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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 相亲 三十一次,基本可以保证一句话击退相亲对象:“X先生,你不需要不好意思,我的工作就是跟男人的‘弟弟’打交道,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随时可以来质询。”

往往在一分钟的时间内,是个男人都会落荒而逃。

只有在这个时候,路遥才会觉得她目前的职业:市中心医院男科女实习医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在对付老妈给她安排的相亲会上,不往不胜。

可是今天,当她偷笑着目送又一位男士逃离现场,正准备放松的喝一杯咖啡时,却看到了一脸奸笑的 朱龙 ,从一个角落窜了出来,极其自然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我都不知道,原来童医生是个这么奔放的人哦!”朱龙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眯起漂亮到惹人嫌的桃花眼,慵懒的说道。

显然,他目睹了她相亲的全部过程。

嗖嗖嗖!路遥似乎听到了自己即将燃烧起来的声音。

难得的休息时间用来应付这些无聊的相亲已经够让人烦躁,而偏偏在相亲的时候还遇到了她最最头疼的人物,不自然才怪!

“你为、什、么、在这?”

朱龙听到她那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愉快的扬了扬眉毛:“所谓缘分……恩~”

路遥不断的提醒自己:淡定,淡定,绝对绝对不能因为朱龙这一个欠扁的“恩~”就掀桌而起!

可是不得不承认,朱龙是她人生二十三年以来,能如此频繁的让她想要发飙的唯一人选,而偏偏他是自己的直系师兄不说,甚至还是她实习医院的院长独子,所以就算路遥与他气场再不合,却总是能够无数次让人气恼的“巧遇”。

可为什么连找个偏僻之地相个亲,也会倒霉催的遇到他?

朱龙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眼力见,就算路遥脸似黑锅,还依然不知死活的调侃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对男人示好可不是这样的,就算你心怀善意,人家也会被你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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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忍住把热咖啡浇到他脑袋上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示好!?”

“咦,难道不是?”朱龙口气疑惑,“毕竟三十几次,次次出招,我还以为这是你的招牌示好方式呢!”

三十几次?

次次出招!?

路遥全身僵硬,慢慢抬起眼皮看向根本一脸不怀好意的朱龙——难道说,她的每一次相亲,他他他都看到了!?

“你跟踪我!”路遥噌的跳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向他,“你你个变态,你有病啊!我到底招你惹你了?你害我还不够吗!?”

“嘿,冷静冷静。”朱龙立马警觉的快速抢走她眼皮底下的杯子,嘴里嚷道,“我可没跟踪你,这……你跑来我店里相亲,我遇到熟人自然会多关注些嘛……”

他的店?

路遥沉痛的闭了闭眼——他放着好好的医院少东不做,没事开什么咖啡馆啊!

亏得她还精挑细选,窃喜的发现了这处僻静又优雅的地方偷摸的相亲,却原来根本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路遥觉得,她跟朱龙一定上辈子有血海深仇,不然怎么就这么犯冲!

那边朱龙还在碎碎念:“再说了,我哪有害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就你还好人,我呸啊呸!路遥一时间怒发冲冠:“冤枉你?当初陷害我填错实习职位的是不是你!?”

朱龙被她吼得一哆嗦,可仍然试着狡辩:“可是这职位也帮到你了啊……我看你好像不喜欢这些相亲对象,这职位不正好可以帮你挡掉他们——”

“帮你个屁!要不是拜你所赐让我成了医院男科诊室的女大夫……”路遥彻底暴走,“除了下半身不行的男人没一个敢来找我,你以为我为什么必须被家里逼着来相这个劳什子的亲!?”

万籁,俱寂。

吼完这一嗓子,童谣看着朱龙微妙的脸色,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四周少数的几桌客人,全都对她行敬佩又惊恐的注目礼,远处吧台的几个服务生,更是夸张的把滚烫的咖啡浇在了光亮的地砖上。

在路遥羞愤的狂奔出咖啡厅时,她脑中猛地闪现出一句话:因果报应。

世界是公平的,在她算计了那么多无辜的相亲人士之后,她终于也尝到了“落荒而逃”的滋味。

路遥坐在椅子上,随手翻看着手机上的日历,距离她结束在男科的实习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有些盼头了。

说起来,要不是当时负责实习事项的朱龙错把去年的实习报名单传给了她,害得她填写的科室编号都是错的,她路遥,医学院的种子选手,也不至于沦落到跑到这个匪夷所思的男科里来。

都怪 那家伙 !路遥忍不住在脑子里把始作俑者拖出来准备胖揍一顿,可想象中的自己还未等挥拳,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上班时间玩手机,童医生好不敬业哦。”

路遥看着大步走进来的朱龙,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还就阴魂不散了!?

