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微信呗!”“你在微信上跟谁聊天?在朋友圈给谁点赞?”

2022-01-17 15:33:20 深情供你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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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对当代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以聊天和朋友圈功能为例

谭钰绮北京大学历史学系

玉川小优季北京大学法学院

黄浈媮北京大学经济学院

方沛兰北京大学经济学院

摘要:微信是当今大学生广泛使用的一种通讯方式。我们截取了微信的聊天和朋友圈功能,通过问卷调查,辅之以文献资料展开研究。我们认为微信整体上对人际关系更多地起着正面作用。无论如何,它对于大学生整个人际关系网的维系是不可或缺的。我们认为微信的聊天功能对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偏向于正面。它促进了大学生们的社交、工作、学习的效率,较好地平衡了偏好在线下交流的同学与偏好线上交流的同学的需求。微信的朋友圈功能对大学生的人际关系既有着正面影响,也有着负面影响。一方面,朋友圈能够节约交友的时间成本,为人们提供交流话题,增加人们的交流欲望,扩大人们的社交圈。另一方面,朋友圈可能成为负能量的垃圾桶,沦为吸引眼球谋取私利的工具,诱发攀比等不良行为,使人际关系物化。

关键词:微信;朋友圈;人际关系;大学生

一、导论

1、选题缘起

2011年1月21日,腾讯公司推出了微信(WeChat),一款为智能终端提供即时通讯服务的免费应用程序。次年3月29日,微信用户突破1亿。这之后微信用户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增长速度。《2016微信数据报告》显示,微信9月平均日登录用户达到7.68亿,较去年增长35%,50%的用户每天使用微信时长达90分钟。

显然,微信已经成为人们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微信”用户多以年轻人为主,其中又尤以大学生为主。[1]因此,关注微信对当代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是有必要的。传统观点认为网络社交工具会使得人际关系越来越冷漠[2],我们小组由此推断微信或许会减少人们的线下交流,妨碍人们建立更加深层次的关系。

由于微信功能繁多,我们小组研究时间有限,如果一一分析恐怕泛而不精、广而无论,因此我们截取了微信的聊天和朋友圈功能集中展开分析。之所以选择这两个功能,一是因为这两者是微信的基础性功能,也是大学生最常使用的功能。二是因为二者在功能上具有较大差异性,分析时能避免反复论证。三是因为二者对于大学生线上线下人际关系的构建都具有其他功能难以比拟的影响,具有足够的典型性。

2、研究方法

主要采用问卷调查和文献查阅两种方法展开研究。问卷调查:我们小组在十一月期间发放了两种问卷。第一份主要调查聊天对当代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共收回48份答卷。第二份主要调查朋友圈对当代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共收回41份答卷。文献查阅:由于问卷调查对象有限,我们小组查阅了较多前人研究以补充缺失的资料。

3、文献综述

微信作为一个新兴事物,在十年的发展历程中却已吸引了学界大量的注意力。到2013年对微信的研究已经比较多。这些研究多分析微信本身的特点和商业价值,有不少也注意到了微信对人际关系的影响。王欢,祝阳认为微信是基于熟人关系的全新互动,它的社交根基是基于QQ好友、QQ邮箱、手机通讯录的熟人社交,同时又能将网上形成的“弱关系”转变为基于手机通讯录的“强关系”。[3]詹恂,严星通过问卷调查发现“大多数人在使用微信时通常都是与熟悉的人进行联系,而乐于经常与陌生人交流的甚少。”[4]这说明微信主要是一个熟人社交平台。这一时期的研究较少聚焦于大学生,也较少进行大规模的问卷调查。虽然在一项河西地区大学生使用微信的调查研究中研究者发放了600份问卷[5],但分析比较简单,参考意义不大。

2014年出现了更多细致地分析微信对大学生人际关系影响的论文。这些论文普遍注意到微信对大学生人际关系影响的双重性,如温如燕既认为微信使大学生的现实人际关系更加密切,也认为微信会使大学生产生社交依赖,与现实脱节。[6]但就大学生对这一问题的认识而言,多数人认为微信对自己的人际关系产生了积极影响,“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觉得微信恶化或者解除了部分原有的熟人关系”[7]。14年之后,类似的研究越来越多,调查范围也越来越广,但在观点上差异不大,在此便不再赘述。

