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撩我老公,我送给她一份大礼,我突然很心疼她,咋回事啊

2022-01-22 00:00:02 眠于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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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色已深,我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等陈敬,可左等右等,说好最迟九点就来的人,愣是不见踪影。

姐姐劝我就在她家住一夜,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我心里燃烧着一股火,还得假装没事一般,挤出笑来应对姐姐。

姐姐一走开,我就给陈敬打电话,可无论我怎么打,他就是不接,后来索性关机了。

我恼怒异常,恨不得砸了手机。

这一夜,我躺在姐姐家客房的床上,流了半宿的眼泪。

一直到第二天下去,陈敬才觍着脸来姐姐家找我。

我就一看到他,顿时火冒三丈,手上拿着的半只香蕉就朝他的头面砸了过去。

他不敢躲,只缩着脑袋,抬起手臂挡住我的攻击。

姐姐闻声出来,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陈敬,小艺等了你一晚上,你有什么要紧事走不开,好歹也吱一声。你对待朋友同事也是这样做事没头没尾,毫无交代的吗?”

陈敬低眉顺眼,任凭姐姐数落,只拿恳求的目光悄悄瞟我。

我假装没看见。

昨天下午是姐夫的生日,请了我们过来吃饭。

饭吃到一半,陈敬就说有急事要走,还说最迟九点就来接我回家,结果让我等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

姐姐把他训得蔫头耷脑,我才起身拎包跟他走。

到了地下车库,陈敬讨好地朝我笑了笑。

我冷着脸不看他,不跟他说话。

他讪讪地说,昨晚林莉莉的儿子发烧,他帮忙送过去。

孩子挂点滴,林莉莉一个女人六神无主,只知道哭。他没办法,就在那陪了一夜。

我又气愤又恼怒,冲他吼道:“为什么她儿子发烧要找你?你是医生还是他老公?都当妈的人了还只知道哭,不懂照顾孩子当初为什么要生?”

陈敬耐着性子解释:“哪能这么说话呢?孤儿寡母多不容易啊!周阳临终前将她们托付给我,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2

林莉莉的老公周阳和陈敬从小一块儿长大,两人大学还是室友,感情深厚。

我们结婚后,两家人偶尔会聚餐。

我对林莉莉的印象不太好,三十岁的女人,酱油和醋都分不清,生了孩子就像下个蛋似的,生了就不管了,一有点事就哭哭啼啼,撒娇倒是高手。

原本她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但去年周阳得癌症去世,临终前将林莉莉两母子托付给陈敬,一切就变了味儿。

一有点风吹草动,林莉莉就电话轰炸陈敬,也不说话,上来先抽抽噎噎一顿哭,是个人都被哭软了心。

陈敬这种直男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林莉莉家的马桶塞了,灯泡坏了,热水器不出热水了,有蟑螂有老鼠......都得喊上陈敬去处理。

我渐渐觉得不对劲,对陈敬耳提面命,让他跟林莉莉保持距离。

我气冲冲地说:“这些事家政的人都可以做,为什么总是喊你?”

陈敬不在意地笑笑:“一个女人和孩子在家,怎么可能放心让外面的男人上门?”

我气极冷笑:“难道你对她来说是自己人吗?你是我老公好不好?”

陈敬不赞同地瞟我一眼:“要不是周阳不在,她能这么憋屈?她们那么可怜,能帮一点是一点。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气得半死,说了半天还是我的错了!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故意在林莉莉面前说,我没有公婆帮衬,现在肚子也大了,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安全,言语间暗示林莉莉不要总粘着陈敬,不要总是大半夜就一个电话把陈敬喊走。

没想到当天夜里,陈敬回来就朝我吹胡子瞪眼睛,处处找茬。

我最讨厌这种不把话说清楚,净找茬的行为,索性打开天窗跟他说亮话,问他是不是林莉莉跟他告状了?

他冷冷地瞥我一眼:“你在一个寡妇面前秀恩爱合适吗?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狠毒,专往人家心头插刀?”

我愕然,我什么时候在林莉莉面前秀恩爱了?

3

经过告状的事后,我才终于明白,我遇上一个骨灰级白莲花,我这种暴脾气、直肠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虽然我的理智知道斗不过林莉莉,但情感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强迫自己去强颜欢笑,无法接受另一个女人瓜分我老公的无耻行为。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林莉莉和陈敬的事,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懵了。

产检时,医生说我腹中孩子的心脏上有几个水泡状阴影,怀疑心脏发育不完善,建议去大医院复检。

我顿时慌了神,扯着陈敬一起,接连去了市里几家大医院复检,却得到不同的答复。

阴影是确切存在的,有的医生说孩子可能生下来就有问题,建议我们慎重考虑。

我被吓得脸色惨白,彻夜难眠,哭得眼睛都肿了,最后我决定去北上广的大医院再复查几次。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轻易放弃。

