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都发了,才发现准公公是当年性侵我的禽兽

2021-06-12 16:40:11 老茶馆故事

作者:小甘菊

昨天的精彩故事点这里哦:

“兰兰,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婆婆一大早就敲开我的门,将一叠厚实的婚纱影集交到我手上。然后快步进门,一脚踹到林泽屁股上:“狗崽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好意思当新郎官?”

林泽被踹醒,狼狈地滚到床下,裹着被子,露出乱糟糟的头发,下巴放在床沿上,一脸怨怼:“妈诶,我都三十了,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想踹就踹?”

婆婆嘴巴撅得老高,能挂上一只茶壶了。“看看你这样子,也只有兰兰看得上你,要是我,一定不会跟你这种日上三竿还赖床的男人在一起,更甭提结婚。”她又扬了扬巴掌:“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儿,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林泽理了理蓬松的头发,麻溜到厕所里洗漱:“我哪儿懒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看着他们母子俩有趣的互动,我不由得捂着嘴偷乐。自从和林泽商量好了结婚,到他家里同居,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类似搞笑的一幕。

婆婆是单亲妈妈,早年丈夫赌博,喝酒,家暴,打架,最后因为什么事坐了牢,才终于摆脱了他,他在牢里十多年,婆婆想尽一切办法把婚离了。

林泽小时候经常无故被醉酒的父亲殴打,婆婆更甚,几乎每天脸上都带着伤。但她不敢反抗,因为越反抗越挨得重。就一直忍着,直到他受到法律制裁。

在那个年代,离婚太稀奇了,婆家不同意,连娘家人都说离婚太丢人,她一个人又带着孩子,一不好看,二也难过日子,让她忍一忍不要离。

婆婆挨够了打,铁了心离婚,她倒无所谓,大不了跟那个男人拼命,可怜林泽从小生活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早晚长歪。

她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硬是找律师,把婚离了,在当时的农村里可引起不小的轰动。

婆婆的哥哥带人来骂她不要脸,丢了娘家的人,婆婆气急败坏,一锄头把他的胶鞋铲了个豁口,差一点就伤了脚。

婆婆举着锄头大骂:“老娘就是不立这个贞节牌坊了!从此老娘不是林家人,也不是张家人,跟你们无相干,要是还有谁来骂我娘俩,我不客气!”

这么一立威,把来看热闹的人吓得不轻,没想到一贯逆来顺受的张柳花是个厉害人物。至此婆家娘家再没人敢多一句嘴。

后来娘俩到了城里,婆婆给别人洗过衣服,端过盘子,带过孩子,好不容易把林泽供出大学。

她过怕了当初的生活,深有体会如果一个女人的婚姻不幸福,她将多么悲催。于是自从我进了婆婆家门,她就把我当作亲闺女看待。她说不能让我体会到她当初那种无助的感觉。

而林泽从小挨打,看着婆婆为了护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对家暴深恶痛绝。

他害怕变成那样的人,害怕将来自己的老婆孩子会受到同样的待遇。所以和他交往的第一天,他就说:“如果哪天我做的不好,你就揍我。如果你忍受不了,就离开我。”

我庆幸,林家这对可爱的母子,快把我千疮百孔的心给填满了。

我叫刘兰,今年29岁,再过几天我就要和林泽结婚了。我这个年纪才结婚,算比较晚的,林泽今年满30,要不是遇到我,也是个大龄剩男。

其实不是不想早结婚,而是童年一次不幸的噩梦,给我的一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以至于到了很大年纪也克服不了对男性的恐惧。

而林泽,是单纯地挑选了很久。他告诉我,在他22岁法定之后,打算在大学谈一个朋友,被婆婆否定了,婆婆说他还大器未成,谈朋友来祸害人家吗。于是他等到25岁,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货运公司,经济有了起色,才开始谈恋爱。

结果没想到,前女友和那个朋友搞到了一起,狼狈为奸,连同他投资的五十万,把公司全部卷走,那可是婆婆挣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林泽想要追讨,在外奔波了一年多也没有下落,加上公司开得匆忙,还没有完全成型,他手上证据不够,没办法走司法途径。

