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死状惨烈,被烧焦后皮肤脱落裂开,眼睛因温度过高都炸开了

2021-10-24 14:18:52 漫城小说

【本文节选自网文《失魂忌念日:别回头,他在你身后》,作者:宅夜千 等,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1

那天我哼着小曲推门进办公室,抬头就看到两名警察叔叔站在同事面前,顿时吓得小曲都走调了,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以为我们哪里违规了,但没想到的是,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大威死了。

他是我们工作室的成员,昨天去隔壁市出差。今早,却被发现躺尸在一家酒店里。

他的死状极其离奇,带队来的叶警官用平板展示了现场的照片,看完我整个人都懵圈了:躺在床上的哪认得出是大威?

那是一具烧焦的尸体。

他脱水得只剩皮包骨,浑身表面都像是铺了一层焦炭,外表皮肤龟裂,甚至有些皮块都开始脱落了。

他的五官被烧得看不出原形,他的双眼早已因为太热了爆了开来,只剩下空洞的两个眼眶。

他张开的嘴巴像个黑洞,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到他无助的呼喊声。

但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却还在,不,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他躺着的床单洁白如新,完全没有一丝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傻了一样,只能开口问:

“这,这是大威?”

叶警官回答道:

“大不大威我不知道,但是从他房里的个人证件来看,他叫于明威,名片上的工作地点就是这里,我们应该没有找错。”

大威本名就是于明威。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当然现场另外两个同事也目瞪口呆,我只能快速提出自己的疑惑:“不是,警官,我没弄明白,他是……被火烧的对吧?是发生火灾了吗?但是我看其他地方……那张床,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叶警官收起平板,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悠悠地说:

“现阶段我们要先确定死者的身份,至于他的死因,我们也还在调查中。”

我百思不得其解,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也太离奇了吧?会不会根本不是大威,就有人在外面烧了尸体放进去的啊?”

但叶警官的话却相当无情:

“当我们傻呢?监控什么的都看过了,昨晚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进出过那个房间,窗户也是锁死的……好了,确定你们这里有这个人那就行,我们法医部门随后也会进行 DNA 比对,等确定下来再通知你们进度吧。”

说完这话,两名警察叔叔相当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我们三个人完全没能回过神来。

我立刻把工作室其他两人都叫齐坐在一起——

阿龙,建华

然后一拍桌子,问他们:

“我来之前他们说了些啥?到底啥情况啊?能联系上大威吗?”

他们也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建华说:

“老大,我刚就一直打电话发信息给大威,都没有得到回应……”

阿龙也说:

“老大,刚刚你也看到照片了,很诡异啊,那尸体肯定是被火烧的,烧得那么严重,但……但那屋子里居然一点火都没有……”

我皱着眉头,脑子乱成一团。

这有点灵异了。

2

烦心归烦心,但工作还是要做的。

我们工作室干的是网红买卖,即公会制主播培养那种,工作室就我们四个人,管理几十个主播绰绰有余了。

大威生死未卜,我只能让大家先抓紧手头的工作,因为如果真是大威,接下来我们就有得烦了。

一直到下午,我才收到一通电话,是早上那个叶警官打过来的——

尸体,确定是大威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难以接受。

我再次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大威的死状为何会这么离奇,叶警官仍然只是用了“侦查中”来打发掉我。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大威死得那么离奇,要么是有特别先进的杀人技术让他死成这个样子,要么就是……

我所害怕的“那件事”。

不,不会的。

我摇摇头,打从心底率先摒弃了这么无稽的想法。

我再次把他俩叫在一起,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一下子没明白我说的是啥。

我连忙吼道:

“大威最近是不是又睡了哪些女人?有没有强迫的?会不会被报复啊?”

建华这才反应过来:

“确定是大威了啊!”

