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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喝上一口好水,你可以为之付出多少?

便利店里的随处可见的矿泉水,大多不是真正的矿泉水

在中国目前的瓶装水市场里,80%以上的瓶装水都是地表水,它们或许被冠以不同的名字:纯净水、矿物质水、凉白开、蒸馏水、天然水……

但本质上,它们都是从大江大河摄取加工的地表水,而不是来自深埋地下的矿泉水。

实际上,中国是人均矿泉水消费量是世界上最低的国家之一,按目前我国矿泉水产量,人均年消费矿泉水仅有1.5升,仅相当于意大利人均消费水平的1%。

为了寻找能让中国人喝上的、价格实惠的优质矿泉水,在过去的500天,豆子王走遍48个水源地,只为了“一瓶好水”。

这500天,豆子王被蛇咬过,因为高反举着氧气瓶一边走一边找水,还遭遇过疫情封控后无处可归的窘境,上演了一版现实版“人在囧途”。

这些汗水和艰辛,只为了一瓶售价3元、随处可见、生活中几乎被人忽略的“矿泉水”,到底值得吗?

以下是他的真实故事:

文 | 小北

编辑 | 卓然

01

踏上囧途

七月初七清晨时分,福建西南部龙岩市古田,梅花山。

时间尚早,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片雾蒙蒙里,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鸣锣。“在一片安静里像是惊雷一样砸下来”,砸得豆子王心里一突。

他把车缓慢驱往鸣锣的地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只蛇注意到了豆子王一行人,黄色的瞳孔对准了他们,向他们嘶嘶吐信。

行进过程中的车辆都会缓慢绕开,深怕伤害到蛇的样子,这时,豆子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更是把他吓得不轻,接通电话,原来是引他们来镇里的导游。

导游很快找到了豆子王的方位,在导游的介绍下,豆子王才知道蛇文化在福建占据了极大的比重,人们把蛇作为图腾,常年崇拜,打蛇、忌食蛇,遇到蛇时还会主动为其让路。

车行如果不小心碾死了蛇,会觉得当天运气会很不好,所以也会特别小心,绕蛇而行。

水源所在的地方常常人烟罕至,连田间小道也没有,为了防止被咬伤和中蛇毒,豆子王常常要穿能把脚踝护住的雨靴或套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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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豆子王在山林里寻找水源

即使如此,在野外的各种突发状况面前,只有装备常常也无济于事。

还有一次,豆子王和团队去小兴安岭伊春寻找水源。当地山路多、路况复杂,许多山路车无法到达,豆子王常常清晨徒步上山,凌晨才能返回。

眼下各地疫情局势复杂多变,抵达伊春刚看完两个水源地,还在半夜返程时,豆子王一行人就收到通知,当地酒店不允许北京游客入住。“万一北京疫情复杂,我们回不去怎么办”,豆子王不敢怠慢,又只能定了次日清晨的机票。

当晚,他们只囫囵睡了3个小时,没想到,离机场还有一半路程时,车胎忽然在丛林里爆胎。他们打电话、求急救,被野外黄肚皮的大蚊虫叮了一脸的包,才等来朋友的救援。

这一系列惊险的片段,组成了豆子王过去的5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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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豆子王在山泉里取水

“我感觉这一路,就特别像电影《人在囧途》”,豆子王感慨地回忆过去的每一幕,在神农架走到体力无法支撑、在福建山中差点被蛇咬、在青海高反缺氧,还反复遇到疫情临时封控、无处可住的窘境。

令人不解的是,到底是怎样的水源,让豆子王如此奋不顾身?为什么随处可见的山泉,成了他口中需要“历尽500天历险”才能得到的稀世宝物?

02

什么才算“一口好水”?

大部分中国人都不知道,我们在超市里唾手可得的“矿泉水”,并不算真正的矿泉水。

“80%以上的瓶装水都是地表水,从大江大河就能直接获取,算不上真正的矿泉水”,豆子王和显微故事解释,“在中国,矿泉水更像是瓶装水的代名词”

所谓矿泉水,一般指在活跃在岩层硬度大于6.5米下、循环水龄超过16.5年的深层水源,这类水经过天然矿石层层过滤,含有25~55mg/L的偏硅酸,对人体有益。

“一瓶合格的矿泉水,一定是深埋在地下深层,不受地表生物、化学、重金属的污染,也不受天气、降水、人类活动影响的”,一瓶高矿物质含量的天然矿泉水有各种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

最让人唏嘘的是,大部分人或许一定程度上被科普了矿泉水的益处,但如今即便你去便利店指明了要矿泉水,获得的依然是一瓶普通的地表水。

原因在于,对于大部分饮用水厂商来说,地表水开采更容易,难度小,技术成熟,可以快速切入市场,以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更快推出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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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豆子王也面临着地表水和真正矿泉水的艰难抉择。

2020年,豆子王所在的元气森林决定切入饮用水市场。“立项时是争论最严重的时候,讨论的内容就是,到底做地表水还是更复杂的矿泉水”,豆子王回忆。

最初,大部分人倾向于做地表水,大家认为目前中国市场大部分厂家都使用地表水替代矿泉水。元气森林没必要去挑战行业默认的“潜规则”,成本小,风险也小。

面对这样的结论,豆子王沉默了。

在加入元气森林研究院担任院长前,豆子王在饮用水行业已有近20年的从业经验。长白山、千岛湖、太白山、丹江口,他跑遍了全国各个矿泉水水源地,深知深层矿泉水和地表水的区别。

“地表水确实好做,但我们和大家一样只做地表水,随大流,那元气森林何必去开辟这样一个‘新品’,意义何在?”