婆婆心疼他,告诉他算了吧,就当那五十万买了他一个幸福的人生。如果没有前女友的背叛,他一辈子跟这种人睡在一张床上,指不定哪天当了武大郎,不明不白被害了。

林泽一想也是,不能自己在外追讨,把老母亲丢在家里无人供奉,于是死心了,回家打起了工。

最开始我俩是在一家奶茶店遇到的,当时我是副店长,虽然整个店只有一个店长,一个副店长。

林泽来面试,我看一眼便觉得他是一个机灵又踏实的男生,和店长意见一致,把他留了下来。

他自称是都江堰人,后来才到成都创业。没想到我和他竟然是老乡。

刚开始他不熟悉工作,我就手把手教他,奇怪的是,我对很多男人都避之不及,唯独对他像是亲人一样。他从来不毛手毛脚,不轻浮,在他身边总有一种安稳的感觉。

林泽很刻苦,每天从奶茶店下班,还要出去兼职,就我知道的,他送过外卖,摆过地摊,卖过水果。直到某一天,他说攒够了创业的钱,辞职了。

人家都又开始创业,我们还在卖奶茶,注定碌碌无为喽。我和店长如此自嘲。却没想到,林泽没有走远,他折返回来,手里还抱着捧花。

“兰兰,我今年28岁了,我想结婚,我想做你的新郎。”

那一瞬间,我被他感动了,想去接捧花,可是脑海里一段终身不能抹去的记忆顿时浮现,好像实体,又重新上演,我慌了,顿时像变了个人,一巴掌拍散了捧花,落荒而逃。

我跑到马路花台上坐着哭,就在刚刚,我伤害了唯一一个有好感的男生。我控制不住,自从12岁那件事后,我得了应激障碍综合征,一和男生有大的接触就会产生幻觉。

店长追了出来,她问:“你怎么了?人家小林挺好的呀,有上进心,长得又不错。”

“姐,我……”

我口齿不清楚,却还是坚持把当年发生的事讲给她听。

时隔多年,第一次把伤疤掀给别人看,只希望店长能代为转达,因为我实在很难当着林泽的面说出这些话。

听完了我的故事,店长很惊讶,她说虽然我有时候挺腼腆的,但不像经历过这种大风大浪的人。我告诉她一切的坚强只不过是装的,难不成一辈子都陷在里面。

她觉得很可惜,希望再争取一下,于是旁敲侧击和林泽说出了我的故事。

林泽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爱穿裙子,因为我大腿到膝盖上有一条狰狞的疤,他也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和陌生男性接触,因为曾经那个难以启齿的噩梦。

透过奶茶店沾满卡通图案的玻璃,他震惊的样貌尽收眼底。林泽往外看,我慌张地躲过视线,他的目光像一道道审判,交杂着世俗,在炙烤我的灵魂。

“兰兰!”他对着玻璃大声吼叫,我坐在马路边都能听到。

林泽飞奔而来,带来一股热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拖到怀里,整个人倾泻而下,霎时间,眼前昏暗了,耳畔只有他粗重的喘息。

“兰兰,你受苦了。”

我惊讶极了,他竟然不嫌弃,还主动抱了我。

“兰兰,今后让我守护你好吗,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你不嫌弃?”

“不嫌弃,我心疼你。”说着,他便吻了我的唇。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他见了我的父母,老两口别提多高兴了。他们一直担心当年的事影响我一辈子,怕我排斥男性,没想到遇到了对的人,还是会开窍的。

林泽的母亲也很高兴,她说看我的面相就知道不是一个狡诈的人。

我辞了奶茶店的工作,给他做帮衬,林泽在外打拼,找银行贷款,找朋友借钱,买了一辆大货车,打算从操就业,从物流做起。

当初他朋友和前女友带走了钱,但没带走人脉,林泽凭一张巧嘴和满腔赤忱,很快找到了货源,生意慢慢走上正轨。

这一晃两年过去了,是该结婚了,于是我搬来林泽的家,和婆婆一起商量结婚的事宜。

婆婆很要强,哪怕当年被骗了五十万,又帮衬林泽的生意,她还是掏干净腰包,给我凑了八万块钱的彩礼。

我知道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了,于是主动提出不办婚礼,那八万块给了林泽,又贷款添了一辆二手货车。总觉得日子要过走,必须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婆婆夸我懂事,说:“婚礼不办可以,以后等你们赚了钱,再补办也不迟。但婚纱照要拍,一辈子就这一次,往后拖人都老了。”

俗话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会打开一扇窗。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虽然十多年前那场挥之不去的噩梦足以成为一生的污点,但我相信,有林泽和婆婆的宠爱,一切将变成过去式。

领证前一天,婆婆把我的父母邀请到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我妈手里捧着我们的婚纱照,一个劲儿抹泪。我爸拉着林泽的手,对他说:“你知道兰兰以前过得苦,你能不嫌弃她,我们做父母的已经很感动了。希望你俩以后能同甘共苦,你能一辈子对她好。”