我点点头。

他们又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也没什么头绪。

我怀疑大威是因为睡错了女人之后被报复,是有原因的。

我们工作室说好听点是组建主播公会,简单点就是负责挖掘有潜力的女孩做主播,跟平台合作捧起来,然后赚的钱分成。

这意味着我们能接触到许多小主播,或者梦想一夜爆红的女孩。

这些女孩里,不乏身材好样貌佳的,部分人为了能红能赚钱,什么都能放得下。

包括衣服。

据我所知,工作室这几个好兄弟,没有一个干净的,多多少少都糟蹋了一些女孩,而且这是无法喊停的。

毕竟投怀送抱的诱惑很难抵御。

而建华一句话,也让大家彻底陷入了沉默:“老大,就算真是有人报复……谁能做到那样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大威被烧成干尸,但……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现场也一点儿火星都没有啊。”

3

大威的事让我头疼了好一阵子。

我加紧处理工作室的事,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平台的对接人谭莹莹,跟她汇报工作的事要先缓缓。

谭莹莹跟我们合作有一段时间,熟得很,有什么事我也直接跟她说,包括这次大威不明不白的出事。

但谭莹莹的反应是我没有想到的,她听完大威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一下就激动了起来:“老宅,别的我不说,但是大威的死法……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这边也有听起来差不多的案例!”

我好奇心一下就被拨起来了,连忙问:

“怎么回事?你也听说过?”

“何止听说,简直就亲历……阿潘你知道吧?很早以前应该也跟你们合作过,他几天前挂了,就在他自己的公寓里!”

“这……?难道他也……被烧焦了吗?”

“对啊!这事公司不让外传,说警方还在侦查,只能等警情通报谁乱说谁就得挨处分!但我看到过阿潘死后的照片……那张脸都烧烂了,一点肉都没有,都是碳,焦了的皮肉还刷刷地掉下来……”

单单是听谭莹莹这样形容我就已经满身鸡皮疙瘩了。

阿潘的出事……

让我更加往“那件事”去想,我所害怕的那件事。

就在我意识游离的时候,谭莹莹结束了我们的通话:

“反正工作的事我先给你扛住,你检查一下大威有没有什么问题,会不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这边都在传呢,传得可厉害了……你自己注意啊。”

我连忙把建华叫了过来,把谭莹莹说的事也跟他说了一下,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阿潘?那个猥琐胖子阿潘吗?”

“对,就是一两年前,我们工作室刚开始起步跟我们对接的人,平台方的阿潘。”

说到阿潘,这家伙是个不好招呼的主。

刚开始我们工作室想要挤进直播这条线,肯定需要平台方给到资源作支撑,阿潘就是手握这个权的人,为了跟他搞好关系,我们可没有少做工作……

他,特别好色。

后来平台察觉到对接人的重要性,所以把男的基本都换了,不然传出平台工作人员睡主播这种丑闻……

那整个平台都得受累。

建华也百思不得其解:

“那死胖子回去做内部运营之后我们就没什么交集了啊!他怎么会也跟大威一样的死法?”

我连忙吩咐他:“这就是重点,你赶紧开大威的电脑查查,看他跟阿潘是不是有私下来往,他们最近是不是有惹上什么事……”

“好。”

建华答应下来,立刻就去大威的工位上开电脑了。

我联系了大威的父母,他们今早也接到消息了,现在正坐高铁赶过来。

我给他们订了酒店,准备等下去车站接他们。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办公桌上还摆着一张照片,是我们四人刚刚开设这个工作室时拍的合照,上面的我们笑得很是灿烂。

大威……

唉。

4

第二天一大早。

留下阿龙处理工作,我带着建华陪大威的父母去了警察局,但因为案件仍然在侦查,大威的遗体尚不能领走,只能先做身份确认。

大威父母哭得不成样子,所以由我跟建华代劳去确认遗体。

实在太惨了。

可以说是烧得体无完肤,根本没有肉眼确认的必要,就算亲生父母也肯定认不出来这具焦尸是谁。

但是,很奇怪的是——

他胸口位置有一块皮肤居然没有烧焦,很小一块,与其他部位几乎完全碳化,龟裂碎落的状态显得格格不入。

上面还有一个像是文身那样的图案。

但据我所知,大威并没有过这样的文身。

那是一朵花,奇奇怪怪的花,看起来特别显眼。

所以我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随后就是正常流程,遗体确认完毕之后,我们迅速回了办公室,却发现阿龙居然不见踪影了。

这很正常,我们工作经常跑来跑去。

我立刻上网搜索了一下大威胸口的图案,发现这是一种很普通的花朵——

火焰兰。

火焰……?

