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村中男子接连失踪,年轻道士指着一寡妇说:你到底是谁

2021-11-24 22:41:44 长留讲故事

明朝天启年间,安庆府源潭镇鲁坦湖后有一个叫杨泗坊的小村庄,此地四面环山,交通闭塞,村民们为了生计都以编筐为生,日子过的也算自在。然而,就在一个月前,村里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村里壮年男子竟然接连无故失踪了。

马四辈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个走出去谋生的年轻人,因为自幼父母双亡,村里人觉得晦气,便将其给赶了出去,最后县里一个开冥店的老木匠所收留。

老木匠祖上十八代皆是给人做棺材为生,到了他这一代才拓展了业务,在县里开起了一家棺材铺,因为常年与死人打交道,时间一长,便也通晓一些周易之术。

自马四辈跟随他以后,他也不吝啬,将自己所学本领全部倾囊相授,而马四辈也算聪慧,短短几年时间便将老木匠所有本领学会,在老木匠死后,他便接手了老木匠的冥店。

这日,他送一口棺材前去叶花村,在途径杨泗坊时,却见平时里热闹非凡的村子,此时却变得死气沉沉,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屋外除了几条流浪狗在那闲逛,便再无其他生物。

马四辈顿时觉得很奇怪,于是将拉着棺材的马车停在了一旁,随后便冲到旁边一户人家,敲起了门来。

“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来开门!”

马四辈敲了半天,屋内都无人回应,正待其准备离开时,只听身后“吱呀”一声,一个老头探出了半颗脑袋,见马四辈站在那,随即惨叫一声,便要把脑袋缩回去。

马四辈见状,立马一把将门扯住,随即说道:“大爷,这村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冷清,咋见着我跟见到鬼一样呢?”

那老头闻言,默不作声,只是将木门往里拉,见拉了半天也未动分毫,这才深叹一声道:“年轻人,你还是快走吧,此处留不得,莫要把性命丢在了这里!”

马四辈听大爷这般说,心里顿感奇怪,随即便回道:“大爷何出此言,小子不过是个小木匠,难不成还有人害我不成?”

这老头正欲再说时,马四辈身后却传来了说话声:“这不是四辈吗?你如何到这里来了?”

闻声,马四辈扭过头向后看去,原来是本县衙门里的捕头!此人名叫张大山,比马四辈打不了两岁,在县衙里任职。前年因家中老母病故,无钱买棺材给其母安葬,是马四辈免费给了他一口棺材,并花钱帮其安葬了老母,两人由此结下了深厚的交情。

马四辈见来人是张大山,脸上多了一丝变化,随即便问道:“大山哥,你来此处做什么?”

张大山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问起马四辈为何跑到了这地方。

马四辈见张大山问起,便说道:“那叶花村刘员外的老母亲去世了,托我送口棺材前去,恰好路过此地,见诺大村庄如此冷清,便心生好奇,故驻足前来观看。”

张大山听完,点了点头,随即便说道:“如此,你赶快将那棺材送走吧,此处勿要逗留,要是折了性命就不好了。”

见张大山这般说,马四辈心中就更加疑惑了,刚刚那老头就劝其赶紧走,如今这张大山又这般劝他,莫不是这村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马四辈继续追问了起来。

“哎,之所以劝你赶紧离开,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最近这个村里出了大事,村里的壮年男性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全部失踪了,县衙里和村民们找遍了附近几个山头水库都没找到,一时间,村民们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有人出门了。”

马四辈闻言,面露惊惧之色,然后朝张大山拱手道:“劳烦大山兄担心了,如此的话,兄弟就不打扰你办案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张大山见马四辈已牵着马车离开,便准备进村接着找线索,就在走到刚刚马车待着的位置时,地上的一把小刻刀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将其捡起来看了看,这不是马四辈的还能有谁的,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弄丢了,真是太粗心了。

见马四辈已经走远,张大山也就没有跟上去,只是将这刻刀收了起来,待有机会在交还于他罢了。

张大山来到村里,继续挨家挨户寻找线索,待又仔细的将村子搜查一遍后,依旧一无所获。眼看县令所说的十日之期将近,张大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整个人都闷闷不乐。

这日,正在村口苦思冥想的张大山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待抬头看清后,却是一个俊俏的年轻人。

“诶诶诶,年轻人,此处不要再往里去了当心折了性命!”张大山拦下马匹赶忙说道。

那年轻人见张大山拦他,于是便说道:“我乃这村里李员外家的公子,早年在外游历遇见高人,学习了周易之术,近日闻家父所言,村中出了怪事,我这才赶回来一看究竟,还望放我通行,勿要拦我。”

张大山前几日便听闻这李员外有个儿子十分了得,受高人指点,习得周易之术,再见此人身披道袍,确实气宇轩昂,果然不同于一般人。

张大山见状,随即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多有失敬,我乃负责此案的捕头,如今有李公子协助破案,看来不出两日,此案必破啊!”

