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男上司吃顿火锅,20分钟后,我的人生毁了

2021-07-29 21:39:53 笔尖岛二

01

宿醉醒来,原本就头疼欲裂的林澜,看到合作方领导老贾一丝不挂躺在自己身侧时,更是瞬间炸了。

她的尖叫堵在喉咙口,被老贾一掌摁住。老贾摇着已经签好的合同,语重心长地对林澜分析起此事若是曝光的后果。

林澜当然懂。

在谈业务时,她一向小心谨慎,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情况。昨晚,她特意找了一家人头攒动的火锅店,却不知为何失去了神智。

老贾笑得意味不明,林澜背脊发冷。她该报警吗?可报警后家人就会知晓,她要如何解释?她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林澜怂了。

她呆愣了很久,终于决定吞下心中的恶心。她曾经见识过这种事情带来的后果,她无法承受。

林澜支撑着收拾完自己,推开房间大门想远离这场噩梦,却正巧和穿着酒店工作服的邓湉湉对上了脸。

这下,她真心不想活了。

邓湉湉盯着她身后满脸春风的老贾,笑得意味不明,一下子就把林澜打回了一年前的夏天。

02

那时候,邓湉湉和她同校的同学一起来林澜上班的公司实习,小姑娘长得美嘴也甜,虽然林澜有些看不惯,但颇受上司宋正德喜欢。

以至于实习期还不到一个月,宋正德就各种带着邓湉湉外出谈单,这以前都是林澜的活。

林澜知晓自己沉闷,她从来都是靠数据和能力说话的人,惯是应付不来酒桌上的生意经。

被抢了单,也无话可说,只是赖不住和同事抱怨,现在的小姑娘着实有手段。

同事们一样的酸。说邓湉湉总爱穿紧身的衣服,前凸后翘曲线惹眼,谁不知道是靠色相才如此受重用。一群思想不单纯的老男人,和一只刚成人形的小狐狸,早晚要翻车。

一语成谶。

邓湉湉醉酒和宋正德发生了关系,而且当下就报了警。只是,就xing同意与否的问题上,双方各执一词,产生了分歧。

邓湉湉坚持宋正德灌酒强行不轨,而宋正德却说两人早有往来,他多次带邓湉湉外出谈业务、喝酒至深夜从未被拒绝。两人顶多就算是发展过快的恋人关系。

这件事上,林澜是相信宋正德的。或者说,因为她需要保住工作,加上对邓湉湉的不满,让她站在了宋正德这一边。

当jing察来公司调查情况的时候,林澜与同事提供的都是邓湉湉跟宋正德关系亲昵的口供。

甚至连邓湉湉的同学,也为了通过实习期,印证了这个说法。

林澜所在的城市不大,但公司在当地不小,也不知背后是否有周转,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唯一臭了的是邓湉湉的名声,林澜始终记得邓湉湉当年离开公司时那愤恨的眼神,她有些惶恐但并未有多大触动。

一是,林澜认为,像邓湉湉这种年纪轻轻不自尊自爱和男人出去应酬喝酒的女孩,本就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在刀尖上跳舞,出了事也是双方都有问题,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二来,林澜还听说邓湉湉这一回压根就没有流血,看来不是chu,这样随随便便的姑娘,怕早就打着靠身体上位的算盘,如今鸡飞蛋打,也是活该。

后来,林澜听说邓湉湉这点破事传回了学校,她退了同学群,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另外的地方。

她的故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淡出了林澜的视野。

可林澜没有想到,这次出差马失前蹄,竟再次撞上了邓湉湉。

03

林澜心焦如焚。

虽然邓湉湉只在房间门口和她匆匆一瞥,再无交流,但林澜的心,却始终是提着的。

她从老贾手里签到了那个会让公司获益不菲的大单,得到了上司宋正德的夸奖和特意为她申请的高额奖金,但她的心情却一直无法落地,悬在半空。

林澜总会回想当天的场景,邓湉湉竟然去了酒店当服务员,她是知道自己入住特意守在门口的吗?

她当时手里有没有拿着手机,会不会录下了什么东西?或者事后会不会去酒店调监控,什么时候会把掌握的证据打包寄到她家,炸碎她的生活?

林澜每天都担心受怕,除此之外,还有莫大的羞耻和屈辱。

和老贾的事,让她异常痛苦。

她每天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一次意外的xing事,不会少一块肉。但控制不住在每晚洗澡时奋力搓红自己的皮肤。

她想不明白,像她这样从不穿短裙、不化浓妆、不跟合作对象搞暧昧、不打身体擦边球、处处防范发现苗头不对就拒绝、连第一次都是新婚当夜才给出去的传统良家妇女,怎么会摊上这样的龌龊事?

