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我弟竟把自己的亲妈嫁给了我爷爷,得知真相的我,报复的特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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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葬礼上,众人都在沉痛的哀悼着。

这是个非常和蔼的老头,他的死给了我很大的冲击。

但很快我的这份孺慕之情就要崩塌了。

“哐当。”随着门响,我转头看过去,顿时觉得脑门嗡嗡:“怎么是她?”此时,参加葬礼的众人也传来窃窃私语:“她怎么来了?”

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她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向礼堂款款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我不由得攥起拳头,站起身来大声冲她喝道“你来干什么!”

此时,我的堂弟石凯哥,轻轻一笑:“哥啊,她是爷爷的老婆,自然是来参加爷爷的葬礼了。”

我愣住了,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什么鬼?你在胡说什么?”

堂弟的话,我用脚趾头想,都觉得荒唐,我们的奶奶早已去世多年,爷爷晚年一直单身,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一个老婆,而且怎么可能会是她。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慧娟女士,爷爷的妻子。”堂弟把女人领到台上,颇为得意的介绍道。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石凯哥,她可是你妈。”我都惊呆了,“你这不是乱伦吗!”

“哥,您不能这么说。”堂弟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我妈她和我爸又没结过婚,她又不是爷爷的儿媳妇,她与爷爷两情相悦想结婚,这没什么不妥。”

“石凯哥,我希望这只是你的一个玩笑。”我爸气冲冲的走到了前面来,我知道父亲对李慧娟这个女人是恨之入骨的,只见他冲着堂弟怒喝道,“请立刻让这个女人出去,这里不欢迎她!”

“大伯,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堂弟奸笑着掏出了两本红红的结婚证,说道:“爷爷和妈的婚姻是合法的。”

我一把扯过结婚证一看,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结婚证上确实是爷爷和李慧娟的合影和名字,签证日期是一年前。此刻,我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堂弟那么殷勤的照顾爷爷是另有所图啊。

一年前,爷爷在一次脑出血之后开始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堂弟主动请缨照顾爷爷。我原以为堂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他是想尽孝心,没想到的是,他是另有筹划。

“两情相悦?”我竟气乐了,什么叫两情相悦?谁会相信一个美艳的女人会和一个天天流着哈喇子痴痴傻傻的白发老头两情相悦?她图啥?图他老还是图他傻?所以我还是忍不住讥笑道,“你妈怎么和谁都两情相悦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参加葬礼的众人也都聚了过来,他们在旁边窃窃私语着,堂弟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他那尖嘴猴腮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微笑。

“李慧娟是爷爷的妻子,爷爷的遗产理应有她的!”堂弟沉默了片刻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这下人群里直接炸开了锅,人们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堂弟还在笑着,我冷冰冰的看着他。

我明白,堂弟在葬礼上把李慧娟亮出来,就是摆明了想多要一份财产。

“石凯哥,不用你提醒我。”我爸此时气的满脸通红,“你爷爷的遗产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是,我是小辈,我说了不算,但是李慧娟女士可是爷爷的妻子,按理说,您应该喊她一声妈。。。。。。。”堂弟眉飞色舞的说着,但是却被我爸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让我喊她妈?她也配!”我爸啐了一口唾沫,他因为愤怒,整个腮帮子都在止不住的抽搐着,“我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女人!”

让我爸喊李慧娟妈,这简直是对我爸极大的侮辱。因为李慧娟是我们石家的罪人!

李慧娟和我叔叔是高中同学,当年同学聚会,李慧娟设计灌醉了我的叔叔石刚,并趁着酒醉和叔叔上了床。之后,李慧娟怀孕生下了石凯哥,她带着石凯哥找上门来,逼叔叔离婚,并言语侮辱我的婶婶。婶婶性格刚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气之下跳楼自杀了。婶婶自杀之后,叔叔因为愧疚而整日酗酒,最终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醉倒在雪地里睡了一晚上再也没醒过来。

叔叔婶婶去世之后,爷爷便把石凯哥接在身边亲自抚养,李慧娟在叔叔的葬礼上大闹一场,讨要了一笔巨款跑去了国外。这一走就是二十年。令我没想到的是,再见到她时,她竟摇身一变成了爷爷的妻子。

我和我爸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看着堂弟和李慧娟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把他们撕碎。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碍于葬礼现场还有许多的外戚和朋友,我爸忍着这股怒气,他尽可能保持平静的说道:“石凯哥,遗产的事也不是你们娘俩说了算的。这件事容后再议。现在,先把爷爷的后事处理妥当。”

