自己准备退居二线搞一些研究,让更年轻的同志主持研究一线工作,邓小平和陈云就是那个时候走上了前台。

在向大家推荐陈云时,毛主席说陈云出身工人阶级,做事公道、能干,比较稳当,看问题有眼光:

“不要看他和平得很,但他看问题尖锐,能抓住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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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八大”接受了毛主席得建议,中央常委除了毛、刘、周、朱外,又增加了更年轻的陈云和邓小平。

事实证明,陈云也没有辜负毛主席对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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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困难时期,为了解决老百姓吃不上饭的局面,陈云和姚依林提出要进口粮食,经过多次讨论之后,打报告递交中央。经周总理请示毛主席,中央采纳了二人的建议。

原本周总理决定进口50万吨,当姚依林给陈云打电话汇报这一情况后,陈云当即决定进口100万吨。因此从1961年开始,新中国从加拿大、澳大利亚进口100多万吨粮食,缓解了粮食紧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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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中国每年都要进口一部分粮食,即使经济好转也要进口。同时中国也要出口一部分杂粮,以达到进出平衡。

1962年,为了回笼货币,陈云首先提出卖高价糖果。在从苏联手里借来50万吨糖之后,京津沪沈四地在同一天开始出售,一上市就被一抢而光,甚至有人看到卖高价糖果,一口气抢了五十斤,生怕之后买不到,结果后面一连几天都供应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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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分到辽宁的糖不到晚上就卖完了,打电话给姚依林,说第二天只能停卖,因为库存一点都没有了。姚依林当即调了8架飞机,从上海连夜运到沈阳,保证了第二天一早的销售。

就是这一简单的举措,陈云和姚依林为国家吸收游资,赚回了30多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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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价糖之后,高价点心、高价饭店、高价自行车等高价商品纷纷上市,老百姓不愿把钱存在手上,都拿来换成了东西,货币大量回笼,市场也开始趋于稳定,国民经济也开始恢复。

为了更好地调动农民的积极性,陈云提出分田到户的想法,并找来姚依林商量。因为那个时候国民党正叫嚣要反攻大陆,陈云认为在这种形势下,分田到户能够让农民保卫自己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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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恐怕不会接受这个想法。”姚依林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陈云说自己可以去和毛主席说,姚依林劝说他一定要慎重。

回到北京之后,陈云先后和周总理、刘少奇、邓小平谈了分田到户的问题,得到了他们的支持。随后陈云前往毛主席的住处谈话,提出用分田到户的想法刺激农民生产的积极性,可惜这一建议没有被毛主席采纳,陈云还被不点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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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毛主席说陈云“老右倾”的来历,自此陈云开始遭到冷遇。

1966年政治风暴开始后,陈云和姚依林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之后姚依林担任对外贸易部第一副部长,为恢复对外贸易而努力。而陈云则受周总理委托,研究国际形势和发展对外贸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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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政治风暴结束之后,姚依林担任国务院财贸领导小组组长,带领干部群众清除政治风暴的影响,积极落实干部政策。在陈云所谓“老右倾”的问题上,姚依林发表了长篇发言,批驳了“陈云同志一贯右倾”的说法。

经过充分酝酿讨论,中央决定增补陈云为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并提交十一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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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初,财政经济委员会成立,姚依林被委任为秘书长,协助陈云清理过去存在的问题。之后在陈云的支持下,姚依林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分管经济工作。

根据陈云的经济思想,姚依林主持制定了符合国家发展的若干产业政策,与此同时,姚依林还积极参与建立经济特区、开放沿海城市等重要决策和实施工作。

参考文献:

[1]宋毅军,任元娜.共和国经济建设历史风云中的陈云和姚依林[J].党史文苑,2015(21):4-9.

[2]程波著. 中共“八大”决策内幕. 北京:中国档案出版社, 1999.01.

[3]姚锦编著. 姚依林百夕谈. 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 2008.12.

[4]徐建平作;沈强,朱成山总主编. 陈云纪念馆 陈云的故事. 南京:南京出版社, 201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