相比于微信,分析朋友圈的研究数量大大减少。值得注意的是13年聂磊、傅翠晓、程丹对朋友圈的分析。他们强调朋友圈是集QQ好友、手机通讯录和“附近的人”三种功能为一体的一个强大平台,能使虚拟社交圈与现实社交圈相融合。他们认为朋友圈虽然可以促进线下关系社会资本的积累和增长,但它本身并不能取代现实社区的作用。[8]这篇文章注重朋友圈的双向交流特性,对我们具有很重要的借鉴意义。

后续的研究更加细致,有的分化出了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功能。这恰巧是我们关注的两个重点。汤娜、魏宝涛揭示了“点赞”背后的文化含义,使我们小组更好地理解了点赞背后的心理动机。周懿瑾,魏佳纯比较了点赞和评论两个功能对个人社会资本的影响,发现“只有配合评论行为,点赞对社会资本的促进作用才能够产生”[9],其思路启发了我们对于朋友圈-线上-线下这三者关系的相互影响的分析框架。最后,王一鸣的大学生微信朋友圈的自我呈现研究一文对朋友圈做了较为全面的分析,指出了点赞随着程序化所包含的情感意义日益弱化,使我们体会到要用变化的视角看待问题,注意各个要素之间横向的影响和纵向的更迭。

二、微信对当代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

(一)以聊天为例的分析

1.微信聊天的使用时长及占比

受调查的学生中每天使用微信时长在3小时以内的有31位,在回复人群中占比64.58%,每天使用5小时以上的有4人,在回复人群中占比8.33%。聊天是他们使用微信的主要目的,58.33%的调查对象表示自己聊天的时长占总微信使用时长的一半以上。由此可知对于当代大学生而言,微信中的聊天功能是他们使用微信的重要原因,也是他们日常沟通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他们基本已经默认微信聊天是沟通尤其是线上交流的主要途径。

2.聊天对象

2.1微信聊天对象排序

在每天的微信聊天的对象中朋友的交流频率排第一。这是理所当然的。主观上,在大学高强度的学习、工作中,学生的压力也会随之大幅度的提升,然而,由于学生的心理发展还不够成熟,抗压能力有限,所以常常需要向他人倾诉,寻求帮助和安慰;同时,出游放松等日常活动也需要学生和朋友展开交流。客观上,微信比线下或短信更加方便、快捷,同时不必承担电话带来的费用,往往成为学生的首选。

排在第二位的是家人。主观上,大多数的大学生选择的学校并不在家乡,无论是刚入学的新生还是高年级学生都理所当然地会思念家乡的亲人,与家人的聊天都成了大学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环节。客观上,相较于电话与FaceTime,微信不仅可以随时随地联系到家人,而且还能闻其声见其人。但比起朋友来说,需要与家人交流的时候相对较少。这不仅仅是因为距离遥远,学校与家里生活的重叠面在减少,也因为朋友部分地分担了家庭的功能。[1]

其次是老师和助教。在大学的生活中学习是很重要的一环,而老师和助教为了方便联系同学通常会建立微信群聊,学生也往往会添加老师与助教的微信,故在学业方面的事情,除了线下见面与老师和助教详谈外,微信已经超过邮件成为当代大学生的基本选择。

最后一位是恋人。有关恋人的交流情况更多地受到了客观原因的影响。在48份问卷中,有60.42%的同学没有恋人。22.92%的同学的恋人在本校或同一城市,由于距离很近又往往处于热恋期,希望与对方保持更多地亲密接触,他们在空闲时间会更多地选择见面而不是微信聊天。[2]对于16.67%异地恋的同学来说,只能选择线上交流的方式。

2.2线下交流对象排序

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朋友都是处在交流对象中的第一位。在校园生活中,大多数学生最常见到的就是朋友,团建、约饭、约课等行为是家常便饭,也证明了当代大学生每天见到朋友的频率之高。

处在第二位的是家人。大部分同学会在假期时回家与家人团聚,或家人利用空闲的时间来学校探望。也有部分同学的家就在本市,周末回家也成为了常态。因此与家人的线下见面的频率也比较高。

第三是老师与助教。在大学生活中,除了课堂见面之外,部分学生还会在课后向老师与助教请教问题,但很多同学也因为“社交恐惧症”等原因不敢在线下直接向老师提问,往往利用微信等方式进行询问。

排在最末尾的依旧是恋人。这主要是因为60.42%的受访者没有恋人。

3.线上聊天与线下交流的相同点

3.1与朋友的关系

58.33%的受访者表示在线下关系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在线上(特指微信聊天功能)交流频率最高的人,这说明亲密的人际关系既需要线上也需要线下交流来维持,也说明线下关系的亲密也会促进线上交流。