堂弟捂着被掌掴的脸,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和我的父亲。眼神里,有说不上来的凶恶。

堂弟在葬礼上的所作所为,我一开始确实很惊讶,但是仔细想想,以他的性格,做这样的事也不算奇怪。

堂弟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大,当年他被爷爷接到身边后,就一直和我在一个班上学。我们俩可以说每天都形影不离。

堂弟刚来的时候,我内心是很开心的,也是真心拿他当兄弟的,但是他可不是那么想的。

他的嫉妒心是非常重的。

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很靠前的,但是堂弟却一直在倒数的行列里徘徊。

堂弟不想落后于我,但是自己又不想努力,于是在考试前花钱买了小抄在考场上抄,没想到心虚的他一下子就被监考老师逮住了。

为了把我也拉下水,他偷偷把一张小抄丢在我的桌子旁,并立即报告老师说我也作弊。

上中学的时候,我利用假期在爷爷的钙果公司帮忙,挣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笔收入,爷爷夸赞了我之后,引起了堂弟的不满。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我差,堂弟偷走了家里祖传的腌制钙果的秘方,在学校里大卖特卖,虽然他赚到了一点蝇头小利,却差点把爷爷的钙果公司搞垮。

之后,我考上大学,而堂弟高考失利后在一群狐朋狗友的鼓动之下,合伙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堂弟开修理厂并不是自己喜欢修车,他喜欢的是每次把车主的车修好后,他偷偷开出去装逼的那种感觉。

然而堂弟偷开车主车的事,很快就暴露了,他的修车厂也很快就倒闭了。

我爸曾教育过堂弟,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好好做事,不要总是做一些虚头巴脑的事情,然而堂弟却觉得我爸是在针对他,于是他就想报复我爸。

他曾偷偷在我爸爸采购来的鲜钙果里掺耗子药,想闹出事来让他倒霉,幸好我爸做事比较谨慎,在发现钙果不太对劲的时候赶紧做了检测,否则还不一定会闹出多少人命。

这么些年来,我也知道堂弟的秉性了,我知道堂弟不仅不务正业还心胸狭窄,目光短浅还急功近利。

他今天搞这么一出我并不意外,但我没想到的是,堂弟更恶毒的招还在后面。

葬礼结束三天后,正是大年初一,那天下了好大的雪,街头巷尾,喜庆非常。可是我和父亲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按照约定,我们今天要赶往爷爷的别墅商议遗产分配问题,我知道堂弟和李慧娟都是难缠的主,所以今天指定又是一场硬仗。

雪天的路不好开,我的车速很慢,爷爷生前喜欢清静,所以他在郊区建了一座田园式的别墅,我开着车从市区往郊区赶,离城市越来越远,路面的雪也越来越厚。

我爸坐在后面,紧锁着眉头,为了缓解气氛,我随手打开了车载音乐。就在我低头再抬头的一瞬间,我的脸色猛地惊恐起来。

车,失控了!

前面是一个长长的下坡,左边是山体,右边是一条深沟,我本想轻踩刹车慢慢的开下去的,却发现刹车根本不管用了。

我猛踩刹车,内心疯狂祈祷,停下!停下!

慌乱之中,我猛地想起,这车刚做过年检,不存在任何问题。而堂弟,他和他的朋友干过汽车修理厂,虽然那个修理厂干了不到半年就倒闭了,但是堂弟,他是懂车的。这半年,他虽然对修车不至于太精通,但是对于怎么弄坏一辆车,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又是堂弟那凶狠的眼神。

车身彻底失控,刺耳的摩擦声,迎头撞向护栏。湿滑的路面,失控的汽车,我已毫无招架之力,在绝望的尖叫里,整辆车坠落而下,轰然一声巨响!

我是在市区医院醒来的。

车坠落之后,安全气囊打开救了我一命。只不过,车体严重变形,我身上多处骨折,打着钢板,肋骨也断了几根。如果救护车晚到几步,很有可能扎进内脏,交代在那里。

车坠落的时候,对面正好有一辆小轿车经过,他们目睹了我们整个事故的过程。之后,他停下车帮忙打的120,给我争取了抢救时间。

我的父亲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在后排没系安全带,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我崩溃极了。我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之后我妈又结婚有了新的家庭。我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他为了我一直没再结婚,这些年又做娘又做爹的,如今看着他的尸体,我万念俱灰。

我知道这一切都和堂弟脱离不了关系。

我拿到了车祸报告,只可惜,车受损严重,什么证据也找不到了。交警只能定性为一起意外。我不甘心,可是没有证据,我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是不是他做的都无法确定。我觉得这实在是窝囊极了!

