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回忆“猎狼人”:下兽夹逮住“青背狼王”,用木棍赶回生产队

2021-09-28 15:51:39 倚靠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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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严永新打过狼,按他的话说,那是一头“青背狼王”,站着比人膝盖高,坐着半人高,喉头的低吼比拖拉机还响。带他打狼的是猎狼人金虎,他们两个靠着捕兽夹和一根柞木棒子,把一头时刻准备搏命的危险野兽赶回了生产队,成为了当地传说。

严永新下乡的地方在黑龙江的农场,有一次修水库伤了腰,没法继续干活,队长就给他找了另外一个活儿:“你去帮我看着金虎,别让它惹事。”金虎是生产队里的刺头,不爱干活儿,也就是百姓口中“不学好”的代表,歪戴帽子斜瞪眼,耸肩含胸站不直,同村人都说:金虎是啥老虎?老迷糊还差不多!但金虎有一手打狼的本事,他对严永新说:“小上海,我知道队长是啥意思,说是让你看着我,其实吧,是想让你跟着我学点本事。”经金虎提点,严永新豁然开朗,原来这才是队长的真实意图,同时,他也发现金虎并不迷糊,足够机灵,老乡们对他的评价带有偏见。金虎对严永新说:“你跟我去打张三(东北对狼的叫法),一定要听话。”他指着一个脸盆大小的捕兽夹说:“我这大钢夹不是吃素的,人要是误踩中,轻则断腿变残,重则小命不保,知道不?”严永新点点头:“你放心,虎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人不爱惹事。”看到上海来的知青对自己毕恭毕敬,金虎咧着嘴笑:“好,上道。”他摘下自己的皮帽子,拨了拨密密麻麻的绒毛:“我这狼皮帽子是用一头大青背的皮做的,咱俩处得好,要是再逮住一头,给你也做一个。”严永新喜出望外:“虎哥,这话我记下了,你可别反悔。”每年小雪(节气)过后,野兽的绒毛都焕然一新,这个时候的皮子质量最好,也是金虎展示手段的时刻。 严永新下乡的地方在黑龙江的农场,有一次修水库伤了腰,没法继续干活,队长就给他找了另外一个活儿:“你去帮我看着金虎,别让它惹事。”金虎是生产队里的刺头,不爱干活儿,也就是百姓口中“不学好”的代表,歪戴帽子斜瞪眼,耸肩含胸站不直,同村人都说:金虎是啥老虎?老迷糊还差不多!但金虎有一手打狼的本事,他对严永新说:“小上海,我知道队长是啥意思,说是让你看着我,其实吧,是想让你跟着我学点本事。”经金虎提点,严永新豁然开朗,原来这才是队长的真实意图,同时,他也发现金虎并不迷糊,足够机灵,老乡们对他的评价带有偏见。金虎对严永新说:“你跟我去打张三(东北对狼的叫法),一定要听话。”他指着一个脸盆大小的捕兽夹说:“我这大钢夹不是吃素的,人要是误踩中,轻则断腿变残,重则小命不保,知道不?”严永新点点头:“你放心,虎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人不爱惹事。”看到上海来的知青对自己毕恭毕敬,金虎咧着嘴笑:“好,上道。”他摘下自己的皮帽子,拨了拨密密麻麻的绒毛:“我这狼皮帽子是用一头大青背的皮做的,咱俩处得好,要是再逮住一头,给你也做一个。”严永新喜出望外:“虎哥,这话我记下了,你可别反悔。”每年小雪(节气)过后,野兽的绒毛都焕然一新,这个时候的皮子质量最好,也是金虎展示手段的时刻。
