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新社16日报道,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宣布将俄罗斯联邦车臣共和国领导人卡德罗夫列入了“通缉”名单。根据乌方公布的文件,卡德罗夫被控犯有两项“罪行”,包括“发动侵略战争或侵略性军事行动”,按乌克兰刑法规定可判处10至15年监禁。

卡德罗夫 俄新社资料图

随后,卡德罗夫回应称,他已经去过乌克兰几次,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抓捕他。他还表示,对方没有必要找他,他自己会去。在社交媒体Telegram发布的一段视频中,卡德罗夫说道:“(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先生们,定好一个地点,我自己会去,我会去找你们,要为你们所有的罪行惩罚你们。”

“不用来找我。顺便说一句,我已经去过乌克兰几次了,没看到有人收到过抓捕我的任务。”他补充说。

卡德罗夫回应被乌方列入通缉名单:在乌克兰等着,我去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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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罗夫回应被乌方列入通缉名单:在乌克兰等着,我去抓你们

卡德罗夫还指出,乌国家安全局没有开展任何实际行动来确定自己的位置,因为“电力经常中断,在这种条件下工作非常困难”。此外,他还表示,“空袭警报总是会干扰”。

俄新社指出,卡德罗夫不是被乌国家安全局列入“通缉”名单的首个俄罗斯政客。此前,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俄国防部发言人科纳申科夫、俄对乌开展特别军事行动区域联合部队总指挥谢尔盖·苏罗维金、俄联邦安全局局长亚历山大·博尔特尼科夫、俄国家杜马议长沃洛金、俄对外情报局局长纳雷什金、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帕特鲁舍夫等也被列入了“通缉”名单。(编辑:HHJ)

延伸阅读:

媒体:赫尔松撤退后 俄不得不回答历史上被诅咒的问题

俄罗斯军又一次大规模撤退,这一次是从赫尔松,完全放弃第聂伯河右岸地区,包括重要的赫尔松市,撤退到河左岸。虽然与上次的哈尔科夫大撤退时溃不成军不太一样,这次显得更有秩序,但撤退毕竟就是撤退。俄新社的文章说,在赫尔松之后,俄罗斯将不得不回答其历史上被诅咒的问题……

资料图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俄罗斯国防部10日表示,在尼古拉耶夫-克里沃罗格方向,俄军部队正严格按照计划向第聂伯河左岸预定阵地机动。

尼古拉耶夫-克里沃罗格方向实际上就是赫尔松方向。

此前一天,俄对乌特别军事行动战区集团军司令苏罗维金向俄罗斯防长绍伊古汇报说,赫尔松方向,俄军将在第聂伯河左岸筑垒防御,部队很快将开始实施机动。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截屏

实施机动,是大撤退的另一种说法。

俄罗斯不少人开始为此次撤退寻找合适的理由。

“俄军离开是为了永远回来”,俄罗斯tsargrad电视台网站说,放弃赫尔松事关胜利,虽然事实是苦涩的,但是并不是总是如此,俄军离开赫尔松是为了保存军队,从而保住最终胜利的可能性。

此前曾多次对俄军作战指挥提出质疑的俄罗斯车臣地区领导人卡德罗夫、“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津也对此俄军撤出第聂伯河右岸的决定表示了赞同。

据俄《观点报》报道,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称,他完全同意俄军撤到第聂伯河左岸的决定。他认为,在进行权衡后,苏罗维金将军在为了高调声明的毫无意义牺牲和拯救战士宝贵生命之间做出了艰难的但是正确的选择。他说:“赫尔松是一个没有可能稳定运送弹药,且形成牢固可靠的后方的复杂地区。在目前复杂的局势下,将军明智且有远见地疏散和平居民并且下令重新集结。因此不应该说赫尔松是投降。”

一个多月前,在哈尔科夫撤退之后,卡德罗夫曾直接批评俄国防部犯下大错,并扬言如果俄军高层不改变策略,就将被迫与普京联系,向他们解释哈尔科夫发生的真实情况。

“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津表示,苏罗维金必须撤军,这拯救了1000名被包围在敌方领土、被完全切断补给线的士兵。普里戈津指出,作出从第聂伯河右岸撤军的决定并不容易,但它表明俄军指挥部愿意为士兵们的生命负责。普里戈津说,俄军的撤离不应引起恐慌。

俄罗斯《消息报》报道截屏

据俄罗斯《消息报》10日报道,俄罗斯军事专家弗拉季斯拉夫·舒利金表示:“我们无法在第聂伯河右岸保持一个桥头堡。乌克兰军集结了大量的兵力和装备,很快准备在那里建立一个包围圈。他们拥有的高精度打击系统已经能够覆盖通往赫尔松右岸的桥梁和渡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难以提供补给和支援。因此,指挥部认为,为右岸的桥头堡而战是毫无意义的。”

俄军事专家德米特里·博尔坚科夫认为,如果乌军在赫尔松附近的三个主要方向中至少有一个方向突破,这将给俄军带来巨大的悲剧。由于供应不足,俄军在右岸的力量正在衰弱。右岸没有一条完整的战线,在开阔的草原上绵延150公里。如果有一处被突破,俄军将面临被包围和摧毁的危险。

虽然俄罗斯专家们的解释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无可否认的事实是,俄军又一次失利了,西方媒体甚至把它称为“这场战争最重大的逆转之一”。这不可能不在俄民众之间引起反应。

“在赫尔松之后,俄罗斯将不得不回答其历史上被诅咒的问题”,俄新社的一篇评论发出这般感慨。

文章说, 106年前,也就是1916年,在国家杜马的一次会议上,俄立宪民主党人帕维尔·米柳科夫尖锐地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是愚蠢还是叛国?”他当时指控沙俄的王室和政府正在寻求与德国达成“可耻的和平”。

几天后,时任首相斯图尔默辞职,次月拉斯普京被杀,两个月后就是1917年2月,革命暴发。所以这个问题成为“被诅咒的问题”。

俄新社的这篇评论文章说,俄罗斯军队从第聂伯河右岸向左撤退引起了一些俄罗斯人的巨大反应,他们怀疑莫斯科准备与基辅对话,并对此表示不满。这让人想起米柳科夫提出的那个问题。

文章作者写道,战场上的失利或任何谈判尝试,神经质不仅会在军队中蔓延,还会体现在对当局的信任问题上,可能对民族团结构成威胁。所以人们应该清楚的一点是,俄罗斯联邦没有受到叛国的威胁——国家元首普京永远不会与乌克兰和西方达成“可耻的和平”。

文章称,今年2月24日之后,俄罗斯就只能前进——跌跌撞撞、犯错、受到打击,甚至在战术上暂时撤退,但战略上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