林澜的精神紧绷着,肉体颓靡着,却只能强撑。

她必须打起十万分的精神面对邓湉湉有可能发起的反击,像她这么清白的女人,不能有污点和破绽,不能从现在的位置跌落。

然而,事情却没能如她所愿。

04

半个月后,在林澜以为一切风平浪静尘埃落定时,公司里的氛围却悄然改变。

林澜去茶水间冲咖啡,一个总爱开huang腔的晚辈,竟把玩笑开到了她的头上。

林澜整个人蒙在了原地。

她向来都是保守派,遇到年轻人嘴上没把,把情爱之事拿出来嘻嘻哈哈,她还会训斥两句。

半年前,还听到这个晚辈在笑话她是出土文物,现在怎么敢对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林澜以为只是一时巧合,却不料仅仅是开端。

公司里原本跟她亲近的姐妹同她疏远了,她穿着和从前一样的朴素套装,身后有声音说她腰扭得真浪。

办公室就只有六个人,还另外拉了一个小群,若不是她偶然间撞见同事电脑屏幕上未关的对话框,万万不会想到,曾经在同事口中打扮朴素、只靠实力说话的自己,竟摇身一变,成了表面正经私下却玩得很野的交际花。

林澜在那字里行间中惊恐地发现,她和老贾的事被人捅破了。

林澜心惊胆战,若是以前,她问心无愧自会追究到底,非得让背后传播之人一个个到自己面前道歉。

而如今,她有愧。和老贾的事,虽是强迫,但摊开来说,谁会信她的清白?

当务之急,她必须遏住谣言的源头。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地仔细查看聊天记录,发现群里提及了上次出差的酒店,还说有人传言亲眼看到了,后期会发出照片。

林澜头皮发麻,还会有谁看到了?当然是邓湉湉。她果然掌握了证据,她也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林澜决意找个理由,再去见一次邓湉湉,求她就此收手。只要照片没有出来,这些流言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05

请假再去邓湉湉城市一趟的理由还没想到,宋正德却亲自将林澜请到了办公室,让她接手属于另一个同事的单。

林澜有些困惑,这单同事已经跟了很久,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为何需要突然换人?

宋正德说该想的办法他都想了,但那位老板始终打太极不松口。不过了解到那老板有一个癖好,正巧适合现在的林澜。

林澜颤颤巍巍地询问是何。

宋正德笑得暧昧,问林澜知不知道良家妇女的反义词是什么?

林澜周身发凉。

宋正德暧昧地给出答案,是风chen女子。还让林澜去查一查男人和这两个词相关的俗语,里面藏着这单成功的秘密

林澜退出办公室便打开了手机,搜到了一句话,男人热衷于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chen女子从良。

林澜的心彻底凉透。她懂了宋正德的意思,对方喜好拉良家下水,而她是个已经下过水的良家,正好能演一场戏,为公司发挥余热。

林澜恶心得差点没把当天的饭都吐出来。

她即刻就定了赶往邓湉湉所在城市的车票,当年一事,她不过是在陈述事实,怎么落到她身上,就非得为了一次意外背负这般后果?

她必须找邓湉湉说道说道。

06

去的路上,林澜从黑名单翻出了邓湉湉,成功添加。

邓湉湉没有表示抗拒,答应赴约。

如今的邓湉湉,穿着打扮都没有当初张扬,款款落座在林澜面前,表情里有了然于心的戏谑。

想着自己是来求人,林澜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邓小姐,你如何才能放过我?”

邓湉湉一脸茫然:“放过你?”

林澜狠下心,干脆说破:“当年我确实对不起你,但也并无大过。顶多就是说了些真话,没有为你告宋正德提供证据。”

邓湉湉脸色刹地黑了:“真话?你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旧事重提?”

林澜沉默着。

“什么是真话?曾经我说过很多次,你们不信,今天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和宋正德来往密切,我只是一个刚刚毕业,对前途有幻想有冲劲的大学生,宋正德每次约我去谈业务,我都以为是为了指点我、让我学习。”

“喝酒也是。我以前和同学能小酌几杯,宋正德以上司的名义带我喝酒,我想着自己已经是个社会人士了,早晚得学会这酒桌上谈单的规矩和技巧。缺少防范这一点我承认,但我从来没有想主动用身体交换什么。”

“借你们的功劳,本来以我可以找更体面的工作,就算在酒店也能站个前台。但我现在怕应酬、怕男人,所以选择了每天穿着朴素工作服收拾房间,尽量不和男人接触的工作,这样,我能觉得安全一点。”

邓湉湉冷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是体验了我当初的感觉,特意来和我道歉的。没想到,你竟再一次来嘲讽我……”

原本因为一句话惹恼了邓湉湉,正在慌乱地想对策的林澜,听到“体验了当初的感觉”时,瞳孔瞬间放大了。

林澜紧张到声音嘶哑:“所以,你知道我不是自愿的?”

“对,我知道,因为他扶着醉倒的你进了房间。”

林澜气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为什么?”邓湉湉笑了,“不是你说的吗?一个女的大半夜和男人喝酒应酬,本就是心怀不轨。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用身体换取什么利益,故意敲碎了自己的壳,非得让臭苍蝇来叮呢?”