联想到大威这离奇的死法,我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而建华扭过头来对我说:

“老大,大威的电脑我全都查过一遍了,他最近没有跟阿潘有什么交集啊。”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而又问:

“建华你过来,看看这东西……大威胸口的,以前他应该是没有的吧?”

建华蹭蹭蹭地跑了过来,盯着我屏幕一看,立刻就摇起了头:

“肯定没有,他胸口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文身了?这是什么东西?”

“有一种花朵,叫火焰兰……”

“靠!”

听到火焰两个字,建华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随即,他又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

“不过老大,说起阿潘的话,我们以前一起干活的时候……确实做过不少恶心事……你觉得有关系吗?”

我心里也一个咯噔。

这正是我所害怕的事……里其中的一部分。

我已经尽量不往那个方向去推论了,因为我真不希望正在发生的事,是跟那时候的事有关。

所以我说:

“那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吧?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在弄清楚他们身上是发生什么事之前,我们胡乱猜测也没个谱……”

这时候,手机忽然亮了,我点开一看,是谭莹莹发给我的一条微信,上面赫然写着:

“老宅,你相信诅咒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在我身旁的建华也愣住了。

5

我没办法解释发生在大威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甚至科学都没办法解释。

所以,会不会是诅咒?

我连忙发信息过去问谭莹莹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回复是:

“同事传的,说是阿潘太风流了,色欲熏心……他以前跟你们合作过,你们应该也知道哇!”

“知道是知道,但就……好色了点而已,还不至于是诅咒吧?”

“你可别说,你知道为什么他会死成那个模样吗?”

“你说?”

“这叫『欲火烧身』,佛家有言:色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后之患!”

我整个人都傻了,只得愣愣地打下几个字:

“你是认真的?”

“那必须的,你家大威不是也一个样吗?你在他那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是谭莹莹第二次问我大威这有没有什么发现了,我顿时想到了那个文身图案。

我马上给谭莹莹发了过去,问她:

“对这个有没有印象?”

谭莹莹立马发了个大大的“!”过来。

我跟建华还疑惑着呢。

她马上又拍了个照片——

那是一个工位,办公桌上居然摆着一幅画,画中就是这个火焰兰的图案!

谭莹莹问:

“这是阿潘的工位,这是什么花?”

我只能回复道:

“一种花,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联系,我先查一查。”

放下手机,我扭头看着建华,他也看着我……

果然,我所害怕的事情,可能就是现在正在缠绕着我们的事。

哪怕我再不愿意承认也好……

就是,诅咒。

我问建华:

“你们当时跟阿潘,应该不只是玩女人那么简单吧?那事其实我也知道一些,你说吧……”

事已至此,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顿了顿,吞吞吐吐地把当时他们几个“招待”阿潘时做的一件事说了出来……

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时候阿潘掌握着我们工会的渠道资源,要让他给我们人气推荐等资源倾斜,就要让他对我们的表现满意。

上面也说过了,他特别好色。

当时我们招了一个特别水灵的妹子做唱歌主播,阿潘看上了她,点名说要搞她。

但人家只是个普普通通想要唱歌的女生而已,并没有想要投怀送抱,这就难住他们了。

最后实在迫不得已,建华跟阿龙合计着直接办了那女生——

约出来吃饭喝酒,下药。

女生只喝了一杯啤酒,就“醉”倒了,然后被他们送到了开好的酒店,阿潘当然就在里面……

这事最邪恶的地方在于,女生自己本身毫不知情。

第二天她在酒店醒过来,可能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居然一杯啤酒就不胜酒力?

但现场都已经清理好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前一晚被如何玩弄过。

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建华还说:

“那女的后来还播了好一阵子啊,你应该也知道的,她叫什么来着……”

“叫落雪。”

我叹了一口气。

“她后来……就失踪了……我就是怕,她总有一天肯定会知道我们对她做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报复我们。”

这就是我所“害怕的事情”……中的一部分。

建华倒是惊呆了:

“这?老大,你是怀疑,那女人……学了妖术回来报仇了?阿潘……大威……接下来,还有我们?”

我点点头,吩咐道:

“你赶紧去把她的资料全都给我找出来,详细点。”

“好的马上!”

