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远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惠香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因为家里穷,18岁的她选择了远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是为了妈妈,而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惠香的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靠种玉米、小麦为生,后来家里孩子增多,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加上自己一共兄弟姐妹5个。一家7口人吃喝成了问题,父亲被迫下矿挖煤,在一次事故中,父亲是14个下矿工人唯一牺牲的一个。那一年,惠香才8岁!

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说没就没了,家庭生活陷入了瘫痪,大哥和二哥被迫放弃了读书,外出打工谋生,顺便补贴家用。因为父亲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只给大哥和二哥读书,两个呆瓜不是读书的料,其实,两个姐姐真的可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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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二哥继承了父亲的老实本分的性格,在外面打工3年,基本上都是勉强糊口,寄回家的钱太少太少,记得有一次妈妈过生日,两个人一起凑了600元,寄回家了。第三年的过年回家,大哥和二哥都带了女朋友回家了,由于家里实在没有地方住,两个姐姐也都还在家,那一晚,妈妈为了迎接两个未过门的嫂嫂,把一家人半个月的伙食都拿出来了,因为人多嘈杂、家务繁重,妈妈晕倒在地上,当时还记得两个未过门嫂嫂一脸嫌弃的模样。

年夜饭后,妈妈单独把大哥和二哥叫到屋外一拐角,悄悄的说了一段话,意思就是叫两个哥哥接着再到外面打工谋生一年左右,她把家中的两位姐姐都给嫁出去,好为他俩分房子娶媳妇。那一晚的月亮似乎很暗,但能透着微光看到哥哥们脸上的笑,母亲眼中翻滚的泪花。因为我还小,才15,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所以,妈妈“放”过了我,可能她也很希望如此,因为她喜欢三个女儿。但是父亲的生前遗嘱,就是要妈妈无论如何也要将两个人儿子养大成人,好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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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养儿能防老”,可是妈妈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外面工作4年,除了第一年生日的时候给了妈妈600元,其他的钱都给两个嫂嫂了,有了媳妇忘了娘,真的是这样吗?妈妈一个人难以承受家庭的重担,没有办法的母亲只能忍疼割爱,一口气把两个姐姐都嫁了出去,而且都是远嫁,一个19岁,一个18岁刚满。

一年的时间到了,妈妈虽没读过书,但十分诚实,或者“诚实”两个人她都不会说吧!就这样把这个家一分为二,把父亲和自己一生攒下来的家当都分给了大哥和二哥。因为没有分配好,加上两个嫂嫂私下咋舌,大哥和二哥竟然大打出手,母亲又一次晕倒在地,醒来后眼里擎着泪花。

选择了父亲出生的那一天,恰好也是黄道吉日。两个哥哥一起结婚,全村老少都是来凑热闹的,场面十分热闹,说真的,或者我和母亲都觉得很吵吧!母亲本来身体就弱,一系列婚礼流程下来,体力不支,过门槛的时候,脚下不稳滑倒,因为是脸朝地,两个门牙摔掉了,两个嫂嫂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上去搀扶的。后来我才知道,母亲怕误了哥哥们的婚礼大事,自己捂着带满鲜血的脸爬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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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拜堂时没有妈妈的身影,两位嫂嫂不高兴,两位哥哥大动怒。结完婚就带着媳妇气愤找上分房子后住在一个小小屋子里的妈妈,准备大骂妈妈一顿,可是,母亲一动不动,早已经失去了知觉。那个房间里,我一个人躲在床底下看到了一切,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刚结完婚,又要开始张罗准备丧礼了,这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代表着家庭的衰亡和悲哀。因为农村的习俗,结婚后一个星期是不能操办丧礼的,一个星期过后,妈妈就是这样在昏暗的地方躺了7天7夜,想想两个没有一点感情的哥哥,15岁惠香在山头上痛哭了一整晚。

在葬礼上,惠香可到了这样的一幕,哥哥嫂嫂趁着结婚的余热,在葬礼上卿卿我我,相互打闹,两位嫂嫂更是过分,试图加快葬礼的进度,让一切都简化,哥哥们竟答应了,就这样妈妈就草草地送上了山头,两位嫂嫂高兴地笑了。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两位远嫁的姐姐早早起身,希望能看上一面,结果由于两个嫂嫂的作为,一切都泡汤了,坐在母亲的坟头放声痛哭,痛苦不已, 后来的日子里,她们都会一起悄悄地来坟头烧香,然后默默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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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一个人悄悄地过了3年,18岁她远嫁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个男人也十分疼爱她,她没有什么不舍,因为她知道这个家早已暗淡,唯一放不下的是,埋在山头的妈妈!

(图片来源网络,图文无关,借笔花心,反映社会,折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