他让严永新扛着铁夹子,自己掂着柞木棒子,在草甸子上寻找狼的踪迹。“虎哥,你咋想起来打狼的?”严永新问。“国家奖励打狼,打一头给二十八块钱,我听说西北那边给得更多。”金虎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蛛丝马迹,“我喜欢打母狼,因为肚子里的狼崽子政府也算一个,所以打一头算两头,划算。”二十八块钱,这在当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少的钱,黑龙江效益最好的农场,一天至多给两块钱,这已经是全国领先的水平了。“狼肉可以吃,狼油能入药,狼皮做褥子和帽子,打狼的好处多了。”金虎越说越兴奋。“那坏处呢?”严永新问。金虎意味深长地笑着说:“还能有啥坏处,小命没了呗。”听金虎这么说,严永新有一丝担忧,他自己是个保守的人,天生不具有赌徒的性格,宁可收获少,也要保证不吃亏,而打狼无疑是个危险性与回报都很高的活动,这跟他的处事风格背道而驰,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金虎要求进“那地方”下夹子。“那地方”是离生产队十几里的沼泽,很多候鸟会在里面筑窝,以前偶尔几个老乡进去捡鸟蛋,然后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被野鸭骗进深水淹死了,有人说里面不干净,总之,很少有人再进去。然而,正是没有人打扰,“那地方”充满了野生动物,野狼也经常在其中觅食。入冬后,因为一直没有发现狼,金虎只能带着严永新进了“那地方”。他们俩在沼泽里转了一天也没有发现野狼的踪迹,只能找个背风的地方坐着歇歇脚。金虎搓了搓手指,放到嘴边哈气儿,等手心有知觉了,又掏出烟荷包,抽出一张撕好的旧报纸条,卷了一支土烟,自己点上过瘾。 他让严永新扛着铁夹子,自己掂着柞木棒子,在草甸子上寻找狼的踪迹。“虎哥,你咋想起来打狼的?”严永新问。“国家奖励打狼,打一头给二十八块钱,我听说西北那边给得更多。”金虎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蛛丝马迹,“我喜欢打母狼,因为肚子里的狼崽子政府也算一个,所以打一头算两头,划算。”二十八块钱,这在当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少的钱,黑龙江效益最好的农场,一天至多给两块钱,这已经是全国领先的水平了。“狼肉可以吃,狼油能入药,狼皮做褥子和帽子,打狼的好处多了。”金虎越说越兴奋。“那坏处呢?”严永新问。金虎意味深长地笑着说:“还能有啥坏处,小命没了呗。”听金虎这么说,严永新有一丝担忧,他自己是个保守的人,天生不具有赌徒的性格,宁可收获少,也要保证不吃亏,而打狼无疑是个危险性与回报都很高的活动,这跟他的处事风格背道而驰,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金虎要求进“那地方”下夹子。“那地方”是离生产队十几里的沼泽,很多候鸟会在里面筑窝,以前偶尔几个老乡进去捡鸟蛋,然后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被野鸭骗进深水淹死了,有人说里面不干净,总之,很少有人再进去。然而,正是没有人打扰,“那地方”充满了野生动物,野狼也经常在其中觅食。入冬后,因为一直没有发现狼,金虎只能带着严永新进了“那地方”。他们俩在沼泽里转了一天也没有发现野狼的踪迹,只能找个背风的地方坐着歇歇脚。金虎搓了搓手指,放到嘴边哈气儿,等手心有知觉了,又掏出烟荷包,抽出一张撕好的旧报纸条,卷了一支土烟,自己点上过瘾。