建华立刻回去自己的工位上了。

关于主播落雪,我印象深刻,那是我经历过的,为数不多能让我后怕的事情之一。

但我所害怕的,还不止这些……

我打开电脑,终于鼓起勇气输入了几个关键字:

“上步村”。

然后想了想,又按了空给,在后面加上两个字:

“尸体”。

我按下回车,开始细细查看结果……

6

不多久,建华就把当年那个落雪的资料找出来了。

“落雪,原名陆向雪,唱歌才艺主播,直播数据很一般,几乎没有什么波澜,只在我们这里播了三个月就走了,之后也没有她的消息……”

他还贴心地把陆向雪的照片发给我了,我盯着屏幕,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内心一阵痉挛。

然后迅速关掉了屏幕。

阿潘都已经死了,我只能……

继续查吧。

查清楚了,然后想办法解决。

这天,我在工作室里待得很晚。

建华心事重重地回去休息了,而阿龙一直都没出现,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我,则是一直在聚精会神地查资料。

从“人体自燃”到“内燃”“无名之火”等等离奇的内容,我全都看过一遍,然而还是没有发现同类的——

至少没有发现有一种是只能烧穿人体,而不伤到任何其他东西连衣服都不烧伤的火。

真是太奇怪了。

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我关了办公室的灯,打算在办公桌上撑一个晚上,毕竟回住所一来一回,又得花不少时间。

我就在桌子上趴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忽然听到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不明显,但听起来像是摩擦的声音。

我疲惫地抬起头,办公室里没有开灯,视线里一片黑暗。

可是在最远的那一端,我模糊着视线也能看到,那边居然有一片……暗红?

像是微弱的荧光。

我一开始想着应该是插座的指示灯之类的,但它却忽明忽暗的,没有节奏,且有慢慢越来越亮的趋势。

“什么东西?”

我站了起来,拿起手机,点亮闪光灯慢慢走了过去。

办公室照明电闸在另一个方向,我也懒得去开。

就这么走了过去。

但走到一半,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居然闻到硫磺的味道了。

而且,那角落可不是一点点光,那是一团光,一团……

在蠕动的光?

一动一动的,像是……

一个人影?

“是谁?”

我问了一声,放缓了脚步。

角落里,红光中,居然慢慢站起来一个诡异的身影!

不。

他不是在红光中。

而是那些红光,全是在他身上发出来的!

他扭过头来,那是一张焦炭一样的脸。

那张脸上满满都是裂缝,像是被刀子划了几十下一样,而那些红光,正从他脸上的裂缝中透出来。

这样的脸,只能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我靠!”

我一个激灵后撤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手中的手机直接掉地上了。

没有了白色的闪光灯照耀,他身上的红光更加显眼了,不仅是那张脸,是他全身都在发光,只不过因为穿了衣服挡住而已。

我声音都在颤抖了:

“你,你他妈是什么妖怪啊?”

他张开嘴巴,可是嘴巴旁边的皮肤居然脱落了下来!

他的森森白牙从焦黑嘴唇中露出来,暴露在红色的光芒中,显得无比诡异。

他似乎看到了我,但他那双眼睛里也在发出光芒,在他盯着我看的某个瞬间——“啪”一声。

他右眼的眼珠居然爆了开来!

那声音清脆动听,与这恐怖的画面格格不入。

我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了。

可是这个恶鬼却没有袭击我,而是在张开的嘴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老……大……”

我愣住了。

只有工作室的兄弟才会这样叫我。

我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把闪光灯再次对准了这个红色的恶鬼——

他的衣着打扮……?

“阿龙?”

我愣了两秒,随即立刻转身,朝着办公室灯光电闸的方向跑了过去……

7

的确是阿龙。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消失了一天,我还以为他是在勤快地跑业务,没想到……

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当然还有救护车。

可那时候阿龙也已经没了呼吸,他的死状跟大威一模一样。

同样是一副被完全烧焦的模样。

同样头发完好,衣服完好,连他接触的墙壁也只被涂上了焦黑的颜色而已,完全没有被烧到。

仿佛就只有他自己的身体内部在烧。

没错。

我看到的红光,兴许就是他身体内部在燃烧发光……

而且这种燃烧依然不牵涉到除他身体之外的任何物体。

可能和大威唯一不同的,是阿龙并非睡着了,而是清醒着,他能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被一点点燃烧殆尽……

那是何等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如果他还有痛觉的话……

我都不敢想象。

接下来的我周旋在医院,警察局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但我还是抽出空来仔细看了阿龙的遗体,因为我非常在意一件事——那个,火焰兰的文身。

不出所料,我在阿龙手臂上也找到了一小块完好的皮肤,上面果然也有这么一个图案纹身!