几天之后,我拄着拐杖,独自在医院外抽烟。

忽然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朝自己走来。

是堂弟。

我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胆子来,我丢下烟头,就要上去揍他,然而此时的我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我还没走到跟前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了。

我痛呼一声摔倒在地,浑身剧烈的疼痛让我起身不得,只能无力地怒视着他。

他蹲了下来,尖嘴猴腮的脸,他嘲讽的笑了笑:“爬都爬不起来了,还有什么能力和我争家产呢?”

“你来干什么?”我咬着牙愤怒的说道。

“我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的命还真是硬啊。”他说,“大伯没了,遗产你就别惦记了,我会把爷爷的公司经营好的,你就放心吧,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冷笑着说道,“我没想到我的草包堂弟,竟然能设计出这么一出大戏。”

他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胜券在握一般。

我攥紧了拳头,看着堂弟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怒火已经快要把我吞噬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尽管来啊。”堂弟一摊手,无所谓的说道,“你现在一无所有了,你拿什么和我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瘦巴巴地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哥哥,我要让你知道,你们当初看不起我,是多么的错误。”

“没有人看不起你。”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是你自己心胸狭隘,老做一些自轻自贱的行径罢了。”

“我呸!”他冲我身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手吧唧吧唧的拍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说道,“少在这狡辩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这场车祸,不过是对你的一点小提醒!”

果然是他的手笔!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他就是想制造车祸弄死我们父子,然后家产就全是他们母子的了,就算我死不了,按照继承规则,也是爷爷的法定妻子李慧娟继承!他自然得偿所愿,自己当家做主了!

怒火几乎要冲破我的头颅,我用力的挥过去一个勾拳,却被他轻松躲过,我也连带着重新跌倒。

堂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的嘲讽,我愤怒地双眼发红,想爬起来,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跌倒。

医院里,已经有人往这边凑了,堂弟见状,转身离开了。一个护士把我扶了起来,并帮我捡起了拐杖,我拄着拐杖,看着堂弟那吊儿郎当的背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毁了他!”

我在心里默念着:石凯哥,你给我等着!

我在医院待了三个月,才勉强能够不扶东西走动。这期间,有几个朋友来看过我。当然,从朋友的嘴里,他多多少少知道了堂弟的一些事情。

自从得知我父子出事之后,他们娘俩便以最快的速度接下了爷爷的所有遗产。

他们住着爷爷的别墅,开着爷爷的车,把持着爷爷的公司。据说李慧娟一住进别墅,就把爷爷的东西都扔了,把里里外外又重新装修了一遍。

而堂弟也没闲着,他在公司里,把爷爷之前的人都用各种理由辞退了,把自己的狐朋狗友安排进了公司。

他为了谋取更大利益,他把爷爷的秘方改了,改用一些廉价的色素来代替原来的腌料,引起了很多消费者的不满。

他还得罪了很多给公司常年供应钙果的果农。因此许多老客户纷纷和公司解约。现在,整个公司乌烟瘴气!

我听到这些恨得牙尖痒痒,华众钙果公司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想到爷爷一生的心血在堂弟手里变得这么臭不可闻,我顿觉心口一阵疼痛。

而面对这一切,我思绪乱如麻,看着身上未拆的石膏,我只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爷爷的老朋友张义成张伯伯,带着他的儿子张朋飞来医院看我了。张伯伯和我的爷爷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他的儿子张朋飞是他和二婚妻子生的小儿子,和我年龄差不多,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铁。

张伯伯和我说了几句慰问的话之后,忽然低下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张伯伯?”我预告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张伯伯吞吞吐吐的说,“我怕说了,会影响你养病。”

“没事的伯伯,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说着我在他面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以证明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快说吧。”

“唉!”伯伯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思考了良久,好像不知从何说起。

“你知道吗,石凯哥打算把华众卖掉了。”张伯伯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艰难的说了出来,他扶着额头,一脸的痛苦。

“什么!”我猛一动,扯得伤口一阵剧痛,不由得一阵痛呼,“他。。。他凭什么要卖掉公司啊!”

