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怖片导演恋爱后,我被“死人”缠上了

2021-07-25 17:51:59 笔尖岛二

我与男友吴明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那天,打扮得格外靓丽风光的我刚刚步入舞厅,就遇到了一群醉酒恶少的肆意纠缠。

就在我甚为难堪无法脱身之际,忽然斜刺里传出一声:“放开她,否则就把你们送到公安局!”随着话音,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分开人群冲过来。

色厉内荏的恶少们唯恐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只得忿忿地骂着难听的脏话逃之夭夭了。

我再三表示感谢后,才知道替我解围的这个男人叫吴明,是市电影公司的助理导演。见受惊的我扎到他怀里落下泪来,他好言宽慰并掏出手绢拭去我眼角的泪花。

由于担心那些恶少们贼心不死事后继续找我的麻烦,吴明不辞辛苦地亲自送我回住所,责无旁贷地担任起了护花使者。

我是个很容易进入感情角色的女孩,和吴明的恋爱就这样顺理成章开始了。在我眼里,吴明的确是个优秀男人,既热爱本职工作,也无微不至地呵护令他心仪的女孩,当然那个女孩就是我。

我们在一起散步闲聊时,他说趁自己没有家庭累赘应该多拍一些受年轻人欢迎的电影,以求创造更好声誉而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导演。

我当然支持吴明的事业,甚至调侃说等你名气大了,也把我拉入到演艺圈里,凭我的天赋说不定也能成为当红明星呢!

在我们俩缠缠绵绵的热恋中,即将迎来吴明的人生第25个生日。他自然向我发出了盛情邀请。约定好到了那天晚上,我们俩一起在他的家中小酌一番。于是为了迎接意想中的浪漫时刻,我甚至激动地一连几个晚上都没能休息好。

在白雪飘飞中,吴明的生日很快到了。

由于是第二次来吴明的家里,打开车门,眼前出现一幢熟悉的豪华欧式风格别墅,我不禁心头一惊,垂眸掩饰了一下,再抬头故作疑惑地看向吴明。吴明似乎读懂了我眼中的疑问,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其他朋友帮助联系购买的,价格很便宜,而且入住还不到一个月呢。”

不管怎么说,我打心眼里畏惧这幢豪宅。这并非说明我不喜欢物质生活,而是感觉这里有一种阴森森的气氛,令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在吴明的诚邀下,我没有理由说出回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吴明让我在客厅里落座喝饮料,他扎上围裙进了厨房,说今晚要我好好品尝他的厨艺。然而听着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刀勺相碰声,我却心绪不宁,守在沙发上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毕竟我来这里名义上为祝贺吴明生日,实则是为了达到一桩绝对不能向他言表的秘密。那就是我做梦都想得到一样东西。

而为了这样东西,我趁吴明忙于炒菜之际,以参观房间为由离开客厅,沿着大理石旋梯拐上了二楼。

二楼呈T字形走向分布着六个房间,我径直走向最大的一间。起初担心这里的门会被锁上,但试着推了一下,竟然是虚掩着的。

这令我的心里既忐忑又激动,不知道酝酿已久的计划在今晚能否顺利实现。

我望了一眼身后,确定吴明仍在厨房里忙碌,便推开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房间里静谧得叫人感到很不安,我不得不竭力壮起胆子一步步深入。然而就在转过一道花屏时,眼前的情景不禁使我头皮发麻:只见供桌上摆放着一幅裱上玻璃框的女人黑白遗像,周围则是雪白的花幔和灵幡。闹了半天,这里竟被吴明布置成一座小小的灵堂

我虽然不认识照片中面带诡异笑容的女人,但却感觉她的双眸冥冥中透出无限杀气,一股股寒意袭上我的脊背。

直至过了几分钟后,我才从莫名生发起的恐惧中渐渐安定下来,禁不住自我解嘲道:不就是一幅死人照片,至于把自己吓得裹歩不前嘛!

