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冬天下了一天,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着云雾缭绕的窗外,以为是到了仙境一般。

我小时候没有上过幼儿园,记得那个时候不叫幼儿园,叫育红班。我是直接上的小学一年级,当时的小学一年级是在我们村里,王小台村。当时,我们村就只有一年级,没有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当时,还没有六年级,六年级是后来改革的时候增加的。

我的小学一年级的老师是我的邻居,大名叫王洪军,年龄比我父亲还要大一些,不过辈分和我一样,按照辈分我该叫他二哥。当时,他不仅是语文老师,也是数学老师,我记得只有这两个科目,英语,体育,美术,音乐,思想品德等都没有,就他一个老师也忙不过来。

我小时候是一个非常淘气的孩子,记得他讲《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当时,调皮的我跟着起哄,“鹅鹅鹅,屙恁一大锅”。王老师追着我打,一直撵到俺家,我父亲正在院子里干活,王老师对我父亲说:“二叔,你这二小不听话,聪明不干,还好捣乱,我说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他说,鹅鹅鹅,屙恁一大锅。”父亲听后,拿着棍追着我打,我一直跑,跑到西地的庄稼地里不敢回家,吃饭的时候也不敢回去。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觉着都睡了,悄悄的回家,父亲在门口等着我,说不好好学习,以后种地吧。

如今,时过境迁,王老师也已经去世多年,王小台的小学一年级后来也没有了,我们整个村的孩子都去隔壁村刘小台村上小学了,刘小台村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有,学生有刘小台村的,也有我们王小台村的,还有姚头村的,姚庄村的,东黑岗村的等等。再后来我上初中后,小学改革,多了小学六年级。

再后来,山东省实行合村并居工程,高庄村,王小台村,刘小台村,姚头村合村并居,新建了小学,幼儿园。现在的新型社区距离黄河边更近了,整个社区都在黄河滩区,我们的命运,我们的生活,我们和黄河贴近得更密切了。

2022年11月11日河南荥阳

作者简介|王世端,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人,1988年出生,青年作家,诗人,媒体人。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郑州市作家协会会员,荥阳市作家协会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任职于河南日报报业集团,出版诗集《相见恨晚》,《雨中漫步》,《沉默之树》,报告文学集《情系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