“石凯哥接管公司以来,做的那些事,我想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了。”张伯伯低声说道,“现在公司很不起色,公司里乱作一团,员工都不听指挥。一些股东和客户都在闹事。天启钙果的老板,趁此机会找到了石凯哥,说是想把华众收购了,他会给石凯哥一大笔钱和股份。石凯哥见钱眼开,虽然一开始没答应,不过据私底下人说,他已经决定把公司卖掉了,他不同意只是想让天启的老板加码。看这架势,卖公司是迟早的事了。”

“妈的!”我恶狠狠地骂道,“爷爷打拼了一辈子,他竟然这样作腾!”

“石强头,我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我和你爷爷是多年的好友了,知道他对华众的感情,希望你能替爷爷守住这一切。”张伯伯一脸期许的看着我。

我看着张伯伯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

张伯伯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说道:“还有,你爷爷的死,也有蹊跷,你也应该查查。”

我再一次感觉自己头顶像被一阵雷击中!

我坐在张伯伯对面,听着他诉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情,我整个人血液都凝固了,手一直在抖。

此刻,我像是想通了所有的关卡一样,终于把堂弟娘俩的诡计串联了起来。

一年前,爷爷因为脑出血而住院,堂弟在医院痛哭流涕,声称要亲自照顾爷爷,以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当时所有的亲属在旁边都深感欣慰,都觉得堂弟虽然顽劣,但他对爷爷还是很有孝心的。

之后,堂弟和李慧娟走动关系,给爷爷和李慧娟办理了结婚证。

办理妥当这一切之后,堂弟对爷爷就再也没有耐心了。也许曾经,他希望爷爷能长命百岁,这样他还能得到爷爷的庇护。

可是目前,爷爷神志不清,把公司的一切都交给了我爸。堂弟心里很慌,他怕时间久了,我爸把公司的大权都揽了去,他就会变得被动。

爷爷病倒之后,一直都是我爸替爷爷打理着公司,他的工作量陡然增大,时间也变得非常紧张,他只能抽晚上或者周末去探望一下爷爷。

那段时间,我爸发现堂弟把爷爷照顾的很仔细,心里很是欣慰,他还曾对我说:“石凯哥这孩子,虽然不学无术,但好歹还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爷爷走后,我打算把你叔叔的股份还给他。”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堂弟的障眼法。

张伯伯说那天他去见客户,路经爷爷的住处时,便想着顺便过去看看他。没想到他竟看到,爷爷穿着一件湿透了的薄睡衣,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凳子上,他浑身湿漉漉的,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因为寒冷而剧烈抖动着。

张伯伯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爷爷身上,之后开始喊人。喊了很久,堂弟才睡眼惺忪的从屋里出来。

张伯伯说他当时很生气,就质问堂弟怎么让爷爷在外面冻着,

他说石凯哥当时的认错态度还不错,他把爷爷接过去一边给爷爷换衣服一边在那道歉:“哎呀爷爷,我不是和您说你先睡会觉我再陪您出去晒太阳吗,你怎么自己出去了,你这是怎么弄得满身的水啊,哎呀冻坏了你不得心疼死我啊。”

张伯伯说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不便过多参与,有些事说多了也不好,他想着堂弟年轻,可能做事不太细心,怎么也不可能害自己的亲爷爷,所以他也没跟别人再提这事。

可是令张伯伯没想到的事,很快他就听到了我爷爷去世的消息。

说到这些时,张伯伯一直低着头,一根接一根抽着烟,一脸的愧疚。

我知道,堂弟是怕爷爷病久了会夜长梦多,索性折腾折腾爷爷,让他早点没了,他好早点摆脱焦虑。而且我还知道,就堂弟那脑子,想不了那么多,这里面多半少不了李慧娟的功劳!

我恨恨的说道:“这个石凯哥,还真是个白眼狼!”我拉着张伯伯的手,哀求他:“伯伯,你能帮我吗?”

