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为什么会有苦难崇拜?

2022-05-17 15:41:23 安徽 学术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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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 | 《纸牌屋》《天气预报员》

作者 | 拙棘

本号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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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该不该吃苦?

最近上知乎老是看到相关问题推送。粗略浏览下,大家普遍都对老辈人的“苦难崇拜”挺反感,认为其或者单纯不理性,或者曾经合理但已经不适应于新的时代环境,或者认为这往往会沦为一种pua话语。

那么,年轻人到底该不该吃苦?我们来拆解一下这个问题:吃苦的目的是什么呢?吃苦真的有助于达成这个(这些)目的吗?

吃苦的目的,大家都会说,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是非常功利、非常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说法,绝谈不上高尚。高尚点的说法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用大白话总结下,吃苦的目的就是获得成功,吃苦是手段,本身不是目的。那么吃苦是不是一种必要的手段呢?几乎可以说是必要的。除非运气好到爆,不然谁想取得成功都得吃点苦。当然这里所谓的苦,重点还不是物质条件艰苦之类的苦,更重要的是抗压力、意志力等,是精神痛苦。

这种意义上的吃苦既可以是作为直接手段,也可以是间接手段。直接手段的意思是,你直接就在备考、创业等,在这个过程中吃苦;间接手段的意思是,你并没有直接在做这些事情,你在别的事情上吃苦,比如从小坚持天天早起,从而培养出相关的品质,为未来做要紧事情做准备。

对于“直接吃苦”的必要性,我想大家其实是没什么疑议。间接吃苦呢?可能意见就比较大了。类似于反感“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之类的说法,很多人会觉得,两者没什么关系,一屋不扫不妨碍我扫天下,要紧时候吃苦就行了,平时就别瞎折腾自己了。

哪种看法对呢?似乎很难给出斩钉截铁的判断,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概否定任何一种观点都有些草率。

02

中国人为什么有苦难崇拜?

其实我总觉得,中国人的苦难崇拜主要不是来自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进取心。大部分人注定是平庸的,特别是在传统社会,一眼望得到头。因此普通人一般不会有什么远大理想,甚至会挺担心自己家里的男人太有抱负结果给家里带来不可预测的危机,会觉得这种人“不安分”“不是好好过日子的人”。同时,历史上大部分时候,老百姓的日子又是那么苦、那么不可预测。

因此我以为,中国人骨子里希望孩子能吃苦,主要是有这样一种历史记忆在。苦日子随时可能回来,因此必须有吃苦的能力,必须从小训练孩子忍耐恶劣条件的能力,把对各种恶劣条件的接受下限降得足够低。

按这种思路,吃苦的目的是什么呢?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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