朱龙丝毫不介意路遥射过来的眼刀,满脸坏笑的拉过一张椅子凑近她:“啧,这是不好意思面对我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路遥反驳,脑子里却刷的闪现了那天在咖啡厅里不堪回首的一幕,登时脸上一热,别扭的梗着脖子赶他,“我要工作,没时间跟你扯皮。”

“哎呀,你放心啦。”朱龙却似乎没听出人家的逐客令,还状似好心的安抚着,“我已经跟员工打过招呼了,下次你再相亲的时候,他们保证装作不知道那天的事情!”

她有毛病才会再去那个地方!

路遥一想起来就火大,可是朱龙却毫不收敛,甚至开始津津有味的回忆起路遥的相亲对象逃跑的姿势:“那天那家伙,跑起来跟火烧屁股似的,是你这些个相亲对象里最搞笑的一个了。”

“还有啊,上周还是上上周那个,那小眼睛瞪得——”

“朱龙!”

“恩?”懒懒的声调里满是无辜,可是细听之下却又掩饰不住的笑意,好像根本就在等待这一刻路遥的恼火暴走。

路遥深深吸了口气,出口的话语竟然难得的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温柔与无奈:“你总这样时不时跑来找我,我会误会的,我会以为……”

“……恩?”

路遥看着朱龙不知为何突然晶亮异常的眼睛,趁着他毫无防备,猛地凑近他耳边大喊一声:“以为你有难言之隐所以特地跑来询问我这个专业医生!”

路遥的时间点掐的刚刚好,敞开的诊室门外恰好路过一群轻声细语的小护士,因为她这震慑人心的一嗓子,满脸震惊的愣了两秒,集体快速闪人。

朱龙这才后知后觉,颤着手指指着路遥:“你……你!”

“我怎么了?”路遥毫不退让,仰着头挑眉质问,“不然你倒是说,你今天跑过来还有什么理由吗?”

朱龙揉着耳朵,好半晌,才满脸委屈的“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门票啪的拍在了路遥面前:“晚上温泉集体游!早知道……我才不会好心给你捎过来呢!”

目送朱龙大步流星的离开,路遥终于露出了会心一笑,她瞅一眼那张象征着“胜利”的温泉票,美滋滋的拿起来塞进了包里——

温泉,甚好。

朱龙吃瘪的样子,甚好!

她又中计了!

路遥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缠绕的浴巾,看着迎面而来同样衣着不整的朱龙,真的是悔到肠子都青了——她早就该想到,朱龙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好心的给她送票!

可是白天自己却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来了之后一个同事都没有遇到不说,推开包间门就看见了光裸着胸膛泡在池子里的朱龙。

而此刻,路遥一个劲的扭动着身后怎么都打不开的门锁,眼看着朱龙迈着慵懒的步子悠闲的靠近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腰间摇摇欲坠的小小毛巾,还不怀好意的眨巴着眼睛:“你穿成这样跑进我的包间,还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嘛?”

嘛?嘛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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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后!”路遥背贴着沁凉的木门,脸色因为他蜜色胸膛寸寸逼近而几乎红的滴血,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要着火一般烫热。

“退后你还看得清吗,你闯进来不就是为了看我?”

“看你个头!”路遥几乎是尖叫出声,“这根本就是你耍诈骗我来的,你还诬赖我!”

“呀,被揭穿了。”

朱龙竟然就这么大方承认,而口气还颇为遗憾,路遥看着一副 无赖 样持续靠过来的人,羞窘之下忙侧开视线,却猛地瞥见他腰间愈见松垮的遮掩,登时脸色大变:“你你你STOP!毛巾要掉下来了!”

“掉就掉嘛,正好你质疑我的身体功能,顺便给我检查一下好咯。”

路遥狠厉的眼神几乎要穿透氤氲水汽把朱龙千刀万剐,心中更是想要仰天大叫——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我忍,忍,忍无可忍!

终于,被算计的恼怒,被围堵的窘迫,以及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再也压抑不住,路遥在朱龙屡教不改持续靠近她的时候,狠狠的飞起一脚,直直踢在了他健硕的小腿上。

“扑通——”而朱龙看样子没想到她会冒着暴露暴露的危险反击,竟然就如同轻盈的纸片一般,被路遥一脚给踹进了一侧的温泉池子里。

干得好!