那李公子见张大山是负责此案的捕头,于是便下马向其拱了拱手,问道:“如今这案件进展的如何了?可有些许眉目了?”

张大山见对方问起,随即叹息一声,说道:“这消失的汉子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村子周边的山上河里都去找过了,一直都未有发现。”

李公子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双眼微闭,手上不停的掐算起来,突然,眼睛一睁,说道:“快去将所有村民们都在村头集合起来!”

张大山闻言,心中满是疑惑,虽然不解,但还是按照李公子的意思去办了,很快,他就联合里长将所有村民都给集合在了一起,只等待李公子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那李公子盘坐在地上,嘴里念出一段长长的咒语,并用墨斗在周围拉起了一道结界,随即,便从怀中掏出一枚黝黑发亮的铜镜,迎着光朝那人群中一照,心中立马就有了答案。

他让里长将人群中的一个貌美的女子留下,其他人便可自行离开了。

待人群散去后,李公子便走到那女子面前一把掐住她说道:“快说,你戴的是谁的面具?”

那妇人见状,顿时一脸惊慌,嘴巴被掐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向里长,眼中尽是祈求之色。

里长见状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对李公子说道:“公子啊,虽然我知晓你神通广大,但是你确实弄错了,这是我们村里的王寡妇,她手无缚鸡之力,老实得很,哪里可能是凶手嘛。”

听到里长这样说被掐住脖子的赵寡妇连连点头,但李公子却是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张符箓贴在王寡妇的心口,当即,那王寡妇立马就动弹不得。

李公子见状,直接伸出手来从赵寡妇头顶往下拉,一张人皮面具就被揭了下来,而在面具下,却是一张青面獠牙,长相极其丑陋的面孔。

一旁的里长和张大山见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浑身不停的颤抖,裤裆里一股暖流更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李公子扣住那恶鬼道:“要想知道答案,问问她就知道了!”说完,那李公子便从腰间取出一把桃木剑抵在了那恶鬼的脖子上。

那恶鬼见状,自知逃不过,便慢慢的将此事说了出来:

原来,一个月前,这王寡妇丈夫因为与人发生口角起了冲突,最终失手将人给打死了,因为心里害怕,便畏罪自杀了。

那被害家属见王寡妇丈夫身死,便将责任推到了王寡妇头上,迫于无奈,王寡妇只能应承了下来。

自此,王寡妇便一边干活一边还债,每天都搞得自己筋疲力尽叫苦连天。

一天晚上,王寡妇刚刚回到家中躺下休息,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女人,你渴望财富吗?”

王寡妇听到声音吓得当场就尖叫了起来,待冷静后看向对方,却发现那是一个青面獠牙,长相极其丑陋的恶鬼,不等王寡妇说话,那个恶鬼就说道:“若想获得财富,就在夜里子时去鲁坦湖后面的万岁山上找我”说完,那恶鬼便直接离开了。

王寡妇听后,本不想去的,奈何债主追的紧,尽管每日她辛苦做活,也都是杯水车薪,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于是,在当天夜里子时,王寡妇孤身去了那万岁山上。

在到达万岁山上后,按照那恶鬼所说的,果然寻到了一箱金银财宝,可正当王寡妇准备将其拿走时,那恶鬼却突然拦了下来,声称只要王寡妇每日让其附在她的头顶上,才能将钱财带走。

王寡妇思考片刻后,觉得也没有什么,于是便同意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恶鬼附在其头顶上,每日噬其脑髓,没几日,王寡妇便一命呜呼了,剩下的躯壳便被这恶鬼占据了。

那恶鬼本就靠食人精气为生,所以,便盯上了村里其他人,而那些消失的人,正是被它骗到山上,吸食了精气。

众人闻言,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索性现在恶鬼已被抓住,也算给那些死者一个交代了,随即众人就商量着如何将这恶鬼给处死。

可就在这时,那李公子突然说道:“此事不对!如果这恶鬼只是为了吸食精气,为何偏偏只选择那些精壮的男性?而且,这方圆百里的山头,都被搜寻过,那么这么多尸体又在哪里呢?很明显,它撒了慌!”