“爸,我会的!”林泽重重地点头。

叮~~~叮~~~

林泽手机响了,他到露台去接电话,走过我耳畔的时候,听见那边传来:“这里是XXX 派出所……”

晚上,几位老人歇下了,我把最近的账目都核对了一遍,才洗漱上床。突然身后被拦腰一抱,林泽的下巴落在了肩头。他很少做这么暧昧的动作。

“老婆,明天就领证了,要不我们试试。”

“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两年我没让他碰过,大概骨子里还是害怕那种感觉再次浮现,哪怕对方是林泽也不行。

他明白我的感受,没有强求,也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拉着我的手,带来床边,相互依偎,一起睡下。

他说:“今天派出所打来电话,说他出狱了。”

我明白他口中的“他”,是因为犯法入狱的父亲,不过对于入狱原因,他和婆婆闭口不提。

“你要把他接回来吗?”毕竟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好歹是他的父亲,哪儿有不到场的道理。

“应该会吧。”

派出所给他打电话,说他父亲出狱后没人接,身上又没钱,一路找到老家,十七年的光阴,家里的老父老母早已去世,不见妻儿的踪影,问村里的人,才说林泽母子早就搬到城里去了。

他坐地嚎啕大哭,扬言要跳河,被村民拦了下来,送到派出所。民警通过林泽的身份证号查到他的电话,让他把人领回去。

听民警说,他顶着光头,一脸颓丧,目光涣散,一直在忏悔自己的过错,嘴里念着:“我老婆跑了,我儿子跑了……”

第二天,吃早饭,饭桌上林泽给婆婆说了要去接他父亲的事。婆婆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手里的动作变慢了。

作为客人,自然要说好话,我父母赞同林泽的选择,说:“毕竟是亲生父子,结婚嘛,该来看一看。”

“妈你放心,我只把他接回来住两天,结完婚就让他回老家。”他深知当年父亲带给母亲的伤害有多大,也知道这几年母亲拉扯他不容易,绝不会让恶人来坐享其成,哪怕他改过自新了也不行。

左右逃不过“血缘”二字,婆婆没有反对,算默认了。

三个老人在家等,林泽开车带我回老家接准公公回家。

他从没带我回过老家,只说自己也是都江堰人。直到他驱车往乡下去,我才觉得沿路越来越熟悉,总觉得什么时候来过。

他把车停在村口,徒步进村。多年不回家,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5.12地震后,上海援建,在他老家修了新小区,原来的房子已经是断壁残垣,荒凉一片。

知道他来了,收留他父亲的村长闻声赶来,寒暄几句,快速把一个畏首畏尾的男人交到他手上,道:“这是你爸,很久不见了吧,哈哈快引他回家,你们一家人好团聚。”

林泽表面波澜不惊,但我站在他身后,清楚地看到一双捏紧的拳头。他大概还是高估了自己,觉得能忘记过去吧,以为一笑泯恩仇,实际上仇人终归是仇人。即使有血缘关系,也改变不了当初带给他伤害的事实。

“上车吧。”林泽没有多话,揣着手径直出村。

一路上,我们没有多的话语,准公公坐在后排,低着头玩手指。我透过后视镜,总觉得他像一个人,又想不起来是谁。

把车停好,林泽在前面走,我在中间,准公公怯怯地走在后面。爸妈他们早就守在了电梯口,来迎接准亲家。

老远就看见老两口耳鬓厮磨,嘴里在说着什么,往我们这边看时,满脸的笑意。突然,我妈像看到了什么豺狼虎豹,猛推我爸,爸也看了过来,顿时怒发冲冠,提着拳头箭步跨来。

我和林泽不明所以,正要拦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爸大掌一挥将我们推开,把身后畏畏缩缩的公公按在地上猛揍。

一刹那,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刺眼的画面。法庭上,爸爸也像这样挥着猛拳,揍一个男人。当年正因为他在法庭施行暴力,被判了半年刑。

“啊!”瞬间,头似炸裂开,我抱着剧痛的头趴在地上,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

17年前,我12岁。家里农忙,一大家子都在栽秧,没空来学校接我,放学后,我就自己走回家。

走大路会绕很久,我侥幸,一个人走了小路,刚穿过一片密林,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对面而来。与我擦肩而过时,他还偏头看了看。

“诶!”他刹住车,拉着我的手臂:“今天没人接你?你爸他们栽秧去了?”

