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抠门岳母给了我一个厚实红包,打开一看我们傻眼了

2021-07-26 11:32:23 梦魇绽荼蘼

谭母那个尖尖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嘛,这大喜的日子,生气多晦气,发了红包我保证里面没人再拦着你了,你带着娇娇想去哪就去哪,万事大吉,要是不发,今天这个门你就别想进来。”张实一脸焦急,他也想过认了,把这个钱发过去,奈何他没钱。只能一次又一次撞着门,大门纹丝不动。在他心里想着去他娘的这婚老子不结了,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大门内传出来一个声音。“诶诶诶你们干嘛啊,我老公来接我出嫁你们还顶着门,怎么,不想让我嫁出去?快给我滚,看到你们就晦气。”然后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人,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是谭娇。张实一愣,谭娇走到他身边朝着各路亲戚朋友喊:“行了,接到亲了,去饭店吃饭!”就拽着张实上了车。一众亲戚朋友面面相觑,谭母的面色发黑,恶狠狠的跺了跺脚,拉着脸上了车,心里盘算着怎么搅黄这个婚礼。结果到了饭店之后发现谭娇在门口迎接客人,谭娇的大表哥在写礼账。谭母走上前去看着谭娇:“风光了呀,厉害了呀,翅膀硬了自己都能出嫁了!我告诉你,谭娇!以后有什么困难别找我们!”谭娇看了看自己母亲,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大喜的场面,别说这些,晦气。我翅膀硬了也是被你逼出来的,收了人家的礼金还刁难别人,你还真以为谁都是面团捏的?张实是想给你面子,也不想我在家人面前丢人。否则以我的脾气,早都偷了户口本领证了。人家花了那么多钱买我的面子,我当然也得还回去。不像某些人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谭母气的直跺脚,还要说什么就被谭父在后面一把拽住。谭父开了口:“娇娇,别生气,你妈就这脾气,这么多年我也没管住。张实是个好小子,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说罢就拽着谭母走向他们的桌子。

不管风波怎么样,宴席进行的很顺利,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小两口喝了交杯酒。

除了改口环节的一点风波。

谭父和谭母坐在椅子上,谭父带着笑,谭母黑着脸。

司仪问站在旁边的张实,“以前你叫他们什么?”

张实:“叔叔阿姨。”

司仪又问,现在呢,你叫他们什么?

张实想了想,又看了看身边的谭娇,说了一句:“爸,妈。”

谭母扭过了脸,谭父笑着给了张实一个红包,很厚实,装的满满的。

这红包是前一天晚上谭母准备好的,谭父刚开始摸到这么厚的红包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老婆铁公鸡下蛋终于大方了一回。转念又想了想张实这个不容易的小伙子,厚点就厚点吧,也就没多问,收了下来。

张实看到这个大红包也一愣,看到是老丈人给的心里飘过了一万种想法。于是他打开了红包口看了一眼,愣住了。

厚厚一沓的,白纸。

司仪没看到红包里的东西,还在逗着现场的气氛,“看我们的新郎官多实在,两个老人家也是大气,包了这么厚的一个大红包。我想问问新郎官,收到这么厚的红包有什么想法吗。”

张实接过话筒,想了想才说:“来咱们这几天,感受到了一些南方北方生活习惯上的差异,不过更多感受到的是来自娇娇娘家的热情,这个红包你们也看到了。”然后挥了挥手里的红包,“它让我对娇娇的父母充满了感激,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和娇娇一定会好好地过日子,我不会让她吃苦,也不会让她被人看不起。”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说完就把话筒还给了司仪,留着谭母面色更黑的坐在椅子上。

到了晚上谭娇坐在张实的身边,“诶你中午怎么想的啊,我觉得你说点场面话正常,这么情真意切的感谢我妈,今天也没喝酒啊。”张实拿过了收到的红包,让谭娇打开看看。谭娇看过之后满脸的气愤:“这也太欺负人了,咱们俩没少花钱,她就这么一毛不拔!?”张实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算了,起码你家这边完事了,别想那么多,过几天咱们回东北就好了。说实话,你家我真的是一次都不想来了。”谭娇躺在他身边,“其实这一次要不是和你结婚,我也不想回来。”两个人今天累坏了,说了几句话就关了灯睡了觉。至于当夜谭母怎么和谭父发脾气说谭娇没良心胳膊肘往外拐这种事,两口子真的不介意。没过几天,谭娇就跟着张实回了东北。没人送,两个人带着行李上了火车。火车站张实看着谭娇,缓缓张口:“上了这趟车就再也没退路了,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去了一趟你们家之后现在资产是负数。以后的路不说多难走,起码近几年会很难,你愿意陪我吗?”谭娇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满脸的笑意。“那我不陪了,趁着年轻出去找几个大款,不和你受这个罪,你都没钱了我还和你过什么日子。”张实也看着她笑了:“那不行,钱我都花了,以后你就是我张家的压寨夫人。”说罢就扛起了谭娇往候车厅走去。火车站的嘈杂里掺杂着谭娇的“诶呀你放我下去,行李!行李!还在后面!”还有张实放下压力豁然开朗的笑声。