“张三鼻子特别灵,疑心重,只要有一点儿人味儿就能发现夹子。”金虎又给兽夹铺上积雪,在旁边的芦苇草上栓了个绳子算是记号。其后两天,金虎带着严永新去遛夹子,但一无所获,根本没有狼的踪迹。“不能啊,咋回事?”金虎在狼道周围转悠,发现不远处还有一条道。“XX,这张三成精了,还有备用道。”金虎回到原来的狼道,准备起夹子,但由于前一天晚上刮暴风雪,做记号的绳子不见了。无巧不成书,他们今天出门匆忙,那根柞木棒子也忘带了,没办法用棒子探路。“小上海,你别过来,我找找夹子。”金虎自己用脚轻轻地试着土地的硬度,一步、两步、三步。“啪”金虎的小腿被夹住了。“啊!”金虎大喊一声,脸上冷汗直流。“虎哥,我该怎么办?”没有经验的严永新束手无策。“帮我掰开夹子。”金虎咬着牙,缓缓弯下腰,在严永新的帮助下,把受伤的小腿抽了出来。“幸亏穿了双高帮雨鞋,要不然这条腿就废了。”话虽如此,但金虎的小腿还是被夹出了几个口子,不停流血。“你还能走吗?”严永新关切地问。“死不了,咱们回去吧。”两个人搀扶着返回了生产队。兽夹本身十几斤,就是为了防止夹到的狼逃跑,所以,人要是让夹子打上,如果没有援助的话,要么会因行动不便被冻死,要么就是失血过多而死,多亏了雨鞋和严永新,金虎才化险为夷。 “张三鼻子特别灵,疑心重,只要有一点儿人味儿就能发现夹子。”金虎又给兽夹铺上积雪,在旁边的芦苇草上栓了个绳子算是记号。其后两天,金虎带着严永新去遛夹子,但一无所获,根本没有狼的踪迹。“不能啊,咋回事?”金虎在狼道周围转悠,发现不远处还有一条道。“XX,这张三成精了,还有备用道。”金虎回到原来的狼道,准备起夹子,但由于前一天晚上刮暴风雪,做记号的绳子不见了。无巧不成书,他们今天出门匆忙,那根柞木棒子也忘带了,没办法用棒子探路。“小上海,你别过来,我找找夹子。”金虎自己用脚轻轻地试着土地的硬度,一步、两步、三步。“啪”金虎的小腿被夹住了。“啊!”金虎大喊一声,脸上冷汗直流。“虎哥,我该怎么办?”没有经验的严永新束手无策。“帮我掰开夹子。”金虎咬着牙,缓缓弯下腰,在严永新的帮助下,把受伤的小腿抽了出来。“幸亏穿了双高帮雨鞋,要不然这条腿就废了。”话虽如此,但金虎的小腿还是被夹出了几个口子,不停流血。“你还能走吗?”严永新关切地问。“死不了,咱们回去吧。”两个人搀扶着返回了生产队。兽夹本身十几斤,就是为了防止夹到的狼逃跑,所以,人要是让夹子打上,如果没有援助的话,要么会因行动不便被冻死,要么就是失血过多而死,多亏了雨鞋和严永新,金虎才化险为夷。
腿受了伤,金虎在炕上躺了一个月,刚能下地走路,他就叫上严永新去“那地方”,要再会会那头狡黠的大公狼。媳妇哭着不准他去:“当家的,‘那地方’太邪乎,别去了,咱们拿不住它。”金虎根本不听:“我打这么多年狼,只有我拿它们,还能让它们把我遛了?”看到金虎媳妇不愿意,严永新不知如何是好,问:“虎哥,嫂子说得对,要不别去了。”金虎一瞪眼:“你嫂子是丫鬟拿钥匙——只当家不做主,这个家我说了算,咱们走。”这次金虎长了记性,老老实实带上柞木棒子,严永新背着兽夹,两个人走了十几里到了那条狼道,仍旧按照标准下了夹子。第二天,他们回到下夹子的地方,离得老远,金虎就拽住严永新,指了指前方。“夹住了?”严永新问。“夹着了!”金虎就像一位十月怀胎的母亲终于看到了孩子,立马拎着棒子就冲了过去,下夹子的雪窝子被踩成了泥泞的洼地,还有一片几乎冻成冰的血水。盯着地上一道由拖动产生的痕迹,加上依稀可见的血迹,金虎判断狼就在附近:“它没走远,咱们追上去。”小跑了约莫两里路,他们追上了受伤的狼。饶是金虎见过不少野狼,还是对眼前这头困兽吃惊不已,不自觉地说:“这么大!咱们这是冬天走高粱地——遇到尖茬子了。”这头狼站着过人膝,坐着半人高,青灰色的皮缀满了光洁如新的毛,硕大的尾巴压在两腿之间。凭金虎的经验,这头是正值壮年的公狼,可能三四岁,凶狠异常。 腿受了伤,金虎在炕上躺了一个月,刚能下地走路,他就叫上严永新去“那地方”,要再会会那头狡黠的大公狼。媳妇哭着不准他去:“当家的,‘那地方’太邪乎,别去了,咱们拿不住它。”金虎根本不听:“我打这么多年狼,只有我拿它们,还能让它们把我遛了?”看到金虎媳妇不愿意,严永新不知如何是好,问:“虎哥,嫂子说得对,要不别去了。”金虎一瞪眼:“你嫂子是丫鬟拿钥匙——只当家不做主,这个家我说了算,咱们走。”这次金虎长了记性,老老实实带上柞木棒子,严永新背着兽夹,两个人走了十几里到了那条狼道,仍旧按照标准下了夹子。