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婚外性的最新进展

2021-07-29 23:02:48 吹灭故事灯

女人若想抓住男人裤 裆里那点把柄,完全不需要大动干戈,只需略使小计便可。

她之所以不点破,是不屑,或者是她忍辱求全想成全这个家,男人那点花花肠,说真的还不够一道下酒菜。

比如,燕子早上给马义更衣时,特意帮他穿了他喜欢的短 裤,还狡黠地用嘴咬了一口他的要害,马义哆嗦了一下,用手抚摸着跪在床上的燕子头发说,不早了,该上班了。

看着马义衣冠楚楚上班去了,燕子哼了一声。

关于马义的反常,其实燕子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不想像一个泼妇一样给马义大喊大闹,你见过谁家的男人周末还上班?

而且他的谎言也太老套了,加班。

燕子自从上个月起,就已经知道他在撒谎,因为那次燕子朋友聚会,路过马义公司的时候看到,就连保安都回家过周末了。

而且,她还留意过马义行走的车程,每次都是不多不少,二十公里。

那是穿越整个城市的距离。

她偷偷检查过马义的手机,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说明他在极力掩饰,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但是他身上那股女人的味道,掩饰不住。

每个周末,马义都会加班。

其实燕子知道,他加班没有在公司,只是不知道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所以,她决定这次要给他试试水,盘盘道。

于是,在给马义穿短裤的时候,趁着马义闭着眼睛叫唤着享受的时候,燕子已经把内裤反着套了上去,顺便,她猛嘬了自己的一口牙龈,把咸腥温热的血用舌头在他的腰里舔了一下,于是便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印章。

燕子从不冤枉一个好人,更何况马义是自己的男人,是蛋蛋的爸爸。

但是,燕子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不仅身体上,就连精神上也是有洁癖的,她决不允许自己的男人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然后来陪伴自己那兵荒马乱的岁月,妄想透支体力,来洗白自己的忠贞。

在现在女权至上的当今社会,男人还想着偷吃多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讨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并不容易,尽管优秀的男人不少,但是女人的性别,就是优秀的资本,女人的性别就是与生俱来的高站位。

一个男人,若是不珍惜家庭,那么,嘿嘿,他的噩梦就来了。

比如马义。

晚上,马义像是耕了几亩地的老牛一样,回到家累的把自己像是一个沙袋一样扔在床上。

蛋蛋蹒跚着,端着一杯水摇摇晃晃走来,喊着爸爸。

马义哼了一声,笑着说,儿子呀,你瞅瞅爸爸容易吗,累死累活为你挣钱。

吃罢晚饭,燕子迫不及待地把马义放倒在床上,马义手没闲着,嘴也没闲着。

只是,当燕子看到马义内裤的时候,心还是沉了一下,因为马义的内裤很明显已经正了过来。燕子将马义的身体翻转,像是要把他强健的棱角分明的身体折叠成各种姿势。

马义腰间的那抹红,已经没了。

马义有一项嗜好,那就是做完爱之后,必须要冲凉,否则他说像是蚕蛹一般,浑身禁锢。

两个防线,内裤,和腰间的那抹红,全部破防了。

那天晚上,燕子忽然就没了兴致,她像男人一样一下就软了,任凭马义色厉内荏的叫嚣,她只是笑笑,她不愿揭开他外强中干的面具,倘若她真的斗志昂扬,那么马义肯定会强撑着伤了元气也不一定让她登顶。

争强好胜是燕子的强项,她一定要揪出这个女人,然后将她打败,至于马义还能不能要,那要看他在这场战斗中的立场和表现。

燕子有的是手段,她在网上花了十斤猪肉不到的价格,就从诸多应征者中找到了一个自称是侦 探的高手,向他提供了马义的所有信息。

那侦探很是给力,在接下来的周末,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弄明白了,马义的出行路线,从家到城北一家高档的住宅区里。

马义进去之后,只有中午出来,在门口的超市买过东西。连买的什么东西都查清了,是一袋纯棉卫生巾和一袋红糖。

很明显,马义在此金屋藏娇了。

燕子咬着牙,一边吹舀到勺子里面的鸡蛋羹,一边问侦探,那个女的能不能知道什么来历?我可以再给你十斤猪肉……

鸡蛋羹吃到嘴里,可能是有点烫,蛋蛋哇一声吐了,接着嘴角一撇,眼睛一闭,夸张地哭了起来。

燕子骂了一声,一把揽过蛋蛋,轻轻拍打着。

侦探在蛋蛋哼哼呀呀的哭声里说,那个女的不简单,你知道她是谁吗?是吴明山的情人

燕子知道,不是那个女人不简单,而是她背后的大树吴明山不简单。

吴明山是当地最大的建筑业老总,说起东海城,几乎一半的城区都是他的手笔。

据说,吴明山对待情人出手特大方,但凡是被他看上眼的,几乎都是直接用房产搞定。

从这里可以推敲出,不是马义金屋藏娇,而是那个女人利用吴明山的钱养着马义这个小白脸。奶奶的,现在的社会,不怕女人从良,就怕女人倒贴。

当然俩人也许就是何求所需,毕竟外面的都比家里的新鲜,不是有一句话吗,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

侦探真的很厉害,他还给燕子提供了一条更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那个女的叫玲玲,她的老公叫宋明,经营着一家在业内看来很是不错的公司。

那位侦探继续拓展他的业务,他说,需要没收你老公的作案工具吗?