3.2与亲人的关系

81.25%的受访者表示在线下关系最亲密的家人也是在线上(特指微信聊天功能)交流频率最高的人。对于关系不那么亲密的家人,在线上与线下自然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交流,会使得学生焦虑、烦躁,往往敷衍了事或不再主动交流。

综上,良好的线下关系能够有力地促进线上交流,应该说,线下交流是线上交流的一个基础。

4.微信聊天功能与线下交流的不同点

20.83%的受访者认为微信上的沟通更轻松、舒适。他们认为线下见面可能会产生尴尬的氛围,且容易发生矛盾。线上交流则会给他们预留出组织语言的时间,还可以更直接、有趣(如使用表情包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若是对于亲近的朋友或亲人,他们更倾向线下交流。75%的受访者表示至少有一、两个线上交流频繁但线下交流较少的朋友,这样的情况大多出现在网友、游戏好友的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线上的特殊网络环境会带给大家结交更多朋友的可能性与选择性。

47.92%的受访者认为线下的交流更轻松、舒适。因为线下的交流更便于表达情绪和态度,不容易产生词不达意的情况,会使他们更有参与感。但若是需要与老师和助教等长辈进行交流,他们则更加偏好线上交流。

由此可知,选择线上交流或是线下交流考虑依交流对象而定。若是交流对象会使自己感到紧张、尴尬,同学们就更倾向于在线上解决问题,而对于使自己感到开心、愉悦的对象则更期待线下的见面。这与同学的性格差异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对于较外向的同学来说,他们往往能较好的把控场面,更愿意选择能充分展示自我的线下交流。对于较内向的同学来说,线上交流能够避免许多不可控因素,减少他们交流时的窘迫与压力。每个人都深知自己的性格与优、缺点,或有意或无意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交流方式。

5.微信聊天功能对人际关系的影响

虽然75%的同学认为微信上的交流促进了他们与朋友、家人、恋人之间的关系,但仍有48%的同学认为线下的交流更轻松。这一点说明虽然微信已成为当代社会主流的通讯方式,但由于人类本身的群体性等原因,线下的交流依旧是不可或缺的。

有同学认为虽然微信传达消息的速度和广泛性是线下交流无法比拟的,但出错率也相对较高。在无法看到彼此的表情、神态,无法听到对方语气的情况下,微信通讯可能会使对方产生误解,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

由此观之,微信不能完全代替线下交流在维持人际关系中的作用

6.微信聊天功能的可代替性

82.5%的同学表示微信聊天功能有着便利性、多样性、普及性等优点,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但也有28位同学认为微信聊天功能是可以代替的。有同学认为QQ的功能与微信基本相同,只是同时使用多种通讯方式会过于复杂;有同学认为线下交流完全可以代替微信聊天功能,如果没有微信聊天功能也不会对其人际关系产生任何不良的影响,他们与上文中提到的线下交流居多的同学相对应。

(二)以朋友圈为例的分析

朋友圈作为微信软件中一个自我展现和信息交互的快捷平台,相比聊天功能具有更强的互动性、更广的影响力。因此,我们小组选择这一功能作为一个案例分析微信对当代大学生人际交往关系的影响。本文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对微信朋友圈使用习惯和人际交往的关系进行研究。本次共采集41份问卷,其中男生占48.78%,女生占55.2%,男女比例差异不大。

根据问卷调查结果,受访者每天浏览朋友圈的次数约为10-20次,98%的受访者有浏览、分享朋友圈的习惯,可见朋友圈被使用的广泛性和频繁性。下面,我们将重点分析朋友圈的点赞、评论功能。

1、点赞

点赞最大特点是便捷。大学生的时间精力都有限,不需要也不可能和每个人都保持高密度的交流。当他们浏览朋友圈,展示交流意图时,最基本的操作就是点赞。然而,部分的受访者也提到点赞并不一定能促进人际关系。因为点赞行为展现的亲密度是有限的,它往往是点赞人对发布者的单向信息输出,大多数发帖人只能选择用评论统一对点赞者们表达感谢,客观上不能满足双方交际方面更深入的展开。而且,点赞最多只能表达一时的关注,它承载的信息十分有限。

另外,随着朋友圈的流行和兴起,越来越多的商家利用起朋友圈作为他们营销的平台,比如“集赞”。这让好友间的点赞行为“变了味”,甚至引起部分用户对点赞的反感。现在,点赞往往沦为一种礼尚往来的表达方式。

