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放下电话以后,左帅和江林都要跟加代一起去香港。

左帅说:“哥,我跟你去,我会会以他,把他销户。”

江林说:“哥,我跟你去。”

加代说一起去吧。庄宛秋心里是怕的,有点不敢。加代问:“姐,你跟不跟我去。?”

庄宛秋是一个性情的女人,思来想去,说:“我跟你去!”

加代、左帅、江林和庄宛秋坐船来到了香港。一上岸,加代没打电话找陈慧敏,二没找金刚。“天哥呀。”

“兄弟,兄弟啊。”
“哥,你在香港吗?”

“我在呀,你来香港了?”

“我刚上岸。”
“那我去接你啊,来是办事还是怎么的?”

“我来办点事儿,但是我得有求于你。天哥,这事儿你务必得你帮。”
“行,我去接你。见面再说,你不要动。”

庄宛秋不知道加代找的谁,但是左帅、江林以及金昔知道。二十分钟后,猛鬼天过来了,三个人二辆车,彪悍的猛鬼天一下车,双手和加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我的好好弟弟,好兄弟。”......

一上车,加代把事一说。猛鬼天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样,我让我的两个兄弟带着你的兄弟去吃饭,我带着你,还有这个,应该比我年龄大,我叫声姐姐,我们三个人去同心社,我替你把这个事儿解决掉,可以吗?”

庄宛秋不懂社会,从外表看,心里也知道猛鬼天挺社会的。加代说:“天哥,我们的兄弟......”加代的意思是把兄弟都带上,人多好办事。

猛鬼天一摆手说:“兄弟,你不了解香港,去的人多没有用,你就听我的,我带你去。你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

加代一听,说:“天哥,我到香港了,我听你的。”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于建龙,“ 于建龙,我到香港了,我找你去,你在哪个位置?”

“你往九龙来吧。你到我堂口,我在堂口等你。”

“行,我过去找你去。”

“你来吧。钱带了吗?”

“我见面跟你说。”于建龙哼了一声。

放下电话,猛鬼天开车带着加代和庄宛秋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门口,说:“你们俩在车里等我。别下车,等我一会儿,我拿点东西。”

加代看了一眼没吱声,猛鬼天上楼了。庄宛秋问:“代弟呀,他是谁呀?他一个人去就行啊?”“你放心吧,在香港他自己去基本上差不多了。”

庄宛秋说:“我担心那边人多,而且同心社在香港还是挺有名气的。我们这边不少的艺人或多或少都被他们欺负过,就包括我们到那边演出,他们都要收费。尤其在九龙的一代,他们收费还比较黑,百分之三十。”

加代说:“具体我也不了解,等一会儿吧。”

十五分钟,猛鬼天下来了,上去之前穿的是衬衫,下来的时候,外面加了件西服,而且扣上了扣子,拿了一个黑包。上车,一踩油门,奔九龙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车停到了于建龙的堂口楼下,天哥从容地下了车,一摆手,“走啊!”

加代说:“天哥,我们......”

“你放心,走吧。我在这你怕什么呀?走!”

猛鬼天走在最前面,夹着黑包, 一只手插在兜里,门口有两个兄弟问:“你找谁呀?”

于建龙呢?”

很明显,这两个兄弟不认识猛鬼天,说“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

猛鬼天把包的拉链一拉开,一指那小子,“谁他妈等?”

那小子一看,连忙说:“大哥......”

猛鬼天问:“在几楼啊?”

“三楼。”

猛鬼天一听,回头对加代和庄宛秋说:“走,上去!”

加代都有点懵逼了,“这干什么呢?单枪匹马玩单刀赴会?”

来到三楼,有一个认识的兄弟一摆手,“天哥,这边请!”

顺着门往里头一走,屋里边将近四十来人。猛鬼天把十一连子往肩上一扛,一指,“于建龙!”屋里边白纸扇、双花红棍于建龙等人一看猛鬼于来了,都傻了。于建龙说:“大天,没想到你能来,请坐。”猛鬼天进屋了,加代和庄宛秋也跟着走了进去。猛鬼天一摆手,“坐就用不着了。加代是我的兄弟。什么事儿,你跟我聊聊,我听听。什么意思?你要五百万,而且你往她家楼下扔管管?”

于建龙说:“大天,我们能聊聊吗?我们都是香港的,加代毕竟是深圳的,我们能不能聊一聊?我没想把这个事儿闹多大,我只是说要一点这个赔偿。”

猛鬼天抬手对空哐地放了一响子,“我实话告诉你。我来问这个事儿,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加代的事就是我的事儿,我希望就到此为止,打住。赔偿不但不能给你们,你往加代朋友家楼下扔管管,我还得跟你再要一笔钱,也不多,你给他二百万就行了。把钱拿出来,我们就走,我也不想和你们结仇。如果不拿,你们都得死。”

于建龙毕竟是双花红棍,也见过世面,说:“大天呀,我们很给你面子,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我们。在这,你想把我们怎么样,也是笑话。我们人在这坐着呢,要不你试试。你把我们打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