我想起谭莹莹说的“诅咒”……

我开始不淡定了。

这绝对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啊。

如果不是人,那跟阿潘以及我们这些人有交集的死人,就只有……

陆向雪了。

没错,她不是失踪了那么简单。

我早就知道她不在人世了。

这才是我所“害怕的事情”中的全部!

我不怕是谁为了陆向雪复仇,我是怕陆向雪变成厉鬼来复仇。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我在厕所里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脱掉上衣,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果然在我的手臂找到了一个文身,火焰兰的文身。

在被阿龙近距离惊吓过以后,这种小事已经吓不到我了。

出来以后,我发微信让建第一时间赶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关乎我们生命安全的事情。

在他回来之前,我又把阿龙的悲剧告诉了一下谭莹莹,告诉她的本意是让她知晓,我这边的工作基本上是无以为继了。

她的回复也非常迅速:

“我也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存在把人从内到外烧得通透的恶鬼,但我要先问一句……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欺负过一些女人?弄出过人命吗?”

见她说有查到资料,我迅速简短地回复:

“是有犯过错,当时跟阿潘一起犯的错,我们已经知错了,现在打算自救,你这边查到什么了?”

然后,她发过来一个 Word 文档,里面是这样记录的:

那个恶鬼的名字,叫赤鬼。

赤鬼并不是自古就有的恶鬼,它是怨鬼的一种,只有在受到极度性摧残下怀着极大怨恨死去的女性,才会化成赤鬼。

因为怨恨,所以它是复仇的厉鬼,它复仇的手段是——

标记罪人,然后让罪人在硫磺和火焰中熏闷。

就是它了!

这个说法跟阿潘,大威,以及刚刚阿龙的死法基本一致,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硫磺!

在阿龙像个魔鬼一样站在我面前发光发热的时候,我清楚地闻到了硫磺的味道。

绝对不是错觉。

我继续看着这份资料,终于在最下方找到了解决方法——

而消除赤鬼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毁掉赤鬼本人的遗体。

以火灭火。

也就是说,只要把陆向雪的遗骸烧毁,那我就能得救了?

太好了,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而且,下面还特别标明,如果没办法烧毁尸体的话,那么还有一个解开诅咒标记的方法……

符咒?

我顿时精神一振。

8

我盯着办公桌上我们四人的合照,当初一同开创这个工作室,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不多久,建华到了。

之所以没在微信里说,因为我想亲口告诉他:

“阿龙出事了,跟大威,一模一样。”

建华一下就跳了起来:

“什么?阿龙也死了?不会吧?这……我们,难道要一个个……老大,你应该有想什么办法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点了点头,镇定地说道:

“首先,我已经确定这个是诅咒无疑,你看……”

说完我把袖子拉了上来,在我小臂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文身:火焰兰。

建华却没有受惊,而是一言不发地把衣服撸起来——

他的文身,是在腹部位置。

我也不觉得意外了。

很明显,这是针对我们工作室四人加上阿潘的诅咒,而我们五个人一起糟蹋过的女人,也只有——

“诅咒确实是来自陆向雪,那个被我们迷倒送给阿潘糟蹋的主播。”

建华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但是老大,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吗?如果是她,为什么隐匿了那么久,到现在才来复仇?”

我叹了一口气:

“她不是消失,是死了。”

建华立刻闭了嘴。

他知道,我要说一些他从来不曾知道的东西了。

这就是我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

在陆向雪被我们迷倒,送给阿潘糟蹋之后,其实还有一些故事。

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故事。

9

那天晚上。

阿潘不仅肆意玩弄毫无知觉的陆向雪,甚至还把玩弄的整个过程给录了下来!

直接露脸,各种角度,各种情趣道具,各种玩法。

猥琐至极,让人不忍直视。

这种留下录像的不要命的做法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但阿潘也不完全是个傻子,只不过淫欲占据了他的大脑,完全占据了。

他留下视频,是因为他不愿意放过陆向雪。

他非常迷恋陆向雪那能勾起无限欲望的身体。

在那天之后,他拿着视频去威胁陆向雪,想要继续跟她发生性关系,否则就直接把这视频传上网公开,让她彻底除名,让她披着荡妇的名字在哪都混不下去,让她家里人都成为荡妇的亲人哪都混不下去!