我订了去北京的高铁票,有一种上战场的悲凉感。

可到了那天,陈敬竟然再次失联,电话不接,任凭我如何在他微信上留言叫骂哭闹,他都像死了一样毫无回应。

我只好淌着泪独自上了高铁,一路从老家哭到北京。

出了高铁站后,面对着陌生的城市,我更加恨极了陈敬,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拉入黑名单。

我排了好几天队,好不容易预约上一个专家号。

头发有点斑白的老医师看了我的检查报告,又经过几次仔细的会诊,跟我说问题不大,那些阴影到了孕后期可以自动吸收的。

我喜极而泣,恨不得抱着老医师哭一场。

4

看诊结束后,我直接回了我的老家。

母亲以为我跟陈敬吵架,还劝我说结婚后要互相体谅,不能总是撒脾气。

我委屈得将事情说了一遍,母亲也气得变了脸色。

当晚,母亲打电话将陈敬训了一顿。

透过扬声器,我听到他诚恳地道歉,沉痛地反省自己,麻溜地承认错误,并保证第二天会买最早的车票来接我。

我愁苦不已。他就像没长大的小孩,每次都深刻地认错反省,但死性不改。

第二天陈敬过来,任打任骂,既不还手又不还口。

他说那天的情况确实危急,林莉莉的儿子被开水烫伤了脚,他想着误了车票还能买下一班车,但孩子耽误不得,就赶紧送孩子去医院。

他一路抱着孩子狂奔,手机响却没能空出手来听,等忙完后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我气愤不已,怎么总是那么巧,每次我一有事,林莉莉就也有一堆屁事!

面对我的质疑,陈敬有些不高兴了:“那你意思是她为了给你找堵,故意烫伤自己的孩子?”

我哑口无言。

他又叹气,说林莉莉的孩子处理好后,他本来想来找我,领导突然又安排他出差,那个项目是他牵头的,他实在无法推辞。

他再三保证,不会再出现失联这种事。

我出了气后,母亲劝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说离婚容易,但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我对陈敬还有感情,也不是真心想离婚,只好顺坡下驴跟他回去了。

当天晚上,林莉莉领着她儿子,拎着水果到我家做客。

她说:“小艺,我很抱歉,给你和陈敬添麻烦了。儿子当时一哭,我就慌了神,你也是快要当妈的人,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若不是周阳早早去了,我们娘俩也不至于没个依靠。”

她的眼圈红了,说话间竟然又抽噎起来。

陈敬满脸愧疚:“嫂子,你别这么见外,都是我们不好,让你有心理负担。周阳把你们托付给我,有事你尽管使唤,别客气。”

我目瞪口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滴几滴眼泪,不费一兵一卒,陈敬的承诺就兵败如山倒。

5

回到房中,我狠狠拧陈敬的耳朵。

要不是拼命忍着,我真想扇他两耳光,让他清醒一点。

女人看绿茶婊、白莲花,总是目光毒辣,一看一个准。

但男人就像被狗屎糊了眼一样,对这种女性公敌毫无鉴别能力。

陈敬可怜巴巴地说,看林莉莉哭成那样,他于心不忍。

我颓然倒在床上。也罢,当初看上陈敬,不就是看上他重情重义?

只要他别再出幺蛾子,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一晃眼到了我的预产期,那天中午,我感觉肚子疼,手忙脚乱拎上待产包和证件就出发去住院。

陈敬还出差在外,姐姐听说后赶去医院照顾我。

可她去帮我办住院手续时,一脸阴沉地回来了。

她跟我说,银行卡里只有五十八块钱。

我大吃一惊:“不可能!里面至少有五万块钱,我为了生孩子攒的。”

我姐说,她已经帮我垫付了押金,但是她按照我的指示,给家政公司打电话时,家政那边说我预定的月嫂服务,一个多月前已经取消了,一千块押金不能退回。

我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取消了?没有公婆,父母又离得远,不请月嫂我还能靠谁?

我抖着手给陈敬打电话。

听到我的连声质问时,他沉默了一下才说:“小艺,你别生气,我尽快安排好工作,回去再跟你细说。”

我眼前发黑,果真是他偷用了我的钱吗?

我在产房里疼了十多个小时,只有姐姐陪着我,终于在凌晨生下儿子。

姐姐心疼我,加钱给我定了单人间,母亲也从老家赶来照顾我。

陈敬回来时,母亲和姐姐都识趣地避开。

他半跪在我床头,拉着我的手说:“小艺,对不起。那笔钱是我挪用了,林莉莉的房东要出国,低价售卖房子,她们娘俩没房子,一直漂着没有归宿感。房子挺优惠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我看她实在困难,就先把钱挪给她了。”

又是林莉莉,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我暴怒地抬手就抽了他一耳光:“那是我生孩子的钱!万一生产过程中有个三长两短,一分钱都没有,我和孩子怎么办?你怎么能拿我和孩子的命去给别的女人换房子?”