张伯伯拍了拍我的手,点点头说:“我把朋飞叫来,就是想让他来陪你想办法的,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尽我所有的能力来帮你。我和华众合作一辈子了,我不想看它就此倒闭。”

我阴沉的望着窗外,一整天的时间,我脑海里翻涌了无数的计划,此时此刻,终于落定了一个方案,那是我能想到的最狠的报复。我知道这个计划很恶毒,有可能会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没办法,我不能让自己的亲人白白死去,不能让爷爷和父亲一辈子的心血,被这对无耻的母子给霍霍干净。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与此同时,一个叫皮特的外国商人,找到了堂弟。他说,他曾经在华众的一个客户手里买过一批钙果蜜饯,在国外卖的特别好,他打算多购买一些回国卖掉。但是从中间商手里拿货太贵了,他打算直接从堂弟这里签合同拿货。

堂弟一开始还爱答不理的,直到皮特开了价,堂弟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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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钙果的行情价是七十元一箱,但是皮特说他现在比较着急用,所以为了表达诚意,他说他愿意出一百元一箱的单价,希望堂弟先紧着他来供货。

堂弟当时就心动了,但是很快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仓库里的那一批货已经有客户定下了,合同都签了,如果此时卖给皮特的话,他将面临着违约的后果。

思来想去,他只好跟皮特说,他先思考一下再说。皮特告诉他,让他在三天内考虑好,否则他就定别家的了。

之后,堂弟找到了他的狐朋狗友王海来商议这个问题,王海给他出谋划策说:“违约就违约嘛,大不了赔他们几个钱咯,揽着这个大客户,以后咱们不很快就大赚回来了吗!”

堂弟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他兴高采烈地联系了皮特,并很快签下了合同。

之后,王海给我发来消息,说他已经把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话都跟石凯哥说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知道,以堂弟那急功近利的性格,上钩是肯定的。我告诉王海,好好给堂弟当“参谋”,并承诺事成之后,答应王海的事一定帮他解决。

堂弟把仓库里的一千五百箱钙果,拿出一千二百箱卖给了皮特,得到了十二万的收入。

这下可把堂弟高兴坏了,本来前段时间公司还萧条的不得了,公司都在倒闭的边缘了,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一大单生意,他一定得好好揽住这个大客户。

当然,堂弟把钙果卖给了皮特,其他客户的订单他迟迟交不出来,客户们也找上门来索要说法,不用想我就知道,堂弟根本不会把这些客户当回事,肯定是直接赔偿了违约金就打发了。果然,没几天,我就听说,许多客户都纷纷和华众解约了。

面对此情此景,我猜想堂弟多少会有点慌张。不过很快,我就让皮特堂弟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皮特告诉堂弟,这批货拿到美国,一下子就售尽了,这次他出价三百,希望堂弟把所有的货都给他。

堂弟喜出望外,赶紧把仓库里剩下的三百箱拿了出来。皮特看着那三百箱钙果,颇有不满的说道:“太少了,你再想办法给我弄点来。”

堂弟满口答应:“没问题,你再等我两天。”

这两天,堂弟开始在整个县城大批量购买钙果,很快他就把所有他能买到的钙果都买到了自己的仓库,并以三百元一箱的价格卖给了皮特。

这一次,堂弟一下子赚了三百万,整个人都飘了。他的腰包日益充实,在员工跟前渐渐有了底气,他也时常作威作福,在公司里各种作腾,甚至在外面他都趾高气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同样的,他对王海也越来越信任,基本什么事都会找他商议。

此时,皮特给我发来消息,说鱼饵已经下水了,我知道,以堂弟那急功近利的性格,这次一准还会上钩。

就在堂弟的得意劲还没下去的时候,皮特又来了。这次他要的更多,他说他急需两万箱钙果,并给出了一千块钱一箱的单价。

听到这个单价,堂弟直接癫狂了,但很快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仓库里已经没有钙果成品了,等做出来就晚了皮特的要货时间了。于是堂弟再次外出采购。然而,这次距离上次的采购时间太紧了,堂弟跑了很久,才买到了几百箱,距离皮特的要求还差了很大的一截呢。

我通知王海,让他给石凯哥透露消息,就说在隔壁县,有一家新开的凌宇钙果公司,他们现在客户少,仓库里有很多存货。

堂弟现在已经被钱冲昏了头脑,他听到这个消息,就直接开车去了凌宇公司。然而公司的负责人早已和我串通好了,所以他直接开出了八百元一箱的单价。

“你打劫呢!”堂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毕竟,钙果的行情价才七十一箱,此人的售价已经远远高出去了十倍还不止。

“爱买不买,不买赶紧滚!”凌宇公司的负责人一脸鄙夷的对堂弟说道,“买不起充什么大胖子!”

堂弟又气又急,他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正在这时皮特的电话打了进来,皮特问:“你买到了吗?我现在急需,你抓紧时间,我给你按一千二的单价!”

堂弟把烟头往窗外一扔,起身下车,用脚尖把烟头使劲的撵了几圈,王海笑嘻嘻的说道:“哥,咱就是八百块钱进货,咱还赚四百呢,咱不赔啊,买吧!”