毕竟还是个小女孩,陆向雪居然没有报警。

但阿潘这个禽兽不仅是想继续上她,他是直接把陆向雪发展成长期的性奴了。

为此他专程租了一个地方,每次想要玩她的时候,就让她过去那里汇合。

一次又一次。

每次玩得都比上一次更过分,更恶心。

反正这个死胖子似乎完全没有打算放过她。

但毕竟人家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的承受能力有限,在一次次受尽屈辱之后,她想到了玉石俱焚。

于是,在某次阿潘再次找上她的时候,她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出来的。

她带了一把刀。

但……

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是接到阿潘电话后才赶到现场的。

陆向雪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阿潘也受了伤。

他叫嚣着要帮他处理这件事,否则他出事的话一定会把我一起拉下水,因为他手里也还存着我们跟他是一伙的证据。

我没办法,当时工作室正是起飞的时候,我不能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而毁了一切!哪怕杀人的不是我,但之前帮忙迷倒陆向雪,开启这悲剧的确实是我的人……

哪怕只是帮凶,也够我们几个进去蹲的了,那样我们的人生就全毁了,更别说事业了。

于是,我帮他一起处理了尸体。

这也就是陆向雪失踪的原因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早就知道她不在人世了。

当怪事发生的时候我极力不往这个方向去联想,也是因为我实在不想再提起那段记忆了。

我打从心底希望这事与那个女人无关……

听完我平静的诉说之后,建华居然没有太过惊讶。

他关心的只有:

“可是也不对啊老大,都已经过了那么久,如果真是她变成鬼来复仇的话,不是死了当下就应该来了吗…?”

我把办公桌上准备好的平板递了过去给他们。

上面正是一则新闻——

“上步村环仔山惊险无名女尸”。

没错,这是我之前搜到的新闻,陆向雪的尸体被发现了。

我叹了一口气,趁着他们看新闻的时间,继续缓缓说道:“当时藏尸的时候,我们用了一些比较阴森的手段……”

我跟阿潘一起把陆向雪埋了。

我们专程驱车到偏远的上步村,在那早前就有不少坟墓的环仔山上——

藏一片叶子最好的地方,就是把它藏在森林里。

我们凿开了某个不知名的墓地,把这个少女扔了进去。

再埋好,让她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去世的先人共处一个坟墓……

“我看了时间,就是她从墓地被发现之后,阿潘就出事了……恰好可以稳稳地对得上。”

我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认为她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的,因为这个阴森的方法真的太绝了,没人会轻易去掘开别人家的祖坟。

所以我也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与陆向雪有关。

没想到,她的尸骨居然是因为大雨山泥滑落而露了出来。

建华听完都沉默不语了好几秒。

可能也觉得我做事太阴间了,但又不敢直接恶语相向。

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也是觉得保命要紧,他又开口问道:

“那,老大,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假思索,但又异常坚定地说道:

“先下手为强,我们要把陆向雪的鬼魂给灭了。”

建华都傻眼了:

“啊?怎么灭?”

谭莹莹帮我找到的,那个关于赤鬼的传说,里面就有提到消灭的方法——

“我查过资料,只要烧掉陆向雪的遗骸,那样她就会魂飞魄散了。”

建华也恍然大悟:

“确实有道理,陆向雪是因为遗骸重见天日才能化成厉鬼作祟,那么只要处理掉她的遗骸,事情应该就能恢复到正轨了!”