2、评论

在非商业化的朋友圈中,所见好友都基本是深社交的亲密型对象,如家人、亲戚、同学等。这种通过长期互动建立起来的社交关系被认为更积极也更值得信任。这也同时在问卷调查结果中显示出来:约80%的受访者表示评论对象集中在家人以及亲密好友之中。

徐志斌在《社交红利》一书中指出,在社交网络中个体的决策更会受到好友的影响。根据调查结果显示,超过80%的调查对象表示自己会在意朋友的评论。另外,评论行为更容易引起被评论者的反应,由此触发更多的交际互动行为,也同时为线下里的联结铺垫了基础,提供了契机。

3、关于点赞和评论的比较

朋友圈强私密性的特点产生了信息的单向闭环流动同时增强了用户的社交安全感。例如,好友的评论和点赞只有发布者自己共同好友才可见。除此之外,朋友圈作为一个生活化的场景再现,又建立在关系紧密对象的基础上,更容易达到强同质性的社交氛围。根据调查问卷的结果显示,学习相关和日常生活的发布内容占比最高,约77%。考虑到此次受访者都是在校大学生,共同的生活背景可能是用户对朋友圈使用粘性较高的原因之一。

作为两种朋友圈的互动方式,在评论与点赞之间,评论是较为传统的一种互动方式,其引入时间也比点赞久的多。点赞这一新颖的互动方式是由国外主流社交网站Facebook于2009年引入的,根据FacebookSupportCentre的说法,“点赞”是一种“用户与所关注的东西产生积极反馈的形式”。他认为用户点赞或评论的行为不仅是对信息的关注以及认知,还取决于对发布者的关系认知。正是由于有先导性的关系认知才会导致不同行为(点赞、评论)。总的来说,点赞与评论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人们对发布者信息的认可和关注度,但评论行为的亲密感表达的更加完整和具体。

2、朋友圈对人际关系的影响

对于朋友圈对人际关系的影响,超80%的受访者表示朋友圈内的互动其实更有利于线下人际关系的发展。了解到他人最新的生活状态又或者与他人产生一些内在的精神共鸣都是当代大学生期望通过浏览朋友圈中获取到的信息。朋友圈极大地丰富了人际交往的方式,减少了距离等客观因素对人际交流的阻碍。

4.1朋友圈对人际关系的正面影响

朋友圈能让一个人的个人性格或他想展现的性格在短时间内被另一个人了解。调查问卷显示大部分大学生通过朋友圈记录生活,比如记录美食、自拍、兴趣爱好、学术内容、音乐分享等等。朋友圈成为个人真实生活的一个缩影,是人们了解他人的一个快速渠道。朋友圈也能让学生们的交友圈变得更加广泛。人们能通过观察对方的朋友圈找到彼此的共同话题,从而与对方建立更多线上线下互动。朋友圈还有助于迅速扩大自己的社交圈,为将来的人脉打下基础。总的来说,朋友圈对大学生的人际关系有许多正面影响。

朋友圈相比其他同类产品如微博来说更能确保私密性。首先,朋友圈仅可见于微信好友,而微信好友的添加要求双向通过,这在一定程度上确保了朋友圈内容的真实性。另外,相比其他平台,朋友圈分享的内容只有自己认识的微信好友才能看到。

朋友圈能够为用户提供更多的交流话题。朋友圈作为一个交流平台,呈现了大量不同的个体与世界,使得用户拓宽了自己的知识与视野。尤其在后疫情时代,朋友圈有关校园内容的分享很大程度上维持了在校生和未返校学生的共同体认识,较好地维持了同学之间的人际关系。

4.2朋友圈对人际关系的负面影响

朋友圈可能成为负能量的垃圾桶。人在情绪激动或低落的时候,可能会在朋友圈上发表不恰当的言论,给他人带来心理负担。朋友圈不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场合,而是一个半公共的空间,针对特定对象的不当言论可能会给旁观者造成恶劣的观感,在无形之中破坏了发言者的人际关系。

朋友圈也可能成为吸引眼球谋取私利的工具。不少人使用朋友圈吸引公众注意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比如操纵舆论对他人施压等等。这将使发言者的人际关系带有更多的工具性,最终反噬发言者。

朋友圈还可能诱发攀比等不良行为。朋友圈展示的内容会有意无意地引起比较,人们往往基于朋友圈判断彼此的生活差距,假如己不如人则感到压力,反之则感到骄傲与满足。这种比较在无意中给人以压力,甚至诱发朋友圈的攀比炫耀等不良行为。