我刚要绕过灵堂继续寻找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时,不料极端的恐惧再一次紧紧揪住了我的心。

因为我分明看到照片里女人的眸子动了一下,耳旁更是隐隐回响起妩媚的莺歌燕语:“过来呀,这里有你需要的宝贝啊……”

我惊叫着捂上耳朵逃出了房间,在楼梯口几乎同吴明撞个满怀。

我用力捶打他的胸脯,哭泣着责问道:“我只是出于好奇才上去参观,你干嘛弄出个灵堂吓唬人啊?”

吴明满脸不安而又无限伤感地说:“都怪我忘记了告诉你,那间房子里确实有个灵堂,是为了纪念前女友阿芳的……”

听过吴明语调沉重的讲述,我才晓得他曾有过一个叫阿芳的女友,但就在不久前,阿芳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吴明为了悼念她,在买下这幢别墅后便布置了灵堂。

不过当我说出刚才耳闻目睹的怪事时,吴明不以为然地拥我入怀:“亲爱的,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呢,一定是你神经过于紧张而出现了幻觉吧!”

见吴明这样说,我只得应和地点点头。

的确,在这些日子里,我为了得到那种东西,可谓是煞费苦心编织出多少个方案。也许是大脑神经疲乏至极的缘故,才出现上述的离奇幻觉吧!

在交谈中,吴明告诉我其实他买下的这幢别墅属于一座凶宅,因为在两个月前,别墅的前主人,也就是开发商林子祥不明不白地暴毙于这里。从那以后,整幢别墅便莫名其妙地变得邪气起来,接二连三发生可怕的鬼魂作祟现象,以至于林子祥的家人不得不将其草草低价处理掉。

我听到这里满心不解地盯着吴明:“既然这里阴气如此重,那么你为什么还要买下它呢?要知道虽然这幢豪宅价格低廉,但是仍然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吴明神秘一笑:“你别忘了我可是个擅长拍恐怖片的导演助理,为了拍出那类最惊心动魄的恐怖电影,也许只有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启发大脑找到灵感啊!”

“哦,是这样啊。”我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无奈地苦笑道。

吴明挽起我的手向一楼客厅走去时,自然闻到了满桌子美味佳肴散发出垂涎欲滴的香味。我便亲自为他点燃生日蜡烛,共唱一曲《生日快乐歌》后,烛光晚餐便开始了。我频频为吴明敬酒,他则兴奋得像个小孩子般一遍遍问我:“亲爱的,嫁给我会后悔吗?”我涨红着脸摇摇头:“不后悔,只要你真心实意对我好。”

吴明显然是醉了,躺在沙发里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找来被子为他轻轻盖上。

说实在的,我这天晚上滴酒未沾,纵使跟吴明碰杯时,也是趁其不注意把酒偷偷倒掉了。我必须使自己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因为那桩未了却的心愿还远远没能实现。

见吴明的鼾声越来越响,确信他已沉沉进入梦乡,我便可以腾出时间继续寻找那样东西了。但是就在我走上二楼来到那间布置有灵堂的房屋门前时,心里不免怦怦乱跳起来,默默祈祷上天保佑,再不要发生活见鬼的惊悚事情。

我进入房间转过那道花屏时,先把双眼闭上两分钟,而后又缓缓地睁开。还好,阿芳的遗像仍然静静地立在原位,而且依旧是面露微笑,颇有点达芬奇名画《蒙娜丽莎》的味道。我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发现阿芳笑得很天真自然,根本与我初次见到时大相径庭。

我确信自己神经太疲劳了,难怪吴明嘲笑我出现了幻觉呢。

果然我尽力平复心情绕过灵堂时,照片里的阿芳双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且也未听到什么声音。看来紧张过度着实不是件好事,往往会给人造成不必要的恐怖假象。

