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分享我的旅行故事,今天要拜访的是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古丈县红石林镇的老司岩村,它位于酉水河畔,一起去聆听这里“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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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岩村位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古丈县境内,村头的古井依然哗哗流淌,全村176户,743人,由21个姓氏组成。如此复杂的姓氏族群团结在一起,靠的就是一个义字。“无情又无义,种瓜不结蒂”,这句老话数百年来一直挂在老司岩人的嘴边。救死扶伤,解人危难,黄自治心中的这份使命感,植根于老司岩深厚的文化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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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冬至节,村里面都要排演这里最传统的厄巴舞。厄巴在当地是猴子的意思,厄巴舞是老祖宗根据猴子的动作编排而来的。老祖宗编厄巴舞,是借此告诉大家,这里山高水险,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也必须学猴子那样抱成一团。其实老司岩村形成这样团结互助,义务助人的精神,也是经历了一个过程。这源于早期先辈们一段惨痛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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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岩村位于武陵山脉深处的崇山峻岭之中,正前方是一面陡崖,谷底是一条大河,叫做酉水河。酉水河是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境内最主要的一条河流,它流入洞庭湖。明清时期,随着商业发展,酉水两岸形成了很多水码头,老司岩作为酉水河中游的重要码头,当地出产的桐油,木材从山上运下来,从这里运往各地。而南北杂货也从这里上岸,再分散到大山深处的九寨十八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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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码头的兴旺和繁荣,这原本狭窄的陡崖边上,聚集了近4000居民,其中张氏和米氏人口居多,号称张三千,米八百。另外还有十多个姓氏,这在当地的村子里是很少见的。各家族自立山头抢地盘儿,摩擦不断。也许是从米家和黄家的结亲,开启了老司岩家族间和睦共处的历史。他们意识到,必须以义为先,而不是以利为先,才能保证长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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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族谱》中就记载着这样的故事。据《黄氏族谱》记载,最初老司岩村主要是张氏和米氏家族。黄氏先祖黄大荣在400多年前为躲避瘟疫,沿酉水而上,辗转拉到了老司岩村。米家慨然收留了流落到此做斗笠为生的黄大荣,并且还摒弃门户之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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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荣为人仗义,结交广泛,生意做到了成都、武汉,家族人丁兴旺,不出几代便成了这里的第一大户。黄大荣有感于米家对自己的接纳帮扶之义,发誓要把它作为后代为人处世的传统。《黄氏族谱》里用了大量的篇幅记述族规家训,“义”贯穿在整个族规家训当中。帮扶、救助,顾全大局,是老司岩的道德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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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解读,“义”最重要的作用是调节我们后代的,个人也好,家族也好,和别的家族的一个关系。就是当我们以义来处理跟别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以利来处理的时候,那么这个家族的人也会赢得别人的心,而且互相会更加团结。这样一种精神,是使得家族能够长远发展的一种根本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