朋友圈还可能使人际关系物化。以点赞为例,点赞原本是表示关注的符号,但不少人过于关注点赞数字,甚至大范围地要求好友帮赞,这就使得朋友圈展示的内容、分享的情感被物化为了一串数字,失去了其本义。

三、结论

微信是当今大学生广泛使用的一种通讯方式。通过问卷调查,我们认为微信的聊天功能对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偏向于正面。它促进了大学生们的社交、工作、学习的效率,较好的平衡了偏好在线下交流的同学与偏好线上交流的同学的需求。微信的朋友圈功能对大学生的人际关系既有着正面影响,也有着负面影响。一方面,朋友圈能够节约交友的时间成本,为人们提供交流话题,增加人们的交流欲望,扩大人们的社交圈。另一方面,朋友圈可能成为负能量的垃圾桶,沦为吸引眼球谋取私利的工具,诱发攀比等不良行为,使人际关系物化。

就微信整体而言,它对人际关系更多的起着正面作用。作为一种线上交流方式,它强化了线下的亲密关系,也可能诱发新的交流。尽管微信上的交流有沦于表面等不足,但它对于大学生整个人际关系网的维系是不可或缺的。

[1]比如学生难过时可以选择找朋友倾诉而不是家人。因为年龄和生活环境的相近,朋友不仅能够迅速理解倾诉者的心理、谈论话题的语境,还能给出更加切实可行的建议。某种程度上,朋友替代了家庭的角色。

[2]参考激情式爱情的分析。

[1]郑晓娜.大学生微信使用现状调查与分析——以全国208所高校为例[J].思想理论教育,2014(02):83-86.“据腾讯公司调查(如下图),目前“微信”用户多以年轻人为主,其中又以大学生为主。大学生已经成为微信的重要用户。”

[2]如乔木.现代网络社交工具对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及对策研究[D].成都理工大学,2012.分析“网络社交工具也使大学生现实人际关系在某些情况下变得疏离、间接,现实交往能力下降,出现了诸如孤独、叛逆等心理问题,产生信任危机。互联网影响下的人际关系显得愈来愈冷漠。”

[3]王欢,祝阳.人际沟通视阈下的微信传播解读[J].现代情报,2013,33(07):24-27.

[4]詹恂,严星.微信使用对人际传播的影响研究[J].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3,35(12):112-117.

[5]李志静.河西地区大学生使用微信的调查研究[J].才智,2013(02):184+186.“本次调查我们组共在图书馆发放问卷600份,回收540份.调查对象为在校以及刚刚离校的大学生.”

[6]温如燕.微信对大学生人际交往的影响研究[D].兰州大学,2014.

[7]同上。

[8]聂磊,傅翠晓,程丹.微信朋友圈:社会网络视角下的虚拟社区[J].新闻记者,2013(05):71-75.DOI:10.16057/j.cnki.31-1171/g2.2013.05.014.

[9]周懿瑾,魏佳纯.“点赞”还是“评论”?社交媒体使用行为对个人社会资本的影响——基于微信朋友圈使用行为的探索性研究[J].新闻大学,2016(01):68-75+149.

主要参考文献:

[1]谭海燕.(2017).大学生微信朋友圈使用动机和孤独感的关系研究.电视指南(16),136.

[2]孙慧.微信朋友圈点赞传播效果研究[J].新闻研究导刊,2016,6(6):295.

[3]曾静平,赵伽艺.微信朋友圈关系行为与文化分析[J].现代传播,2019,41(11):27-31.

[4]郑晓娜.大学生微信使用现状调查与分析——以全国208所高校为例[J].思想理论教育,2014(02):83-86.

[5]乔木.现代网络社交工具对大学生人际关系的影响及对策研究[D].成都理工大学,2012.

[6]王欢,祝阳.人际沟通视阈下的微信传播解读[J].现代情报,2013,33(07):24-27.

[7]詹恂,严星.微信使用对人际传播的影响研究[J].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3,35(12):112-117.

[8]李志静.河西地区大学生使用微信的调查研究[J].才智,2013(02):184+186.

[9]温如燕.微信对大学生人际交往的影响研究[D].兰州大学,2014.

[10]聂磊,傅翠晓,程丹.微信朋友圈:社会网络视角下的虚拟社区[J].新闻记者,2013(05):71-75.DOI:10.16057/j.cnki.31-1171/g2.2013.05.014.

[11]周懿瑾,魏佳纯.“点赞”还是“评论”?社交媒体使用行为对个人社会资本的影响——基于微信朋友圈使用行为的探索性研究[J].新闻大学,2016(01):68-7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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