林澜脸色苍白。

邓湉湉起身要走,林澜鼓起勇气抓住了她:“是我错了,你别再搞我了,现在公司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我真的要过不下去了。”

邓湉湉脸色一洌:“搞你?我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落井下石,因为我体验过女人有多难。”

她扶低了些身子,靠近了林澜耳边:“顺便告诉你,苍蝇什么地方都叮。不仅是臭蛋,就连没有味道的桌子、开水,或者代表甜美的蛋糕、糖果,它一样会驻足。再说,有几个人能保证自己的壳上没缝呢?该追究的,从来都只是苍蝇,而不是鸡蛋有没有缝……”

林澜愣住原地,似被抽走灵魂一般端坐好久。

07

缓过神后,林澜去酒店要求调取监控,却得知当时监控坏了。

多么熟悉的套路,监控总在该坏的时候自行出问题。

酒店前台还问她发生了什么,林澜没有多说,颓然地走了。没有证据,也错失了最佳的报警时机,林澜已经没有动力再去深究什么。

再追究下去,也不过是自证自己动机是否清白的过程。

回到公司,林澜又受到了当头一棒,老贾那一单,他公司以交易可能存在不正当往来的借口终止了,自愿赔了百分之二的违约金。

林澜上心一调查,发现是因为老贾又联系上了另一家,报价便宜了百分之六,老贾公司在解约后迅速和那家签订了合同。

林澜傻眼了。

她瞬间推测出了背后的阴谋。当初合同规定的赔偿数额,根据情况不同比例也不同,老贾搭上了更有利的合作方,所以索性将她祭了出来,以换取最低的赔偿金额。

泼脏水的内容若是假的,这招当然行不通,以林澜的性子,定会追根究底。

但老贾知道,正因为这事是真的,林澜当初就顾及颜面没有报警,现在更不会有所作为,所以就用了散布流言这极为下作的办法。

散布流言的是老贾,说后期会提供照片鼓动人心的也是他,而事实上,并没有所谓的照片和实证,所以老贾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只需要炒热流言,借机发挥即可。

但林澜还有些不解,若真是如此,公司为何会轻易解约,正在怀疑时,她又被宋正德叫去了办公室。

这一回,宋正德更加直白地让她去搞定之前提过的客户,林澜猛然惊觉,她疏忽了宋正德和老贾一直关系密切。

合同签成,宋正德会有一笔分红,但比起老贾节约的货款来说并不多。只要老贾拿出比分红更大的数额,宋正德保不齐会在自家老板的面前,替老贾将解约的事情谈妥。

只要他个人利益到位,公司的利益,他自会斟酌、周旋。

而林澜,在这些看不清摸不透的交易中,一直都只是宋正德的一颗棋,老贾的事,说不准也是宋正德故意安排的。

现在她这颗棋,老贾用过了,宋正德就准备往新客户那搬,未来或许还有别人。

林澜曾经以为只要她“高尚纯洁”,没有贪欲之心,没有主动用身体换利益,就不会有人对她下手。

可她明明自认没有裂缝,但苍蝇却仍然前赴后继地向她飞来。

林澜痛不欲生,因为解约一事变相证明了她的不洁,没有实证的流言,对老贾来说顶多就是增加点风流韵事,对林澜的影响却是颠覆性的。

连丈夫都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传闻,质问她真相。以及动机。

她百口莫辩,无路可走。

08

在绝望之际,林澜收到了邓湉湉的消息。

邓湉湉发了一段视频给她,是酒店的监控,视频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澜完全是醉酒无意识的状态。

邓湉湉还说,那间房是只登记了林澜的身份信息,可以作证林澜并不是和老贾提前约好的。她还保留了当天的床单,上面有少量jing斑,已经打包发往公司的地址。

邓湉湉说当时没有阻止,是因为没有当场看见。视频是她第二天撞见林澜后,觉得不对劲,去调取存档的。

她起初不想管林澜的闲事,是因为她没有以德报怨的豁达,但从同事那听说林澜找过监控竟然被删了,心下惶然,所以提供了这段视频。

至于报不报警,还请林澜自己斟酌。

林澜颤抖地打下谢谢两个字,又觉得过于单薄,编辑了长消息后发送,发现已经被邓湉湉拉黑了。

林澜心中涌上巨大的酸楚,邓湉湉说不想管闲事,却自行保留了关键的物证;邓湉湉语气生硬,说完就拉黑,明显是不想理她,却还是给了她最强硬的支持。

邓湉湉做到如此,只是因为同为女人的悲悯吗?

这种悲悯,她当初,为何就不能分半点给邓湉湉呢?

为何非要痛在自己身上,才明白,自己和邓湉湉并无不同。

林澜决定要打赢这场硬仗,为了自己,也为了当初无人支持的邓湉湉。

林澜知道,难的不是取证调查,而是面对流言蜚语的勇气。她会收到很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言论,那些人的嘴脸,和当初的她并无差别。

然而如今,她已经懂得,盯着蛋缝的人,并不是因为道德高尚,而是苍蝇的同盟。

就像曾经的她一般,只顾着维护工作生活而挺宋正德,却忘了,有这样失格的上司,作为公司的女员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今,她终于懂得了悲悯、懂得了求真、懂得了不戴有色眼镜看人。

她希望这一切,总归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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