我这样告诫自己时,已经来到了一口冰柜前。

这是一口特制的冰柜,不,更确切地说它其实是个保险箱。现在的富豪大款们为了迷惑盗贼,往往不把钱物放在非常显眼的老式保险箱里,而是藏匿于像这种从国外进口的高档冰柜里。

我曾经结识过一位富商,因此对如何打开这种冰柜并不陌生。但是当我细细观察眼前的冰柜时,却发现柜门缝隙微微透出些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

同时我努力吸了几下鼻子,更是隐隐嗅到一股难闻的腥涩气味。

我怀疑有人为了保住那样东西,特意在冰柜里放了一些肉来转移偷盗者视线。但这个秘密是瞒不住我的,因为我是个有备而来的“盗贼”。

我破译出冰柜门密码,伸手刚把冰柜门拉开更大一条缝时,却闻到有异常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我差点大口呕吐起来。

我稍稍定了定神,捂住口鼻一下子打开了整个冰柜门,顿时感到魂飞天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上冰柜门后一口气逃到楼下的,因为我在冰柜里赫然看到了一具被肢解得惨不忍睹的女尸,头颈和四肢完全分离,而且断肢处的暗红色血液尚未完全冻结,向外仍在一点点渗出。

尽管我勉强克制住极端的恐惧,竭力闭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但还是惊动了酣睡中的吴明。

他懒洋洋地半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惊讶地问我:“亲爱的,你怎么了,身体怎么会抖成这样呢?”

我只好佯装着裹紧衣服搪塞道:“哦,没什么,只是刚从卫生间回来,感觉有点冷。”

“不会吧,虽然眼下是初冬时节,但这宅子里已经供暖,也许你伤风感冒了才有发冷的感觉呢。”吴明呓语般地说完,翻个身又睡着了。

望着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我半卧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丝毫也弄不明白冰柜里的女尸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吴明在说谎吗?是他杀了前女友阿芳,还是他太爱她,以至于把车祸后她的尸首肢解了藏在冰柜里?

总之我感到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子太可怕了,应该早一点脱离他才是明智的选择。

为了得到那样东西,我不顾阴气最重的午夜时分,又一次悄悄起身上了二楼。然而就在我屏住声息远远盯着那口冰柜时,万万没想到它竟然自行移动起来。

未容吓懵的我做出反应,冰柜里倏地伸出一双血淋淋没有皮肉的枯手,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长长的指甲一直抠进肉里。

“啊——”我惊叫着坐起来一看,才晓得是黄粱一梦。

吴明也再次被吵醒,他的酒劲估计已经过去,脸上重新恢复了自然之色,起身轻轻把我搂在怀中,关切地问:“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做了个噩梦!”我心有余悸地回答。

吴明难受地嘘了一口气,眨眨眼睛嗔怪道:“原来是这样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梦境都是虚幻的东西,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嘛!”

见我不再作声,吴明望着窗外的天边微微露出点鱼肚白色,就披上大衣边走边说:“看你满脸倦容,怕是一夜又没有休息好吧,你再小憩一会儿,我出去买些早点。”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依然黑黢黢的院子中后,我知道如果再不找到那样东西就没有机会了,因为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光顾这幢充满邪气的豪宅了。

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把昨晚剩下的小半瓶红酒索性都倾倒进肚子里,而后硬着头皮上了二楼。仍然是那口渗着血水的冰柜出现在面前时,我迟疑了片刻,但对那样东西的强烈占有欲还是使我顾不得恐惧一步步移向它。

因为我怀疑那样东西就藏在那具尸首的残肢碎体中。

我深深吸了口气,刚要打开冰柜门,没料到它竟然自动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未等我闪身后退,一双没有血肉的枯手如闪电般抓住我的胳膊。随即一个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赤身女鬼跳了出来,阴冷地笑道:“欢迎你啊,宝贝就在这里面,赶快取啊!”