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堂弟哪里还考虑别的,他很快就以八百块钱的单价买下了两万箱。

当王海把这一切绘声绘色的学给我听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堂弟,我们该收网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堂弟拿出了他全部的家当还贷了款凑够了一千六百万给了凌宇公司的人,当他用这全部家当买来的钙果准备卖给皮特的时候,皮特却很为难的告诉他,最近美国市场出了点问题,行情很差,钙果不好卖了,现在只能给六十元一箱的单价。

堂弟傻眼了,他一千六百万买来的钙果,如今只能卖一百二十万了。那他岂不是赔大发了,他想卖给别人,可是现在没有人愿意和他合作了,钙果屯在仓库,那就连一百二十万也没有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以六十元的单价卖给了皮特。

当堂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这原本就是皮特的一个局,更确切的说,这是我和朋飞设的局。凌宇公司仓库里的钙果本就是皮特从堂弟那里买来的,不过是转了个弯,就赚了他一千一百六十八万。

其实,但凡有点经商经验的人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上当,但是我了解堂弟,他向来急功近利,有很容易被人带偏,上当受骗是肯定的。

当然,李慧娟那边我也没闲着。

据说,李慧娟搬到别墅之后,大兴土木,把别墅装修成了一个“娱乐会所”。李慧娟不管公司的事,她的长处就是吃喝玩乐。她每天约着一伙富太太在家开派对打麻将。

而且,我听说李慧娟有一个儿时的梦想一直没机会实现。

李慧娟一直认为自己长得很有姿色,从小就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演员演一出戏过过戏瘾。但是小时候,她家里穷,她连大学都没能上成。之前,她曾去横店呆了一段时间,但是她发现自己连跑龙套的角色都抢不到。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

但是,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李慧娟受邀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

在晚宴上,李慧娟认识了一个叫成书川的导演。

当然,这个成导也是我委托张伯伯找来的,目的就是陪李慧娟演一出“好戏”。

当时李慧娟正在喝酒,成书川去和她搭讪,声称自己目前正在筹拍一部电影,说李慧娟的相貌很符合他心目中女主角的形象,之后,他又把李慧娟夸赞了一遍。

一通夸奖让李慧娟心花怒放,两人便找了个角落聊了起来。

成书川说自己目前筹拍的电影,有一线小鲜肉和多名老戏骨加持,但是题材敏感,拍了未必能过审,许多投资商都还在观望。而且成导还说,目前女主角还没定下来,他们打算从投资商里选出一名女性来担任女主角。

李慧娟了解完电影制作班底,立即就有了想投资的想法。她的理由很充分,这部电影投资不算大,只要两千万,成为投资人,就算一只脚迈进了电影圈,能跟知名导演成为朋友不说,还可能因此结交更多名流。

电影一旦上映,就能大赚一笔。就算不能上映,改成网剧播放,以一线小鲜肉的影响力,也能完全保本!更重要的是,她李慧娟肯定觊觎那女主角的位置,因为这对她来说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搞不好这次就名利双收了!

可是,我也知道,李慧娟一定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她一定会犹豫。

成导和她加了微信,并一再说道:“慧娟女士,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心目中女主角的人选,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自己的美貌和气质。”

李慧娟又激动又兴奋,成导和我说,当时他和李慧娟谈话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我知道,其实这很正常,当人们一旦触碰到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时,不紧张不激动是假的。

我猜想,李慧娟一定会查自己的私产,也会很快发现自己手里可支配的钱财非常有限。她一定会想到去和堂弟要一些,但是她心里也一定明白,她和堂弟母子情分浅薄,如今不过是以利相聚,她和她要个十万八万的肯定没问题,上去要个两千万,堂弟肯定不同意。

我灵机一动,让成导给李慧娟发消息,就说宏图集团的陈太太刚投资了一千五百万,如果李慧娟不想投资的话,他们决定用陈太太的女儿当女主角。

我知道李慧娟此时一定慌了,不仅是自己多年来的心愿要落空了,还有一点就是陈太太是李慧娟的“敌人”。

平时打麻将也好,聚会也好,陈太太总是压李慧娟一头,她从始至终就看不惯李慧娟那股子小三做派,时不时的对她各种挖苦讽刺。李慧娟一想到她就恨得牙痒痒,她绝对不可能让那个姓陈的占了上风。