“最好的水你认为是什么水“,元气森林创始人唐彬森问了豆子王一句话,紧接着,会议室陷入一片沉默与思考中。

豆子王的回复是天然矿泉水,从业近20年,他认为天然你矿泉水是瓶装饮用水皇冠上最亮的那颗明珠。

豆子王继续阐述他坚持做矿泉水的理由,“全国已经勘查鉴定的矿泉水水源共4117处,但其中开发的不到10%,其实还有很多优质水源处于原始未开发的状态“。

几番讨论之下,大家决定先对市场进行调研,搞清楚消费者到底能不能识别出天然矿泉水和地表水的区别,“根本上就是要解答一个问题,花更大力气做矿泉水,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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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研过程中,消费者给出的反馈令所有项目组的成员感到惊讶。

有些北京消费者表示,随着北京这几年供水系统的改善,他们可以直观地从烧水壶是否积累水垢感受到水质地变化。

有些人则会因为“尝起来味道不对”、“感觉涩口”等原因更换饮用水品牌。还有些人因为所在地区水质过硬,不得不再家里重新装修,就是为了安置软水系统。

“大部分消费者或许很难感知水里的具体成分,但口感是不会骗人的”,结论很清晰,寻找优质矿泉水势在必行。

03

500天,换来3元钱的一瓶好水

获得一瓶价格合理,水源优质,口感轻柔的真·矿泉水,需要多少努力?

豆子王很清楚,任何具有高市场价值的产品背后,必然意味着更高的挑战和难度。

首先,勘察优质水源地就是一个辛苦的差事。有数据显示,全国已经勘查鉴定的矿泉水水源共4117处,但其中开发的不到10%,有些水源年产量小无法规模化、有些所处的地形地势不适合建厂、有些因未科学开发不得不荒废。

大量的优质水源处于原始未开发的状态。这也意味着,豆子王必须“每一个水源都要实地去看,体验水质、口感如何,以及它们是否适合建厂”。

其次,即便找到优质水源,还需要经过各种口感测试。

为了达到找到符合最佳口感的水源,豆子王等人在找到水源后会用它煮茶、煮饭,评测过滤前后的水质感,考虑到很多人会把水储存在车后备箱,他们还会模拟酷暑下的水的环境,喝暴晒过的水。

“大部分的努力其实是没有结果的”,豆子王在出发前筛选了200多个水源地,根据各地条件实际走访48个,但最终确定可以使用的水源地只有5个。

即便通过率只有10%,即便这500天的艰难旅程有大部分时间都在各种惊险时刻中度过,但幸运的是,豆子王一行人最终发现大理苍山、江西宜春等地的优质水源。

今年5月,元气森林已和黄山市政府达成相关战略合作,将在当地勘探矿泉水资源并考虑投资建厂,“未来我们还会继续找水、在全国找水,也十分希望大家给我提供优质的水源地线索”,豆子王和显微故事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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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豆子王一行人在黄山寻找水源

对于元气森林本身来说,开拓新的矿泉水市场也具有更大想象空间。

中研研究院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天然水及天然矿泉水市场规模分别达到372亿元、151亿元。而2019年至2024年,预计天然水及天然矿泉水的复合年增长率分别为15.4%、14.2%左右。

近十年来,国内各大厂商先后瞄准饮用水市场,仅2020上半年,矿泉水行业共新注册企业3929家,同比增长8.5%,较10年前增长了103%。

但实际上,中国是人均矿泉水消费量是世界上最低的国家之一,按目前我国矿泉水产量,人均年消费矿泉水仅有1.5升,仅相当于意大利人均消费水平的1%。

若人均消费增加1升,矿泉水产量将比目前增加三分之二,所以,我国矿泉水的消费市场潜力是很大的。

对于一款高端矿泉水产品来说,找到水源仅仅是第一步,紧接着,产品团队又对价格、名称、包装上进行研究。

对标一瓶500ml、售价12.8元的斐泉,团队发现,“进口矿泉水因运输成本和关税原因,通常在10元以上,但国内发现了优质水源,我们理应让消费者可以以更低廉的价格获得更好的产品”。

在诸多考量下,“有矿”矿泉水应运而生。从名字来看,它不仅体现了矿泉水取自深层矿石之下的来源,同时“有矿”二字也符合中国人“都想家里有矿”的朴实生活愿望。

产品的定价仅为3元——这是一个足以让矿泉水行业“加速内卷”的价格。或许,只有把国外进口矿泉水“卷”到平民价位,才能让尽可能多的消费者喝得起优质的水。

“饮料和水都是老百姓最底层的日常需求。我们相信只要老老实实做好产品,价格惠民,就有希望获得用户更长久的支持。”

04尾声

豆子王始终忘不了,那些找水路上的那些动人时刻。

在黄山黟县,豆子王久违地见到黄山的雨天,烟雨濛濛的天气里,水流潺潺,像是误入无人的桃源;

在前往伊春的路上,他见到路边的桦树林、小兴安岭茂密的树丛和活泼的动物。

虽然,这些美景总是伴随着各种惊险。有一次,豆子王拨开草丛看着一个小瀑布,他本想拍下这绝美水源,却意外从石头上滑倒。

至今两年,腰上的伤到现在也没有消。

“人们为什么喜欢爬山、探险,就是为了寻找这背后的纯粹而壮观的精致”,豆子王说,正是探访水源的过程种种艰险,才让他发现了这些未被其他人挖掘的优质水源地。

在消费市场,也有这样一群人总在做着“看起来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这些事或许大到改变未来的人工智能,或许小到日常所需的衣食住行,但正因为有着这群人的“较劲”、“执拗”,才让世界变得离美好更进一步。

这些关于水的寻找,或许也是大众归于理性、返璞归真的第一步。毕竟,只有喝得健康、吃得放心,才能让人类有心力去探索更大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