听李公子这般说,众人大骇,难不成这其中还有隐情不成?见状,那张大山便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便要伸手抓那恶鬼。

结果那恶鬼趁他们不备,转身就逃,片刻间就到了百米之外,张大山紧随其后,见追赶不上,摸出腰间的刻刀就扔了出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恶鬼被击中,随后一头撞在了结界上,这才跌落在地,刚刚一时心急,倒是把着结界给忘记了。

在将其制服后,张大山恶狠狠的踢了那恶鬼一脚,然后骂骂咧咧的就将那刻刀捡起来,准备别在腰间。

“等等,大山!你如何有这把刻刀的?”那里长突然问道。

张大山见里长这般问,也没有多想,随即便说道:“额,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今日我在村口碰到四辈兄弟去给叶花村送棺材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捡到时,他已走远,于是我便揣在了身上,准备再见到他时拿给他。”

里长闻言,从张大山手里拿过这把刻刀,在看了一眼后说道:“这把刻刀是失踪的马二宝的,我们杨泗坊世代皆以编筐为生,因此,每人都会有一把刻刀,把手那里会刻上所有人的名字,而这把,便刻的马二宝的名字”

众人见状,赶紧把刻刀拿在手里一看,果然把手上刻着马二宝三个大字!

张大山听到这里,脑子里已经乱做成一滩浆糊了,随即说道:“这马二宝的刻刀如何在马四辈手中呢?”

李公子见状,突然冷笑一声,说道:“那是因为,这马四辈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众人闻言,大骇,尤其是张大山,心里顿时惊涛骇浪,他与马四辈相处时间长,如何也不会相信他是这种人,当即便要上去与李公子理论。

“哈哈哈哈,李公子果然不同凡响,我自认为行事谨慎,却不想,还是让你给猜透了,厉害,厉害!”树林中,马四辈一边走一边说道。

“四辈兄弟,你为何要这样做?”张大山大声质问道。

马四辈看了张大山一眼,随即说道:“都怪他们,他们都该死,至于他们做了什么,我想里长应该比我清楚!”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了里长,只见里长轻叹一声说道:“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记仇!”

原来,这马四辈原本就是这杨泗坊人,父母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编筐高手,也正是如此,父母处处受人排挤,直至一次父母外出编筐,就再也没回来,直到一个月后人们才在一处山沟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而他们的身体上,被砍了无数刀。

自从父母去世后,马四辈便成了村里的灾星,村里人都说他与村里人相克,如不赶走,便会给村里带来灾难,于是,在村里几位编筐人的挑拨下,他们将年仅5岁的马四辈给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马四辈,无处可走,在一处山石旁栖身了四五天,就在其饿的奄奄一息时,被县里过路的老木匠所救,这才活了下来。

那李公子见马四辈身世如此凄惨,随即摇了摇头说道:“马四辈,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是你害死这么多人,就应该受到惩罚!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让这恶鬼替你办事的?还有那些尸体你是如何处理的?”

马四辈见李公子这样问,随即手里金光乍现,一道光箭射出,随着了一声惨叫,那恶鬼瞬间爆炸,化为了齑粉!

“至于尸体如何处理的嘛,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吧!那些尸体全部放在了我的冥店里!每当哪里有人去世需要棺材时,我便藏进一具尸体在棺材里,在拉倒别的村后,便挖个坑给埋了!”马四辈冷冷的说道。

“好,如今事情已经明了,无需多言了,马四辈,是你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出手拿你?”那李公子说完,便向马四辈冲了过来。

“哼,我所杀之人,皆是当初害我之人,死不足惜,今天你想拿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便直取李公子。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那李公子见久攻不下,心里也有些急了,结果被马四辈抓住了破绽,一脚给踹翻在地。

见李公子倒在地上,马四辈再次朝李公子冲来,千军一发之际,张大山拔刀横在了马四辈面前,马四辈躲闪不掉,一下子撞在了张大山身上,随即两人皆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马四辈喘口气,那跌落在地的李公子立马爬了起来,和那里长一拥而上,这才将马四辈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随后,张大山这才忍痛将马四辈押往了县衙。

一个月后,在县衙的公堂上,马四辈因伙同恶鬼伤害多人性命,最终被判死刑。在马四辈身死后,张大山买了一口上好棺材,收敛了他的尸首,将他埋在了鲁坦湖后的万岁山上,自此后,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又恢复了平静……

写在最后:

“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的意思是:做人不要没事找事,既伤害了别人又伤害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有仇的人应该和,不应该继续结仇,要看前看后。

文中,从马四辈帮助张大山就可以看出,马四辈本应该是个善良之人,奈何因为父母遇害,自己被针对驱赶,这才心生怨恨最终伙同恶鬼残害了他人性命。

虽然马四辈的经历确实让人感到惋惜,但伤害他人却是事实,任何借口理由,都不能成为躲避处罚的理由。

生活中,我们常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当与人发生矛盾时,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想一想,这样做到底值不值,有时候,我们只需要忍一忍便能解决的事情,又何必逞一时之气,将事情扩大化,最后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呢?

任何人,任何时候,我们都要为自己的错误去买单,或许,事情起因让人同情,但是,结果,要勇于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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