我点点头。

虽然这样做对这个女人来说有些残忍,活着的时候受尽屈辱最终惨死,死后还仍然要面临魂飞魄散的结局。

但如果不这样做,那死的就是我们啊。

陆向雪的遗骸去处很好查,警方已经尸检完毕,遗骸自然也转移到殡仪馆存放。

由于无人认领,她会被登报公示,如果超过 60 天仍然无人认领的话,届时殡仪馆才能自行处理,也就是火化。

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的。

这样下去,再过不了两天我们就得嗝屁。

所以我们决定当晚就行动,我们要把陆向雪的遗骸提前烧掉。

死人就安分点,保持死亡吧。

10

是夜。

我们等过了凌晨,才悄悄地模进了殡仪馆。

那地方别提有多阴森了,加上做贼心虚,我们两个大汉愣是战战兢兢地摸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摸到停尸房那里。

那是个挺大的房间,我们支着电筒,在一个个小柜子上寻找姓名,两人都胆战心惊的,生怕某个柜子里会有什么响动。

很久之后——

“老大,这边。”

建华压低声音招呼我们过去。

我来到他身边一看,只见那个柜子上的铭牌,赫然标记着“陆向雪”三个字。

找到了。

太好了,那也接下来就是打开柜子,把遗骸取出来,弄到外面去一把火烧掉……

“慢着,这……怎么回事?”

电筒光的照射下,陆向雪那个铁柜,居然在轻微地抖动着!

“我靠!”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建华也跟着后撤。

我几乎屏住呼吸,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冷冻柜抖着抖着,居然开始自动慢慢地打开了!

开门之后,像推拉床那样的铁板,也从里面缓缓地伸了出来……

我吓得腿都开始软了!

但我还是要安慰建华:

“镇,镇定!别怕,气势上一定要压得住!走,上去,上去!”

建华颤抖着扭头看我,明显他并不是很想上去。

“怕什么?我是有备而来的!过去,去啊!”

他被我伸手一推,战战巍巍地走上前去了。

铁板床还在不断地抖动,上确实就是一具骷髅骨头。

幸运的是它没有动起来……

还好我不傻。

陆向雪如果真化成了赤鬼,那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让我们烧掉她的遗骸呢?

她一定会以恶鬼的形态出来阻止我们的,对吧?

所以,我是有第二方案的——

我一边跟上去,一边掏出兜里的打火机跟符咒,迅速点燃,然后让它飘在空中。

建华连忙回过头来:

“老大,你还带了符?”

随着符纸的火光熄灭,那张铁板床也停止了抖动,静下来了。

是有效的吗?

我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呵呵,老宅,你不会真的以为,那张符会有用吧?”

这声音,很熟悉。

我连忙转过身来,电筒光射过去,才发现——

居然是谭莹莹。

“你怎么会在这?”

她笑了笑,说道:

“我想给你们讲个故事……”

我脑子里全是问号。

相信建华也是。

她居然还真开始讲起了故事……

11

有那么两姐妹,两人都是当年超生被遗弃的孤儿,甚至一开始都没有户口,是被一个好心的拾荒老人养大的。

后来拾荒老人去世,两姐妹开始相依为命,姐姐打工,极力供妹妹上学。

但是有一天,妹妹却忽然失去了姐姐的音讯,那时恰好她也面临着毕业的重要时刻,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但当她完成毕业论文之后,她发现姐姐真的不见了。

她去了姐姐的城市,想要找她。

可是却发现姐姐已经彻底失踪了。

她清楚自己姐姐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的,最坏的结果,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无论在不在人世,她都要找到自己的姐姐。

她所知道的,就是姐姐失踪之前换了一份工作,是做直播的。

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她知道,姐姐的失踪一定跟这份工作有关。

为此,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凭借自己的硬实力进了那个直播的平台,并找到了姐姐注册直播时的资料。

上面显示,她当时签的是一个小工作室,当时平台方的监管人是一个叫阿潘的胖子。

她接近阿潘,想着打听关于姐姐的消息。

经历过漫长的相处之后,她终于在阿潘的私人电脑上,发现了一些视频——淫秽视频。

都是阿潘自己玩弄其他女性的视频。

其中居然包括她的姐姐!

而且还不少……

她看得心都碎了。

她知道,她姐姐的无故失踪,一定跟这个死胖子有关。

她打算报复,在她出生的地方存在着一些可怕的咒语,她要利用那些咒语来报复那些伤害过她姐姐的人!

她准备了很久。

为此,她甚至争取到了一个岗位,与那个当初签约姐姐的工作室对接的岗位。

她弄清楚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也弄清楚了她姐姐尸体被埋起来的地方,没错,那场大雨不是关键,雨水怎么能把埋在土下面的尸体给冲出来呢?