他嗫嚅着说:“哪有那么严重?现在又不是古代,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再说了,你不是有社保吗?能花什么钱?”

我气得两眼发晕。

“那月嫂又是怎么回事?”

他支支吾吾:“我的工资和奖金也都借给了她,实在没钱请月嫂了,我想着你坐月子时我请一阵子假照顾你,你姐离得近,也能搭把手......”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随手拿起床头的奶粉罐砸到他脸上。

他被砸得鼻血飙出来,也不敢躲。

我躺在床上嚎啕大哭。

6

出了月子后,我坚决要离婚。陈敬死活不愿意,他甚至下跪求我。

我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去跟林莉莉把钱要回来,要么离婚。

陈敬苦苦哀求:“那怎么行?周阳走后,她一个女人实在太不容易了。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不能多理解理解?”

我冷笑:“是!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这么厚颜无耻地霸占着别人的老公,花着别人老公的钱!你继续伟大好了,我不欠她的,她没权利花我的钱!”

我起诉离婚,要求分割房子,并以陈敬私自动用夫妻共同财产赠予林莉莉为名,要求返还属于我的那一份。

接到法院的传票时,陈敬黑了脸:“小艺,周阳曾经对我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他走后我帮助他的妻儿,就那么不可饶恕吗?你以前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林莉莉更是跑到我家来,哭倒在我家门口。

她既不跟我道歉,也不提什么时候还钱,只一个劲儿哭,说没想到我会这么介意,如果早知道会造成我们夫妻之间误会,她绝对不会麻烦陈敬,都是她的错。

呵呵!她嘴上说是她的错,但字字句句都是在说我小心眼,容不下她和陈敬之间的“纯洁友谊”。

第二天,我买了一个小喇叭,掐着八点半这个点去林莉莉居住的小区。

这个时间段,老太太们已经送孙子去上学,买好菜,准备聚众叨磕了,真是个绝妙的时间。

我站在林莉莉楼下,冲着她的窗口大吼:“林莉莉,你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你明知道我要生孩子,还哄骗着我老公把钱都给你买房子,你还要脸不要?你老公死了你就要霸占我的老公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群“热心”的老太太,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亮,冲上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抽抽噎噎,泣不成声,哭了一会儿后就溜了。

不到一个小时,陈敬就暴跳如雷地冲回家来要找我算账。

他推开门一看,立即变了脸色。

7

屋子里站满了人,我的父母、姐姐姐夫和我的五个堂兄弟。

我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说:“怎么?为了那么个女人,你是想打我吗?你不答应离婚,我天天去她那个小区喊话。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别人怎么联想,我管不着。”

陈敬痛心疾首地盯着我:“小艺,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寡妇门前的是非本来就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林莉莉有多痛苦?”

“呵呵,她也知道她是寡妇啊?我以为她是你老婆呢!她逛街你陪着,她孩子生病你照顾,她买东西你结账,你出差带她们两母子去游玩。你对兄弟的老婆照顾得如此周到,就差没照顾到床上去了。”

陈敬的脸涨得通红。

我冷冷地说:“陈敬,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没有界限感,以为你只是被她哭衰卖惨的装可怜迷惑了,没想到你竟然真入戏了。我真傻,我还到处撵苍蝇呢,没想到自家的蛋早就烂臭了,不然苍蝇也不会这么上赶着叮!”

这回陈敬的脸色发青,又发白。

陈敬和林莉莉都是一类人,都借着好名声,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或许他俩目前还未来得及互帮互助到床上,但照这样发展下去,只是早晚的事。

若只是外敌入侵,我还能奋力反抗。

若是出了内鬼,内外勾结,我为什么还要扒皮抽筋地维护这桩婚姻,为什么还要继续忍受他们这种恶心的行径?

陈敬还想垂死挣扎一把,我盯着他说:“我今天只是小试牛刀,你不签字,明天我就去喊你和她的名字,把你们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给老阿姨们听,想必她们会很喜欢看温柔娴静的女邻居变脸的戏码。”

陈敬气得脸红脖子粗,扯过离婚协议书,唰唰就签了名。

领到离婚证那天,我对陈敬说:“夫妻一场,分手了再送你一个礼物。”

我发了几张照片给他,是林莉莉跟她的初恋情人拥吻的照片。

陈敬一看,立即变了脸色。

周阳去世后没多久,林莉莉就跟前男友好上了,但前男友远在外地,她一边跟前男友好,一边使唤着陈敬,玩些小暧昧。

陈敬的脸色灰败,两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对他同情不起来。能怪谁呢?男人不贪,女人如何骗得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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