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审法庭上,劳荣枝哭着这么说:“我这辈子没有杀过一只鸡,没有杀过一只鸭。我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我只有感恩,做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劳荣枝

当时的劳荣枝头脑冷静,善于避重就轻,只要涉及到死人,她必定是不在场不知情,对诓骗受害人上门这些推不掉的,就会以“不记得了”或者黙认态度处理,她善于诡辩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对劳荣枝的说法,为受害人小木匠的老婆朱大红辩护的刘律师,只用了四个字:“示弱卖惨”来形容劳荣枝的表现。

刘律师

与劳荣枝打过多次交道的刘律师认为:劳荣枝这个人非常聪明,一般人如果涉及7条人命,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行,往往会逃到偏僻的农村来躲避罪责,或者找个男人嫁了,以便更好的隐藏自己。

而劳荣枝案发后,以为内地管得松,就从合肥逃在河南,住在宾馆里,发现民警上门查身份证,吓得她立马选择了逃离。

她没选择去偏僻的农村,却反其道而为之,来到了繁华的沿海城市。是认为躲到沿海城市更安全,这里流动人口多,不容易被发现。

因为劳荣枝知道,在农村一家如果来个客人,全村人都会知道,甚至是十里八乡的人都会知道这家来了客人。更别提娶个媳妇了,其实更不容易隐蔽。再说她也受不了农村的清苦生活。

刘律师认为劳荣枝走到今天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刘律师

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本来有更好的人生,因为贪慕虚荣,觉得开赌场的法子英,在外很风光,会挣钱,九十年代一年能为她花一万多元,能满足她对物资的需求。

而法子英比她大十年,坐过八年牢,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当时还有老婆有女儿。两个人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所以说,劳荣枝贪图享乐是不争的事实,贪图享乐才会委身于貌不惊人的法子英。

而在法庭之上,劳荣枝口口声声说自己受到法子英的胁迫控制,如果不和他在一起,自己家人的生命都会受到伤害。

并控诉法子英对她经济控制得很死,她全身的钱款不会超过100元,不得已才跟他在一起。

劳荣枝和法子英

在法庭上,劳荣枝哭诉,法子英在她人流后强行与她发生关系。造成她得妇科病。此时的法子英宛如一个恶魔,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把控方的指控,所有的罪责全推给死去的法子英,因为死人已经不会说话了。

劳荣枝对法子英的控诉,在刘律师看来,相比法子英死前对她是极力的袒护,如果法子英泉下有知,昔日的情人把罪责全推给自己,估计会冲出来与她拼命的。

自称做人真诚,不会说假话的劳荣枝,刘律师反问:“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她说过一句真话吗?她告诉过一个人,我是劳荣枝吗?”

刘律师在现场

庭上的劳荣枝委屈巴巴地说:“你可以说我不聪明,但是不能说我不善良”。

刘律师反问道:“如果你善良的话,这七条被杀死的人命,你能说自己不知道吗”?

她继续说道:别的家庭我不知道,我没跟他们接触过,而朱大洪自老公小木匠无辜被杀后,她一个女人没有选择再婚,而是凭一己之力,养大了三个儿女,相比劳荣枝的好逸恶劳,坚强的朱大洪才值得尊重。

几个儿女在父亲被杀了,命运完全改变了,他们只是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后,都没有上大学,因为家里太穷,母亲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将他们养大成人实属不易,三个儿女早早步入社会,靠打工生活。

说到这里,刘律师有点激动,她与朱大洪来往二十多年,朱大洪受的苦,实在是令人心疼,而劳荣枝给这家人带来的痛苦,实在是罄竹难书。

刘律师

二审法庭上的劳荣枝,提到妈妈时她哭了,自诉小时候上厕所被男人摸了下身,回家哭着告诉妈妈。妈妈却告诉她,千万不要声张,传出去以后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将来不好嫁人。

劳荣枝为什么会自曝隐私,只不过想证明自己性格的懦弱,是从小遭遇性侵的经历造成的。

因为懦弱,才会被法子英胁迫,自称“傻白甜”的劳荣枝,她的智商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可刘律师说,南昌犯下三条人命后,她完全可以报案,也有机会离开法子英。那时候的法子英已成通缉犯,处在四处逃命的状态,也没能力威胁劳荣枝的家人。

而法庭外,劳荣枝的二姐也没闲着,四处为妹妹喊冤,她眼里的妹妹,胆子小没主见。

外界对妹妹不认罪的质疑,她振振有词地说:

她没有做,为什么要承认”

劳荣枝二姐

二姐回忆劳荣枝曾在犯案前回过一次家,并哭着告诉妈妈,她说法子英把自己控制得很死,身上不会多留钱,最多一百元,只是怕自己逃跑离开他(指法子英)。

面对访问,她坚称,妹妹与法子英不是情侣,绝对没有感情,妹妹有今天,完全是因为法子英的胁迫才走到这一步。

而另一个受害人熊某更惨,一家三口全死在法子英与劳荣枝的屠刀下。

记者在法庭外追问熊某的弟弟,并告诉他,劳荣枝哥哥曾表示就是砸锅卖铁都要赔偿受害人。

虽然哥哥一家逝去二十多年,熊某的弟弟还是态度坚决地说:

不要,我们不会要的,要他钱干嘛?如果不是她(劳荣枝)的阴谋,我哥哥全家不会死的,我要她为几条人命付出代价,赶紧拉出去枪毙”

熊某弟弟

关于劳荣枝最终判决,刘律师说,法律重证据,判决不会因劳荣枝的表演而改判。

劳荣枝的二哥劳声桥,看到站在庭上的劳荣枝头发都白了,很心疼。为了救妹妹一命,他特地为妹妹换了律师,面对记者采访,他则表示:

如果维持原判,我们还会上诉!

劳声桥

小木匠的女儿则说:“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人都在期待一个公正的判决,我相信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小木匠女儿

二审的劳荣枝到底是死还是活,让我们相信法律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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