燕子愠怒道,你以为这件事情责任在我老公?

侦探笑着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蜜蜂不逐凋零的花,一个巴掌拍不响。

燕子知道,借给这个侦探两个胆子,也不敢去动吴明山的情人。

燕子很容易就在当地的一家注册网上找到了宋明的联系方式,加了好友,然后开始家长里短的聊天。

宋明谈起自己的老婆,那是一脸的自豪,长得漂亮,也能挣钱,还很贤惠。

完美的标签几乎都贴在了玲玲的身上,像是一身皇帝的新装。

当然,只有他是那个傻乎乎的皇帝。

也许,宋明真的不知道玲玲龌龊的历史,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宋明还把她当成宝贝。

燕子开始在网上诱 惑宋明,那些暧昧的话语,露骨的挑逗,只引来他的呵呵一笑,不上钩。

燕子说,难道我的身材不够劲爆?

难道你的功能低到不敢现身说法?

宋明说,咱这辈子,不祸害人,除非我和老婆离婚了。

现在物欲横流的社会,竟然有一朵奇葩般清雅别致的花朵?

偏偏这朵花,插在了破鞋里。

燕子舍不得坏了玲玲在宋明眼中的形象,她要为这个世上少有的好男人保,

留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和体面。

既然此路不通,那么就另辟蹊径。

玲玲的联系方式很容易就从侦探那里得到了。

但是没想到,和玲玲交手,燕子才知道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

燕子单刀直入说,马义已经把你们的事供了出来,你是结束这种不伦不类的感情呢,还是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老公宋明?

玲玲在电话那边笑的很嚣张,她说,燕子,你这是求我呢?还是求我呢?我是第三者?你才是横刀夺爱的贱人,一毛钱三四斤还不带打折的贱人,马义把我供出去了?那你让他给我对质呀?不妨告诉你,现在,就算小鬼子打进来,马义若是汉 J,第一个供出去的是你,也绝对不可能是我!

这信息量好大,燕子一下子消化不了。

没想到燕子雄赳赳去叫阵,却被对方打的狼狈不堪。第一次做人,都没经验啊。

燕子气急败坏地说,我要告诉马义,你是吴明山的情人。

玲玲在电话那边笑的有点疯狂,几乎一口气上不来。

燕子真想她一口气噎死。

玲玲笑够了说,我是吴明山的情人,地球人都知道,又不是啥新闻,我爸妈都知道,再者,你老公马义也知道,你看,他浑身上下的名牌,包括内裤,都是我用吴明山的钱给她买的,对了,还有,你身上穿的,桌上吃的,说不定也是吴明山给我的,那可是我的卖身钱啊,你用着舒服吗?

燕子差点气死,遇上这样一个烧不熟煮不烂的,她算是没辙了。

宋明那里燕子败了,玲玲这里燕子又败了。一个是败给了鲜花的纯洁,不忍

而已;一个是败给了恬不知耻的破鞋,无奈而已。

既然外侮抵御不了,那么燕子就要那自己的老公马义下手了。

总不能自己吃了一个苍蝇,还笑着说味道不错吧。

说到底,燕子还没有放弃马义的打算,毕竟这是蛋蛋的亲爹,更何况,遇事就投降,也不是她的性格,她一定要捍卫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家庭。

晚上,马义照常下班回来,蹲在门内,朝着摇摇摆摆的蛋蛋张开双臂说,来来来,儿子,让亲爸抱抱。

燕子冷笑,妈肯定是亲的,至于爸爸是不是亲的还真说不准。

马义愣了一下,坏笑着抱起蛋蛋,朝着燕子凑上来,一只手瞬间就要伸进燕子的胸口。

燕子冷笑道,我只想问你,你这只爪子是不是也这样摸玲玲?

马义愣了一下,脸色陡变,颤抖着说,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燕子哼了一声说,人心生一念,天地皆尽力知。你每周末穿越一座城市去私会玲玲,还花着人家的钱,你能奈呀。

很显然,马义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搞得乱了阵脚,他不知道燕子究竟掌握了他的多少秘密。燕子继续进攻,不想给马义一点编造谎言的时间。

她冷笑着问,马义,玲玲说我是第三者,这么说,你们俩在我之前就开始勾搭了?

话音未落,马义就虎着脸打断燕子的话说,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勾搭?我们那时候,才是天生一对。

燕子差点笑出来,明明是奸夫淫妇,还非得说得这么纯洁,还天生一对。

马义放下孩子,孩子摇摇晃晃走到了客厅,客厅里有刚刚倒好的热水。

燕子站起来,想要去抱孩子,马义一把拉住她说,你去找玲玲了?好我告诉你,我和玲玲的故事。

燕子决定坐下来,认真听听,一个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是如何装着一个别人的女人的。

倘若这件事,马义编造的合情合理,以至于让燕子泪流满面的话,那么她不介意退出这段感情来成全那一对冤家。

可是,马义的故事还没有听完,忽然就听见外面一声惨叫……

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义为什么会这么理直气壮和燕子摊牌?

燕子究竟是第三者还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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