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打电话打给了庄宛秋。“你好,你是庄宛秋吗?我是宝安区医院的。”
“你好。”

“你方便的话,过来一趟吧。你爸被人打得不轻,脑袋里边不少瘀血,身上多处骨折。没联系到别人就找着你了,你过来一趟吧。”

“我爸?什么时候的事儿?”

“中午送过来的,老头昏迷才醒你过来一趟,医药费还没给交呢?”

庄宛秋一听, 急急忙忙来到了医院。病床前,老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CTM,要是年轻的时候,我肯定能撂他几个。唉,老了,人太多了,十几个人过来打我,往死打呀,我往脸上塞眼后还有好几个。他妈拿闭眼的坐我的,把我脸上砸完了,都打懵逼了......”

父亲被打,谁的心里能不难受呢?庄宛秋强忍着泪说:“我叫你报阿sir,你没报啊?”

“我要报啊。这不就因为我要报阿sir,才打得我嘛。但是现在报也白扯了,他让我给他写那个字条了,说是我因为我欠他八十多万,现在把这钱还他了啊。他特意跟我说,报警也没用了。”

庄宛秋问:“那地方在哪呀?”

“在清泉路香格里拉饭店旁边,间隔二百米,没有牌匾,挺大个门面。里面基本上是老头老太太在里边开会。你张叔知道。”

庄宛秋一听,说:“我问问我张叔。干什么把我爸打成这样。”

庄宛秋把电话打给了张叔,“张叔啊,我是宛秋。”
“哎呀,宛秋,我听说了,今天怎么回事儿啊?好几个老太太回来跟我捣鼓这事儿了,说你爸被打了。严不严重啊?”

“张叔,不是我说别的,你下回有好事的时候,想着我爸一点。这老头听你话,八十多万被人给骗了。完了老头被打成这样,你看都不来看一眼。”
“你看这个孩子说话吧,这玩意儿你怨不着我呀,他自己愿意投的,你说对不对?哎,我只是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自己愿意干,怨不着我啊,你说对不对?”

庄宛秋说:“这样吧,你把那个地方告诉我,我找他们。”

编著叔说:“你听我说,孩子,你最好别那么干!那伙人可不含糊啊,在清泉路那一段,我我跟你说啊,人是你手底下不少看场子的小孩儿。你跟怎么掰手腕呢?你肯定得吃亏。张叔跟你说点实在话,毕竟我在他们里边,也属于元老级别的了,干半年多了,我不能坑你,你爸去之前就没跟我说这事儿。我要是知道,我不会让他去的。

“那我不用你了,我找别人。”庄宛秋挂了电话。

庄宛秋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代弟,我是你秋姐。”

“姐,这都十点多了,怎么了?”

“你休息了?”

“我没有。我在外边跟哥们聊天呢。怎么了?”

代弟,姐麻烦你一个事儿,我在宝安区医院。”

“你上医院干什么去了?”

“我爸被人打了。青泉路一带有一个个诈骗团伙,把我爸手指头都给剁了,姐不知道找谁了,而且他逼着我爸写了个欠条,现在报阿sir都没有用。”

加代问:“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今天中午的事,打完之后给老头扔外面了。”

加代一听,说:“你等我吧,我去一趟。见面再说。”

“好,姐等你。”庄宛秋挂了电话。

老庄躺在病床上,问:“谁呀?”
“我找了个朋友,一会儿过来。”
“你对象啊?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搞对象了?你要搞对象也行。今天这个事儿我也考验考验他,看看这姑爷行不行。”

庄宛秋说:“爸,你可别瞎说了,搞什么对象搞对象。”

刚过半个小时,加代带着王瑞来到楼下了,打了电话,知道了病房,跑上来了。病房门一推开,往里一进,“叔,没事吧?”说话间,加代把五万钱往床头柜上一放,“这钱我给你撂下,略表一点心意。祝你早日康复!”

加代问秋姐:“怎么回事啊,姐。”

没等宛秋说话,躺在病床上的老庄说:“小伙啊,你挺大方啊,这得有五万吧?特意来看我的啊?”

加代说:“特意来看你的。”
“哦,哦,挺好,我挺满意,叔。你跟宛秋好好处,我这边没什么意见,她也这么大岁数了,是不是?叔对你们俩没意见。”

庄宛秋一听,说:“你把嘴闭上,赶紧睡觉吧。”

加代听得懵B了。秋姐把加代拉到走廊,说:“你别挑理啊,我爸那人实惠。他整天为我这事着急。”

加代说:“没事儿,那什么的。那因为什么呀,谁打得?”

秋姐说:“我没去,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就在清泉路那一带就有个大的一个门面房,全是老头老太在那儿。骗了我爸八十多万。这钱要不回来,我爸急了,要报警,他们不让报就给打了。 ”

加代一听,说:“那就找他呗,这个点还开吗?开的话,我去一趟。要是不开的话,明天早上找他。”

宛秋说:“这个时间估计是不能开了。”

加代说:“你在这陪老爷子吧,后我去一趟,要是开的话,我找他。门牌名是什么?”

秋姐说:“没有门牌。就是一个大门面房,里边什么没有,外边什么也没有。”

“行,那我去一趟。”加代一摆手,带着王瑞就要走。

秋姐说:“代弟,我跟你去。”

加代抵不过宛秋的再三要求,带着王瑞和宛秋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