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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网络

01

《我的晚年》

有一位老人,用了毕生的积蓄,收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古董。

他的老伴过世得早,留下三个孩子,可孩子长大后都出了国,有了自己的生活圈。

孩子不在身边,所幸老人还有个学生,跟进跟出地伺候他。

许多人都说:“看这年轻人,放着自己的正事不干,成天陪着老头子,好像很孝顺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是为了老头子的钱。”

老人的孩子们,也常从国外打来电话,叮嘱老父要小心,不要被学生骗了。

“我当然知道!”老人总是这么说,“我又不是傻子!”

终于有一天,老人过世了,律师宣读遗嘱时,三个孩子都从国外赶了回来,那学生也到了。

遗嘱宣读之后,三个孩子都变了脸,因为老人居然糊涂到把大部分的收藏都给了那个学生。

老人的遗嘱写着:“我知道我的学生可能贪图我的收藏,但是在我苍凉的晚年,真正陪我的是他。就算我的孩子们爱我,说在嘴里、挂在心上,却不伸出手来,那真爱也成了假爱。相反,就算我这个学生对我的情都是假的,假的帮我十几年,连句怨言都没有,也就算是真的!”

02

《最大的炫耀》

一老头骑三轮蹭了路边停的一辆路虎,

正愁眉苦脸时,这时走过来一个路人。

路人问:“赔得起么?”

老头:“赔不起!”

路人说:“赔不起还不跑,等人家来找你啊!”

老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这时这名路人拿出钥匙开着路虎走了!

人一生当中,最大的炫耀,不是你的财富,也不是你的精明,更不是你的手段;而是一种简单的理解和体谅!

03

《轮回》

多年前,每到清晨,她要送他去幼儿园前。他总是哭着对她恳求:“妈妈,我在家听话,我不惹你生气,求你别送我去幼儿园,我想和你在一起。”

急匆匆忙着要上班的她,好像没听见似的,从不理会她在说什么。

他也知道妈妈不会答应他,因而每天都是噘着嘴边哭喊着“我不要去幼儿园……”,便乖乖地跟在她身后下楼。

多年后,她年岁渐老,且患上老年痴呆症。他在为生计奔波打拼,没时间照顾她,更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思虑再三,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在做出抉择的前夜,望着他进进出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神志似乎清醒了许多:“儿啊,妈不惹你生气,妈不要你照顾,不要送妈去养老院,我想和你在一起……”哀求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哽咽。

他沉默了又沉默,反复寻找说服她的理由。

最终,俩人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市郊那座养老院里。

在办完手续,做了交接后,他对她说:“妈,我……我要走了!”

她微微点头,张着没有牙的嘴嗫嚅着:“儿啊,记住早点来接我啊……”

那一霎,他霍然记起,当年在幼儿园门口,自己也是这样含泪乞求:“妈妈,记住早点来接我啊……”

此刻,泪眼婆娑的他,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04

暗恋

毕业后多年。

她收到了他的结婚请柬。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去赴约。

他变得风度翩翩,十分健谈。他的新娘也很美丽,让她心里一阵伤感。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那么站在他身旁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还是要走过去给他送去祝福。

“这么多年没见,你变了好多,记得那时你没这么健谈,跟喜欢的人说话总是结巴,好腼腆。”她顿了顿说继续说,“没想到现在跟新娘说话这么流利,爱情的力量真厉害!”

他听后,马上脸红到脖子根,说:“真……真……真的吗?”

她突然就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05

《借钱》

老大的俩双胞胎儿子考上了大学,光学费就一万多。老大东跑西颠,跑细了腿儿,也没把钱凑够。

为这事,老大吃不香,睡不安,愁起满嘴的燎泡。

媳妇说:“该借的都借了。实在不行,你跟老二张个口吧。”

老大一听,咧了嘴。老大说:“前年,老二盖鸡场鸭场,跟咱借两千块,可咱连百十块都没借给他。这个时候找他,我咋张得开口?”

“那……咱儿子的大学就不上啦?”

老大点支烟,狠狠地抽几口,烟雾缭绕,罩着老大那张愁苦的脸。

这时,有人敲门。老大开门一看,竟是老二。

老二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把老二让进屋,老大说:“老二,你咋来啦?”

