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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利息很高,5年定存4.26%,存25万到期利息有5万多,算下来每个月被动收入都有800多块,现在是买不到了。”一位储户对记者表示。

今年以来,银行定期存款利率持续下调,甚至出现存款利率“倒挂”,5年期定存利率低于3年期定存利率或者持平。在国有银行和股份制银行纷纷下调利率的同时,区域性中小银行的高利率“异军突起”,大额存单利率超过4%,背后反映的是中小银行揽储的困境,但这样的高利率可以持续吗?

小银行利率上浮

今年4月,人民银行指导利率自律机制建立了存款利率市场化调整机制,各家银行纷纷跟进下调利率,同时存款市场利率分化更加明显。

目前,国有大行的3年期和5年期定期存款利率均稳定在2.75%,大额存单利率鲜少突破4%,三年期大额存单利率在3.25%左右。而区域性的中小银行利率普遍更高,以北京地区的村镇银行为例,多家银行的定期存款利率超过国有大行的大额存单利率,并且没有起存金额限制。

一位村镇银行的员工向记者介绍,该行的5年期定存利率上浮至4%。这与各大银行下调存款利率背道而驰。

以高利率吸引客户向来有之。还有的村镇银行“锦上添花”,在高利率的基础上,还推出积分和送礼服务。“我们最近有活动,新客户来存款的话,可以积分兑换奖品,1万元相当于10积分。”上述村镇银行员工表示。

这样的高利率在其他地区的中小银行也普遍存在。比如,成都农商行和绵阳市商业银行的5年期大额存单利率为4.05%。业内人士表示,存款利率超4%的银行其实还有不少,但很多银行都是非公开,悄悄地在做,比如采取“贴水”,即产品明面上是一种利率,然后银行再把绩效或者费用发一部分,由客户经理给客户。

不仅是中小银行,国有大行也采取利率上浮的措施。记者在采访某国有大行时发现,该行的定期存款利率与实际利率不符,且必须要通过理财经理才能拿到上浮利率。在该国有大行的App上,三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显示为2.75%,但客户经理表示可以做利率上浮,最高可达3.4%。“存好款后把卡号和小序号给我,后台马上帮您处理上浮。”

融360数字科技研究院分析师刘银平表示,不管定期存款是什么形式,都不得突破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规定的上限。中小银行存款利率过高,贷款利率也要更高才能保持一定的息差水平,而高利率贷款客户的资信水平欠佳,会影响银行的资产质量及长期经营发展。

另外,记者了解到,也有村镇银行顶不住高利率的压力,跟随大流下调了存款利率。“之前本来5年期的存款利率是4%,最近一两个月下调到3.5%了。”还有多家村镇银行将3年期和5年期的定期存款利率下调至3.2%。

大额存单“抢不到”

数据显示,今年以来我国居民存款意愿上升。根据央行数据,截至6月末,住户存款比年初增加10.3万亿元,同比多增2.9万亿元。人民银行新闻发言人、调查统计司司长阮健弘在2022年上半年金融统计数据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二季度央行的储户问卷调查显示,倾向于“更多储蓄”的居民占58.3%,环比上升3.6个百分点。

不过,虽然中小银行的高利率让人怦然心动,不少储户还是对中小银行存款的安全性有所质疑,尤其是发生河南四家村镇银行取款难事件之后。因此,一些信用良好的大型银行的大额存单仍然更受欢迎。

“四大行的大额存单根本抢不到,我只能找了别的银行的大额存单转让,利率还有所降低。”某储户告诉记者。

微众银行的“大额存单+”系列下的A、B两款产品分别能够达到4%和4.2%的利率,能够抢到全凭手速,而要等到转让的名额甚至得预约半年。“因为我们目前这款产品已经售罄,只能通过转让的方式购买,所以只接受预约,而且可能要等很长的周期。”微众银行的客服表示。

业内人士认为,相对于大行来说,中小银行的信用和稳定性更容易受到客户的怀疑;同时,因为疫情的不确定性,如今定期存款对于客户来说并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而存款的年限越长,意味着风险越大,客户也就越看重银行的公信力。

星图金融研究院副院长薛洪言表示,客户选择存款的银行,利率高低并非唯一决定因素。吸收存款是银行的立行之本,存款的争夺反映的是银行的综合实力,即便同样是国有大行,存款的综合成本也存在差异。

未来,区域性中小银行应借助差异化竞争,发挥自身独特优势。在存款利率定价方式改革以及今年央行建立存款利率市场化调整机制的背景下,中小银行高息揽储难以为继,效果可能无法达到预期。

记者 | 曹韵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