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耿直哥

近日,美国好莱坞知名男演员、2016年奥斯卡奖最佳男演员得主,在中国有“小李子”之称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突然在他的社交账号上发帖攻击起了中国的渔业,称中国大量的深海渔船在捕光了自己海域里的鱼后,又开始去其他地方的海域进行深海捕鱼,给别的国家的经济和可持续发展敲响了警钟。

这则帖文很快在中国国内引起了大量不满。有网民就表示迪卡普里奥对中国的渔业情况相当无知,才会发出这种攻击中国人吃鱼太多的言论,还有人认为他发这个帖子虽然是为了展现自己对海洋生态的“关心”,但他对中国人乱放地图炮的言论不仅傲慢,还疑似带有种族主义色彩。

不过,耿直哥在对迪卡普里奥这番言论的由来进行了一番调查和采访后发现,此事远比“小李子不让中国人吃鱼”要复杂,迪卡普里奥的帖文其实只是表层的一环。

又是《纽约时报》带的节奏

首先,从迪卡普里奥的贴文来看,他对中国渔业——尤其是深海远洋渔业的攻击,主要源自美国《纽约时报》在当地时间9月26日和27日连发的两篇相关文章,尤其是26日的那篇题为“中国如何把靶子对准了全球渔业供应”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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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第一作者,是《纽约时报》的前驻华记者史蒂文·李·迈尔斯(Steven Lee Myers)。但此人对中国的看法极为偏颇,不仅很喜欢对中国进行断章取义、偷换概念和歪曲式的报道,还经常不顾事实胡编乱造。

比如在3年前的新中国70周年国庆阅兵上,虽然当时北京的天空非常晴朗,天安门广场上还放飞了大量的和平鸽,以展现中国的崛起是和平崛起,但这个迈尔斯却睁眼说瞎话,在报道中宣称北京的阅兵式“没有鸽子”,还配了一张很昏暗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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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如今那篇由他领衔撰写的攻击中国远洋渔业的文章里,他则通过偷换概念和歪曲事实,把越发规范、负责和注重绿色可持续发展的中国渔业——特别是远洋渔业,抹黑成了一个不顾吃相、抢夺别国资源和破坏环境的“恶霸”。

比如,他在报道开篇就宣称,中国的渔船已经把中国海域的鱼都捕光了,所以开始去世界上诸如印度洋、南太平洋、非洲以及南美的海域捕鱼,而且规模大得吓人,这显然是企图把中国渔民描绘成“蝗虫”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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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宣称大量的中国渔船常年“贴着”南美的厄瓜多尔和阿根廷等国的“专属经济区”不间断地捕鱼,并有补给船和转运船支持,搞得当地渔民捕不到鱼,破坏环境,还给中国扣了一个“即便合法,也不合规”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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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将庞大的中国远海渔业中个别渔船的违法行为上纲上线到整个中国远海渔业乃至中国人的“口味”上。比如,他仅凭2017年被国内外媒体广泛报道的中国渔船(实际上是运输冷藏船)“福远渔冷999”号被厄瓜多尔官方发现非法运输鲨鱼这么一个个案,就给中国远洋渔业整体扣上了一个捕捞被保护鱼类和侵犯别国主权海域的大帽子——甚至还宣称这是因为鲨鱼鳍“在中国是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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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解中国渔业情况的专家对耿直哥表示,迈尔斯和《纽约时报》所描绘的情况,与实情完全不符。

首先,中国不仅在自己家门口四个海域里实施着长达3个月乃至4个半月的休渔期,令自己周边海域的渔业资源得到了很好的恢复,而且中国近些年一直在大力推进绿色、高质量和可持续的远洋渔业,不仅在公海主动推行休渔措施,而且还取消了可能会“过度捕捞”的燃油补贴。

该专家所言非虚。根据中国媒体人民网报道,在去年7月1日至9月30日,中国就在西南大西洋、东太平洋部分公海海域正式实施公海自主休渔措施。自主休渔期间,所有中国籍鱿鱼捕捞渔船停止捕捞作业,以养护公海鱿鱼资源——而且,据中国远洋渔业协会、上海海洋大学等单位组织专家对2020年休渔效果进行分析论证,在西南大西洋和东南太平洋公海休渔海域,2021年1-4月鱿鱼累积产量同比整体有所提高,资源状况有所好转,休渔成效初步显现。