老二放下鸡,放下鸭,抹一把头上的汗说:“听说俩侄子考上了大学,担心哥凑不够学费,就给哥送来三千块”……说着,老二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老大羞愧难当,一张脸涨成红高粱。老大说:“老二,哥对不起你……前年你盖鸡场鸭场,跟哥借两千块钱,可我……”

老二摆摆手说:“哥的家境我知道,嫂子有病,俩侄儿要上学,你打工也挣不了几个钱……再说,你前年不是还借给我五百块吗?”

“五百块?”老大一头雾水。

“对呀。”老二说,“哥,你忘了吗?那五百块,是你托咱娘捎给我的啊…… ”

06

《私奔》

父亲发现15岁的女儿不在家,留下一封信。上面写着:“亲爱的爸爸妈妈,今天我和兰迪私奔了。

兰迪是个很有个性的人,身上刺了各种花纹,只有42岁,并不老,对不对?

我将和他住到森林里去,当然,不只是我和他两个人,兰迪还有另外几个女人,可是我并不介意。

我们将会种植大麻,除了自己抽,还可以卖给朋友。

我还希望我们在那个地方生很多孩子。

在这个过程里,也希望医学技术可以有很大的进步,这样兰迪的艾滋病可以治好。”父亲读到这里,已经崩溃了。

然而,他发现最下面还有一句话:

“未完,请看背面。”

背面是这样写的:“爸爸,那一页所说的都不是真的。

真相是我在隔壁同学家里,期中考试的试卷放在抽屉里,你打开后签上字。我之所以写这封信,就是告诉你,世界上有比试卷没答好更糟糕的事情。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可以安全回家了。”

父亲当即泪奔!

07

《雪》

好几天了,天气预报提醒着20号有雪。而20号,恰好是女人的生日。

早在两个月前就约好的见面,就在这一天。

一夜的忐忑,见,还是不见?这个能一齐聊到天亮的男人,在网的那一端,深情款款......

而身边的丈夫,打着招呼,梦中也锁着眉,露出一副不耐烦......

辗转反侧,难眠。

那么,就交给老天爷吧,如果雪够大,不便出行,那就从此不见.....

天亮了,抖着手拉开窗帘: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预告了几天的雪,竟然是象征性地飘着几片。女人迅速的穿好衣服,化上了精致的妆容。

走出小区一段路了,丈夫气喘吁吁地追来,还是一脸的不耐烦:“有雪又有雾霾,口罩也不带,这么大人了,老让人操心你烦不烦?”

望着丈夫穿着睡衣拖鞋臃肿的背影,女人心头一热,喊着:“今天不培训去了,我去买菜,中午吃饺子。 ”

08

《大餐》

今天,齐老板要请我吃大餐。

齐老板是我们这个小城的千万富翁,按说和我一个教书匠是没啥关系的。但富人也有求穷人的时候,齐老板的儿子小豆子刚上初三,成绩很一般。为迎接中考,齐老板请我去当家教,给小豆子补习作文。昨天他在电话里说:“明天是您第一次上门,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

送我出门时,妻子打趣说:“咱家八竿子也打不着一个富贵亲友,这次到有钱人家做客,可别嘴馋吃坏了肚子。”我哈哈一笑,“那是当然,咱虽不富裕,大鱼大肉也常吃。”

话虽如此,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期待。到了齐老板家,主人将我迎进门,寒暄几句就上桌了。保姆端菜过来,我顶着一脸轻松的伪装,暗中却仔细打量着每一道菜:第一道菜是醋溜土豆丝,第二道菜是酱牛肉,第三道菜是萝卜炖火腿。

齐老板问我是否饮酒。我表示一向滴酒不沾,但如果有果汁的话,倒是可以喝一点。齐老板愣了一下,笑着说:“饭前喝冷饮不大好,伤胃。咱们先喝汤,吃完饭再喝果汁吧。”保姆刚好端来一大碗紫菜鸡蛋汤,我只好强打精神盛了几勺。

千万富翁家的晚餐,就只是这普通的三菜一汤吗?是故意消遣我吗?草草吃完,我再没兴趣喝果汁,踱到阳台上。想起临行前妻子开的玩笑,心里憋闷,鼻子发酸。要不是齐老板给的补习费还算丰厚,我真想拂袖而去了。