小两口坐着火车到了省城,又从省城坐火车到了县城,坐客车到了镇里,又坐张实亲戚家的私家车到了村里。

东北的天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比南方凉那么十度,盛夏的太阳依旧灼人,可是却热得清爽。

站在张家房前的院子里,张实对谭娇说:“我跟你说,很多南方人觉得东北人不洗澡脏的不行,可是在东北除了在地里干活(就是去田间劳作),人们一般也不出汗啊,哪像在南方,什么都不做就一身汗,出门就跟进了蒸笼一样,不洗澡身上都不舒服。”

谭娇呼吸着东北清爽的空气,“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干燥,好渴。”

张实转身,“那我去给你弄水。”说罢就拿出了一个水瓢,去屋里的缸里搲(音kuai,三声,东北话,意思和舀一样)了一瓢水,递给了谭娇。

谭娇一愣,她不是没喝过生水,可是这么狂放的方式有些接受不了。

张实看她有些犹豫,“诶呀你放心,都是从井里弄出来的干净水,我从小喝到大也没出事,你看我这体格子,就是喝东北的水喝出来的。你尝尝,甜的。”

谭娇把瓢凑到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没品出味道。身边张实笑她,“水哪有你这么喝的?你看我!”说完就举起水瓢,嗓子眼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随着喉结上下耸动。喝完后舒服得“哈”了一声,把水瓢给谭娇看,谭娇看了一眼,里面已经空了。

这下轮到这个南方姑娘惊呀了,“那你为啥在我们家那边不这么喝水?”

张实伸了个懒腰:“嗨呀,回家了嘛,就容易放飞自我。东北就是有这么一种魔力,干脆利落。”

谭娇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们喝热水也这么喝?”

张实横了她一眼:“是,我们东北人洗脸都得先烧锅滚油,要不温度不够洗不干净。”

谭娇初到婆家,张实母亲比张实还要激动,一大清早就叫醒了张实去镇上买了早餐,还叫了好多亲戚来自己家里,要显摆显摆新媳妇。谭娇看着桌子上摆着好多比自己拳头大了两倍的包子和好几碗黑白混杂的东西愣住了,那东西外面还包着塑料袋,直接装到了碗里。“这...是啥?”谭娇小心翼翼指着那一碗。“豆腐脑啊。”张实随口回答,然后抓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偌大的包子变成了一个月牙。然后还直接拿起一瓣蒜,咔嚓放进嘴里咬下来一半慢慢咀嚼。谭娇有些恶心。端起那碗黑白交集的豆腐脑细细观察,发现那些黑色也不是纯黑,是深棕色的酱汁。“我跟你说,南方的甜豆腐脑给我喝的直恶心,我也不知道这种本身没味道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加点糖就能咽下去的,还是家里的东西吃着顺口啊。”说罢就拿起勺子,就着包子呼哧呼哧的吃着。不一会,挺大一个碗就见了底,在谭娇的认知里那个碗都不能叫做碗,得叫瓷盆。谭娇试图鼓起勇气尝尝所谓的咸豆花,鼓起了七八次,最终还是没迈过心里那道坎。最后只是吃了大半个包子喝了杯水。张实还看着她笑:“干啥呢?喂猫呢?”谭娇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不适应,这边一个包子分量能顶我们家一笼。”张实笑了笑,嘴里散发出一股大蒜的味道,闻的谭娇一阵不适,张口说,“这是早上我和我妈去镇里买的,一块五两个,实诚着呢。”还递给谭娇一瓣蒜,“尝尝,养生美食,吃肉不吃蒜,味道减一半。”谭娇看着那一瓣象牙白的东西有些眼晕,然后疯狂摇头:“不了不了不了。”这时候一个谭娇不认识的女亲戚说话了:“你看,我都说了,那南方小姑娘肯定看不上咱们屯子日子,要我说啊,就应该把那彩礼要回来,那附近屯子里还没嫁人的小姑娘还不多得是。”张实不愿意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怎么说话呢!”还要把手里的碗砸过去,被谭娇硬生生拽住了。那老娘们站起来掐着腰:“怎么的张实!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你还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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