中国农业农村部在2020年11月发布的《中国远洋渔业履约白皮书》还显示,中国远洋渔业始终坚持走绿色可持续发展道路,致力于科学养护和可持续利用渔业资源,促进全球渔业的可持续发展。通过严格控制船队规模,强化规范管理,打击非法捕捞,提高质量效益,努力建设布局合理、装备优良、配套完善、管理规范、负责任和可持续的远洋渔业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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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该专家表示,中国的渔船并不存在“贴着“别国的专属经济区捕鱼的情况,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中国渔船虽然是在公海里捕鱼,但也是服从相关地区的区域性渔业组织管理的,而且中国也与周边国家有渔业上的合作关系,包括利益分享机制和违法惩治机制等等。

而且,该专家还透露,中国远海渔业的产品去向也很多元,并不仅仅只是供给国内市场,还有欧洲、美国、日本以及非洲。其中中国与非洲在远海渔业上合作捕捞的鱼,相当大比例就是流向非洲本地的。

再次,在鲨鱼的问题上,公开资料显示,“福远渔冷999”号船上的鲨鱼并不是在厄瓜多尔的海域捕捞的,而是该船在厄瓜多尔的海域之外约1000公里的地方,从另外两艘中国台湾籍的渔船那里获得的。

更重要的是,上述渔业专家对耿直哥表示,尽管中国近些年一直对鲨鱼贸易持严厉打击的态势,管得很严,可国际上的鲨鱼贸易却并没有因为中国的严打而减少。

然而,迈尔斯的报道中没有任何一处提到上述这些情况。

但迈尔斯并不是唯一一个在远海渔业上抹黑中国的西方媒体。2年前,美国彭博社等媒体也曾对中国的远海渔业发动过一波抹黑,将去南大西洋附近捕捞鱿鱼的中国远海渔船说成是捕捞鲨鱼的。不过,由于这些报道太过荒谬,连一些专业的海洋生态NGO组织都看不下去了。海洋环保组织Oceans Asia当时就撰文指出了这些媒体的报道存在严重偏差,并怀疑这种偏差背后可能涉及一些美国的“地缘政治”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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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心机”

实际上,美国这种“地缘政治”上的“心机”,恐怕才是令中国远洋渔业如今再遭境外舆论抹黑的源头。

其实,迈尔斯已经在他文章的最后部分“挑明”了,称美国正在“帮助”小国在渔业问题上“对抗”中国的“非法”捕鱼,美国海岸警卫队更将中国远海渔船的“非法”活动称作“海洋最大的安全威胁”。而美国想“帮助”的国家中,除了与中国交好的一些南美国家,还包括了美国正在拉拢、这两天还专门被美国请到首都华盛顿谈合作的南太平洋地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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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位中国的渔业专家,则更清晰地道破了美国“心机”到底是什么。他说,美国之所以对国际远海渔业这么关心,尤其是不断地在中国和其他国家间煽风点火,很可能是因为美国想在这个事情上充当世界警察,最终利用其庞大的海军力量和法律的长臂管辖,把自己的势力拓展至公海乃至各国近海。

这位渔业专家还表示,虽然美国想通过抢占打击非法捕鱼的道德制高点来维护其海洋霸权,中国作为远海渔业的大国,其实也在一直呼吁与相关地区的周边国家联合执法,共同打击非法捕鱼的行为。毕竟非法捕鱼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世界性问题,单凭一个国家的执法力量是不够的。相关国家应该积极回应中方的呼声,平等专业地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对于迪卡普里奥为何会参与到此事中来,耿直哥并不知道原因。但我们发现《纽约时报》的迈尔斯在他的文章里多次提到一个被他用来追踪中国远海渔船动向的人工智能大数据平台,与迪卡普里奥倒是颇有渊源。

该平台名叫“全球渔业观察”(Global Fishing Watch),是由美国谷歌公司、海洋环境保护组织Oceana和一个名叫SkyTruth的科技企业联合成立的,主要业务是通过卫星定位数据对海洋上的渔船进行监控。不过,尽管该平台自称是 “独立非盈利组织”,有美国媒体的报道却显示,该平台是于2016年9月15日在美国国务院主办的一场会议上揭幕上线的。

而迪卡普里奥不仅是当时在会议上给该平台揭幕上线的重要嘉宾,有加拿大媒体的报道还指出,他还是该平台的金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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