开始上课,我很快进入忘我状态,全情投入到“优秀语文教师”的角色中。滔滔不绝讲了近两小时,突然肚子“咕咕”抗议起来。

小豆子惊讶地问:“周老师,您肚子饿了吗?”我讪笑一下,反问他:“你饿吗?”小豆子眨眨眼睛,“不饿呀。今晚这么多菜,我吃得好饱。”“平时没有这么多菜?”“嗯,平时没客人,我爸和我就俩菜。”

补习结束,齐老板让小豆子送我,塞给他五块钱。“爸,明天你就不用给我车钱了。我送周老师用三块钱,明天上学来回只要两块钱。”“不是四块吗?”“校门口那段路修好了,不用转车,一块钱就够。”

回到家,儿子见我就嚷:“爸,我等你回家带我去吃宵夜呢。妈妈说你兼职了,要请客!”

夜里躺在床上,我失眠了……

09

《摘星人》

“王叔,又在守星星呐?”老王昂着头,在小区广场上快站成雕塑了。我看着他,习惯性地跟他打招呼。

老王是被儿子从乡下接进城享福的,跟我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他常给我描述乡下的夜晚星星挂在浩瀚的天空中有多漂亮,我都当传说听。从记事起,别说星星,就连太阳我都没见过,如果不是有手机看时间,我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

“明晚到我家楼顶来守吧,几率大点。”我又说。

“谢谢!”老王很感激,他知道我家住顶层,有楼梯去楼顶。

守了近一个月,都没有看到星星,我开始担心老王在我家楼顶站成雕塑,那我就麻烦大了。我说,“城里最高楼是霄汉大厦,七百八十米,要不去那试试?”

“太好了!你能带我去吗?”老王特别兴奋。

“没问题。”

我开车把老王送到大厦入口,目送老王爽快地掏钱买了顶层观光票,乘电梯嗖地上去了。

后来,老王是不是在霄汉大厦看到了星星我不知道,因为他真的站成了一尊雕塑。医生对他进行了检测,有生命体征,但不能说话不能动。

他儿子只有把他接回家,把他立在窗边,保持看天的姿势。

之后的许多个梦里,我都梦见大雾弥漫的深夜,老王在城市里凌空虚步,几个纵身就消失在空中。再出现时,手中满是星星,他一颗颗镶嵌在城市上方。

每次梦醒,我都想哭。

10

《雨还在下》

哗,一道闪电;轰,一个响雷。

暴雨倾盆,天地间浑沌一片……

老大扑腾腾坐起来,心也跟着扑腾腾地跳。老大拉亮灯,推推身边的媳妇。媳妇一骨碌爬起来,“咋?屋里进水了?”

“我是担心咱爹咱娘……”

“说梦话吧?爹娘不是住在咱家吗?咱住的可是爹娘的老屋。要塌,也是这里塌。咱那屋,结实着呢!”

“结实归结实,可那边地势低,万一进了水,也不是闹着玩的……”

“门前有土埂,屋后有排水……哪能呢?睡吧,睡吧。”

哗,一道闪电;轰,一个响雷。

暴雨倾盆,天地间浑沌一片……

老大扑腾腾坐起来,心也跟着扑腾腾地跳。这回,媳妇没用推,也跟着坐起来。

“你到底折腾个啥?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还是不放心……咱爹咱娘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屋里一旦进了水,跑又跑不得……”

“要不,你去看看?”

“嗯,看看。”老大麻利地穿衣,下地。

“把我一个人撇屋里?我也去!”

穿好雨衣,摁亮手电。老大和媳妇拧开门,一头扎进暴雨里。

哗,一道闪电;轰,一个响雷。

暴雨倾盆,天地间浑沌一片……

老大和媳妇跌跌撞撞来到自家门前,一切安好。

媳妇说,“我说没事,你偏不信。这回安心了吧?”

老大和媳妇磕磕绊绊地原路返回。刚到院门口,眼前的一幕就把他们惊呆了——

屋子塌了……

哗,一道闪电;轰,一个响雷。

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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