是她把姐姐解放出来的。

也是她,利用某些咒语,让姐姐成为了——

赤鬼。

一只因为受到极度性摧残下,怀着极大怨恨死去的女性才会化成的厉鬼。

然后,开始了她们的复仇计划……

12

“你,你是陆向雪的妹妹!”

我惊呆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两天,她都在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地让事件往前走……

我们会来到这个停尸房,也是因为她告诉我:“烧掉尸体就能消灭赤鬼”!

我看着站在门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谭莹莹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说:

“你们这些人渣,是你们害死了我姐,都去死吧。”

我连忙挣扎着解释:

“不,你听我说,我是最无辜的好吧?我只是,只是逼不得已帮阿潘处理你姐姐的尸体而已……而且,而且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刚刚,都烧了那张符咒啊!”

身后的建华也着急地问着:

“老大,你的符咒不是驱鬼的吗?你这就想撇清关系了?”

谭莹莹擦了擦眼泪,回答道:

“才不是驱鬼,那张符咒,是我诓老宅说是祭祀用的,他呀,是想把你给献祭了,然后他自己可以独活下来呢。”

建华几乎要跳起来了,他从我身后冲上来就扯我的衣服,但我也没理会他,只是冷冷地把他给推开,吼道:“妈的一帮智障,要不是你们,我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我转过身来看着谭莹莹,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要弄我就直接弄!非要诓我?很好玩吗?”

“用点脑子呀,我给了你符咒,你不是就会乖乖地来,完全不去向任何其他人求助了吗?因为你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人啊,当你知道可以牺牲自己兄弟换取自己解除诅咒,你就一定会那么做,你甚至会怕因为求助而让别人知道你会这样做,不是吗?”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建华似乎是完全绝望了,他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他太相信我了。

而此时,谭莹莹又恶狠狠地朝着我说:

“别以为你戴了口罩我就认不出来,阿潘收藏的那些视频里,有不少都是两个男人一起玩弄我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我心里顿时一沉。

建华更是惊讶得目瞪口呆,他张开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没错,我撒谎了。

那天晚上,我才不是接到阿潘的电话才赶过去处理陆向雪尸体的……

我就在现场!

也没有什么刀子,也没有什么反抗,是我们尝试新鲜玩意太过火了,我们直接把她活活玩死了。

当时还惋惜了好一阵子,毕竟那是多么能勾起人欲望的身体啊……

谭莹莹眼泪又流下来了,她说:

“你们知道,我姐姐那段时间,有多绝望吗……?你们,不配做人……!”

我居然开始,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建华应该也是吧。

但我,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我立刻转身往那块铁板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汽油泼在陆向雪的尸首上,然后手中的打火机也立刻点了上去!

一气呵成。

铁板上那具遗骸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仍然淡定地站在门口仍然流着眼泪的谭莹莹,问道:

“你姐姐已经魂飞魄散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谭莹莹抽了一下鼻子。

然后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

“老宅呀,你怎么那么……蠢,蠢得死不足惜,你怎么会这么相信我发给你的资料呢?”

我又愣住了。

我感觉到,旁边还在熊熊燃烧着的骨骸,似乎是在微微抖动着……

我连忙退开了几步,才敢转过头来——

果然,陆向雪的尸骨,居然沐浴着火焰在铁板上坐起来了!

她只剩下骷髅了啊。

一具没有皮肉,身上带着火焰,却能在铁板上坐起来的骷髅。

它扭动着那颗漆黑的骷髅头,两只黑洞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着我看过来。

我被吓得双腿发软,忍不住往后再退了几步,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上。

这只冒着火焰却还会动弹的的骷髅,实在太渗人了!

我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结束你们吗?”

谭莹莹的话又飘了过来:

“因为,藏一片树叶最好的地方就是把它放在森林里啊。”

她居然很开心地笑了。

她笑着继续说:

“你们会被当成失踪,尸骸会被遗弃在这停尸房里,最后最后有人发现了,最多也只是会把你们一把火烧了,什么都不留下。”

我想站起来逃跑,可是我的双腿根本不受指挥。

我想大声呼救,但我张开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具燃烧着的尸骸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它遏止住了我一切行动……

“姐姐,你自己,亲子报仇吧。”

说完这话,谭莹莹转身而去。

她还把的门给彻底关上。

停尸房里,那只燃烧着的尸骸已经从铁板上下来了!

它朝着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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