很快,两千万到账了,我一查,发现李慧娟把别墅抵押了出去,贷款了两千万,我笑了。

过后的半个多月,李慧娟每天早出晚归。我的小号有加的李慧娟微信,我每天都能看到李慧娟在朋友圈发一些她和一些演员以及制片人的合影。我猜想李慧娟此时一定很是喜欢这种被恭维的感觉,因为每一张照片上都能看到她脸上兴奋地红光。

就在李慧娟春风得意的时候,堂弟气急败坏的找了过来。

“妈,公司赔了,要债的催上门来了,你赶紧把房产证拿给我,我去抵押救救急。”堂弟一脸焦急的说道。

“这。。。这。。。”李慧娟看着堂弟一脸慌张的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扯什么谎话来应对了,“你欠了多少钱?”

“一千多万呐!”堂弟气的又是跺脚又是转圈的。

“怎么欠了那么多!”李慧娟的脸瞬间就煞白了,她把房子抵押出去是没有跟堂弟商量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堂弟不耐烦的用手搓着自己的后脑勺,冲李慧娟吼了起来。

“房子。。。房子。。。”李慧娟低着头,惊慌失措的搓着手指,眼睛躲躲闪闪的说道,“房子被我抵押了。”

“什么!”堂弟瞪着腥红的眼睛怒视着李慧娟,“那抵押的钱呢!”

面对咆哮的堂弟,李慧娟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只好把投资电影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堂弟说了,并再三保证,等电影上映了这个钱就能加倍的回来。

堂弟哪里还能等得到电影开拍再上映啊,他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因为之前堂弟信用不好,所以当时贷款从银行申请没通过,还是王海给他找了一个专门做贷款的张哥,才贷到款。那个张哥可不是好惹的,这到期了不还钱,不光是挨一顿揍那么简单了,这利滚利滚起来,一辈子都甭想翻身了。

俗话说:“以利相交,利尽则散。”此刻的堂弟与李慧娟终于撕破了母慈子孝的伪装,俩人在疯狂争吵之后,最终厮打在了一起。

当然这一切,都是王海偷偷告诉我的,毕竟现在我还不能露面,但是我得时刻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堂弟被债务缠的头昏脑涨的时候,一个叫鸿驰的钙果公司负责人找到了堂弟,对他说:“我给你投三千万,你把你的核心资产归到我们公司,债务还是由你自己来处理。”

堂弟一听,立马就拒绝了,不过这倒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是鸿驰公司的人接着说:“你现在这个情况,愿意投你的都是趁火打劫,但是我们不一样,被并到我们公司,我还给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以我们公司的实力,肯定比你以前赚的多。”

此时堂弟已经被债务摧残的焦头烂额,没有几个回合就谈拢了。

这个时候,张伯伯的张氏公司以鸿驰公司的名义拿着华众的核心资产去银行做了抵押贷款,从银行拿到了三千万,收购了华众百分之七十五的股权。

然后鸿驰公司后来直接不还银行的钱,让银行去做司法拍卖。最后张氏公司又以七折的价格,收购全部股权。堂弟剩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也已七折的价格转让给了张氏公司。

一场局做下来,堂弟最后只得到了七百五十万就把公司拱手让出了。

在做这场局之前,我考虑了很久,毕竟动辄几千万的事情,我心里也有担忧。在找张伯伯帮忙之前,我踌躇了很久。

张伯伯听完我的计划之后,果然犹豫了,是的,拿着自己的公司去冒险,任谁也会患得患失。但半晌之后,他还是答应了!这让我很是感动。

引线已经点燃,炫目的爆炸也开始了。

堂弟的贷款在张哥那利滚利,七百五十万根本无法把债务磨平了。

而李慧娟那里,她仍然每天和各位明星豪赌,却迟迟等不来成导开拍的消息。

之后的日子,堂弟的家里,接二连三有人上门要债。那些纹身的社会青年,聚在她和李慧娟住着的别墅里,抽烟打牌,脏话骂人。

虽然那些青年都不动手,可是李慧娟却怕的要死,她疯狂的给成导打电话,问电影什么时候开始拍摄,成导每次都跟她说快了,却从来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与此同时我从某个八卦论坛上花钱请了个写手,把李慧娟之前设计爬上我叔叔的床并生下私生子,并携带私生子去讹钱,把人家原配逼死的事写下来发到了网上。