“妈呀——”我感到眼前直冒金星,两腿瘫软得再也支撑不住上半截身子,咚的一声屁股重重地坐在地板上。

疼得龇牙咧嘴的我瞬间意识到眼前的情景绝对不是梦,而是活生生的见鬼了。要不明明是被剁得支离破碎的女尸,为何会又恢复成完整的身体呢!

就在我惊懵得大脑嗡嗡作响之际,忽然耳畔传来熟悉的说笑声:“太妙了,这完全是一幕真实版的恐怖镜头,哈哈哈……”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吴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肩上还扛着一架摄像机。

就在我瞠目结舌时,眼前的女鬼浑身一抖,一副精心化妆的道具人皮就落在了地上,随之现出了一个妙龄女孩。

不过我的恐惧之心并没有停止狂跳,因为这个女孩显然就是灵堂遗像中的阿芳!

“吴明,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过度惊吓后的我见到吴明,犹如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爬起身跑过去紧紧抱住他,惶急地摇晃起他的两肩问道。

“亲爱的,实在对不起,我之所以设计这些场景,着实是为了筹拍一部电影而寻找最佳恐怖元素……”

听了吴明满脸歉意的解释,我才知道他跟我撒了个弥天大谎。

事实上他并没有所谓的女友阿芳,只是临时雇佣了个女演员,经过精心装扮后躲到那口冰柜里。而该冰柜的通电装置是失灵的,那名女演员扮成“尸体”时完全可以随意地藏身于其中吓唬我。

至于我先前看到的阿芳遗像“显灵”并说话和那些血淋淋的人体残肢,则是吴明利用电子发光、录音装置及塑料模具搞出的恐怖效果。目的是吸引对此好奇的我一步步坠入戏中,吴明则躲在暗中进行偷拍。

闻知真相的我愤怒地捶打吴明,他则毫不介意地笑道:“亲爱的,你不是想进入演艺圈中尽快出名吗,我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你啊,只要你同我努力协作拍好这部片子,保证会一炮走红成为女名角的。不过为了继续考考你的演艺基本功,你也要装扮一回女鬼哟!”

吴明说着捡起地上的人皮道具递给我,我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是要我披上它同面前的女演员调换角色。我犹豫再三后,终于披上了那副鬼皮,一则是正如吴明所说,我也许有拍好这部恐怖片的信心;二是最主要的目的,因为我怀疑那样东西仍然藏匿于冰柜中,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找到它。

我蜷缩着身子钻进冰柜中,随着柜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我开始仔细寻找,但看遍了各个角落都没能觅到那样东西的踪影。

不过令我深感意外的是,我却在冰柜夹层里意外发现了一封信,显然是吴明写下的:

亲爱的,你知道吗,林子祥是我的舅舅,我要替他报仇才引诱你钻到这里的,如今你再也逃不掉了……

事到如今,我如梦方醒,我竟落入了吴明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因为那个开发商林子祥曾是包养我的大款,为了得到他的一副价值连城的祖传金手镯,我在两个月前于这幢豪宅里用安眠药杀死了他,并诱使他在临死前说出那副金手镯藏在了二楼那口冰柜里。正当我想下手窃取时,不料林子祥的家人从外地提前回来,我只好暂时作罢,事后再采取装神弄鬼方式企图吓走他们。

当半路上杀出个吴明购买了这幢别墅后,我便千方百计接近他,甚至为此不惜雇用恶少们在舞厅故意纠缠自己而引出吴明英雄救美的好戏。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原以为会取走那副金手镯,却不知不觉间被吴明牵着鼻子走,最终自投罗网钻到了这口可怕的冰柜里……

想到这里,我骤然感觉到冰柜里开始冷气袭人,我知道通电装置并没有失灵,一定是吴明暗中做了手脚。

求生的本能使我哭嚎着用力拍打柜门,但却是无济于事,因为它是具有保险密码性质的,一旦从外面锁定是无法从里侧打开的。

在身体即将被冻僵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绝望地知道,自己在吴明精心导演的这部恐怖片中真的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死鬼……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