第二天,他们回到下夹子的地方,离得老远,金虎就拽住严永新,指了指前方。“夹住了?”严永新问。“夹着了!”金虎就像一位十月怀胎的母亲终于看到了孩子,立马拎着棒子就冲了过去,下夹子的雪窝子被踩成了泥泞的洼地,还有一片几乎冻成冰的血水。盯着地上一道由拖动产生的痕迹,加上依稀可见的血迹,金虎判断狼就在附近:“它没走远,咱们追上去。”小跑了约莫两里路,他们追上了受伤的狼。饶是金虎见过不少野狼,还是对眼前这头困兽吃惊不已,不自觉地说:“这么大!咱们这是冬天走高粱地——遇到尖茬子了。”这头狼站着过人膝,坐着半人高,青灰色的皮缀满了光洁如新的毛,硕大的尾巴压在两腿之间。凭金虎的经验,这头是正值壮年的公狼,可能三四岁,凶狠异常。
狼见有人过来,刚才还一瘸一拐的样子,瞬间转换成战斗姿态,喉头发出有频率的低吼声,两只眼睛瞪得极圆,充满了敌意。它想朝金虎扑去,但右前腿还带着夹子,既无法使劲,更无法跳跃,盲目的飞扑让它狼狈地摔了一跤。“跳不起来吧。”金虎冷哼一声,抄起柞木棒子靠近重新站起来的野狼。狼龇牙咧嘴还想反抗,但行动不便,金虎举起棒子朝着狼的肚子就是一下。“呜呜呜……”狼吃痛,哀嚎了几声,然后继续龇牙咧嘴,露出一寸多长的犬牙,弓起身子准备拼命。“小上海,你别过来,看我收拾它。”金虎深吸一口气,手腕翻动几下,给自己找感觉,他明白,眼前的青背狼不是凡品,估计是狼王级别的,一旦有个闪失,让狼给叼一口,轻则少一块肉,重则骨折筋断。他围着狼转圈,不停想着对策:这狼估计刚夹上不久,虽然腿折了,但力气还有,就算我把它打死,我跟小上海把它弄回去,几十斤的重量走十几里,能把人累死。野狼见金虎迟迟不动手,找机会往后慢慢退却。“还想溜!”金虎两步赶到狼前面,堵住了去路。野狼怒气又上来,还想扑咬,金虎一棒子打在狼肩上,同时喊:“小上海,你过来,咱们把它围住,让它往村子走。”严永新暗赞金虎真聪明,刚才他就发现了问题,如果把狼打死,他们俩得费很大劲才能把尸体拖回去,现在趁狼没有死,赶着它走,不管最后走了多远,都省下了一部分力气。他们俩一左一右,跟在狼的后面,不知道过了多久,狼实在是动不了了,一开始它还能拖着伤腿踱步,后面干脆就是地上爬,现在则趴在地上光喘粗气。 狼见有人过来,刚才还一瘸一拐的样子,瞬间转换成战斗姿态,喉头发出有频率的低吼声,两只眼睛瞪得极圆,充满了敌意。它想朝金虎扑去,但右前腿还带着夹子,既无法使劲,更无法跳跃,盲目的飞扑让它狼狈地摔了一跤。“跳不起来吧。”金虎冷哼一声,抄起柞木棒子靠近重新站起来的野狼。狼龇牙咧嘴还想反抗,但行动不便,金虎举起棒子朝着狼的肚子就是一下。“呜呜呜……”狼吃痛,哀嚎了几声,然后继续龇牙咧嘴,露出一寸多长的犬牙,弓起身子准备拼命。“小上海,你别过来,看我收拾它。”金虎深吸一口气,手腕翻动几下,给自己找感觉,他明白,眼前的青背狼不是凡品,估计是狼王级别的,一旦有个闪失,让狼给叼一口,轻则少一块肉,重则骨折筋断。他围着狼转圈,不停想着对策:这狼估计刚夹上不久,虽然腿折了,但力气还有,就算我把它打死,我跟小上海把它弄回去,几十斤的重量走十几里,能把人累死。野狼见金虎迟迟不动手,找机会往后慢慢退却。“还想溜!”金虎两步赶到狼前面,堵住了去路。野狼怒气又上来,还想扑咬,金虎一棒子打在狼肩上,同时喊:“小上海,你过来,咱们把它围住,让它往村子走。”严永新暗赞金虎真聪明,刚才他就发现了问题,如果把狼打死,他们俩得费很大劲才能把尸体拖回去,现在趁狼没有死,赶着它走,不管最后走了多远,都省下了一部分力气。他们俩一左一右,跟在狼的后面,不知道过了多久,狼实在是动不了了,一开始它还能拖着伤腿踱步,后面干脆就是地上爬,现在则趴在地上光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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