我想过那篇请专业人士写的极具煽情性的帖子会引起不小的讨论度,但没想到热度会那么高,前后不到24个小时,帖子的热度跟坐火箭似的直线上升,这得归功于时下的网络环境。

我又趁热打铁,让写手把堂弟和李慧娟又设计和我爷爷结婚谋夺家产的事也编辑好了发布到了网上,我还花钱替帖子买了推广和置顶,这下基本所有逛论坛的用户都能看到这篇帖子了,别的平台营销号见帖子的热度居高不下,纷纷搬运,事态进一步扩大,火遍全网,不出半天,李慧娟和堂弟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他们的住址和手机号码都被挖了出来,公布在网上。之后,义愤填膺的网友们不断的打电话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电话打不通则开始发辱骂信息。

他们被网暴了!

此时,李慧娟花大价钱苦心经营起来的迈入上流圈子的形象彻底毁了,而她投资的那部电影也被成导告知已经黄了。

堂弟和李慧娟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为了还债,堂弟和李慧娟被迫卖掉了车子、首饰,他们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

名声臭了以后,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母子俩了。

出去找工作,也没人愿意要他们。他们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见人骂。

迫于无奈,他们只好被迫接受去张哥安排的煤矿上工作。

我听张哥说,现在堂弟每天要有十六个小时的时间待在矿井里,黑暗和粉尘会一直侵蚀着他。

他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其余的时间都在黑暗的矿井里,全年无休。

他死不了,却比死了还难受。

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很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而李慧娟每天负责倒泔水掏大粪,整个人就像一个臭烘烘的疯婆子。

我听说堂弟一直嚷着要见我,于是就去“探望”了他们母子。

他看到原本风韵犹存的李慧娟,此时穿着一件破旧的围裙,吃力地推着一车泔水,她的头发白了很多,一绺一绺的贴在蜡黄的脸上,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还不止。

我看到原本白白净净的堂弟,如今灰头土脸,他穿着皱皱巴巴的看不出颜色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满脸都是煤灰。

当时堂弟正坐在地上大口的喝着水,看到我的一瞬间,堂弟猛地向他扑了过来。跟随我一起来的王海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堂弟的腰!

石强头,你卑鄙无耻,你敢害我!”被搂住的堂弟,一边骂着身体还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黑鱼一样上下窜动着,他还把手里那只又黑又笨重的鞋子对着我投了过去。

我一侧身子,鞋子从身边擦肩而过。

“还有你,王海,亏我那么信任你,你敢背叛我!为什么!”堂弟轮换着抬起腿使劲的踢着。

“谁让你和我女朋友搞一夜情给我戴绿帽子,我早就想搞你了!”堂弟身后的王海恨恨地说,“你不要怪别人了,怪就怪你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堂弟狰狞的脸,我轻哼一声,我用手背拍了拍堂弟的胸脯,笑着说:“听说你吵着要见我,说吧,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骂我一顿吧。”

堂弟忽然跪在了我面前,但语气里还带着不服:“我知道错了,哥,你救救我吧。”

“凭什么?”我眯着眼冷冷的说道。

“凭我是你叔叔唯一的儿子,你得给他留条血脉。我是爷爷亲手带大的,你毁了我,你对得起爷爷吗!”堂弟理直气壮的对我嚷道,“要怪你就怪李慧娟那个蠢女人,都是她的错!”

“不提爷爷我还能考虑考虑。”我怒喝道,“你对得起爷爷吗?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你做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所以别指望我让你解脱了。受不了,你去死吧!死了,就什么都不用还了。”我咬着牙凶狠的直视着堂弟说道。

我说完这句话,堂弟轰然倒塌,重重跌倒在地上,他惊恐的看着我,他的脸上,大颗的虚汗滑落。身体,诡异地开始微微颤抖。

这上千万的高利贷,上千万的利润,张哥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娘俩了,我不救他,他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很快我和张伯伯处理了公司的各种财务问题,我又亲自去登门致歉,召回了原来的公司骨干,安抚了股东,联络好了客户,公司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之后,我又找了最好的装修公司,把爷爷的别墅重新装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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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忙碌的我也渐渐快要把堂弟他们忘记了。但不久,我就又听到了关于堂弟的消息。

“石凯哥出事了。”

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里,我听王海传来消息,他说堂弟被张哥的人逼急了,一气之下拿刀砍了一个人,现在已经进了监狱了,而李慧娟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在绝望中自杀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一切都那么平静。这对狼狈为奸的母子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可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那些逝去的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我能做的只有帮他们守护好他们所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