路遥在心底刚要为自己喝完彩,朱龙就狼狈不堪的从水中扑棱着站了起来,在波动未止的水面上,一块白色的毛巾飘荡——而朱龙,一丝不挂。

就在路遥目瞪口呆尚未反应之时,朱龙突然蹲进了水里并爆出一声惨嚎:“啊——”

半小时后。

路遥衣着整齐的端坐在温泉休息室的包厢内,看着坐在对面俨然变身“受害者”的朱龙,既尴尬又悔恨——要不是自己那不经大脑的一脚,也不至于失去了自己理直气壮的地位。

而现在,她不光要说服自己平静的忘却刚刚那一幕,还要说服他:“咳,我的职业就是这个,所以其实这种事情很正常……”

“可是对我来说却很严重!”

“其实我……就把你当成是我的患者。”对着不依不饶的朱龙,路遥努力劝说。

朱龙一听不乐意了,音量明显加大:“我怎么会是患者!难道你刚刚没看清楚我——”

“停停停!”路遥红着脸打断他让人尴尬的话题,“那、那就医者父母心……”

“别转移话题,你又不是我妈!”朱龙的态度十分强硬,“总之这事儿你必须对我负责!”

路遥终于没了耐心,她瞪着抓鼻子上脸的朱龙怒道:“差不得得了!你一大老爷们儿为了这么点子事儿至于的吗?”

朱龙脸上的表情一沉,口吻极其严肃:“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小伙,被你看光光了这是小事吗?”

这几天路遥的处境很糟糕。

自从温泉灾难以来,被时不时来骚扰的朱龙搞得头大不说,还惹来一堆八卦眼神,更因为与朱龙“交从甚密”,而被管理实习生的组长也是朱龙的死对头,因为她在例会上一个走神给拎到了办公室里一通狠批。

“童医生,这是你开会该有的态度吗?”组长口气里的讽刺丝毫不加掩饰,“别以为分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科室就可以不求上进自暴自弃,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我还是可以让你走人的!”

说实话,在男科实习的每一天,路遥都在心里偷偷倒数转科室的日子,可是听到组长以这样的鄙夷的口吻说起她的工作,她心里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路遥想离开男科,只是因为作为女生的尴尬处境,可她从来没有轻视过这个职业!

见她脸色微沉,组长语调拔高:“怎么,说你还有意见了?”

“哟,这气氛不对劲啊。”门口突然传来带笑的声音,本来低头挨训的路遥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朱龙,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

无视组长的瞪视,朱龙径直走进来,虽说少见的正式装束让他比平日多了几分稳重,不过一凑近路遥便开始嬉皮笑脸的样子却立刻破了功。

“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出去。”组长被朱龙自在的样子气得脸色青白,不悦的开口赶人。

“拜托,我也不想来这边浪费时间啊,谁想到只是路过而已,就听到了有人公然在医院之内搞科室歧视。”朱龙懒洋洋的伸手扯了扯领带,颇为无奈的抱怨,“我才不爽的好吧?”

明明年长几岁却在朱龙压一头的组长,脸色黑的路遥都有些不安,她偷偷踹了朱龙一脚,却惹来他不悦的嚷嚷:“喂喂,我皮鞋新买的,你别那么使劲的踩嘛。”

眼见着朱龙根本把会议室当做他家后院的样子,组长终于忍无可忍:“要打情骂俏给我出去,路遥你这个月的绩效分别想了!”

“哎,你家组长放行了,咱们走吧。”朱龙难得没有继续抬杠,拖着路遥就往外走,还故意放大嗓门安抚她,“绩效分你放心,我官比他大,到时候再给你偷偷加回来,不影响的!”

被他拽进他的独立办公室,路遥皱着眉头甩开他的手,却被朱龙一个爆栗敲在脑门儿上:“你傻啊,就这么让他训,不会找我求救吗?”

路遥腹诽:她躲他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去找他。

朱龙没有察觉到她的别扭,一径愤愤的哼道:“那家伙真是越来越烦人了,看我哪天收拾收拾他!”

路遥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不能收敛一点,组长一定又要到处说你滥用特权,目中无人了!”

“说就说呗,我又不在乎。”朱龙微扬下巴,声音慵懒却坚定,“我本来就是特权分子,所以更要好好利用我的特权,有捷径把精力用在有用的事儿上,也不至于像他那样费劲做表面功夫,到现在在手术室还只是个副手。”

朱龙平日里最让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他永远我行我素的做着各种让别人跳脚的事情,自己却丝毫不知反省。

可是这一刻,微微带着一丝傲慢,却又异常自信的朱龙,竟让她无从辩驳。

路遥顿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随便你。”

“喂喂!什么叫随便我,我可都是为了你哎!”朱龙一听不乐意了,以咄咄逼人的架势贴近她,“难道你都没感觉啊?”