我点了点头。

“我载你回去,上来。”他拍了拍自行车车座。

我相信他了,我以为他真的认识爸爸。直到后来才知道,农忙时间,猜到爸妈在栽秧一点也不难。

他载着我骑了很久,兜兜转转去了不认识的路,我有点慌,问他怎么回事,他带着笑意偏过头:“我带你走近路。”

我又相信了。

他把我带去一片已经栽好秧苗的水田,一个侧身,我和自行车一起摔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便欺身而上,扒了我的书包,衣服,裤子……

秧苗被压倒一片,我的身体混合泥水,被他无情的蹂躏。我呼喊,却无济于事,村民们都忙着栽秧,谁去管一片早就载好秧苗的田。他愤怒了,捂着我的嘴,一顿暴打。

完事后,他怕暴露,用泥水使劲清洗我的下身,甚至将水灌进去。

我害怕,痛苦,最后晕了过去。第二天,来查水的村民发现了衣不蔽体的我,警察和120赶来,我只剩一口气。

在ICU住了五天,我捡回来一条命。下半身炎症严重,大腿内侧被田里的桩子划伤,也继发了严重的感染,住了一个多月的院。

我妈气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爸拿着内裤,求警察局的人再查一查,终于在边角处检测出一点精液。警察带着爸妈替我去讨伐犯人,发现那人的妻子在外打工,孩子在住校,老夫老母拖着羸弱的身体在地里干活,他正揣着钱准备去赌。

犯人落网了,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法庭上,我爸问为什么不判死刑,要不是第二天有人来,我恐怕要把命丢在秧田里了。法官说:“没有造成受害人死亡。”

我爸气急了,当场胖揍他一顿,因扰乱法庭秩序,殴打他人,坐了牢。

这件事发生后,走到哪儿都能听到闲言碎语,我家也没脸在村子里待下去了,投奔了一个亲戚,在别处安了家。

我患上应激障碍,动不动就犯病,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很快读完初中,再也不想读书了,于是一边接受心理治疗,一边跟着亲戚打工,这一晃就是十多年,直到遇到林泽。

我记不清犯人的样子,但父母记得,他们恨不得把那个禽兽挫骨扬灰。造化弄人,禽兽竟然是我未婚夫的父亲。当初出了事,婆婆带着林泽连夜跑了,才没被我家里的人看到,也因为林是大姓,我根本没把二人联系到一起。

听完整件事,林泽懵了,他立马给我跪下,狂扇自己耳光,婆婆在一旁抹泪,两眼空洞得吓人,对着禽兽一巴掌甩过去:“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干嘛,你怎么不去死啊!十几年前祸害我们娘俩,十几年后你还是阴魂不散!造孽啊!”

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会开窗的上帝,还有“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

我们没有打算办婚礼,只做了几张简单的请柬,让要紧的亲戚来吃饭。出事后,我爸立马给所有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到日子就别来了。被问到为什么,他恼了,怒吼:“没有为什么!”

单方面取消了结婚所有事宜,我才和林泽提出分手,尽管他哭着求着说不会嫌弃,尽管婆婆承诺永远不会让林泽认禽兽当爹。可是我心里膈应,难受,犯恶心。以前不觉得,自从知道真相,我越发在林泽脸上看到禽兽的影子。

我很后悔,当初不该去接他,如果没有提前出狱这桩烂事,恐怕我们已经结婚了。

忘不了当初怎么死里逃生,无法忽视腿上长长的疤,更不能把长了瘢痕,畸形的私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林泽说:“兰兰,就当我补偿你。”

“林泽,我不需要这种补偿。我爱你,也想跟你一起过日子,我想那一定很幸福。但是,林永强是你的父亲,你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就算你不认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永远无法忘记当初是怎么被人从秧田里抱出来,又是谁,毁了我的一生。我本可以坐在学堂,本可以考个大学,本可以正常婚嫁,本可以……”

我哭了,泣不成声。

现在想想,才明白当初林泽知道我被性侵过,竟然没有一点嫌弃,原来他父亲就是个强奸犯,他用自己的牺牲来维护一个受伤害的女孩。是啊,父亲都是强奸犯,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呢。

人生狗血莫过如此吧,世界这么大,为什么林泽就是林永强的儿子呢。看来上帝不仅关上了我的门,焊上了唯一的窗,临走时还砸了我的脑袋。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如今,大部分积攒的心绪已经释然。对于林泽和他母亲,只有深深的感激,他们本没有做错什么,反而给我很多温暖。

现在我还是单身,和林泽分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是否成家了。

我重拾旧业,回老家开了一家奶茶店,始终还是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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