“少在那里装好人,你自己愿意惹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路遥不客气的推他,却没有推得动, 朱龙靠的愈发近,低沉的嗓音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话说,现在大家可都传言咱俩关系不一般,我今天又这么‘英雄救美’一下,说不定谣言更加火热哦,你怎么想?”

朱龙嬉笑着冲她眨眼,但眼里却有着魅惑:“不然咱俩顺应观众心意,在一起得了,恩?”

两人靠的很近,近到那张俊脸上正经而蕴含深意的表情,竟让路遥内心早已经沉寂多年的一汪清潭,猛地泛起了深深的涟漪。 那感觉就如同当年少不经事时,对朱龙的翩然心动。

路遥心跳如雷,猛地狠狠甩掉脑中旖旎的念头——她早不是当年单蠢没眼光的她了,这人无赖又猥琐的内心她可是领教的非常彻底的!

“我才不要。”

朱龙的脸一下子黑了,紧接着炸毛的嚷道:“我哪里不好了?我才貌双全黄金单身汉一枚,你居然嫌弃我?为什么不要!你说啊说啊说啊!”

“你不是我的菜,我喜欢沉稳型的,而你……”路遥想了半天,总算总结出一个够给力够精简够重点的评价,“过贱过骚。”

导师家的餐桌上,路遥不自觉的在热火朝天的医学讨论中走了神。或许是因为最近相亲的次数太多,或许是因为刚刚师母有意无意的探问,又或许是……朱龙那天天外飞来的一句话,总之,路遥竟然开始认真思考她的个人问题。

“路遥,问你话呢,在男科混的如何啊?”一个师兄的声音传入耳朵,神游的路遥因为突然被点名,又是这么尴尬的问题,她一时不知所措的红了脸。

好在坐在她身边的大师兄及时转移话题,帮路遥逃过一劫,路遥偷偷冲大师兄感激一笑,视线停留在那张温和正直的脸上——为人沉稳可靠,而且对她照顾有加的大师兄,似乎也是可以考虑的对象,可是这么多年来……怎么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再仔细想来,似乎从对朱龙的幻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动过心的感觉了,那天说喜欢沉稳型的,不过是为了杀杀朱龙的锐气,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所期望的对象,是个什么样子的。

难不成,是因为在朱龙那里受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对男同胞失去了感官?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没有概念,但当那些形形色色的相亲对象坐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心却异常清晰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人。

余光飘向了这几天不见踪影,今天更是从头到尾不理会她的人,他正坐在她的斜对面闷头猛吃,表情不怎么明朗,看样子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啧,真小气,她都没他那么小心眼!

要说这几天没了他的骚扰,她耳朵是清净不少,但本应该高兴的事情,可路遥总觉得心里却偏偏又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路遥明显心不在焉,大师兄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点头点头,心思却完全收不回来,甚至连伸出的筷子几次落空都没有察觉,只听到桌子那头某人几近凶狠的把排骨咬得咯吱作响。

饭后,路遥主动请缨去洗刷碗盘,也顺便在安静的小空间里平复自己莫名浮躁的心情,只是刚把碗盘放进满是泡沫的水池中,一直当她透明人的朱龙,竟然无声无息的挤了进来。

斜了他一眼,路遥闷闷的转开脸不理他,默了半晌才没好气的开口:“进来干吗,没看到这里很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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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猛地袭上一股热气,紧接着路遥便被翻了个个,后腰生生抵在了微凉的琉璃台上,而朱龙竟然已经靠的极近,满脸戾气的狠狠瞪她:“那家伙就是你喜欢的?!”

“啊?”路遥一愣。

“一顿饭眉来眼去交头接耳当我是瞎了吗!?”朱龙几乎咬牙切齿的吼道,“我不许你喜欢大师兄!立刻给我断了这心思!”

“你到底说什么啊?你特地来找我吵架啊?!”路遥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惹的恼了,要不是手上沾着泡沫,早要伸手推他了。

而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师母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路遥猛地惊醒,发现两人竟然以异常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抓起他堵在她腰侧的大手就塞进了水池丰沛的泡沫中。

“师兄非说他要洗盘子,我正准备让开呢!呵呵呵……”她假装没事的对师母扯谎,身子一扭就闪离了朱龙身边。

而被丢在原地的朱龙,恼火的看着急于撇清的她,满手泡沫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到一个盘子,竟然下意识的两手同时往下一搓……只见那只滑不留手的盘子就这么“嗖”的一声不偏不倚飞离他的手,直直飞向了他的额头。

“砰!”

师母惊呼出声:“啊!快来人!朱龙被盘子给砸晕了啊!”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